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由心笙-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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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音沛垂下眸,沉默几秒后再抬头,眼眶泛红,可什么话都没说,但这无疑也间接证实了女警的猜测。
相彧很快就被男警制伏住,他被压在地上时瞥了相音沛一眼,看到她面对女警时唯唯诺诺,可当两位女警转头报告时,他看到相音沛微微转头看了自己一眼,那上扬的嘴角让他恍然大悟。
到最后,他还是输给了她。
Chapter。45
举枪袭。警、性。侵未遂、暴力恐吓; 相彧带的一票手下直接进了拘留所,以现行犯扣押,而他因为身份特殊; 暂时被隔离在另外一边。
相音沛从头到尾没有回应相彧的指控跟咆哮; 毕竟听在其他警员耳里,一个女人会撂倒这么多男人; 还是些拿枪的恶霸,这怎么想都不合理。
再加上相音沛虽然高; 但整个人骨感纤细; 就算是几个比较矮的可以勉强抵抗好了; 但那个躺在地上的中东人是怎么样都不可能击倒的。
相彧就算说破了嘴,也苦无证据,因为是他自己挑了个监视器死角的停车场角落想要威胁相音沛的; 如今他也只能吃闷亏。
但还是有观察力敏锐的资深警员察觉到手铐有被硬物撬开过的痕迹,于是问她:“你打开过手铐?”
“嗯。”她没有否认。
“你用什么工具打开?你在里头应该没有任何东西能用。”
“白天我下来时进去过一次,一楼东面的女厕里刚好看到秘书室的人,手上拿的两份公文; 我听说刘局长有个癖好,公文上不喜欢用回纹针,而是喜欢用特别的长图针; 我看到少了一个,就猜有可能掉在里面。”
“可、可这也不一定就是掉在厕所里。”
“从秘书室到局长室的路,这条是最快的,重要公文拿到一定是贴身护着; 唯一能松懈下来的状态是去洗手间,中间那一间是唯一的坐式马桶,却也是没有置物架的地方,她势必只能夹在卫生纸跟隔板的缝隙上,所以我进去的时候就看到卫生纸上的图针,先藏在底部。”
“……”不只资深警员无语,两边站着听的女警也傻眼。
“可你为什么先藏起来了,你知道晚上会出事?”其中一个女警不解。
“昨天中午在侦讯室,两个警员提到了有事不合规矩,我就已经留心,后来在拘留所,又有人对我前几天发生冲突的事好奇,还说了晚点会知道,两件事加在一起,我可以合理推论很快有人会找我麻烦。”她说。“我在出侦讯室的时候去了趟厕所就藏了图针,回到拘留所只是确认我的猜测罢了。”
资深警员抽出手帕擦了汗,眼前的女人回答问题时很平淡,可那股气势却越发慑人,甚至有种刺骨的胁迫感。
“还记得他们是几点找你的?”
“时间你们可去看监视器。”她说。“我有带他们到佛像前面停了几秒,本来是为了防止他们逃跑,至少先留个影像。”
“……”佛像内藏监视器的事她怎么知道的?!“你怎么知道这件事?”
“刘局长以前可没少跟我说局里的事。”她轻描淡写。
“你一个人就打倒那些人?”
她嘴角淡淡上扬,目光淡然反问:“你觉得有可能吗?”
资深警员下意识觉得可能性极高,可他又打量相音沛的手腕纤细,皱眉:“我觉得不太可能,但是……”
这时走进来一个穿着中山唐装的老人,资深警员见状迅速站起身,恭敬行礼:“仇厅长。”
她刚好低着头,听到脚步声。
这个姓氏不常见,会让这群警员严阵以待的也只有这个以铁腕严肃著称的公安厅厅长仇辉,她因为经营声色事业也听过这号人物,但从未见过这个人,前几年扫黄大行动,她在国外听说仇辉直接带人抄凡尔赛,可最后却是重重提起,轻轻放下,实际原因是什么她不知道。
她抬头一看,愣了几秒,不动声色的收回视线,但握拳的手明显颤抖。
“辛苦了,让我跟她聊聊。”
“是。”
所有人都走出去,老人拉开椅子坐到相音沛的对面。
“你说,我是要喊你一禅寺的大师?还是公安厅厅长?”她目光难掩震惊,可态度却很平静。
“沈汉喊我来帮忙,我只好出山了。”仇辉面貌慈祥和蔼,说起话来依然是她认识的那个大师。“我前年退休了,只是这局里有几个老旧识,今天顺便过来泡泡茶聊天。”
“你很早就认识我,对吗?”她直截了当的问。
“沈汉是我同袍,他这几年帮你的事我也略知一二。”仇辉说。“他交代我多照顾你,我真的第一次见你,还算是靳笙带来的那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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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仇辉笑着摇头。“说到这傻小子,他这周大概是我从认识他以来,情绪最波动的一次。”
她定眸:“他怎么了?”
“恐怕连在一禅寺他都没法控制,你这艘船大概快翻了。”
相音沛沉默几秒,语气沉冷:“相彧跟刘局长设计过让我只能坐牢,否则我还能选择罚款或是缓刑。”
“该走的规定还是要走,该罚的还是要罚。”仇辉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防止串供两三天也够了,一周就太过了,我待会儿去关心一下案子进度。”
“太过了?这可不相是仇厅长会说的话。”她淡然调侃。
“我只是退休的糟老头,哈哈。”仇辉朗声大笑。“物极必反,相彧就是最好的例子,希望你不要变成他那样。”
听到相彧这两个字,相音沛目光黯了下来,没说话。
“行了,我去打个招呼一下,你准备准备。”
“这里是刘局长管的,你要知道他把我关在这里费了不少劲。”
仇辉只是笑了笑,起身伸手拍了拍相音沛的肩膀。
“施主,老衲给个建议,您参详看看。”
她抬眸,不语。
“适当的示软,其实不是委屈。”老人慈祥地说。“相彧这事儿你没错,不过未来对靳笙,你得要温柔点。”
“还没想到大师能当情感顾问。”她揶揄。
仇辉呵呵笑了两声,摆摆手就走了。
……
相音沛是走后门出去,避开正门的媒体,司宇跟陆馨已经在等了,两人见到相音沛时快步上前,陆馨张开双手紧紧抱住她,哽咽。
“呜呜我还以为我看不到你了……”
相音沛扬手摸摸陆馨的头,陆馨擦了眼泪赶紧开门让她上车。
车上,她便问:“靳笙呢?”
一说到这两个字,陆馨跟司宇交换了一下眼神,陆馨有点难色,最后是司宇说:“二少爷回家了。”
她抿唇不语,好半晌才说:“知道了。”
车子到了靳家,司叔已经在门口等,见到相音沛时恭敬点头。
她走进靳家,没看到司叔跟上来,就说:“我不知道他在那。”
司叔也愣了一下:“少爷交代过,您可以直接去房里找他。”
这话说完,瞬间有种迷之尴尬。
相音沛有些难为情的咳了一声,转头对陆馨说:“你回家帮我拿几件衣服过来,我今天先住这。”
“早就放过来了,这几天我跟司宇都把你东西带来了,我自己现在也住这。”陆馨说。“我晚点还要去开编辑周会,可能要晚上七八点才回来,你缺什么再跟我讲。”
“知道了。”她深吸口气。“知道连放在哪吗?”
“在凡尔赛,你直接打给他不就得了?前几天他在处理交接的事,一直念着要是你出来了,就要给那群公司的老匹夫好看!”
“我手机在警局,那是证物。”
“……对噢,那我现在联系他吧。”
“你告诉他晚上再过来,我先补个眠。”
相音沛熟门熟路的靳笙的房间走,在上楼前先遇到了靳夫人。
靳夫人看起来有些疲累,但是在看到相音沛的时候依然扬起笑容。
“你来了。”靳夫人面露欣喜,伸手握住相音沛。“还好吗?看起来很累。”
“我没事,靳笙在里面吗?”
“是,不过你进去小心点,他脾气不太好。”靳夫人深吸口气。“孩子们不跟我说你去哪了,连手机跟电视也不让看。”
“让你操心了,我进去看看。”她说。“这几天我会暂住在这里,麻烦了。”
“说什么话?以后你要嫁进来,这就是你家。”靳夫人温柔的笑了,扬起手摸了相音沛的脸颊。“好孩子,妈知道你受委屈了。”
听到这番话,相音沛满腔的情绪涌上,但她终究是忍住泪意,缓缓开口:“谢谢妈。”
有些人嘴上说知道,却没有行动。
而有些人不明说,却身体力行地给予鼓励。
“进去的话让让他,等他好点了我给你撑腰,再找他算账。”
相音沛笑了笑,点头。
推门而入时,里头的摆设少了很多,那几面漂亮的屏风跟大花瓶都不见了,她一转头就看到内室的门没关,有个人躺在里头。
相音沛反锁门,脱下外衣挂到一旁的衣架上才走进去。
只见男人横躺在床上,床边是被乱丢的衣服,还有几个碎掉的杯盘,她一时不察,脚不小心踩到一片碎片,她发出轻哼。
床上的男人动了一动,手稍微移开眼睛,微微撑头看到是相音沛的时候,愣了好久,她退了一小步,语气平淡:“这么乱,等我来清?”
“你……回来了吗?”
这时她才完整看到男人的模样,双目通红,凌乱的头发跟胡渣,沙哑的声音听起来是熬夜的后遗症。
“你对妈发脾气了?”她皱眉,自顾自地念他,弯身捡起他的衣服。“下次不准……”
话还没完,男人就猛然站起来扑了上来,她错愕的往后一退,人就被抵到墙上,二话不说就吻上自己。
热的、活的、有温度。
她承受着他的吻,从唇齿间的摩擦感受到他原先如骤雨般的情绪放晴,吻得很急,动作却是温柔的含吮,吻着吻着她尝到了咸咸的味道,脸颊也被滴到了温热的液体。
“哭什么?”她含糊地问。“我没事。”
他用鼻尖轻轻擦过她的脸颊,轻哑低吟:“这几天老子什么屁都帮不上忙,我是哭我自己窝囊。”
“相彧布局了这么久,不可能这么快就解决,你们没有被伤到已经帮我很大的忙了。”她说。“你在外面奔波,还不如一禅寺的大师一句话。”
“你说那秃驴?”他疑惑。“关他什么事?”
“他是公安厅厅长,退休的。”
“……妈的,没想到是个假和尚。”他低骂。“他找你说了什么?”
“就说让我温柔点,让让你。”她说。“这我会检讨一下。”
这句话才说完,她就感觉到有个奇怪的东西顶了自己,而且是没预兆的挺立生长。
“……你?”她刚刚有说什么吗?没有吧?
“憋久了。”他色气一笑。“让让路,开个门?”
Chapter。46
说实在的; 相音沛这几天在拘留所里没有真正好好洗个澡,以至于她觉得自己已经有点闷酸味。
这样的状况下自己想干什么都难受。
所以她直接就把男人的脸给推开:“滚,我先去洗澡。”
他有点小受伤的蹙眉; 喊了声:“想想……”
“把地上东西给我清干净; 我洗澡出来还看到在地上,你就睡门外。”
“好好好; 我现在去清!”他举起双手投降。
……相音沛以为他会安份,却没想到他这么快就摸进浴室。
刚卸下衣服才正要弯身放水; 身后温热的肉墙就从后温柔拥住她; 她强制让自己冷漠忽略; 任由他倾头亲吻,游移温抚,不安份的揉捻。
“别闹。”她说。
“我没闹。”他说。“外面清好了; 我也需要清理。”
“你清什么?”她被一个过分熟悉的东西抵住,精神上很疲惫,可是身体却不自觉的靠近他。
男人的唇贴近她耳边,呢喃:“清枪。”
“……”
伴随着水花的激溅; 有了热水的润泽,他深深没入,绞得他喘不过气; 他抱着女人,让她抓着墙壁上的不锈钢扶把,女人的位置一固定,他疼爱起来也更加顺畅。
紧密私合的极致磨蹭; 他低喘,她啼哭,用着最原始的交合宣泄思念跟彼此的存在感,他看着她因为自己而敞开的温柔幽秘,随着进击,他真切感受到女人柔美的娇躯。
他要她习惯自己的节奏,最好把她惯养的只能对自己疯狂。
他不是不愿意体贴,而是忍太久了,她的深处太撩人,勾住自己的灵魂,让他的粗壮囚禁其中,不可自拔。
“呜……”
他听到了她嘤嘤求饶,可他的意识却锁死在她窒人的圈咬里,被她炙热的原动力激烈吸吮。
最后的倾泄而出,把她跟他都推上云端。
……
相音沛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抱出浴室的,总之她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天还亮着,觉得身体都快散了,她转头看到男人闭着眼,便起身想下床,下一秒就被男人拉回怀里。
他的手还不安份的在摸,趁机偷偷捏了一把胸。
“我真的要去忙了,晚上连放会过来。”
“他已经来过了。”他亲了一口相音沛。“你整整睡了一天,他昨晚过来交代了一些事,你之前让我签的东西已经转移成功,钱也没问题,之后扣除相彧那边要赔偿的金额,我们至少还有一两百万可以先挡着用。”
相音沛理解的点点头,没说话。
“你要再上诉吗?”
“不了,和解吧。”她说。
“好。”他拨了她的头发。“我以为你还不想放弃,但我真她妈想抽死相彧,听说你给他下跪?”
“这又没什么,反正之后他也给我下跪。”
他心疼的皱眉:“委屈你了。”
“没多大的事,你们男儿膝下有黄金,我可不是男的。”她淡淡一笑。
“想想。”
“怎么了?”
“你知道我现在是靳萧。”
“知道。”
“可以跟我睡了?”
“有差别吗?”
他愣住:“以前你说这不同。”
“你怎么这么傻呢?什么事都追根究柢有意思?”她调侃。“我不想解释这问题,只要是你都好。”
话说完,她就主动埋进男人怀抱里,闭眼休息。
他轻轻抚着她的后脑勺,听见怀中的声音:“我没有不喜欢你。”
他动作缓了下来,没说话。
“这时候是你陪我,刚好。”她仿佛喃喃自语。
他仅是往下亲吻她的头顶,温声说道:“睡吧,我陪你。”
在自己这么心力交瘁的时刻,或许要的不是这么温柔的对待,而是要有一人强硬地用别的事让她燃起对感情的希望。
靳萧霸道又直接的性子,很大程度的治愈现在的自己。
而他安静下来时又有靳笙的一些好习惯,对自己特别有耐心,只要毛顺得好了,他虽然不思考就直接问问题,但也很容易就接受答案,不去细问瞎折腾。
她也不知道睡了多久,但她的警觉性还在,当还住自己腰的手要离开时,她就睁开了眼睛。
“去哪?”她问。
男人顿了一下,失笑:“管这么严。”
“既然陪我睡觉,就老实点,别乱动。”她伸手又把人抓了回来。
“你再睡,今天什么事都别干了。”他说。
她的手贴在他的腰上,沿着他的腰际往下探,本来疲软的姿态逐渐苏醒。
“宝贝,你想玩什么?”他的语气越渐深沉,周围温度瞬间提高。
“睡跟干,不冲突。”她意有所指。
男人到如今若是还听不明白,简直污辱。
他一把翻身压住她,舔着她的耳垂哑声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