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你上瘾,薄先生花样追妻-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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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暖安冷笑,“不可能的。我说过我们之间彻底结束了,有些事情是没办法两清了,我也没办法视而不见。”
空气中全是他的气息,一丝一缕都刻入骨髓,萦绕在周身。可偏偏,她再也无法畅快呼吸这抹清冽了。
她恨极了他,从此与他划清界限,互不招惹,总能相安无事。
于是她决绝转身,却被男人扼住手腕。
“放开!再拉着我喊人了你信不信?”慕暖安甩手挣扎,秀眉紧蹙。
周围的来往的路人听见慕暖安这么说,看向薄季琛的眼神顿时充满了怀疑。
眼前的男人气质清冷,面容非凡,全身上下一身光鲜的行头,倒是让人没办法把“变态”二字和其联系在一起。
一旁的行人三三两两窃窃私语了起来,薄季琛的脸色愈发难看。
但他的眼睛始终是一瞬不瞬注视着慕暖安的。
良久后,轻启薄唇,“这次,我把主动权交到你手上。”
“什么意思?”
“我给你两个选择。”
薄季琛压下了心头的焦躁,声音变得平静,“要么回到我身边,我会和你结婚,像从前那样对你好对你宠,以前的事情全部既往不咎;要么选择离开我。从此以后你我不再联系,我也不会去找你,作为代价,凡是帝峰旗下的产业以及和帝峰合作的公司全部都将把你加入黑名单。”
慕暖安懂了。
他第二个选择的意思就是她会永久性的失业,永无出头之日对吧?毕竟像帝峰这样的龙头,谁敢得罪的起?
慕暖安倏地笑了。薄季琛,你真的以为现在的我还会在乎这些吗?
“薄太太,多么至高无上的一个称谓啊。全城女人挤破了脑袋想要的称谓,真是令人眼红。”
薄季琛定定看着她,“你想要,我就给你。”
“可是我不想。”慕暖安摊开双手,“只剩我一人,要功名利禄何用?薄太太对我而言没有任何意义,我选择第二个。”
她语气随意,但语调却坚定无比,没有丝毫犹豫。
可薄季琛却希望此时此刻她能够犹豫一下。
“我再给你一分钟时间考虑。”他攥紧了拳头,眸底竟染上一抹恐慌,“只要你答应留在我身边,我会满足你任何要求。”
薄季琛的心倏然乱成了一团麻,仿佛一分钟之后,她就要彻底离开他的世界了。
昨日要不是钱行进给他打电话,他都不知她居然有了死的念头。
“老大,我知道你不想看见我,也不想听见我的声音,但听我把话说完,就这一次。”
薄季琛没有开口,不过也没有挂断电话。
“慕暖安走了,去了哪里我也不知道。她,求生意识不高。两次寻死,一次差点被车撞死,一次高烧昏迷。”
“女人除了一哭二闹三上吊,似乎没有别的新意了。”他大手攥紧,语调冷漠到了极致。
为什么钱行进会知道这些?他和那个女人到底什么关系?
这一刻,嫉妒的怒火将他整个人团团包围,燃烧殆尽。
钱行进没料到他会说这样的话,说不上是震惊还是生气,“老大,让你失望了,这次她很创新,看得出来她不是想挽回你,她是想放弃自已,如果你想她死,那你可以满意了,因为她如你的心愿,真的想死了,你以后可以不用再折磨她了。”钱行进一字一句嘲讽他的无情。
薄季琛的心轰然炸痛。
难道她真的有如此痛苦?如果她死了,他会怎样,他不知道。
“老大,我知道你能够找的到她,若你对她还有情,就好好同她说吧。”
钱行进挂了电话,目光悲愤。
薄季琛盯着手机,面无表情,喉结却滚动着。
心里一阵阵的荒凉,像是寸草不生的沙漠野岭。
……
“不用给我一分钟考虑了。”
慕暖安抬起头来,和他对视。
薄季琛回过神,心跳的有些快,他屏住了呼吸,“你,你确定考虑清楚了。”
“嗯,我还是那句话,我要离开你。”
她说的决绝,不带一丝一毫的留恋和不舍,势必要与他的轨迹彻底脱离。
薄季琛觉得此刻自己的心像是被一只大手卡住并死死揪紧,他握成拳的手有些微颤抖,连同他的薄唇,“我们在一起就这么难吗?”
他痛苦呢喃,眼角眉梢尽是受伤。
“薄季琛,我们之间隔着一条人命,隔着一场背叛,隔着欺骗,隔着猜忌,隔着冷漠与争吵,隔着不等价的爱,你告诉我,我们要怎么在一起?”
慕暖安几乎是耗尽自己全部的气力才说的出来这番话。
正文 187 我爱你这三个字,已说不出口
她已经没办法再去经营这份破碎的感情了。
就像一个摔落在地上的花瓶,再无以前的精致完好,满地的残渣只要轻轻一碰,就有扎到手的可能。
“我们还是不适合,对吗?祝你幸福。”
说完,她转身离开。
明明应该如释重负,却在转头的刹那泪如雨下。
但她不能回头,只能平静地一步步走下去,离他越来越远。
高跟鞋穿在脚上很不舒服,可是她总要习惯的不是吗?
薄季琛远远凝视着女人的背影,她走在光影相见处,走的那么果断,头也不回,是真的要走出他的世界了……
男人墨黑的瞳孔中,倒映着女人纤弱却倔强挺直的背脊,渐渐的,倒影开始颤动,扭曲,分解,又凝聚。
“慕暖安。”他的薄唇动了动,声音很轻,轻到似乎没有重量,能飘起来,她的背影也在他眼中凝成一滴清泪,顺着眼角缓缓的滑过。
他死心了,荒芜的心,只剩下空洞,他决意放她走了,因为他知道,再如何挽留也无济于事,她的心已经坚毅无比。
“走吧,以后好好给我活着,你用你的方式把我忘记,而我也会用我的方式记住你一辈子——”
薄季琛捂着胸口,说的肝肠寸断,他不相信是自已亲自放开的手,觉得这一瞬,痛的快要死去了。
这一刻,他终于体会到那种窒息般,痛彻心扉的感觉。
原来她在他心里早已深深的扎根筑营,拔不出来了,只是“我爱你”这三个字,在此时已说不出口,可能注定烂在他的心底。
慕暖安抱着胳膊缓慢地走着,贝齿死死咬住唇,不让自己发生一点声音,也不让自己从身后看上去有什么异样。
像长了一颗智齿,一直想拔掉,没忍心,今天终于拔了它,很痛。
但她知道总有一天会习惯。
情断了,绑不住,最痛苦的时光,应该就是告别前的忍受和折磨,痛不谷欠生,却还是要不留纪念。
所以薄季琛,你准备好了么,曾经那么爱你的我,这次真的要走了……
——
而在此时,不远处,黑色的保时捷。
墨镜下的男人静静看着街对面的一幕,冷笑的勾起了唇际,“薄季琛……他是流泪了吗?”
他身旁主驾驶座上的中年男人也顺势看过去,蹙起了眉,“少爷,您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
“急什么。”男人淡淡开口。
中年男人抿紧了唇,过了半晌后递给男人一摞文件,“少爷,这是您要的童瑶舒的资料,全部都在这里了。”
男人接过,一页页翻着,然后随意地扔到了车后座,“像这种贪得无厌的女人,要利用起来很简单。”
“是,”中年男子点头,“少爷,您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准备一份‘大礼’给这个女人送过去,她会主动找上门的。”
男人轻轻转动着小指的尾戒,眸底闪过一丝嘲弄和阴狠。
薄季琛,这才刚刚开始,我当年承受的痛定要叫你万倍偿还!
*
微风拂过,吹响了门口的风铃,清脆悦耳。
厨房里的烤箱“叮”了一声,女人戴上了棉手套将烤盘拿出来。
她一直看着冒着热气的颗颗小精灵,鼻尖都是好闻的味道。
赵莓在她面前挥了挥手,空气中满是细小的白色颗粒。
“要吃吗赵姐?”暖安问她。
赵莓的眼从蛋糕上挪开,摇了摇头,“我天天闻这个味道都闻了十多年了,吃的都快要吐啦!”
慕暖安笑了,切了一块蛋糕胚尝了尝,挑眉,“我总觉得我做的没以前好吃了。”
“那是因为你的心境变了。”赵莓看着她道。
慕暖安身子顿了一下,随即耸了耸肩,表示不置可否。
“对了,和你说件事情。”赵莓托着腮看她,“唉,我憋在心里难受。都憋了一个星期了,看你心情不错,我就说了哦。”
“什么?”
“就是你男,不对,你前男友。”
“哦。怎么了?”
已经过去一个周了,每次想到他,或者只是从别人口中听到他的名字,心脏还是会一紧,但是嘴可以微笑了。
“他,我以前见过!”赵莓拍了下桌子,一本正经。
“然后?”
“就是以前你还在我店里打工的时候,他来买过一次蛋糕,我记得很清楚,他当时啊,要的是芒果慕斯,因为实在长得太帅太有型了,我印象就挺深的。”
慕暖安听着心湖微动,“当时我在哪呢?”
“你在做蛋糕呀,哦我想起来了,那个男人还一直盯着你看呢,然后我把蛋糕递给他,他才回过神离开了。”
慕暖安不动声色地攥了下指尖。
他……原来早就见过她?还对她上心了吗?
不不,不能再想了,那都是以前了,就算他对她上心也是以前的事了。
思绪回归,“我知道了,那没什么事的话,赵姐我去做甜点了。”
“好……”赵莓盯着她的背影,轻轻摇头。
慕暖安绑紧了头发,戴上围裙,仔仔细细洗干净双手,开始认真工作。
暖安的手格外的巧,自她回来后,店里的甜品种类几乎每天都不会重复。她喜欢做各种各样小动物形状的饼干,每天一大罐,销量很好,到晚上几乎都不会剩下。
做事时她也不说话,静静擀着酥皮,挤奶油,熬果酱,烘烤果仁。
通常下午是订货量最多的时候,原本的蛋糕师傅又请假了,所以这些天都是慕暖安一个人在做。
做蛋糕其实是很累的,手长时间动来动去很酸,慕暖安便会时不时从后厨飘出来,毫无形象地摊在椅子上,举着双手,放松一下。
这会儿,她又出来了。
“赵——”
姐字还没脱出口,看到门口的男人愣了下。
“子誉?”
“暖安,好久不见!”薄子誉单手插兜,笑容依旧如沐春风。
……
薄子誉坐了下来,慕暖安给他倒了杯茶。
“你怎么来了?”她一边问,一边揉打着自己酸痛的手。
“我来吧。”薄子誉站到她跟前,“听尚宇哥说你辞职了,别的地方我不知道,就知道这里,过来碰碰运气。没想到你还真的回来了。”
他说着,拉过她的手揉搓。
慕暖安的手指很细,上面沾着一些细筋面粉,摩挲时可以感受到小小的颗粒。
以前他们交往的时候,她做蛋糕,薄子誉便会给她揉手,力道适中。
暖安舒服的直哼哼,“还是你按摩技术好。”
薄子誉只是笑看着她,也不说话。
她的手超负荷劳作导致肌肉长期充血僵硬,薄子誉慢慢揉开暖安纠结的筋骨,每一寸都不忽略,“以后你有什么打算?”
“嗯……去南部山区支教。”慕暖安淡淡道。
薄子誉有一瞬的怔愣,皱了下眉抬眼看她,“支教?你去?”
“废话。”
“什么时候?”薄子誉问。
“下个星期就走。”
“这么快,去多长时间?”
“一年半。”
“……”
薄子誉没再说话,继续给她揉搓着。
“好了好了,我好多了,谢谢了啊。”慕暖安抽回手,将烤好的蜂蜜蛋糕递到他面前,“奖励你一块蛋糕!”
薄子誉看了一眼,摇头。
暖安佯装生气,“你好像还没尝过我做的蛋糕吧?怎么,嫌弃吗?告诉你不吃你会后悔的!”
薄子誉好笑地看着她,“你忘了吗?我对甜食过敏。”
“哦,抱歉,一时间没想起来。”
慕暖安悻悻收回了蛋糕,尴尬的摸了下鼻子。她还真把这茬忘记了。
“你,什么时候回法国?”她转移了话题。
“不知道,看心情。”薄子誉耸了耸肩,轻抿了一口茶。
“大画家活的真是自在!”
“写实主义,必须的。”
“哈哈……”
慕暖安又和薄子誉聊了一会,薄子誉同她说了一些他在法国的见闻。
整个过程,她和他都很有默契的,没有提及有关于薄季琛的一丝一毫。
*
时光飞逝,转眼便到了周六。
天气很好,阳光暖暖地照进来,风吹动着窗帘沙沙作响。
暖安正在收拾行李,必需的生活用品还有几件衣服。
“不是后天走?”赵莓问。
“嗯,后天早上七点的火车。”
“那这么急收拾东西干什么?”
暖安失笑,“明个再帮你做一天蛋糕,肯定没时间收拾了。”
“切,谁稀罕你做的那几个蛋糕。”赵莓没好气瞪她一眼,“多带点吃的东西在火车上吃,还有,钱也多拿着点,出门在外一定多加小心,跟着大部队走,别单独一个人,晚上别出去晃悠听到没有?”
“哈哈,知道了,我这不是还没走你就叨叨上了?”暖安揶揄。
赵莓就是刀子嘴豆腐心。说话硬邦邦的,也没什么温柔的表情,但对她的好她比谁都清楚。
“今晚没事,去酒吧喝个一醉方休?”
“哎呦喂,我没听错吧?”赵莓讶异,“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慕暖安吗?”
以前的慕暖安可是连KTV都不去的。
“人都是会变的。我们去那种正当的酒吧,又不是干违法的事,有什么不行吗。”
“你变坏了呀。不过行啊,喝酒我的酒量比你好点,那我就舍命配君子了。”
“别,你不用舍命,我也不是君子。”慕暖安一本正经回答。
“瞎贫什么。”赵莓挠她痒痒肉。
“错了错了,哈哈哈……”
——
似乎入夜,人就越悲伤孤独。
然后,一发不可收拾。
这是慕暖安第一次来这边的酒吧,穿过巷区,走走停停,两个人最终选择了一家较为安静且安全性高的酒吧。
光洁的大理石地面,黄绿色的光圈打落下来,一位帅得掉渣的小伙儿在台上弹着吉他,唱着舒缓的民谣,慵懒清脆的吉他声与他略微沙哑的嗓音配合起来,听上去着实令人舒服。
慕暖安突然觉得,这种安静的酒吧也不错。
不喧嚣不吵闹,只有流淌的音乐声和酒杯轻轻碰撞的细碎声响,撩拨人心底深处的那根弦。
“喝什么?”赵莓问。
“啤的吧。”暖安说,“我怕我喝醉了,你没办法把我抬回家。”
她半开玩笑半揶揄。
赵莓被她逗得直乐,“是谁说不醉不归的,怎么现在倒是怕了?”
“我不怕,但你还是黄花大闺女一个,我总得为你的安全着想吧。”
暖安眨眨眼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