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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妖娆福妻-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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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云若忙安抚着她,“大娘,你先不要急,现在最主要的是先弄明白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云若,你有办法能知道么?!”陈景芝十分期许地望着她。

    夏云若想了想说道:“应该有办法吧!”

    让新莲安排陈景芝去偏房休息,自己则叫了车马去茗香居,一到碧玉湖畔夏云若就让马车停了下来。

    “天赐!”“天赐你在吗?!”

    果然,身后传来一阵衣袂飞动的声音,“姑娘,找我?!”

    夏云若回过头笑道:“嗯,我有事想要问你。”

    天赐习惯性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问道:“是因为右相的事吧!”

    夏云若正色说道:“原来你早已经知道了。”

    天赐点了一下头,说道:“其实我也是才知道不久,殿下昨日已经飞鸽传书于我,他猜想着夏家的人会来找你,所以让我跟姑娘先提个醒儿,右相的事情姑娘还是不要参与,免得多生事端。”

    夏云若问:“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们个个都是这个表情。”

    天赐看了看四周朝她进了一步小声说道,“夏相被人告发通敌卖国,在他的手里被查出有与金国可汉互通的私信。所以……”

    夏云若心头一颤,忙问:“这事,是真的么?据我所知,我爹一向胆心怕事,应该没有胆量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天赐说道:“这事可不是你我轻轻松松说出口这么简单,况且证据确凿,想不相信也难。”

    “难道就不会是被人陷害的吗?”夏云若有些气愤,虽说对那爹没什么好感,但毕竟跟自己有血缘关系,怎么能忍心看着他一步步走进绝境。

    天赐轻叹道:“姑娘,你先别急,你的心情我能理解。殿下已经派人彻查此事了,应该会有一个满意的答复吧!”

    夏云若说:“这通敌卖国的罪可是大罪,搞不好就会满门抄斩、株连九族的。”

    “姑娘先不要这样消极,说不定到时会峰回路转的。”天赐极力安慰道,其实遇到这样的事情连太子殿下也没有十足把握能彻底查清。

    夏云若仰起了笑脸看向他:“你说的对,我确实不用在这里多想什么,只要期盼着太子殿下能给我带来一个好的消息。”

第四卷 冬 第165章 病重

    一脸无精打采的回到清风院,新莲和喜瑞见她一回来忙焦急地问道:“出什么事了?”

    这时,粉兰进来为她倒茶,夏云若随意瞄了她一眼后无力地说道:“我爹出事了。”

    她刚一说完,粉兰倒茶的手明显地抖了一下,夏云若当没看见移开了眼光。

    新莲急道:“出什么事了?”

    夏云若喝了一口茶后叹道:“朝廷说我爹有卖国通敌之罪,现正关押在天牢里呢!”

    “怎么会这样?应该是哪里出错了吧!”喜瑞也道。

    夏云若摇了摇头,无奈地说道:“谁知道啊!现在我也只能在这里等消息了。”

    “云若!你说的可是真的?!”陈景芝从门外冲了进来,看她的样子刚才应该是在外面听见了。

    夏云若朝她点了点头,“是真的!”

    “这可如何是好啊!这可怎么办呀!!”陈景芝有些手足无措了起来,整个人像被霜打了一样颓废不堪。

    “大娘,你先别着急!只要朝廷还没判刑,爹就有希望!”夏云若起身过去扶住了她。

    陈景芝瘫坐在椅子上欲哭无泪,“到底是哪个天杀的这样诬陷我家老爷,这不是想致我们夏家万劫不复吗?!”

    夏云若也不知道怎样去劝她,见粉兰已经走了出去,赶紧朝喜瑞使了眼神,喜瑞会意紧跟了出去。

    第二天,陈景芝在慕容府里呆不住,便早早地回去了京城。

    就在第三天,夏云若得到了消息,自己的大哥夏奕寒因为父亲的原因已经停职收押在边关大牢里,此时边境的战火已是越烧越烈,幽州岌岌可危。

    ……

    “啪”

    皇甫锦怒得一掌震在了桌面上,使得茶水洒了一桌子。

    冬至赶紧上前收拾桌子,嘴里劝道:“殿下您消消气!”

    “消气?!我能消得了气吗?!”皇甫锦“腾”地一下站起了身,怒眉横眼地看了他一眼。

    冬至感到很无辜,咽了一口口水低下头继续手里的事情,太子殿下正在火头上,不能再火上浇油了,将那被茶水浸死的奏折收起放在一边。

    “太子殿下!”帘外一声音焦急的唤道。

    皇甫锦皱眉问道:“什么事?!”

    帘外闪进一人回道,“皇上的病又重了,皇后娘娘让殿下现在赶紧去瑞和殿。”

    “什么?!太医看过了吗?”皇甫锦走了过去问道。

    那内监低头问道:“看过了,吃了几副药也不见有什么好转。”

    皇甫锦又问:“有没有飞鸽传书给天真大师?!”

    “有,天真大师恐怕也要明日才能赶进宫来。”

    皇甫锦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抬步朝宫外走了去,喜瑞一瞧,赶紧跟了上去。

    赶到瑞和殿的时候,站在床前除了自己的母后之外,还有左相陈庆丰和他的二哥皇甫辉两人。

    “殿下!”“殿下!”

    陈庆丰和皇甫辉一一朝他行了礼。

    皇甫锦面无表情地朝两人点了点头,随即朝皇后那边焦急问道:“母后,父皇怎么样了?”

    长孙皇后用绢帕抹了抹眼角的眼泪小声说道:“昨晚还嗑血了,到现在还未醒过来。太医说,怕是……”一哽咽说不出话来。

    皇甫锦抚着她的后背安慰道:“母后别着急,天真大师明日应该就会到了,他来了,父皇便会没事的。”

    “但愿如此吧!”长孙皇后一脸地悲伤,望着躺在床上那毫无生息的人。

    皇甫锦不忍再看父皇一眼,又安慰了几下母后之后便告了退。他前脚一出,陈庆丰和皇甫辉后脚就跟了出来。

    “殿下!”

    “左相大人有什么事么?”皇甫锦转过身看向他。

    陈庆丰笑道:“殿下,下官的奏折可曾看过了?”

    “嗯!看过了!”

    “既然看过了,那殿下的意思是……”

    “夏相的时暂且缓缓,现在最主要的是边关的战事。”

    “殿下,下官觉得这样不妥。若夏氏父子不依法处置的话,边关的将士们何来信心打胜仗。”陈庆丰抬起头正色地说道。

    皇甫锦冷笑着反问道:“处置他们父子俩跟他们打不打胜仗有什么关系?”

    陈庆丰回道:“当然有关系了,殿下也是知道的,若不是他们父子俩通敌叛国的话,边关至今都是安和荣祥,官兵们也不会跟金兵在战场上殊死搏斗来拼得边关的安宁。朝廷要是不做出点什么来,他们怕是没什么信心去打胜仗了。太子殿下这样维护他们,该不会真是别人口中所说的……”

    “陈庆丰!胆子变大了是不是?!你现在还没有资格叫我该怎么做!”皇甫锦冰冷的脸上看到的只有愤怒。

    陈庆丰赶紧低头道:“殿下息怒,下官只是实话实说而已。还望殿下赶紧下判断,免得误了大事。”

    “我自有决断,不用你来说!”皇甫锦看了两人一眼,转身拂袖而去。

    “岳丈,您说,他会不会杀了夏氏父子俩?!”见他已走远,皇甫辉走到陈庆丰的身边小声问道。

    陈庆丰冷笑道:“他即便是再不想也身不由己呀!到时朝堂上下一致上奏,由不得他不想!!哼哼,到时连他太子的位置都保不住也说不定!”

    皇甫辉一脸讨好的说道:“还是岳丈大人的计谋好啊!”

    “哈哈……”

    第二日,天御皇帝的病情愈加严重,还是一直昏迷不醒,连呼息都微不可闻。天真一直未来,皇甫锦只好派人出城前去迎接。可是去迎接的人走了将近一半的路程却不见有天真的人影,无奈只能前去九华山。这一来一回又耽误了一天一夜的时间。

    当天真赶到皇宫的时候,天御皇帝的病情已是无力回天之际。

    “怎么样?大师……”长孙皇后已经三天三夜没合过眼,脸色十分憔悴地看着他。

    天真将手收回来,摇了摇头说道:“草民已无能为力了。”

    “不可能的!大师,你说笑的是不是?!皇上他不可能没有救的,你骗人的……”长孙有些绝望地抓住他。

    “母后!母后!”皇甫锦将她紧紧抱住,望了一眼床上的父亲,眼中全是悲痛。其实父皇的病情他也是知道的,让天真来也只是好让母后能接受事实一些。

    “不~锦儿,他是骗人的……骗人的……”

    “母后……”

    长孙皇后浑身无力地昏了过去。

    “大师,快来看看!”皇甫锦赶紧叫来天真。

    天真给她把了把脉,说道:“太子殿下放心,皇后娘娘只是伤心过度而引起的晕厥,得好好休息和调养才行。”

    皇甫锦忙吩咐宫女将她扶回宫中休息。

    “大师,我父皇的病真是无药可救了吗?!”皇甫锦将所有人退下之后朝天真回道。

    天真说:“上次皇上的病已伤了本体,这次加之操劳过度,一时气血两亏,整个人都已经被掏空了一般,已无法挽救了。”

    皇甫锦忍着心中的悲伤,问道:“大师为何这时才来,难道没有收到飞鸽传书吗?”

    天真也带了一丝的疑惑地说道:“当宫里的侍卫来九华山找草民的时候,草民也觉得惊讶,皇上有什么事应该有飞使传书来才对呀,怎么会让人来传达。不过,草民确实没有收到飞鸽传书。”

    皇甫锦面色沉峻地点了一头,“我知道了,大师先下去休息吧!不过,关于皇上的病情,大师还是先不要传扬出去。”

    天真抬头看了他一眼随即说道:“是,太子殿下,草民明白!”

第四卷 冬 第166章 揭穿

    没过几日,关于右相夏柏彦通敌叛国的事情几乎是传遍了整个大梁国,朝堂上下几乎是异口同声要皇上立即处死夏氏父子。幽州在三日之后被金兵强行攻破,战火在金梁两国的边境处熊熊燃烧了起来,若照这样的局势下去,近挨幽州的刺州也会很快变成金国的囊中之物。

    “殿下!”

    “什么事?!”

    “左相大人带着一群文武官员在瑞和殿前跪求要见皇上!”

    皇甫锦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父皇,紧绷着一张冷峻的脸说道:“告诉他们,皇上正在养病期间,不会见他们的,让他们速速离去,免得吵了皇上!”

    冬至为难道:“殿下,刚才奴才是这样跟他们说的,可他们就是不愿离去,说是今天要是见不到皇上的面就一直跪在瑞和殿前。”

    皇甫锦冷笑道:“哼!既然这么想跪,就让他们跪吧!”

    “是!”

    “左相大人,您不能进去!左相大人……”

    陈庆丰带着一群官员直接闯了进来,那几个没能拦住他们的侍卫几乎是煞白了一张脸,神情惊慌地看着皇甫锦。

    皇甫锦的脸上立即蒙上一层冰霜,笑容里不含一丝的温度,“各位大人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没有通传竟敢私自闯进皇上的寝宫,你们可知这是何等之罪?!”

    陈庆丰身后的那些官员,紧张地不发一言,只是用余光瞄了瞄前面的陈庆丰。皇甫锦也知道他们这些人无非都是被陈庆丰唆使着前来闹事的。自从夏柏彦落马之后,朝堂上的官员几乎是朝他一边倒,根本没把他这个太子放在眼里。

    陈庆丰拱手说道:“殿下,皇上已有半月没有上朝了,皇上的龙体到底怎么样了,下官们的心里实在是担心。所以……”

    皇甫锦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回道:“皇上的病情用不着你们来担心,你们只需把自己份内的事情做好便是了。”

    “殿下,此话差矣,皇上的安危乃是全天下黎民百姓所关心的,我们自然是会做好自己的本分事情,但殿下对皇上的病情隐瞒不说,这就是殿下的不对了!”

    “左相,你这是在责怪我了?!”皇甫锦冰冷的眼光扫在了他的身上。

    陈庆丰忙道:“下官不敢。只是就事论事而已。下官们这次来,是想让皇上为金梁两国战乱的事情做一个定夺。”

    “哦?!是嘛!刚好我也有一件事情想告诉左相大人!”

    “殿下请讲!”

    皇甫锦负手而道:“昨日幽州沦陷,这说明左相推荐的定北将军根本没什么用处,所以我罢免了他回乡养老,决定暂时先放了夏奕寒,好让他带罪立功!”

    “殿下,万万不可呀!”陈庆丰忙拱手道。

    皇甫锦斜眼睨向他,反问道:“有何不可?!”

    陈庆丰抬头说道:“那夏柏彦本就和金国有勾结,若是让他的儿子带兵与金兵相抗争的话,这岂不是把我们梁国的国地拱手送给金国吗?!殿下,此事还望殿下多多考虑才是呀!”

    “左相大人口口声声说夏柏彦与金国勾结,可有什么证据?!”

    “殿下,夏柏彦与金国可汗之间互通的信函您可是看过的呀,那便是证据!”

    皇甫锦冷笑道:“就凭那一封信,左相大人就认定他通敌叛国也太草率行事了吧!”

    陈庆丰面不改色的说道:“殿下,那信上确实是金国可汉的笔迹,还有金国的玺印,怎会出错?!再说那封信也确实是给他夏柏彦的,这证据确凿,即使殿下再想袒护,也是不可能的。还请殿下三思,将夏氏父子依法严办!”

    “请殿下三思,将夏氏父子依法严办!”其他人也跟着他一起跪了下来。

    皇甫锦看着跪在面前的一干人等,心中悲痛不已,这些人竟是毫无一点主见,任凭陈庆丰这个老匹夫目中无人。

    “把人带进来!”皇甫锦朝殿外喊道。

    不一会儿的功夫,两个侍卫便押着一人走了进来。

    当陈庆丰抬头看到此人时,再镇定的他也被惊得吓了一身的汗。

    皇甫锦问道:“左相大人,此人你可认识?!”

    陈庆丰连头都不抬一下,声音里有一丝察觉不到的颤抖,“下官不认识!”

    “左相大人,您怎么会不认识小的?!小的是……”那人忙朝陈庆丰那边说道。

    “混帐东西!这是什么地方轮得到你在这里大呼小叫的?!”陈庆丰急得“腾”地一下站起了身,指着那人怒言斥责。

    皇甫锦冷笑道:“你这会儿倒是教训起别人来了,刚才可是谁在这里大呼小叫的?!”

    陈庆丰瞧了一眼那垂帘后的龙床神色惊恐地说道:“殿下,是下官的不对。可是,下官的确不认识这个人。”

    皇甫锦不去理他,朝那人说道:“李大富!你就当着左相大人的面把事情一一说出来吧!说出来,本殿下就饶你不死!但若有一句假话,你会死的很难看!”

    “殿下……”陈庆丰欲将阻止,心中恐慌不已,那李大富是怎么落到他的手里的?!

    皇甫锦抬手止了他说话,笑道:“左相你紧张什么?!听他说便是了。莫非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被他发现了吗?”

    陈庆丰张了张嘴,无言以对,只好老实地站在了一旁。

    李大富看了看陈庆丰,即使他此时看向自己的眼神中充满了杀意,自己也是要说的。太子殿下说了,只要把实情说出来便饶自己不死。自己把实情一说,他自个儿都保不住了,还杀得了我吗?

    “殿下,是左相大人让小的把金国可汗的信栽赃给右相大人的!”

    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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