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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小痞子圈养计划[书法]-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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级广播会的时候被重点表扬了。

    十月份一等奖奖学金获得者的照片被张贴在了公告栏内,第一天覃松雪就拉着高丞曦瞻仰了好几遍,还一边感慨他哥怎么长得那么帅,连证件照都比别人好看好几倍。高丞曦对他的行为无话可说,一天之内看了两回就不干了。

    被前暗恋对象目前的对象拉着去看帅得惨绝人寰的前暗恋对象照片……这叫什么事儿啊,覃松雪这小王八蛋故意的吧?高丞曦心里想着这句话的时候自己被自己绕了个半死。

    “天天看有什么好看的?”

    “你当然无所谓了,你又不是他媳妇儿。”

    “媳个屁,我去你妈的!”高丞曦最恨覃松雪拿这句堵他,有什么好炫耀的啊,这不是戳他痛处么?说不定以后他男朋友比陈恪之还要好呢……

    物理竞赛初赛的成绩是学校自己改,分数出来得特别快,陈恪之顺利进入了复赛,并且成绩排在物理组的平均水平,带着物理组的老师把考得差的那几个学生骂了个狗血淋头,说他们专门学了一年了居然还考不过人家临时突击的,把倒数那几个人弄得无地自容。不过这些陈恪之统统不关心。

    不过这事儿好像和他乐不乐意没多大关系,做不做得看陈恪之的意思,他完全没反驳的余地。

    好不容易等陈恪之了出来,覃松雪也累得不想动,整理床铺打开窗子通气都是陈恪之在做。

    基本上处理完毕看不出任何痕迹后陈恪之出卧室倒水喝。

    “喝水吗?”

    覃松雪点头:“要冰的。”

    陈恪之扣住他的后脑勺,狠狠地往他嘴上亲了一口,优哉游哉地走了出去。

    覃松雪大腿又疼又酸,维持一个姿势太久了腰同样不舒服,躺在床上没事做,又想玩贪吃蛇了,于是把陈恪之手机开了机。

    陈恪之用的仍然是初三买的诺基亚,里面没什么游戏,贪吃蛇被覃松雪刷新了一次又一次。

    因为某次比较坑爹的经历,陈恪之每到这个时候都会把手机关机。覃松雪摁了开机键,过了一会儿界面上多了一条未读信息。

    覃松雪觉得奇怪,他哥是九点多上床的时候关的机啊,这么晚了难道还有人找他?

    怀疑地点开看,发件人果然有问题。

    【周伊竹:班长,下星期秋游的地点出了点分歧,明天晚上年级准备再开个会重新确定一下。具体上qq聊~ 21:55pm】

    又是她。

    覃松雪把手机扔到一边,贪吃蛇也不想玩了。

    这个周伊竹不是已经和他哥说清楚了吗?还这么阴魂不散……具体上qq聊,聊个屁!

    覃松雪挺生气的,周伊竹这语气明显是经常和他哥联系啊,但是他哥居然不告诉他!

    “球球,起来喝水。”陈恪之拿着玻璃杯推门进来。

    覃松雪翻个身把屁股对着他:“不想喝了!”

    陈恪之摸不清这小子又在闹什么脾气,于是把被子放在床头柜上,趴下去搂住他咬耳朵:“怎么啦?”

    “你自己看!”覃松雪把手机给他,“她又给你发短信。”

    陈恪之读完短信内容,失笑一下,无奈道:“她是副班长,平时发发这种短信不是很正常吗?你气什么啊,跟更年期综合症似的。”

    覃松雪气得直咬陈恪之:“什么更年期综合征?我就是不喜欢她!这种事在学校说不就行了吗?她还偏偏挑这种时候,这么晚了她也不想想你是不是睡了!反正、反正我就是讨厌她!”

    陈恪之蹙眉。心想覃松雪一年多来脾气怎么越来越大了,难不成是青春期的问题?

    “你怎么搞的?”

    覃松雪表情特别委屈:“我就是不喜欢她,你别老和她说话不行吗?你还凶我!凭什么啊,老子都跟你睡过了,你个负心汉下床就翻脸不认人!”

    陈恪之:“……”

    陈恪之:“你又看什么电视剧了?”

    “我又没说错!”

    “你自个儿想想,你这不是无理取闹么?”

    覃松雪:“行,你就觉着我无理取闹了,我就是不讲道理是不是?我不和你说话了还不行吗?你找周伊竹去啊,她最通情达理了!”话还没说完就掀开被子准备下床,“我和蛋蛋去找易叔……不和你睡了。”

    陈恪之皱着眉一把拉住他:“干什么你?”

    覃松雪不甘示弱地瞪回去:“你不是嫌我吗?我不和你待一块儿了,你是不是也不准啊?”

    陈恪之轻轻地嘶了一声,这小子还反了是吧?

    看到陈恪之的表情变化,覃松雪还是有点怂,结巴道:“你、你放手。”

    陈恪之没搭话,把房间门反锁了。

    “干什么你!”覃松雪觉得事情走向不对,赶紧大叫。

    而后陈恪之又把窗户锁上了,卧室成了一个彻底密闭的空间。

    “你叫啊。”覃松雪还坐在床上,陈恪之站着,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覃松雪没声了。

    不过陈恪之也没给他太多时间来反应,直接扑过去把他整个人翻过来,一巴掌拍向他屁股。覃松雪还没穿上内裤,白花花的屁股细皮嫩肉的全暴露在空气中,被这么来一下那片区域立马就红了。

    陈恪之打人特别疼,覃松雪几乎是瞬间就红了眼睛。然而陈恪之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一巴掌接着一巴掌地往上面拍,覃松雪的屁股很快就肿了起来。

    覃松雪咬着牙不让自己出声,下嘴唇留下一道很深的齿印,呈现出断断续续的圆弧状。

    因为年纪大了,覃松雪不仅屁股疼,心里也难受,被陈恪之这么打,他觉着非常难堪,心理上的羞耻感远远大于生理上的疼痛,一想到这个他就止不住眼泪。

    我长这么大了,你还打我?什么意思啊……

    所以等陈恪之停下来的时候覃松雪脸上已经糊成一团了,床单也打湿了一片。

    陈恪之真的生气后是不会问覃松雪诸如“知道错了吗”这些话的,他往往一言不发。

    你生什么气,我还委屈呢,完全不讲理嘛……覃松雪擤着鼻子,不让鼻涕流下来。

    打完之后陈恪之递了纸巾给覃松雪,又把他整个人塞回被子,关灯躺在他旁边。

    覃松雪一直在抽鼻子,陈恪之破天荒地没抱着他睡,而是背对着铁了心地不搭理他。

    过了十几分钟,覃松雪哭累了,主动翻了个身,圈住陈恪之的腰,一条腿也抬起来压在他身上,和他贴在一起。

    覃松雪先服了软。

    陈恪之并没有推开覃松雪,只是叹了口气,覃松雪听到这一声后把他抱得更紧了。

    黑暗中,陈恪之不禁想,覃松雪这个青春期叛逆,是对着他发作了?

    第二天覃松雪没跟陈恪之道歉,不过一些小动作暴露他认错的态度,陈恪之没在意他这个,只要他认识到自己错了就行,开不了口也不勉强。毕竟到了这个年纪,不能太强迫他做不太愿意做的事儿,特别是这种掉面子的。

    因为前一天晚上哭得久了,早上起来的时候双眼皮加深不少。高丞曦大呼小叫地问他你是不是贴双眼皮贴了,被覃松雪狠狠地刺了两句。

    第二周的秋游进行得很顺利,地点定在了n城周边一个新开发的景点,去旅游的人还不是很多,游客群体绝大部分都是他们年级的学生。出去玩大家都很放松,陈恪之还被很多人拖去合影,不论是本班的还是别的班的,只要他人在合影点附近,找他的几乎络绎不绝。

    秋游是以班级为单位的,自由活动之前还得整个队,陈恪之站在全班的排头,身后是副班长周伊竹和体育委员罗正,为了方便商议问题,他们三个在前半段时间是在一起的。

    几乎每个同学都带了相机,一到景点就拍个不停,还给三个班委照了不少合影。

    秋游快结束的时候陈恪之给覃松雪发了个短信。

    【陈恪之:这地方不错,下次带你来。15:27pm】

    景点旁边有个很大的寺庙,陈恪之和周伊竹一行人去拜了佛。

    进了大雄宝殿之后,陈恪之两膝跨开跪在蒲团之上,请的香火夹在胳膊肘,双手合掌当胸,随后缓缓拜下。

    一拜,二拜,三拜。

    动作虔诚而缓慢。

    随后将香火点燃j□j了香炉。

    他们这个年纪的人没人真正信佛,但是见了菩萨都喜欢拜上一拜,陈恪之从小接触书法,对佛教有种天然的敬畏感,所以一直很虔诚,般若波罗蜜多心经抄了很多遍。他站起来后,周伊竹也学着他的样子跪了下去。

    陈恪之点了香,走到大殿门口小和尚摆摊的地方。

    “这串佛珠多少钱?”陈恪之指着一串108颗规格的道。

    “一百八,菩提子的。”小和尚道。

    陈恪之又问:“开光了?”

    “对,我们都包开光的。”

    陈恪之莞尔道:“买两串这个,都包起来。”随后从钱包里拿出四百块钱递给小和尚。

   

    作者有话要说:耿小杰说:去他奶奶的弗洛伊德!(←_←好像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混进来了,咦)

 第74章 chapter74

   

    他抱着的是他这辈子最珍视的人,即使这个少年还不满十四;却已经把全部交给了他。

    陈恪之觉得自己无比幸运;几世修来的好福祉才换得一个宝贝似的覃松雪。

    喊了太多次,覃松雪的嗓子已经彻底哑了。

    陈恪之慢慢地抽|离覃松雪的身体;带出了一滩润肤露;保险套里全是他的jing||、液;细致地检查了一番发现覃松雪没有流血;陈恪之松了一口气。覃松雪的gang||门还微微张开的没法合拢,周围已经肿了;布满了白色的粘稠液体,看起来惨兮兮的。

    这场xing|爱;更像是一场仪式而并非享受。

    “球球,哥抱你去洗澡好吗?”陈恪之温声道。

    覃松雪根本听不到陈恪之在说什么,条件反射似的摇头:“不,我不要……”

    陈恪之叹口气,把套子摘下来扔进垃圾桶,自己半跪在床上,一只胳膊伸到覃松雪膝盖下边,另一只手则放在他背上,一用力将他整个人抱了起来。

    “哥,好痛啊……”

    “没事了,宝贝儿,没事了……”陈恪之低头亲他已经被汗打得半湿的头发。

    房内的浴室没有浴缸,覃松雪根本站不住,陈恪之的脚也有些发软,这个澡洗得简直要去他俩半条命。

    陈恪之替他做清洁的时候,覃松雪以为他又要干上一回,挣扎得厉害,陈恪之劝了好一会儿,再三强调不会再来了,覃松雪才慢慢放松下来。陈恪之把手指抽回来的时候却发现上面沾了些血,覃松雪到底还是受了伤,明天一早必须去买药,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发烧。

    把覃松雪哄睡了之后陈恪之才开始慢慢收拾一片狼藉的卧室,床单上没留下什么可疑液体,全弄在了枕套上。陈恪之把换下来的床单扔进了桶子,挤了一点沐浴露在枕套上搓了搓,弄得干净了些才扔到桶里。

    垃圾桶明早再处理,现在时间还没到十一点,易修昀八成还在客厅里看电影,他贸然下去会引起怀疑。

    忙活一圈下来陈恪之也累得不行,上床搂着覃松雪睡了。

    这天晚上的意义,不仅对覃松雪,对陈恪之也是意义重大。从某种角度来说,他得负起身为一个男人的责任了。

    陈恪之的生物钟很准时,第二天一早不到六点便醒了过来。

    摸了摸覃松雪的额头,滚烫滚烫的。

    陈恪之推了推他:“球球,球球,醒醒。”

    覃松雪哼哼两下又没动静了。陈恪之掀开被子往他后面看了看,比昨天晚上肿得更厉害,视线往旁边看去,覃松雪身上全是青青红红被陈恪之啃出来的印子,腰上还有两块被掐出来的瘀痕,眼睛和嘴巴都是肿的,脖子还破了一小块皮,有一圈被咬出来的齿印。

    陈恪之暗暗心惊,昨天晚上他居然失控成这样?

    体温计在易修昀房里放着,陈恪之从衣柜里翻出睡衣给覃松雪套上,确定没露出什么印子后才出了房间。

    易修昀一般凌晨一两点才睡,被陈恪之吵醒后有些起床气。

    不耐烦地打开门,易修昀披着真丝睡袍,眼睛里还有血丝,他身高只有一七九,比陈恪之矮一些,稍微抬了头看向他:“干什么你?”

    陈恪之道:“易叔,不好意思,球球发高烧了,我借下|体温计。”

    易修昀皱眉,火气下去一半,转身去拿抽屉里拿,一边说:“怎么就发烧了?昨晚上空调开低了?”

    陈恪之面不改色道:“可能吧,他睡觉踢被子。”

    易修昀又翻出几盒常备药给他:“注意看着他,三十九度以上了跟我说一声,不行就送医院。”

    陈恪之:“行。”

    给覃松雪量体温是陈恪之按着他的手量完的,覃松雪处于高烧半昏迷的状态,胳肢窝使不上力。

    大约过了五六分钟,陈恪之取出体温计一看,39。1c。

    易修昀给的是退烧喝的布洛芬混悬液,覃松雪最讨厌喝的,陈恪之去倒了杯热水,哄他张嘴,覃松雪就是不听,还烦躁地挥着胳膊不准陈恪之吵他休息。

    陈恪之没办法,只好自己含了一口之后嘴对嘴喂他。

    这样效率很慢而且不卫生,但聊以胜无,而且覃松雪不是病毒性的感冒引起的高热,不会传染给陈恪之。

    “球球,张嘴。”陈恪之半抱着他,小心翼翼地扶着,不敢挪动他的身体,怕再次伤到他下半身。

    覃松雪的嘴唇上带着水珠,陈恪之用拇指把下嘴唇扒拉开,另一只手拿着小盖子往他嘴里灌药。

    混悬液气味很香,有些像水果味儿的汽水,覃松雪闻到之后很自然地张开了嘴,陈恪之趁机把药倒了进去,谁成想覃松雪的舌头一沾到就把药给顶了出来,还不满地哼了几声,接着重新把牙关合上不肯吃药了。

    陈恪之没办法,拿纸把洒出来的药给擦了,又倒了一小盖子喂覃松雪。

    因为是药,所以陈恪之不能像喂水一样喂他,覃松雪十分不合作,基本上是灌进去一点流出来三分之二,小盖子的量灌了十几分钟。

    混悬液喝进嘴里像一团沙子一样,遍布空腔的每个角落,十分不舒服,覃松雪一直在迷迷糊糊地发脾气,陈恪之之前倒的那杯水还没喝完,耐着性子把被子放在他嘴边,覃松雪这下十分配合地把水喝了个精光。

    覃松雪眼睛没睁开,嘴巴张了张,似乎要说话。

    陈恪之凑过去问:“球球,你要说什么?”

    覃松雪嘴巴动着,但没声音出来,只有细微的气流。

    嗓子哑了。

    陈恪之艰难地辨认他的口型,试探道:“喝水?”

    覃松雪嗯了一声又不吭气了。

    又去倒了杯水,喂他喝的时候顺便把两片消炎药塞进他嘴里。

    陈恪之就跟照顾坐月子的小媳妇儿似的伺候覃松雪,现在这样不都是他陈恪之作的?覃松雪那个小身板,能坚持到最后不晕已经是奇迹了。

    覃松雪后面的伤肯定不能吃太硬的东西,陈恪之不会熬粥,想着易修昀应该会做,等他起床后还得再去麻烦一下他。

    陈恪之把被子给覃松雪捂严实,收了垃圾袋,准备出门扔。

    但卧室门一打开,居然和易修昀撞了个照面。

    易修昀还穿着之前的睡袍,带子系上了。嘴里叼着根烟,没点燃,定定地看着陈恪之,看不透在想什么。

    陈恪之在那一瞬间就想到是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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