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爱百分百:暖妻别想逃-第1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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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可昕也不说话,只是将头转到另一边。
祈爵只当是今天他那么晚了才出去,她心里生气了。人跟着靠过去,“哭什么,我不是回来了。真是怀孕了年龄都跟着变小了了么?自己都不敢睡觉了么?还是想你老公了。”
楚可昕单手遮住眼睛,想着晚上跟着他出去,见到他抱着那个女人的样子,心里越发心烦气躁。
他起床,从浴室里拿了热毛巾,想帮她把脸擦干净。楚可昕想都没有想,一把将他的手推掉,那毛巾就落在了地上。她的目光恰好瞥过祈爵的脖子,两道抓痕明显的很。一下子,眼中更是一刺,心里火烧火燎起来。
当即祈爵的神色也有些不悦,“我不过出门一趟,你发什么火气,从前也没有见你这个模样。”
楚可昕闻言,火气也上来了,“承认了吧,嫌弃现在的我了。那你祈少出门找别人就是了,何必上我这里,还要看我的脸色。”
祈爵几时受过种气,从来都是别人求着他,但一想楚可昕如今就是个孕妇,人人都说孕期的脾气本来就莫名其妙,他还能怎么着。他将那情绪给压下去,又去了趟浴室,洗干净毛巾给她擦脸。
擦完了脸,还不忘将她每根手指也擦擦,“别生气,今天是特殊情况,以后我都抱着你睡觉,好么?一步都不离开。”
“你把灯关了,我要睡觉。”楚可昕把手从他手心里抽出来,背过身子,依旧不理他。但他明显感觉到她还在生闷气。
祈爵顿时也觉得烦躁,但又没办法放下她,将她整个人转过来,“阿昕,你到底怎么了?”他一双眼睛紧紧盯着她,“你如今都怀孕了,不能天天哭,天天憋着气。”
楚可昕伸手用力捶在他身上,“祈爵,你说别让我生气,别让我哭,你干嘛老做我不喜欢的事情。你要是不喜欢我了,你就去找别人好了。”
他躺上床,强硬地抱着她,“我就喜欢你,我就想和你睡觉,我就想和你生孩子。”
又是一副流氓样子!
“你要想和我分开,我也不许。你活着就是我祈爵的妻,死了也得跟我在一起,埋在土里。”
他现在说这些动情的话都不能引得楚可昕的消气。
她冷哼一声,“祈爵,你穿梭在那么多个女人之间演戏,你就不累么?”她虽然已经看到了,但是有些话还是忍不住要再问一句祈爵。从前她总是怀疑后就不听他说的,两个人总是因为误会错过。那么这一次呢,她两只眼睛清清楚楚地看见了,她倒是要问问看,是什么情况。
“你在说什么?我什么时候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了?”
楚可昕从床上坐起来,指着他身上的那道伤痕问,“那你说,你这东西是哪里来的?你再说说看,我白天给你换的那条裤子明明是黑色的,你晚上穿了条灰色的回来又是怎么回事情,你做什么事情,还得换条裤子?我最后问你,你今天晚上去了哪里了?”她眼睛里氤氲出浓浓的湿意。
祈爵已经感觉到不对劲,但他不确定她知道了多少,开口说,“我自然是有事情才出去的。”
楚可昕勾起一抹笑,“是啊,有事情,就是不知道是那个女人的事情,需要你祈少凌晨的点匆匆跑出去找,到天亮了才回来。”
祈爵眼尖的看到楚可昕手上一个红色的牙齿印子,那伤口咬得极深,像是要承受什么不能承受的力一样。
楚可昕偏过头,神色暗淡。
到了这个时候,祈爵还想要隐瞒也隐瞒不下去。他刚刚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看看有什么理由可以骗过楚可昕。但到最后,他还是放弃了,索性坦白从宽。
“我今天晚上出去是有件特别棘手的事情。你真想知道的话,我今天就带你去见她。但是你要和我保证,你见到她的时候,不能动气,不能胡思乱想,也不许参与这件事情。”
“你就说你去干吗了,我生不生气我自己会决定,我现在肚子里怀着孩子,我能不注意分寸么?再说了,你天天瞒着我这,瞒着我那,你就不怕我胡思乱想,心里更加气么?”
祈爵说,“老婆,真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今天找的人是云朵儿。”
楚可昕挑起眉,“云朵儿?”她一时间想到那女子的身形和模糊的轮廓,倒是真的和云朵儿的有点像。她有点愕然,“你是把云朵给关起来了?然后她今天晚上跑了?那你也不能拿胶布将她的嘴给封起来啊。”
“你怎么知道她嘴巴封起来了?”祈爵心里大约猜到了,她今天这失神的模样定然是跟踪他了吧。
“你今天的裤子换了,我心里就不舒服极了。我见你匆匆走的样子,也越发觉得可疑。我后来想了想,就一路开车跟着你去。”
“你一个人开车?”祈爵的声音都得阴沉了。
“没。。。。。。”她低下头,“刚好出门遇上珍妮弗了,就拉着她一起去的,是她开的车子。”她最后还是将事情原原本本都告诉了祈爵。他们中间有多少次是因为误会才导致错开的。这一次,她心里虽然也生气,但到底是想要将事情摊开来说个明白。不想又稀里糊涂的闹别扭。
“其实你说你是去找云朵的,你告诉我就好了。你明知道我现在的情绪连中间都控制不了,你还老找这样那样的事情来让我怀疑。我心里能好受么?”
祈爵心里也有气,想着她大半夜的不睡觉开着车子去跟踪他,倘若这路上出了一点什么事情,他估计连杀人的心思都有了。
他缓和了语气,“不是我不想告诉你,只是因为这个事情很麻烦。我告诉你了,依着你的性子总是会插手去管上人家的事情。可你现在怀孕了,那种伤神的事情最好别做。我就是怕你太累。”
他搂住她的腰,“一晚上到现在也没有睡觉,累了吧。我抱着你躺会儿。”他看着她的小脸,又叹息了口气,“我真没骗你。你现在睡会儿子,等下我就开车带你去看看,那个人是不是云朵儿。”
祈爵又笑着说了一句话,“阿昕,其实你想知道我出没出过轨,你摸摸它就知道了。”祈爵将她的手强硬地拉了过来,放在自己某处。一时间楚可昕的脸都红了。
“你干嘛,松开。”
他嘴角勾起笑,“我还不是想告诉你,我要是找了别人,早就喂饱了,何必每天憋得那么辛苦。”
楚可昕连忙将手抽出来,红着脸拍了拍他的手臂,“你有病!不要脸。”
“我要你就够了,我要脸做什么。”
虽然他的行为上流氓了点,但这下楚可昕也放宽了心,人枕着他的手臂,睡意一下子就来了。
祈爵一直没睡着,他眼睛里的阴沉越来越浓,楚可昕从前也闹别捏,但从没有像现在这样,火气一上来,什么都不管不顾了。她在怀呱呱的时候他们之间有那么大的隔阂,也没见她发多少脾气。一个人的性情怎么可能变化那么大。
怀里的人在折腾了那么多事情之后,终于安心地在祈爵怀里头睡着了。祈爵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她的后背,望着她的侧脸,心里有一种温暖的暖流慢慢划上心头。
等到中午的时候,祈爵拉着楚可昕的手下来吃饭。楚可昕虽然脸上还有点不高兴,但是依旧让祈爵牵着手。
詹美娥一早上就到珍妮弗哪里探听昨天的事情,想着今天看到的场面绝对是两个人的冷战之类的,却没有想到最后居然是两个人手拉着手下来的模样。
詹美娥心头闪过一丝恨意,看来还是她的药下的不够多。她必须要再弄几包进来,放进菜里面,否则,她是别想等着给女儿报仇了。
正文 第两百二十四:做你爹地的拐杖
回去的路上,祈爵将车子里的暖气开得高高的,一时间,以此好将心底的寒气逼走。他的目光直直看着前方,侧脸坚毅又紧致。
他想到楚可昕刚刚那蹲在地上捡药的模样,无法想象,若是他失去的不光是一双眼睛,而是一条命,那她该怎么办,会疯了么?
回到祈氏城堡,楚可昕去看了一眼孩子。回到房间的时候,祈爵正闭着眼睛躺在床上。她轻手轻脚地走进房间里,看到他眼底的青黑,有一种说不出的酸涩感。
爬上床,将自己的脸也贴合上祈爵的。
他不是没有醒来,只是这个时候已经不知道要再说什么。
祈爵感觉到有一股子温热的液体自她的脖颈滑落进自己的胸前。
天不是很暗,但也不知道是不是用尽了这一天的力气,楚可昕竟不知不觉间睡着了。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她有一种迷茫,还以为自己还在前一天里。
她下了楼,见祈爵手中拿着财经报纸坐着,银色西装,安静又沉稳。楚可昕看了有几分愣神,从什么时候开始,祈爵就开始褪去了当年在徐城的锋利,变得如今的沉稳与成熟了。
他的手边,放着杯子,想也不必想,定然是被苦到发酸的苦咖啡。
楚可昕从楼梯往下走时,他正端起杯子喝。楚可昕想都不想,就抢过那只杯子,闻了闻味道,就放在一边,“从今天起,不许喝黑咖啡。早睡早起,并且加强锻炼,也不许你熬夜加班,有什么时候交代底下的人去做,然后每天喝养生汤。”
她一口气说了好几个条条框框。
祈爵笑了笑,对罗恩说,“听到少夫人的吩咐了么?从今天起,让厨房每天早上准备牛奶吧。”
进了祈爵身子的罗恩笑说,“还是夫人有办法,将少爷的坏习惯一个一个改掉了。”罗恩说着拿过放在桌面上的杯子,对着祈爵说,“少爷,二少到了。”
“嗯。”祈爵应声,将手中舀好的汤水拿给楚可昕,“你在这里吃,我上楼和二哥谈点事情。”
进门的祈沪同楚可昕打了个招呼,也跟着上楼了。楚可昕哪里吃得下饭,她放下筷子也上了楼。
书房里,隐约只听见祈沪在说,“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楚可昕的眼眶有点湿润。只要是亲人,任何听到这个消息的,都会无比震惊,难以承受吧。
楚可昕这个角度望进去,正好可以看到祈爵淡笑着劝着祈沪冷静些。
楚可昕没再敢继续往下听,那种疼,每提起一次都像是在伤口上撒了一大把的盐巴。
她鼻子一酸,轻手轻脚地往楼下走。
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楚可昕拿起电话时,正见呱呱着急地拿起三明治,往嘴里塞。那端是一个护士,同楚可昕说昨天教授又给加配了一味药,让楚可昕来医院里拿。
楚可昕回了句好的,就见呱呱拿起牛奶一口气喝完就跑到门口穿鞋子。
楚可昕弯腰,捡起他掉在地上的书包,“呱呱,妈咪送你去学校吧。”
呱呱穿好鞋子抬起头,“好啊妈咪。”
往医院的方向和去呱呱学校是顺路的,呱呱坐在车子上,偏过头问楚可昕,“妈咪,你为什么最近总是哭。”
楚可昕手放在方向盘上,闻言,将发丝捋到耳后,淡笑道,“妈咪哪有哭?”
呱呱指着她的眼睛,“很红,我还听到爹地好像生病了,是不是真的?”
楚可昕沉默地开着车,一张脸有些哀伤,她也不知道怎么和儿子开口说。
车子开到幼稚园门口,楚可昕停下车子,偏过头对呱呱说,“呱呱,你爹地他。。。。。他也许有一天会看不见你。”她哀伤地说,“往后若是有一天,爹地看不见了,你要做他的拐杖,知道么?”
呱呱眼中闪过不可置信,爹地怎么会看不见呢?
“好了,别担心了。那也只是也许的事情,你去上课吧。”楚可昕低眸看向他漂亮的脸蛋,将帮他把小书包背好。
楚可昕油门一踩,将车子开到医院去取药。
在她回来的路上,路过第一女子监狱时,她视线里出现一个极其熟悉的身影。
楚可昕停下车子,见是珍妮弗从监狱里出来,脸上带着疲惫的神色。从前红润的脸色带着一点点的婴儿肥,如今整个脸都变得很清瘦的模样。
楚可昕摇下车窗,已经能猜测出来,她应当是来探监的。许是詹美娥在里面过得非常不如意,她才会是这样的神情吧。
监狱大门里出来个人,珍妮弗上前同他说了几句话,那人摇了摇手,就往前走。珍妮弗在后面追了几步之后,男人突然回头说了句什么话,珍妮弗整个脸都白了,低声说,“我,我不行。。。。。。”
“可你不是想救你妈么?这案子上头可查的紧,你要是真想救人,你就牺牲牺牲你自己,否则,呵,这世界上哪有亏本的买卖。你自己考虑吧。”
“我。。。。。。”
“你刚刚不是一副什么都愿意的样子么?这个事就是最简单的了,你说若是要钱,你也是没有,到最后还不是要走到这一步。”男人嘴角扬起浓浓的玩味,看到珍妮弗的挣扎,觉得这事儿有戏。
但他可没那么傻,真去帮她救人。谁不知道,这个事情是祈氏的祈少压着的,生了雄心豹子胆。他也不敢放人啊。
“我考虑,考虑。。。。。”她的脸色很难看,没丝毫尊严可言。从前也是名校毕业的心理医生,哪里想到那么努力之后,走的道路会比原来的还艰辛。
“我等你的好消息。”男人玩味地笑着,伸手拂过她的下巴就走了。
珍妮弗咬着唇,只觉得恶心的要命。她转过身的时候,也看到了马路对面坐在车子里面的楚可昕。
珍妮弗有一瞬间的愣怔,紧接着,她嘴角噙着冷笑,想到自己母亲如今在监狱里被折磨地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样子,而她却一点办法没有,还要被人这般作践,她心里对楚可昕就越发生恨。自从经历的上次的事情,珍妮弗也绝了找祈爵和楚可昕的心,反正越求,他们越得意。
她偏过头,往监狱的左侧走。楚可昕停着车子,一直看着她离开的背影。
祈爵做事情向来极端,当初詹美娥抱着这样的心思进城堡,就注定她失败后的下场。
楚可昕知道,有些事情明明是天注定的,但是她还是忍不住深想,当初詹美娥和珍妮弗说,会有报应,会有报应。难道,如今祈爵在承受的一切都是报应么?
若是这样,是不是他代替了她和孩子挡下了所有的灾难。
楚可昕眼眶里泛出滚烫,心里堵得厉害。
她伸手拿出包里的手机,打了一通电话,瘦削的身影在车子里裹成了一团。
“喂,你现在去做一件事情,将詹美娥放出来。”楚可昕嗓子有点哽咽,“我不管你用什么法子,你就将她给我弄出来!”
电话那端不知道说了什么,楚可昕总算是安心了。她抬起头看了一眼第一监狱,她不求了,不求她当初遭遇的要报复回来,她只求多积点德,让祈爵能恢复健康。
城堡书房里,祈爵同祈沪还在说话。
“爵,风险太大了,我们再慢慢考虑一下这个问题,别着急。”
祈爵笑了笑,眼神微凉,“二哥,这个病已经定死了,就这样吧。”他将身子藏进沙发了,黑色的碎发没有了往日的张扬肆意,“若不是有阿昕和孩子,我都不想尝试。”
“爵。。。。。”
他牵动嘴角,笑容很勉强,苦涩又干裂的样子,“前几天集团楼下有人求婚,闹得很,我看到那女人和男人脸上都洋溢着笑容,就想,为什么幸福对别人来说那么简单。我只是想和孩子和楚可昕在一起,好像这个愿望很难实现。每一次都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