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天下-第9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侄捞氐拿栏小6且簧砣缬褚话慊宓钠し簦袷悄苷呈炙频模萌松岵坏美肟庋拇ジ小�
此刻他的一双眼睛迷离,双颊带着桃花的色泽。即使只是这样看着宁云晋,文禛的下!身就忍不住肿胀了几分。
他一激动,身下的动作便又加快了几分,直将宁云晋弄得喘息连连。宁云晋虽然不是真正的雏儿,但是又哪里比得上文禛的经验丰富,他只觉得浑身都在跟着文禛摇摆着,那与文禛连接的地方更是痉挛连连,那灼热的巨物进进出出的简直是要把他逼疯了。
宁云晋的双手本是攀在文禛颈上的,在这样的刺激下不知不觉间双手从他腋下穿过,十指已经掐进了他的后背。虽然不肯承认,但是他也知道若是再被磨蹭几下,搞不好自己又要丢盔卸甲了!
只要是男人没人愿意在这上面丢了面子,他受不了的捶了捶文禛的后背,喘着粗气道,“你慢点。”
文禛哪会不知道他的情况,忍不住在他唇上大大啄了一下,意味不明地道,“抱紧。”
直觉告诉宁云晋还是乖乖听话的好,连忙紧紧的抱住文禛。
文禛托着他的臀,突然将他放倒在地上。他将宁云晋的右腿高高抬起,放在自己的肩头,自己则跪在宁云晋的腿间,直起腰板大力的j□j着。
这样的姿势让宁云晋只要一睁开眼睛就能清楚的看到两人的连接之处,那硬直暗红的玩意插!入了自己体内,而那穴口则不知羞耻的咬合着,发出噗噗的淫|靡声响。他更能感觉到在最深处,自己的j□j中肠!肉与文禛的性!器缠缠绵绵不舍的纠缠在一起。
这样直观的刺激让宁云晋的呼吸加快了几分,羞耻过后却又有种难以言语的快感,哽咽着发出“哼哼呜呜”的声调,简直吟唱得蚀骨*。
文禛仿佛被这天魔之音诱惑了一般,好奇地探出手指摸了摸那跟着带出了嫩肉,原本就已经快要爆发的宁云晋哪里还受得了这样的刺激,他不自觉地抬高左腿勾住文禛的腰,下!身用力的蹭着,攀着文禛的手臂更是收得紧紧的。
那一阵比一阵剧烈的收缩让文禛知道他快要到了,那样的痉挛让文禛也被夹得难受,仿佛会吸一样,让他根本忍受不了。
两人早就忙活出了一身汗,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这么一番动作,此时宁云晋的双手已经滑到了文禛臀部,力量大得仿佛要将文禛揉进体内似的。
文禛亲了亲他的嘴唇,又含着他的耳垂道,“抱紧了,等等我们一起。”
他说完便将宁云晋压在地上,抬起两腿,用力的往里撞着,啪啪的拍击声响起淫|靡的旋律。
两人激烈的亲吻着,将那兴奋的嘶吼都封印在各自的唇中,一波一波连绵不断的快感让他们紧紧相拥在一起,没过多久,宁云晋只觉得自己浑身一颤,攀到了极乐,接着便是一股热液射入自己体内。
这次欢|爱实在太快激烈,等到文禛终于将那半软的巨物抽出去之后,宁云晋觉得腰都酸了,那处更是隐隐的钝痛着。他将脸埋在文禛的怀里,“你个混蛋有点节制啊!”
文禛满足的拥着他,双手拨弄着他的发丝,“你是我的,难道你没有感觉到吗,再也不会有人比我们两个更加的契合。”
“我又没和其他人试过……”宁云晋没好气地道,“要不等我找人试试先……”
他的话还没说完,文禛就已经懊恼地在他的屁股上拍了一记,“这个时候你还要气我!”
宁云晋呻!吟着,将头在文禛胸口蹭了蹭,“完蛋了!要是被父亲知道我跟你做了这档子事,只怕会被气死。说不定还会将我逐出家门。”
“他敢!”文禛眉头一竖,脸色一板,立刻露出了几分威严。
“凶什么凶。”宁云晋在他背上挠了一爪子,“那是我爹!你可答应过的,咱们两人的事不能牵涉到宁家。”
“放心,忘不了。”文禛在他额头上亲了亲,“其实即使没有答应你,我也不会对宁家怎么样的!”
“咦?”宁云晋好奇地问,“为什么?”
“说起来也巧了,还记得欧侯老师走之前么,当时他要我发誓,只要你和宁家不做叛国之事就不能随意处置。”文禛一边轻抚着他的头,一边解释道,“说实话原本我还有些犹豫的,那时候虽然已经对你动了心思,却也有……不过欧侯老师却说你发过誓永不插手储位。现在想来,老师只怕早就已经预见到了今日。”
文禛含糊过去的那一句虽然没有说完,不过宁云晋也猜测得到,作为一个有着变态自制力的皇帝,只怕那段时间经常精分着是要干掉自己消灭弱点,或是对自己伸出“魔爪”,这么一想他仿佛能看得到文禛苦逼的心情,忍不住埋头闷笑。
“我那时候才多大一点啊,你也太禽兽了吧!”
嘴里这么说着,宁云晋心里却十分震惊,难道老师那时候真的就已经有所察觉了!?要不然怎么会让他们两个分别发下那样的誓言。
“十二岁也不小了!我这么有耐心的等了你快两年,难道你都不感动么?”文禛在他唇上啄了一记,起身将他抱在怀里,走到另一边,那里有个大木桶用温泉暖着干净热水。
见他将手探入自己的双腿间想要给自己清洗,宁云晋连忙推了推文禛,“走开,我自己来!”无数小说漫画电影的血泪教训就是此刻绝对不能退让,否则再来一次,宁云晋觉得自己只怕要精尽人亡了!
文禛见拗不过他,只得将人放进木桶中。即使以宁云晋的厚脸皮,在文禛虎视眈眈的视线下,也不免有些害羞,但是却怎么也瞪不走人,只能忍着羞耻将体内的东西清理出来。
清理之后文禛将他抱到温泉里,自己则离开了一下。两人泡了一会儿温泉,文禛便不顾宁云晋的抗拒,硬是将人抱入了竹楼里。
竹楼宁云晋之前进去看过一眼,里面只有简单的布置,进门是个厅,左边是卧房,右边是书房。可是此刻却变了个样子,两壁妆点了一些红色的绸缎,大厅里点着两根红色的蜡烛。等到进了卧房,宁云晋这才发现里面同样点了一对红烛,桌子上则放着合卺的酒具。
宁云晋戳了戳他的胸口,“你刚刚出去就是吩咐他们做这个?”
“虽然今天并不是大好日子,但这却是文禛与宁云晋两个人私定终身的日子,我不想日后回忆起来太过寒酸!”文禛亲了亲他的脸颊,将他放在椅子上,“等到你什么时候点头了,咱们再热闹的办上一场。”
宁云晋满头黑线望着他,对他的锲而不舍只觉得十分头疼,即使天下都是你的也不用这么光明正大有木有!先不说自己的身份万一曝光带来的麻烦,光是要打破常理做这样的事情,那些大臣们只怕就要拿着封建礼教群起而攻之,就算是与人斗其乐无穷,这人难道也不嫌累么!
他正纠结着的时候,文禛已经倒了两盏酒,将其中一杯放在宁云晋面前,“清扬,你可愿意与我合卺?”
被那样一双饱含期待的眸子盯着,宁云晋只觉得亚历山大,却又不忍拂逆他的心意,只得端起了酒杯。两人饮毕之后,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将酒杯掷在地上。
宁云晋这一扔没用上内力作弊,而是随手为之,谁知道杯盏落地之后滚了滚,居然变成覆地状,他的脸色顿时黑了!
文禛咧嘴一笑将那两个酒盏捡起,宁云晋连忙扯了扯他的衣袖,“刚刚没扔好,再来一次吧!”
“我可没听说过这还能有重置的!”文禛笑着将那两个杯盏安放在床下,然后将鼓着脸的宁云晋一把抱起塞进了被子里,“别想了,睡吧!”
第134章
鸿皙没办法无视宁云晋的眼神;毕竟这人的嘴角含着的讽刺简直一目了然;很明显他看穿了自己幸灾乐祸的心理。
他心里憋得慌却又拿这人没有办法!
从小到大,以他看到的事实来说;父皇到底有多喜欢这个人;简直是鸿皙无法想象的。即使没有他与父皇的这一层关系,光是宁云晋祭天者的身份也足够让自己没办法轻易对付他。
这时候他真是将那些给自己出馊点子的人恨死了!
在他还小的时候;以舅舅为首的那帮人就对自己耳提面命;如果想要和太子竞争;那么对太子那边肯定无法争取的人就不能假以颜色;这样那些对太子不满的势力才会渐渐的朝着自己靠拢。
而宁家由于与两任皇后的特殊关系;明显就是只会忠于父皇的;根本没办法去争取。以鸿皙和安平家的关系,宁府后宅的那些事情,自然知晓得比一般人更清楚。当时他的那些谋臣们定计就是对宁家老大和老二疏远,毕竟一个祭地者虽然稀有,只要能问鼎皇位,自然有宗族礼法来压制他乖乖听话。
由于这样的思路,加上本身对宁云晋能获得父皇关爱的嫉妒,鸿皙才一直对他十分不客气,可是还没等到所谓的“以后”,事情就已经变得无法控制,他想要交好的宁家老三也被带出了宁家。
若是有早知道,鸿皙一定不会选择跟这人交恶成这样的程度,可惜世界上没有后悔药卖,事到如今他也只能坚持到底,否则在宁云晋祭天者身份曝光之后,自己就对他加以示好,只怕自己这方的人都会有看法了。
鸿皙狠狠地望了一眼宁云晋的背影,准备一回京就找人好好的去调查一下,他就不相信这个人真有那么完美,
宁云晋哪会在意鸿皙的懊恼,他如今的思绪都放在了左师衡死后朝廷上的变化。
左师衡身为五大姓的族长,朝廷的首辅,他的过世对于朝政局势有着极其重大影响,光是内阁的变动就能引起一连串的反应。更微妙的是,当他去世以后,左师平林根本没有他的威望,而且还被降了职,太子在朝廷中的助力顿时要缩减一半,不知不觉三个有机会问鼎皇位的皇子势力达到了平衡。
由于临时出了这样的事情,他们一行人的速度加快了许多,连夜朝着京里赶,总算在第二天清晨就抵达了。
到了京里宁云晋没有跟着文禛他们进宫,而是直奔回家。他才刚进家门,就看到冯松柏带着几个丫头迎了上来。
“二少爷果然先回府了呢!”冯松柏道,“老爷说听到这消息,您肯定会直接回来换衣服,早就给准备好了。”
宁云晋一看是麻服,便点了点头,“送去我院子里吧,我得先去换套素服。”按照常理,他与左师衡已经是出了五服不用服丧的,但那到底是自己的长辈,自己的领导,朝廷的定海神针,披麻戴孝的去才不会落人口舌。
他知道父亲肯定是怕自己想不到这点,所以才提前使人准备好。
“父亲和大哥呢?”
“他们已经先一步去左师家吊孝了。”冯松柏答道。
匆匆忙忙地换了一身素服,又套上麻衣,宁云晋便让秦明使人驱车朝着左师家赶。越是靠近左师家,马车就越多,最后根本就动弹不得,宁云晋不得不下车走。
与他有同样遭遇的不止一两个,聚集在一起以后,宁云晋很快就弄明白了左师衡去世的始末。
说实话老爷子的去世即在人意料之中,又在人意料之外。自打年前他的身体就一直时好时坏,不过到了与大商开战的时候,他却又精神奕奕的,完全看不出来什么病态,世人都只当宁云晋那次为他续命十分成功,因此都没在意。
大胜之后老爷子的身体就虚弱了一些,不过依旧不影响他行动。清明节那天,他兴致勃勃不顾家人的阻挠一定要亲自主持祭祖,结果晚上就开始发烧,第二天一早呼吸就直接停止了。
宁云晋进了左师家就发现这一家人哭得那个真情意切,那哀恸的哭声简直是让听者落泪,就连如今已经是一家之主的左师平林脸上也带着些许茫然。不过细想也就明白了,他的地位根本比不上左师衡,老爷子这一走,除非是太子继位,否则左师家这曾经的大夏第一家族就要开始低调做人了。
上过香之后,宁云晋便被引到一边的房间,在那里他看到了正在帮忙待客的父亲与大哥。
宁云晋的年纪太小,偏偏爵位又高,左师家的人实在不好请他帮忙,因此他反倒成了最闲的一个。
喝了一杯茶之后,宁云晋有些坐不住了。也许是那天的后遗症,坐太久了总觉得不舒服,见没什么人关注自己,便与父兄打了个招呼,一个人溜到了花园里面。
京里大户人家的格局其实都差不多,左师家也有假山、水池,为了图安静,他没去水榭,而是飞身跳上了假山。左师家的假山上没有设亭子,上面乱石林立,连个平整的地方都没有,宁云晋原本还想晒晒太阳,一见这情况,便有些失望,准备还是乖乖的去水榭。
没等他跳下假山,突然有三个人走了过来,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宁云晋愣了一下。等到看清楚那三个人是谁以后,他心头一动猫腰屏息缩在了一块山石后面。
原来那三个人有两个宁云晋都认识,领头的是左师诚,跟在他身后其中一个是卢文道,另外一人大约三四十岁的样子,留着个山羊胡子。这两个人,一个此时应该在灵堂当孝子哭灵,另一个应该早就被太子厌弃,宁云晋却不知道他们怎么又搅合在一起,正因为这奇怪的原因,他才动了偷听的心思。
只听左师诚有些紧张地道,“你到底找我干嘛?不是说了让你别来府里。”
“我也没办法,等明后天我面过圣后就得回去,这不是急嘛!”卢文道转身指着另外那人道,“这是南边来的,他想求见太子殿下,还得让你帮忙引荐。”
“南边?”左师诚挑眉问,“你那边么?”
“不知道太子殿下上次收下的那些小玩意可还满意?”那人即使是在讨好左师诚,却也自有一番气度,“这次主子又送了一些来,还带了些南方特产的小米……。”
左师诚显然知道所谓的小玩意是什么,“你家主子想找太子是?”
那人连忙道,“主子听说太子殿下现在负责仓储之事,因此有要事相商。”说着他又加了一句,“主子说了,有些东西必须亲自交给殿下。”
“要带你进宫或者请太子出宫见你可都不是容易的事……”左师诚沉吟了片刻,点了点头,“这样吧,明天太子应该会来吊孝,我会想办法安排,不过时间可能不会太长。”
“够了。只要能见太子殿下一面,已经是我祖上烧了高香。”那人有些激动地道,接着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匣子递到左师诚手里,“瞧我这记性,这是主子特地为左师公子准备的礼物,差点忘记了。”
宁云晋见左师诚打开了匣子,里面一叠银票简直闪瞎他的眼睛。左师诚只是看了一眼就将那盖子合上,满意的笑了。
他们三人不敢在这里多待,约定了明天过来的时间,便分道扬镳。
宁云晋跳下假山,望着那三人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就自己所知卢文道现在是平江知县,如果是他要引荐给鸿明的南方人,那么肯定是湖南地区的。而鸿明目前能够插得上手的,只有两湖两广福建三地的仓储新政。
看左师诚对刚刚那人还有几分礼让,这当然只是打狗也要看主人而已,那么可以肯定那个人的主人地位应该颇高,这样一来,宁云晋能够想得到的只有封疆之吏了。
总督、仓储、送礼……直到回到宫里休息,宁云晋还没想出来这三者之间的关系,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对这事却非常在意,总觉得会是一桩影响十分重大的事情。
文禛过来找他的时候,就看到宁云晋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似乎有些烦躁。
“怎么,去左师家一趟怎么弄得这么困扰?”
宁云晋翻身坐起来,抱着被子问道,“和左师家没关系。对了,平江知县来京里干嘛的?”
记忆力超群的好处就是都不用多想立刻就能将事情联系起来,文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