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重生之天下 >

第113章

重生之天下-第113章

小说: 重生之天下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髅魇窍奶欤谷鹊媒簦趺凑庖幌戮偷蕉炝四兀。俊�

宁敬贤连忙抚着他的后背,哄道,“小二自己不注意在庄子里受伤了呢!这不,就睡糊涂忘了点事,等伤好了就自然能够记起来了。”

文禛望着那两父子间亲昵的对答,却只觉得心若死灰。

那是与自己只有一面之缘,还莫名其妙甚为讨厌自己的宁云晋;那是只有五岁,小小世界里只有宁敬贤,宁家亲人的宁云晋……

如今的自己只不过是他世界里的一个陌生人而已,眼前这个孩子再也不是那个和自己一起生死与共的宁云晋,也不是那个和自己曾经琴箫合奏的宁云晋,更不是曾经在自己怀里酣睡露出恬静笑容的宁云晋……

那双曾经拿得起刀剑,开得了硬弓,更是批阅了无数奏折的手忍不住颤抖起来,手上的瓷碗在文禛失神之下跌落在地上。

若说宁敬贤这些天熬得瘦了倦了,那文禛显露出来的则是憔悴,甚至连头上都冒出了几根银丝。

头几天宁敬贤可以因为儿子病危而告假,虽然一直陪在这里守着,晚上却还是可以稍微休息打个盹。可是文禛因为一个大臣连续罢朝几天却是不可能的事,即使那是攸关国家的祭天者这话也说不过去。

即使不说那些重要朝政事务,光是文禛不给任何说法就下令让士兵们围了一个阁老府,就已经惹得京城里谣言四起,他不得不提起精神来处理杨立功这次可以被称为叛国的事情。

偏偏杨立功这事做得十分隐蔽,文禛事先根本没有想到一个位居阁臣的人会叛变,手头上连确凿的证据都没有,只能先撒出一些官官相护、贪污受贿等无伤大体的案子拖着,然后安排人彻底密查。

文禛倒是想用太子生病的事情拖个两天不上朝,偏偏太医们查出来鸿明就是风寒,而且总是时好时坏,说他病得重吧,精神好的时候却又能吃能喝,但是一恶化起来就整个人昏睡不起,查不出任何原因的一直低热发烧,整个人显得病恹恹的。

这样的症状文禛都不好意思作为借口,只能多去看他几次,宽慰鸿明好生养病。

朝廷、鸿明的事情夹杂在一起,着实让文禛烦不胜烦,甚至让他第一次起自己的身份,在宁云晋身受重伤的时候他多想能任性的扔开一切不管不顾,只是安静的守着他,陪着他。

除了那些事,文禛还要抽空为宁云晋传功疗伤,只能抽出晚上亲自守着宁云晋入睡,这样一来他简直如同两头烧的蜡烛似的。即使他的精力再好,可毕竟还有内伤在身,当他的内力渐渐消散的时候,消耗的就是身体的元气,这又让他如何不憔悴。

守了这么久、等了这么久、坚持了这么久……文禛只不过是想尽量做个好皇帝、好父亲、好情人,证明自己事事能够做到最完美而已,可是直到这一刻他才知道为什么俗话会说“人之不如意十有j□j”,并不是所有的期待都能够换来好的结果。

眼前这个眨巴着双眼的孩子既是宁云晋,却又不再是自己的宁云晋,没有那十年的朝夕相处,自己不会爱上那样的宁云晋。同样的,没有那十年的相濡以沫亦师亦友,宁云晋也不会接纳自己,自己与他永远只会是君与臣。

文禛的脸色实在太过难看,他的一双眼睛眨也不眨的望着宁云晋,只盼能从上面找出一丝是在演戏的痕迹就好。即使是欺骗自己,想要逃离自己的手段也好,只要不是真正的忘记了那十年,自己终究还是有机会可以挽回。

宁云晋被他吓得朝宁敬贤怀里埋头,感觉到父亲在自己背上轻轻的拍着,这才小声道,“父亲,姨夫为什么一直用好可怕的脸色瞪着儿子?明明是他在发脾气,为什么还一副要哭了的表情?大人真是奇怪呐!”

对于一个劲撒娇的宁云晋,宁敬贤没有察觉到丝毫不对,毕竟儿子在当初这个年岁的时候,就一直是这样的表现。他心里叹了口气,“小二不怕,姨夫对你没有恶意的。他只是担心你而已。”说完,他朝文禛望了一眼,问道,“皇上,要不还是请太医来看看?”

像是突然遇到了救星一般,文禛从恍然中回过神来,他喃喃道,“对,是的,找太医。李德明,赶紧的,传太医。”

门外的李德明连忙拿了牌子安排人去太医院,房里的情况他也看到了,不知为何竟觉得这样的孤单形影的皇上有些可怜,那样子如同溺水之人,只想抓住那救命的稻草。

作者有话要说:果然要有压力才有动力啊!今天居然恢复了6K的节奏,而且还这么早!明天就是平安夜了,大家有活动么?

PS:说一下昨天的血泪教训,之前浏览器开*老是出现无法响应的情况,又一直提示更新,我就手欠挂机更新了。等到更新后才发现,8。1和腾讯游戏不兼容,LOL都玩不了,我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再然后我就忍不住初始化,又分了个区。结果不知道是哪里没弄好,等到更新完85个更新包就一直出问题,而且开机速度从18秒到1分几十秒,只好再次初始化,结果大家都知道,已经到了凌晨。~~o(>_<)o~~

第158章

然而太医的诊断却让文禛无比的失望;几位圣手都被叫来一一检查之后,一致宣称宁云晋的身体并无大碍,需要做的只是调养而已。

即使是在医疗发达,拥有各种脑电波、CT检查仪器的现代也没办法说得清楚脑域的问题,更不用说是在这个全凭把脉的时代。

最后洪院判在文禛的逼迫下对他交了个底;只说宁云晋的情况与秦明有些类似;一来都长时间处在过无法呼吸的境地;二来又都失去意识在水墓场那样的地方毫无保护的暴露了许久;谁也说不清楚他们有没有办法恢复记忆。

也许只是一两个月他们就能恢复记忆,又或许一辈子也不可能再想起以前的事情;还不如做最坏的打算,从现在就开始教导他们接受新的生活,反正两人都还年轻,更重要的是未来。

洪院判说得倒是轻巧,可是对文禛来说那些曾经和宁云晋在一起的记忆才是最宝贵的经历。更严重的是如果失去了那些在一起的过往,现在的自己只会是宁云晋避之不及的皇帝而已,又怎么能创造机会让他再次接受自己。

被文禛压迫得没有办法,洪院判左思右想之下,最后只给出了两个主意,一是看看血脉之力中有没有类似的术法,二是去寻找民间的神医,毕竟民间的那些圣手们能够遇到的病例多,不像御医们服务的这些达官贵人们平时多是富贵病,比较擅长的多是内科、妇科、外伤之类的分科。

如今已经是大年边上,就连衙门都已经封了印休息,有天大的事都留到明年解决。不过文禛作为皇帝这个时候需要忙的事情却实在太多了,不但有各种国宴家宴、仪式典礼等杂事缠身,还要安排人解决杨立功的事情,让他连真正休息的时间都没有,更别说专门抽空一直陪着宁云晋。

原本宁敬贤还想将宁云晋接回宁府调养,毕竟只要文禛不把宁云晋认回来,就没办法扣着他不回家过年。以宁云晋的伤势,只要能出宫,至少就能在宁府住上几个月,那里不但是宁云晋熟悉的环境,也还有人能精心照顾他、陪着他,更能用时间和空间让文禛慢慢的断却那些念想。

可是文禛却哪里会让宁敬贤如愿,暗地里暗示了太医,让他们斩钉截铁地说宁云晋的伤势如今不能动弹,想要将他在宫里多留一段时间,好好相处。

虽然太医们都夸大了一些,不过说的也是事实,宁云晋腹部的伤口确实不方便移动。再怎么说宁云晋的身体情况都是第一位的,宁敬贤最后也只能妥协了。

知道回不了家之后,宁云晋虽然很不开心地撅嘴表示无声地抗议,却也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接受了这个事实,但是在那以后的一整天他谁都没给个好脸色——包括文禛。

转眼就到了新年的头一天,文禛身为皇帝要进行赐宴,临行之前他特地绕到宁云晋这边,想要看看他的情况。他走进宁云晋房间的时候,发现宁云晋正望着房间外头翘首以盼,满脸不高兴的样子。

文禛心里颇不是滋味,坐到宁云晋床边,柔声问道,“怎么,宫里不好吗,知道不能回家居然这么不开心?”他环顾了一眼周围的宫人,“是不是有人侍候得不周?”

宁云晋乖巧地摇了摇头,“没有的事。大家都很好,照顾人也十分尽心,皇上您可不能冤枉他们。”

文禛何尝不明白他的性格,在不熟悉的人面前,宁云晋的乖巧懂事就是为了不给家里惹事。虽然距离他清醒也不过一天多时间,可也足够宁云晋弄清楚自己的身份。

他抓着宁云晋的手,在手背上轻轻地拍了拍,“你不喜欢住在宫里么?”

宁云晋低下头,将脑袋埋在胸前,赶紧摇了摇。

文禛能够清楚感觉得到他的手有些僵硬,这样警惕地反应让他只能在心里叹气。揉了揉宁云晋的头,“跟朕说话不用拘谨,说实话就好。我是你姨夫不是么,你之前那种淘气捣蛋的气性呢?”

“可你也是皇帝,父亲说对皇上要恭敬,要有礼貌。”宁云晋歪着头十分认真地道。

若是真正四五岁时的宁云晋露出这样软糯的表情,一定十分可爱。但是如今搁在十多岁的人身上,文禛却只觉得心里难受,以自己对他的了解,这个孩子十分的好面子,如果不是真的失去了记忆,肯定不会有这样的反应。

文禛捏了捏他的手,柔和地道,“你永远都不用担心我会生你的气,来,告诉我,为什么不喜欢住在宫里。”

他温柔的哄劝总算是让宁云晋放下了一些心中的警惕,只是掰着手指头小声道,“宫里没有父亲,还没有人陪我玩,一点都不好。云晋想父亲了!”

文禛知道现在的宁云晋就跟小孩子似的,而且正是跟宁敬贤最亲的时候,即使心里十分嫉妒也不敢表露出来,以免再给自己的印象分刷负。

自从回宫之后,文禛就下令不准有人随便进入这里,就连病愈的鸿明想要来探视都被阻在了外面。可是现在也确实不能让小孩子脾气的宁云晋一直这样如同被软禁似的,他想了想便道,“这样好吧,我让人将秦明接进宫里,他是你以前的长随,也受了伤,正在调养。他进宫之后正好能白天陪着你玩,宫里也还有几个小玩伴,等到他们放了学也能陪你聊天。”

宁云晋知道自己肚子上的伤口,如果乱动就会裂开,宫人们和那个叫夕颜的侍女都大惊小怪得紧,只要自己一动就会紧张兮兮的,生怕自己把伤口弄裂,在伤没好之前是不用想回家的事情了。比起要一个人待在这里,有个人能陪着自己也不错,只能妥协的点了点头。

文禛要主持宫宴不能在他这里待太久,哄了他一会就只得离开。但是答应了宁云晋的事情自然是记在心里的,出了门立刻就吩咐下去,使人明天就将秦明接进宫来。

之前秦明被抢救过来,由太医施药确诊之后就被送出了皇宫,毕竟以他的身份待在宫里养伤实在是很尴尬。可是如今既然是皇上有开了恩典,他的家人即使舍不得,也不会傻乎乎的不愿意,抗旨。

毕竟相比起来,宫里的条件更好一些,而且秦明和自家二公子的症状类似,说不定找到良医之后能被一并医治,能治好的话总比一直这样小孩子似的好。

秦明的情况比宁云晋好得多,当初他并没受到什么外伤,主要是被毕沧浪掐着脖子,捏得陷入了窒息状态,因此只是喉咙那里受损严重,现在虽然还说不出话来,可是已经能跑能跳了。

即使失去了记忆,可是一见到宁云晋他就觉得亲近,能一个人趴在他床边瞅上一整天也不觉得无聊。

他俩一个有气无力说不了太多的话,一个喉咙不能发音,平日里只是一起看书习字,或者相互挤眉弄眼,倒还真是找到了玩伴。

很快宁云晋这边又增加了几个新客人,文禛将西五所的禁令放开之后,在他的暗示下,本来就一直在找机会想要来探望的几位小皇子也加入了进来,再还有一个太子鸿明,让宁云晋的这个小院倒是显得十分热闹,一点都不缺人气。

时间一天一天过去,转眼便出了正月,宁云晋腹部的伤都已经开始结痂,也能够下地慢慢走动,可是他的记忆却丝毫没有回来的迹象。

文禛每天都会到他这里来两趟,原本挑的都是早膳和晚膳的时间,可是自从宁云晋能够走动之后,反倒都是挑在极早或者极晚时分,只有看到他闭着双眼睡觉的时候,才能够感觉到这个人还是自己熟悉的那一个。

二月初五,拖了一个多月时间的杨阁老通敌案终于彻底被掀开。文禛一开始调查的时候还没能抓到杨立功参与这次行动的把柄,毕竟一个阁老想要派人出京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时间太过巧合了一点而已。

直到回忆起来宁云晋当初跟自己说过的两件关于杨立功的事情,文禛才终于将线索连了起来。

一次是宁云晋被穆丹书宴请的时候,他在私宅外面碰到杨阁老家的马车,那次宁云晋心中一动使人去查探,发现杨立功的三儿子被人请客吃饭,而且还经常性被大小官员们宴请;另一次是宁云晋递工部清查结果那个折子的时候,那次消息走漏得很快,原本他以为是从安平家这边散出去,可是调查之后发现来源居然是从杨家。

京里大户人家通常都会从子弟中选取一人作为代言人,低自己一层不方面亲自出面的应酬都会由这人出面,毕竟以中国官场文化,当官除了给百姓谋福利也不能亏待自己和家人,收受点钱财贿赂都是官场的惯例,并不会显得出格。

但是杨家比较反常的一点就是有人请就见,像是有求必应的活菩萨似的,这就有点反常了。一般而言即使是拿人钱财j□j,实在是麻烦或者有损私德的事还是不愿意接手的,可杨家这样甚至有些偏挑难度大的事就有些不正常了。

或许那些求到杨家办事的人会将他视为大好人,可是在宁云晋看来反常即妖,这种不惜成本的做法像是在凝聚人脉。无论一个已经位列阁臣的人这样做有什么目的,总归不会是好事,所以虽然那时候他在和文禛吵架冷战,也还是说了一下自己的疑点。

以文禛的性子得了宁云晋的提醒自然会去查证,但查到的都是杨家笼络汉臣这样的事情,比如说跟新科探花胡睿谈心之类的。

通常大臣如果有所图谋,意图党争,总要先跟皇子交好,作为行事的旗帜才对,可也没看到杨家特别亲近哪个皇子,因为摸不准杨家地目的,文禛的人一开始的查探方向就出了问题,浪费了不少时间。

至于杨家会通敌叛国这样的事他们虽然有想过,却并没有当做主要线索去查。毕竟杨让功已经位居阁臣,想要被敌国收买自然需要天大的利益,可是他自己已经有钱有身份,即使是投奔敌国也只是阁臣而已,根本没必要。

直到这次太子和祭天者遇袭的事发生后,文禛的密探们直接将杨让功当初叛国者来查才确定了缘由。原来杨让功的父亲居然是一个有前朝皇族血统的私生子,自小被当做亲子似养在杨家,也不知道吴谦一他们是怎么找出来的族谱,三年前找上门,承诺如果成事就让杨家成为皇族,这才打动了杨立功。

一想到杨立功是被自己一手提拔起来的,文禛心里简直呕到不行。不说他通敌叛国的事实,若不是杨立功的出卖宁云晋也不会招这次的罪,处罚起来文禛便丝毫不手软。

拟完对杨家处置的折子,文禛再也没心情继续批阅折子,眼看着已经到了用晚膳的时候,便忍不住掷笔起身,朝着宁云晋的院子走去。

失去了功力,文禛再也没办法如同以前那样绕开守卫在宫里神出鬼没,这也是这段�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