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爱百分百:暖妻别想逃-第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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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直径在萨琳娜身边坐下,冲着waiter说,“麻烦,一杯同她一样的威士忌。”
正文 第一百九十四:够了!不要再说了
萨琳娜偏过头,眼神迷离,抬起手臂,想要将酒灌进自己的嘴里。仰起头的时候,眼中却闪过一丝震惊,酒醉的眼睛也恢复了片刻清明,“你,你怎么。。。。。”
女人嘴角扬起笑容,“好久不见,希尔顿小姐,近来过得如何?”
萨琳娜一双蓝色的大眼睛睁大,“楚伊伊,你现在怎么还敢跑出来找我。你真是不怕被祈爵发现了。”
楚伊伊笑笑,白皙的手指点了点自己的脸蛋,“我这个样子,就算是站在他们面前,他们还能认出我来?”酒吧里光怪陆离的灯光将她的脸衬出苦涩的味道。
萨琳娜怔怔地看着她,而后仰头将酒喝下去,肚子里灼热的一塌糊涂,她们都一样,不过都是可怜又可悲的女人。
楚伊伊眼中闪过痛苦的神色,她不喜欢萨琳娜用这样同情的眼光看着她。她也仰起头,将酒喝下,冲着萨琳娜说,“你别这样看我,我们都是一样的。你如今还不是被上流圈的人嘲笑。白白待在一个男人身边三年,到头来一场游戏一场空。你什么都没有。就是在给别人做嫁衣。”
楚伊伊如愿在萨琳娜的脸上看到她脸色变得惨白的模样。
“萨琳娜,你究竟在祈爵眼中算什么?”
“你不要再说了!”萨琳娜将酒杯重重砸在台子上,眼睛里的眼泪已经快要下来。她今天一整天也在问自己,究竟算是祈爵的什么人。这些话若是挑明了说,对于她是一件多么残忍的事情。
“所以,你跑到酒吧里买醉算什么?现在是天黑,你喝醉了,睡一觉,流了你的眼泪,痛苦地被相思折磨。第二天天亮了,大街小巷依旧是他们要结婚的消息。”
“被祈爵玩弄,被楚可昕代替本应该属于你的位子,你可是高高在上的希尔顿小姐,如今变成了一个笑话。可悲,真是可悲!”
“够了!不要再说了!”
萨琳娜紧紧握着杯子的边沿,苦涩的滋味在嘴里蔓延。虽然不想承认,但楚伊伊说得都很对。
楚伊伊见她哭泣的模样,觉得也差不多了。她将剩下的酒全部喝完,笑着对萨琳娜说,“我们再合作一回吧。你告诉我他们结婚的细节,每一个安排是怎么样的。我们一起计划一下,破坏掉这个婚礼。”
萨琳娜偏过头,目光像是一把利剑,直直地盯着楚伊伊,“你又想要做什么?我绝对不允许出现上一次的爆炸事件。你们居然瞒着我想要伤害爵,我死都不会同意的!”
“谁说我要对付祈爵了?我只要将楚可昕拉下来就可以了。”楚伊伊的眼睛像是寒冷的冰块,阴鸷非常,“我只要想要弄死她!”
“你。。。。。”萨琳娜说,“祈爵先前同楚可昕就是因为结婚的时候出了差错,两个人分开了。这一次,祈爵一定是非常严谨地布置现场的。若是这一次你再行动,被抓住了,恐怕你不会有命了。”
楚伊伊放下玻璃杯,“你觉得到了今天,我还会想着要好好的活着么?若是楚可昕能死,我死了也愿意!我就是看不得她幸福,得意的样子。凭什么她可以过得那么开心,我却像一个过街老鼠一样。”
她咬了咬唇,摸了摸自己的脸蛋。她现在这幅样子,就连她亲妈见了都认不出她来了吧!
而她,原来还有点念想,如今连肖炎轲都被关了进去,她还有什么可以期盼的。
她上一次去监狱看他,他拒绝了。到最后,她拿着他父母的消息去,才换来一次和他见面的机会。然后她看到的是什么?
那个意气风发的男人,走到哪里都是光芒万丈的人,他的腿居然已经瘸了。
楚伊伊当时的眼泪就全部流了下来。
这些都是楚可昕害的。如果当初她没有参与进她和肖炎轲的生活,他们现在应该连孩子都有了。他们还有企业,那个男人依旧会是徐城了不起的男人。怎么可能会活成今天这个模样。
“希尔顿小姐,若没有楚可昕这个人,我们都活得不错,要不是因为她!”楚伊伊眼睛里啐着阴寒。
她抬起头,一双手按住萨琳娜再次要倒的玻璃杯,“在这里喝酒借酒消愁有什么用!你,帮我!必须要帮我!将那些时间安排全部弄清楚。我将会不惜一切代价,让楚可昕下地狱!”
萨琳娜抬起头,眼睛红肿的厉害。她眼中的醉意渐渐散去,好像也下定了狠心!
她不得不承认,楚伊伊有一句话说的对,这些都是楚可昕害的,没有了楚可昕,她和祈爵就会很好!
萨琳娜临走前,楚伊伊伸手拉住她,“你还得帮我一件事情。”
“什么?”
“给我钱,我需要一笔钱。”
萨琳娜闻言,自然答应了她。说到底,这个事情上,她只是提供信息和金钱,比楚伊伊的任务要简单多了。
楚伊伊喝了酒,漫无目的地走在大街上,她其实一点都不怕祈爵发现,因为她现在真的不怕死。她刚才没有和萨琳娜多说什么,她现在不光想要让楚可昕去死,她还要将祈爵也一起拖下地狱,最好,连他们的儿子也一起下地狱!
漆黑的夜,晚风徐徐,楚可昕脚步踉跄,意识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她走走停停,居然徒步走到了第四监狱外面,她站在灰色的高墙外。这样的一个地方,她曾经也住过,在里面受够了旁人对她的欺负。
而如今,她最爱的男人就被楚可昕关进了这个地方。
楚伊伊将双手摸上外面的墙壁,“炎轲,再等一等,你再等一等,我就想办法将你给放出来了。”楚伊伊脸上带着泪水,汹涌的哭泣。
祈爵和楚可昕的婚礼再过几天就要开始了。但祈爵这个当事人根本就不关心会场布置的怎么样,宾客要安排那些。
这些事情他统统踢给了罗恩,连带着也不让楚可昕管。
楚可昕靠在他的胸口,她白皙的后背露出了一下半,可以看到上面好些青紫。
“祈爵,你再这样不节制,我就不和你一起睡了。你看看,再过几天都要结婚了,我连婚礼现场在哪里都没有去看过。”楚可昕将腿从他身上放下,语气里全然是埋怨。
祈爵低头吻了吻她的唇,“谁让你把我憋坏了。你前段时间身子不好,我也不敢碰你,你还一天到晚的撩人。”他语气挑逗,“嗯?谁让你要玩火的?”
楚可昕双手抵在他的胸前,“谁撩你了,一天到晚自己跟泰迪一样!你还说,还说。”
“我看你精力好的很,说话都那么有力气,你瞧你打我的地方都肿了,力气很足嘛。看来是老公还不够努力,来,咱们再来一回。”
“祈爵!”
那些声音全部被一个吻给盖了起来。
其实楚可昕心里也明白,祈爵是为了让她好好在城堡里呆着,不让她太操劳,想要她的精神恢复的更好一点。
男人抱起她将她身上洗了洗干净之后,把她抱在怀里,“既然你想要自己也准备婚礼的东西,那我先带你去看一样东西吧。”
祈爵说着,将她整个人都抱了起来,走了长长的一段路,将她带到一个房间里。
房门被打开,里面是一个公主裙衣架子,上面只放了一件美丽的婚纱。
楚可昕呆立在原地。这套婚纱她太熟悉了。因为上面的一针一线乃至一颗小小的钻石,都是由她亲自缝制而成的。楚可昕在设计这件婚纱的时候就在想,她这一辈子还有可能穿婚纱么?对于她来说,为曾经结婚就会发生那么不愉快的事情,导致她如今都有点阴影。
祈爵抵着她的脖颈,“真漂亮。”
楚可昕抬起小脸说,“我还以为你会找设计师来做。”
“为什么要找设计师做。你最大的梦想不就是自己穿着自己设计的婚纱嫁给我么!”
楚可昕笑了一声,回过头捏着他的耳朵,“谁的梦想是嫁给你呀!少不要脸了!”
“你没有么!你没看那报纸上写的多动人,说你为了我才努力的设计婚纱,打出知名度。而且你每一年的展览,最后一套肯定是自己婚纱,别人出再高的钱你也不卖。你说你不是想着嫁给我,你还打算嫁给谁!”
楚可昕脸红到不行,“不许你说了,讨厌死了。”
祈爵将她推到衣架子前面,“来,穿一下试试看。”
楚可昕点了点头,将婚纱取下。她刚要走进更衣室,就被祈爵拦住。
“没有别人,当着我的面换给我看。”
楚可昕红着脸,“我不要。”
“为什么?我们都快结婚了,你连孩子都为我生了。”他眼中有狭笑,“你身上还有我那里没有看过的。”他说着就要去扯她的睡裙。
楚可昕知道,要是被这人得逞了,等下这睡裙那里还能好好的。她一把将他给推开,跑进更衣室里,就将门给反锁了。
祈爵眼中闪过笑,人坐在沙发上,等着她换好婚纱出来。
正文 第一百九十五:一个从未有过信仰
楚可昕捧起婚纱的蕾丝,白色的花边,浪漫又唯美。这是当初她花了一年的心思设计的一套婚纱。当初设计的时候她是按着自己的身材设计的,每个尺码都是。但她从没有想过,自己会穿上这一套婚纱。
楚可昕在更衣室开里换了很久才出来,祈爵也不催促她,就在外面静静地等着,见证自己的妻子最美丽的一瞬间。
门被打开,祈爵眼眸里出现一抹明亮的白色,宛若白雪皑皑,美丽的炫目。
祈爵望着她,她脸上闪过些许不自然,手无意识地弄着头发,小心翼翼地问,“怎么样,好看么?”
祈爵也不说话,只是将她领着站在镜子面前站好。镜子里,白色花朵刺绣蕾丝铺满了整个胸前,下半身质地柔软的棉质褶皱变成烂漫的花朵,只堪堪遮住她一半的大腿。整个婚纱简约又大方。背后,长长的拖曳与地的也是花朵,好想整个人是一枝花枝,开满了白色的花。
楚可昕站在原地没有动,祈爵的眼睛里全然是炙热。他盯着她光洁的后背,修长的手轻轻将她的黑色的长发扎了一个松垮的辫子,她整个后背都展露无遗,在水晶灯下折射出诱惑的的色彩。
祈爵暗哑地声音掺杂着浓浓的情~欲,楚可昕在镜子里可以看到他对自己毫不犹豫的渴望。
脸色比之前更红润,白色的纱,红色的脸,简简单单的发型,却美得不可思议。
祈爵喉间轻滚,用手环住她的腰肢,将她的两只手放在自己的手心里,“终于又看你穿上婚纱了。”
楚可昕笑盈盈,一双漆黑的眼眸像是盛了今晨的露水。她偏过头,抬起自己的脚,“我还没有穿鞋子呢,等我一下,我去拿鞋子。”
祈爵吻了吻她的额头,“我帮来吧,你不知道最合适它的那一双鞋子放在哪里。”
闻言,楚可昕有些惊讶。见祈爵走到柜子边上,打开最上面一层鞋柜里,拿出一样事物。
那是紫色天鹅绒布料的盒子,看起来十分精致。他走回到楚可昕的身边,将盒子打开,是一双镶钻的米色高跟鞋,每一粒钻石都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他将楚可昕带到位子上坐下,自己半蹲在地上,拿出米色高跟鞋,将她白皙的脚放进里面。
楚可昕见他弯下腰,认真又仔细的样子。有一瞬间,她的泪水都要滑出来了,有一种很是甜蜜的心情蔓延了全身。
他素来清贵又优雅,举手投足都是贵族风范。他们那个圈子里的人,即便再绅士,也难得有为女士低头穿鞋子的习惯。更别说像他这样处于高位的。可今天,祈爵却能低下头,为她屈尊到穿鞋子,没有一点不甘愿。她想,她何德何能,能得到这样好的男人。
眼泪落在唇间,咸咸的,却又透着幸福。
楚可昕突然想起母亲顾蓝卿常常会在午后读给她听的诗句:
我要用什么才能留住你?
我给你瘦落的街道、绝望的落日、荒郊的月亮。
我给你一个久久地望着孤月的人的悲哀。
。。。。。。
我给你一个从未有过信仰的人的忠诚。
我给你我设法保全的我自己的核心。
我给你早在你出生前多年的一个傍晚看到的一朵黄玫瑰的记忆。
。。。。。。
我给你我的寂寞,我的黑暗,我心的饥渴,我试图用困惑、危险、失败来打动你。。。。。。
从前她不甚明白,为什么可以为了一个人想要将自己穷其一生的东西都给予。直到这一刻,她爱上祈爵,才明白,爱一个人就是这样的不顾一切又盲目炙热。
室内白色的灯光,柔和了祈爵的侧脸。他将她的脚放在他的掌心,他的一条腿半跪在地上,像是绝对的虔诚的模样,用唇轻轻吻上。
楚可昕低呼一声,他怎么能做这样的事情。却看到祈爵抬起头,用他迷人的声音淡淡道,“阿昕,你愿意嫁给我么?”
没有戒指,没有音乐,没有鲜花,什么都没有。
只是在这样冷清的一间衣帽间里,只是这样一句淡淡的话,却有着比以上更浓郁的化学反应。
楚可昕闭了闭眼睛,竭力忍住从胸口满溢出来的感动,努力让自己弯起嘴角道,“我,愿意。”
她的声音是那样哽咽,祈爵下意识就搂住了她的腰。
楚可昕低下头,心里像被磕破了一罐子的蜂蜜,甜到粘人。她的眼泪决堤似的流淌下来,“爵,我爱你。”
祈爵的眼眸一瞬间亮了,像是某个小火苗被谁,“噌”一声点亮。
白色的水晶吊灯折射出无数光晕,一点一点打在楚可昕光裸的后背,薄得就好像是透明的一般。
楚可昕被他整个横抱起来,她仰起头,纤细的脖颈下是漂亮的锁骨。
楚可昕微微侧过身子,祈爵能看到,这间设计简单的婚纱却将她的身线勾勒的无比美丽。
他贴着楚可昕的耳畔,声音里透出丝丝宠溺,“阿昕,我从来没有在你穿婚纱的时候要过你吧?”
楚可昕闻言,忍不住笑了,“祈爵,你下次能不能别在那么浪漫的情况下耍流氓。”
祈爵低眸,眼睛里的热度不言而喻。
楚可昕半仰着头吻上他的唇,一双白皙的大腿轻易的勾住了他的腰侧,她的声音又软又蛊惑,“你想要,干嘛不来?我不是在?”
祈爵呼吸微重,他自然要伸手解开她的婚纱。
可也就是到了这个时候他才发现,这件婚纱的奇妙之处居然是捆绑式的,没有办法一下子解开。他突然明白为什么今天她突然这样的主动,刚刚还对着他狡黠一笑。原来是这样。
祈爵捏了一把她的大腿,楚可昕吃痛一声,却还是娇笑着搂住他的脖子,“爵,你不能扯坏婚纱哦,这可是我们结婚的时候要穿的。我看你好像不能弄开的样子,那还是算了吧。嗯?”她嘟着嘴巴,看起来好想很遗憾的样子,可那眼睛里全然是笑意。
祈爵已经被她这幅模样刺激的不行。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他一个翻身就将楚可昕压在身子底下,唇生气地吻上他,带着强烈的惩罚,攻城略地。
“你当真以为我没有办法么?”
他将她的两只不安分的小手高高举过头顶,也没在花心思要解开婚纱,直接将楚可昕剩下的裙摆给撩起。
祈爵吻过她的耳边,低声道,“阿昕,我们再生一个孩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