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难眠,总裁意犹味尽-第19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厉牧北说完,楚韵才发现自己竟然就站在不远处,手术室的门口,席程锦停在哪里不肯进去,医生只好在外面给他做紧急处理。
厉牧北说他跟婴雪摊牌,虽然楚韵想不明白他们要摊什么牌,为什么要摊牌,但脚下的步子还是不由的走了过去。
乔莘因为不放心,在听到事情后也跟着厉牧北过来,只是她大着肚子不方便靠近,只好站在较远的地方,看到楚韵过来,乔莘不禁皱皱眉,担忧的看向她,想要和楚韵说什么,只是张了张嘴却是什么都没有说出口。
厉牧北将她护在怀里,乔莘不自觉得握紧厉牧北的大手。
看着此时的楚韵,心头带着隐隐担忧。
楚韵走上前,看到满身是血的席程锦,心头猛跳,见他左腿上还打着石膏,伤口在肚子上一直流着血,将医生止血的白纱尽数染成了血红色。
这么虚弱的席程锦让楚韵一阵不适应,从来都没有想去,他会有如此狼狈的时候,呼吸变的急促,身旁的医生连忙开口道:“快去拿血袋。”
出这么多的血,应该要马上进行抢救,可是偏偏席程锦不肯进手术室,见到楚韵过来,深邃的黑眸微暗,有过一丝波动。
楚韵抿了抿唇,连忙扑了过去,“你伤成这个样子,为什么不让他们治,你会死的。”
楚韵的声音很轻,最起码在她自己感觉来,连说话都觉得吃力。
看着眼前的席程锦,她不知道自己要做出什么反应。
伤心吗?还是要难过的大吼。
可是她才发现,自己现在竟然什么话都说出来了,只觉得眼眶涨的生疼,听着席程锦的话。
“我欠婴雪的,如今都还了,我们能不能再重新开始一次。”
席程锦视线落在楚韵的身上,黑眸依旧灼灼发亮,楚韵虽然不知道他到底欠了婴雪什么,但看他越来越苍白的脸色和没有血色的唇,只觉得心头突突猛跳。
“你如果想让我答应你的话,你就活着好好的从里面出来,你死了我答应你也没用。”
楚韵的话落,席程锦认真的回了她一句:“好!”
人被医生赶紧推了进去,楚韵看到自己随手触及的地方,手上都是沾着鲜红的血。
眨了眨眼,楚韵身影一晃,乔莘赶紧上前扶住她,因为动作太快,所以被厉牧北给了一个记警告。
乔莘现在也顾不上许多,看到楚韵的样子,不禁安慰她道:“你放心吧,席先生肯定会没事平安出来的。”
“他欠了婴雪什么?要让他做出这种事情来。”
楚韵喃喃开口,转头视线落在厉牧北的脸上,很明显她是在寻问,而且是不达目的寻问。
乔莘也同样看向厉牧北,因为这个问题她也很想知道,厉牧北抿了抿唇,淡然道:“有一年二哥刚大学毕业的时候,曾经救过一个被小混混欺负的学妹,因为保护那个学妹受了伤,是婴雪救了他,把他送到医院给他输了血,他后背上靠近心口的刀疤就是那个时候留下的,那一次的事情,也差点要了他的命,他说过要报答婴雪。”
厉牧北皱了皱眉心,虽然事情有些狗血,但当时的席程锦并没有想过这个报答会那么困难。
婴雪那时并不接受席程锦的钱财,原本席程锦只是记下这个恩情,却并没有想过两个人还会再次交集。
可事情偏偏就是这么巧,还是在三年前,两个人再次相遇,是婴雪父亲住院,她母亲差点把她给卖掉,被当时正好出差的席程锦碰到。
帮婴雪也不过是随手的事情,席程锦也并没有放在心里,只是给了她一个房子住下,每个月按时给她一些生活费而已,而且婴雪当时也很勤快,自己也经常在外打工,并没有接受席程锦多少的帮助。
原本席程锦也没有对婴雪有过什么想法,也更没有什么要对她包养的意思,对于席程锦来说,提供一个住处只是举手之劳。
可是一年前席程锦再次去外出差,看望婴雪的时候喝醉了酒,那件事情不知道是怎么发生的,但是没过多久,婴雪就说自己怀孕了。
楚韵微微怔了怔,半晌才喃喃道:“他救人受伤的地方是海城蓝色酒吧的一个小胡同吧,那个被他救了的小学妹那天上身穿着校服,下身穿着一条湖蓝色的长裙对吧。”
厉牧北的黑眸微沉,这些细节他并没有听席程锦提起过,自然也是不知道。
只是这件事情楚韵是怎么知道的?
“因为那个被他救下的小学妹就是我!”
像是知道他们的困惑,楚韵淡淡的开口道,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容。
那天也许是天太晚,事情太乱了,所以他没有记下她,但是她却清楚的记得事情的经过,也记得席程锦的脸。
那时的她还是一个不听话的叛逆少女,常常和朋友厮混在酒吧里,那次她被人下了。药,被那群小混混拉进了漆黑的胡同里。
她还记得席程锦当时出现的样子,一身白T的清爽少年,就是那一眼,她就深深记住了他,并把这个人刻进自己的心头,席程锦受伤倒在血泊里,她吓的去找人求救,可是没想到自己因为中了药,最后晕倒在一家超市门口。
等她醒过来的时候,人已经在医院,而那个人她已经再也找不到了……
正文 第779章 他那么急着出院,难道就是为了跑去找她?
乔莘和厉牧北意外过后也就变的了然,谁都知道五年前是楚韵一心执着嫁给席程锦,却从来不明白堂堂的楚家大小姐怎么就一眼对席程锦一见钟情了,并且还非君不嫁。
现在听到楚韵如此一说,他们也就明白了,恐怕是楚韵认出席程锦后,才会一心想要嫁给他。
楚韵当时在医院醒过来的时候曾经疯狂的去找过席程锦,只是那时的她不知道席程锦的名字,也不知道他的信息,她去了海城许多的医院,却不知道被婴雪救起的席程锦已经被带到了乡镇上的一个家诊所里。
也幸好是席程锦命大,竟然就这么活过来了。
后来楚韵被楚爸爸带回了京城,不久后就出了国,等她回来的第一天,她没有想到她又碰到了席程锦。
对于楚韵来说,她觉得是上天给她的缘份,让她在茫茫人海中还能再见到他。
两个人的再次相遇是因为一场相亲,楚韵觉得恶俗,可是相亲相到自己的暗恋对像,那种感觉就像是中彩票中了几十个亿一样,有些飘然。
只是席程锦似乎把她忘记了,而且甚至很讨厌她。
那时的席家急于联姻,楚韵借势要求席程锦娶自己,甚至为了让他能心甘情愿的娶她,做了这辈子最傻的一件事。
将他拉上了床!
顺利的怀上他的孩子,威逼利诱的让席程锦娶了自己。
她以为只要两个人结婚,她肯认真待他,席程锦早晚有一天同样会想起自己,回应自己,却没有想到婚后的生活并不是她想的那般美满。
“其实我就应该早就告诉他真相的,如果他真的不喜欢的话,我早就应该退出才对。”
她的一厢情愿捆绑住了席程锦和她自己,她本以为这样的婚姻,时间久了两个人就一定会幸福,后来才知道自己错了,五年的婚姻生活,让她体会的只有不幸。
“我想这么久的时间,席二哥对你也不是全然没有感情的,最起码这五年恐怕他也渐渐对你生情,只是自己还有心结结不开而已。”
乔莘想了想,劝着面前的楚韵,虽然没想过他们之间会有这么复杂的事情发生,但是事到如今,席程锦能如此牵挂楚韵,她觉得也是不容易吧!
有的人不是一开始就爱上的,或者说自己爱上了也不一定会知道,有些事情会蒙蔽你的双眼,就算席程锦心里,其实都是一直都在反抗这种联姻吧,因为他排斥这种和楚韵夫妻的捆绑方式,所以才会忽略掉自己对楚韵的心意。
“只是他这种和婴雪摊牌的方式,也确实太极端了。”
虽然这种办法是最好的办法,也是最直接让婴雪对自己死心的办法,可是拿伤害自己来得到的结果,乔莘其实还是很不赞成的。
恐怕此时的婴雪也会很崩溃害怕吧!
“我以为自己付出了五年,到最终离婚的时候,自己已经不欠他了。”
楚韵笑笑,就算是在离婚的时候,她也把最舍不得的两个孩子留给了他,她以为这算是报答他当年救她的恩情了,以后他们两不相欠了,可是到最后……
“我发现自己还是欠了他的。”
如果不是那一年为了旧她受伤的话,他也不会被婴雪救,如果那天她能赶回去的话,也不会让他一个人倒在血泊里,说到底,他和婴雪之间都是她促成的。
这些年她一直想不通,也一直怪席程锦养着别的女人,可是现在她才发现,原来造成这种情况的是她自己。
是她自己一手促成了自己现在悲剧。
乔莘见到楚韵一幅悲痛的样子,心里也是一阵难受,忍不住双手握紧她的手背,一时间却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安慰她才好。
感情的事情似乎最过复杂,也好像是最简单,或许某一个点你错过了,有可能就会是几年,一辈子都错了。
“等到席先生出来吧,我想他一定会没事情的。”
乔莘安慰道,看到楚韵只是盯着手术室的门口,就知道自己恐怕现在说什么她也听不进去了。
席程锦用这种近乎自残的方式来断绝自己和婴雪的关系,到底他有没有知道,婴雪的那个孩子不是他的。
三个人在门外等待着,还好厉牧北来的时候瞒着家里人,要不然恐怕这个时候席家就要翻天了。
看到医生出来,楚韵惊慌扑了过去,来不及去关注自己脚下的路。
因为走的太过仓促,脚都麻了竟然都不知道,差点就要栽倒,乔莘下意识的想要接,却被厉牧北率先扶住了楚韵,转头才瞪了一眼乔莘。
她难道不知道自己现在这个样子吗,竟然还想着要去扶别人。
乔莘有些心虚,被厉牧北瞪了一眼,连忙缩回手,小心的靠到厉牧北身边,挽上厉牧北的胳膊,有些讨好的呵呵一笑。
“傻子!”
厉牧北低声道,乔莘顿时收了脸上的笑容,冷哼一声,瞪了厉牧北一脸,转过头不想理他。
说谁傻子呢,她这叫自不量力的热心而已。
楚韵走到医生跟前,双手有些颤抖的拉住医生的衣服,声音害怕道:“医生,他……有没有事?”
“出了很多的血,我们已经及时止血输血了,还好人没有伤到要害,不至于致命,但是身体很虚弱,恐怕要长时间的卧床休息。”
听到人没事,楚韵这才松了口气,脸上的笑容变的十分僵硬:“谢谢您医生。”
“你们这些年轻人啊,真是不知道怎么想的,这腿还没有好,不是说了还不能出院,非要跑出去,这腿没残,把自己命都快弄没了。”
医生说完,看一眼楚韵,很是气愤不解的走了。
楚韵站在原地怔了怔,想到席程锦突然出现在她的办公室里,质问自己为什么这么多天不来医院看他,还问自己为什么不接他的电话。
他那么急着出院,难道就是为了跑去找她?
“现在没事了,我们去看看席先生吧。”
乔莘见楚韵站在原地一直在愣神,只好走上前提醒道。
楚韵似乎这才反应过来,脸色惨白,有些心不在焉的去了病房。
正文 第780章 这个女人还真是越来越出息了
病房内。
席程锦一直处于昏迷期,楚韵一直在身旁守着,乔莘想要劝她,可是怎么说楚韵也不走,没有办法,她也只好在一旁看着。
“你们回去吧,这里不用你们陪着。”
楚韵转过头,看向乔莘,淡淡的笑道:“今天真是谢谢你能陪着我,也谢谢你能告诉我事情的真相。”
楚韵的视线说着落在厉牧北的身上:“莘莘现在身子不方便,你还是带她先回去吧,我一个人在这里就够了,多了他也醒不过来。”
既然已经没有什么危险,厉牧北也没有勉强,点了点头,带着乔莘这才离开医院。
“三哥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楚韵和席程锦的事情啊!”
在车上,乔莘不禁问道,看到厉牧北挑了挑眉往向她:“我没那么爱八卦人隐私的习惯。”
这些都是席程锦喝多了和他瞎说的,他虽然不想听,可是席程锦非要说他有什么办法。
乔莘昵了一眼厉牧北,觉得这样装装的厉牧北还真是……酷酷的!
“那席先生和婴雪的事情呢?三哥又知道多少?”
厉牧北没有理她,只是倾身给乔莘扣好了安全带。
“坐好了,有空这么关心别人,还不管好自己。”
说完,车子启动,乔莘闷闷的瞪了厉牧北一眼,乖乖的坐回到了坐位上。
她只是担心楚韵而已,乔莘想着,眉心越来越皱,原本她又是怀的双胞胎,折腾了一会儿就已经开始体力不支了。
“三哥!”
乔莘拧着眉心,闷闷的叫了一声,厉牧北这才转过头,看到乔莘一脸难受的样子,顿时意外,将车子停到了路边。
“怎么了?”
这个月份还没到生的时候,厉牧北看着乔莘难受的样子,不禁一脸担心,再也没有刚才的冷酷,俊脸上的血色瞬间退了一层,看着乔莘眼中都是担忧和慌乱。
乔莘抓住厉牧北的大手,用力握紧,看着厉牧北担心的上前惊慌的问着自己哪里不舒服。
“我,我肚子,肚子疼。”
厉牧北被吓了一跳,像是一个手足无措的少年。
生歆宝时他并没有在身旁,等他知道的时候,除了心疼当时的乔莘以外,从来没有这种感觉过。
像是一个第一次恋爱的少年,看着乔莘的样子,他急的连怎么开车都已经忘记了。
大手玄在半空中,也不敢碰她,生怕自己碰到她哪里疼的地方。
生孩子竟然这么麻烦,早知道他就不让她生了。
“怎么办?要不要去医院。”
厉牧北人生第一次问别人怎么办,而且连常识都快忘记了,听自己这么一说才猛然想起来:“没事的,放心有我在,我马上送你去医院。”
看着乔莘抱着肚子,一脸痛苦的样子,厉牧北急的只跳脚,下意识的就要起身重新启动车子。
只是身影还未来得及动,就被乔莘一把抓停顿了胳膊上的衣服,来不及反应,脸颊就被落了一记轻吻,然后车厢里传来一连串银铃般的笑声。
乔莘笑的前仰后合,连眼泪感觉都快要笑出来了,指着厉牧北像是猪肝一样的脸色,哈哈大笑道:“怎么样,被我骗到了吧!你的样子好好笑哦……”
乔莘指着厉牧北的脸,笑呵呵道,一双黑眸幽黑发亮,透着一丝捉弄人过后的喜悦。
让他刚才让自己憋屈,不告诉她,这次可算是让她报仇了。
厉牧北的俊脸臭到了极点,看着乔莘一幅笑的欢快的样子,咬牙道:“你高兴了。”
“嗯,高兴了!”
乔莘点了点头,一脸满意的样子,让厉牧北俊脸又是一阵难看。
这个女人还真是越来越出息了,竟然拿这种事情来气他,还真是……欠收拾。
“知道自己这么做的后果吗?”
厉牧北阴测测的开口,乔莘一愣,捂住自己的胸口,一脸担心道:“三哥忘记了,我现在可是怀孩子,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