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势攻婚,总裁大人爱无上限-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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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浅浅颤颤地挤出两个字:箱子。
她眼睛都在发花,朦胧中看到他正往外走,声音隐隐传入她的耳中。
“女孩子肚子疼……”
他在和谁说话?
她娇小的身子缩得更紧了,感觉体内的洪荒之力全化成了鲜血,一涌而出。
。。
☆、第60章 温柔感和羞耻心
晕晕乎乎中,他的手从她的脖子下面钻过来,把虚脱的她给抱了起来,有点烫的玻璃杯口凑到了她的唇边。
很烫,很甜,是红糖水。
她很意外,努力睁开眼睛看了看他。
他垂着眸子,神态平静。
“把你的床弄脏了,我明天给你洗。”她自己捧过了杯子,难堪地说道。
“洗干净。”他淡淡地说了一句。
她楞了几秒,抗不住肚子疼,又躺了回去。
他抓着枕头一倒,手落到她的小腹上,安静地捂着。
他的掌心很烫,烫得她很舒服。
陆浅浅的理智让她想推开她,但她最后什么也没做。她想,女人真的不能脆弱,脆弱的时候最容易让人趁虚而入。就像现在,他一杯红糖水、一只滚烫的手,就能让她想投降,就想这样依赖着他掌心的温度好好睡一觉。
真的,好累!
这大床真的好舒服,比她那沙发宽敞舒服。
还有他的呼吸,在她的耳边轻轻地响,像催眠曲。
只有安凌叫他和翻滚的声音不时钻过门缝,让她心慌意乱。
她到底在干什么啊!她居然和别人的未婚夫躺在一起……
可是,他是别人的未婚夫吗?他不是和她在结婚文件上签了字,他还拿回了两本结婚证的吗?
她到底算纪深爵的什么人?
——————
“深爵。”
安凌在外面敲门,吵醒了陆浅浅。
她睁开眼睛,闷闷地盯了几秒天花板,突然发觉不太对劲,她身上只有一套小内内,外衫昨晚就被他给强行扯掉了。而他就在身边躺着,隔着她一指的距离,她一翻身就能碰到他。
他不是在床那头躺着吗,什么时候跑这头来了?
“深爵,看到浅浅了吗?”安凌又敲了几下门,小声说:“我进来了……”
陆浅浅心里暗暗叫苦,一翻身从床上翻下去,四处找地方躲。这房间空旷,除了床,就是那个衣柜。衣柜里全是他的衣服,她也不敢往里面钻。
眼看门要推开了,她几大步窜到了门后面站着,想躲开安凌。
“别进来。”陆深爵眉梢动了动,坐了起来。
门推到一半,安凌的脚收回去了,她一脸惊愕地看着满地洒落的衣衫,小声问:“浅浅在里面啊?”
陆浅浅也看到了床边掉的衣服,还有揉成一团染着血的床单,心里一凉,这可真说不清了。
“我去给你准备早餐。”安凌退了出去,声音里浸着哭意。
陆浅浅把门锁上了,飞快地过去穿衣服。这时候她是羞耻的,她感觉就像斯佳妮一样,帮着纪深爵这坏男人肆意地踩过了一个真心女子的感情。
“你太坏了。”她匆匆穿好衣服,埋头就走。
纪深爵躺着没动,淡淡一句,“早点回来洗床单。”
太讨厌了!
陆浅浅好想糊他一脸口水。
安凌就在电梯口等着,看到了她,几个箭步过来了,还不等陆浅浅反应,一个耳光就打了过去。
。。
☆、第61章 他的心上人找到了
陆浅浅躲了一下,但没完全躲开,安凌的指甲划过了她的脸颊,硬生生刮出两道鲜红的指甲印。
安凌的眼泪一涌而出,哽咽道:“我们都是女人,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了钱,真的连自尊也不要了吗?你要多少,我给你。”
这酒店来来往往的人都看向了陆浅浅。她抚了一把脸颊,小声说:“你这样守着一个不爱你的男人,何必呢?我要是你,早就走了。”
“你知道什么?我们从小就在一起。”安凌脸色惨白,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哭着说:“若不是他出事,我们早就结婚了。”
“但你也说过,他是去见他心上人的时候出事的。”陆浅浅推开她的手,轻声说:“你何必为难自己,没有我,也会有别人,你不如早早去找喜欢自己的人去。”
“我用不着你来教训我,这婚事是两家长辈从小定下的,谁也反悔不了。”安凌握拳,看着她说:“他们都告诉我,你不是好女人,你勾|引了韩凌在前,现在又是深爵!我本来不想相信的,我觉得你不坏。但是……陆浅浅你怎么能这样做?昨晚我还在那里,你怎么……你若还要脸,就赶紧离开他,不然我可不保证你有什么好下场。”
陆浅浅也想走啊,真想走!
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她能感受到安凌现在所感受到的一切滋味!
“我会走的……”她匆匆说了句,抬步就走。
她没办法再说没发生过什么,就算是他强迫的,但毕竟都躺在一个床上了,该亲的亲了,该碰的碰了,还叫没什么吗?
纪深爵肯定觉得没什么,他应该觉得这是他应得的,他出了钱,就能为所欲为吧?
但昨晚那杯红糖水呢?还有他捂在她小腹上的手!她有多久没有感受到那样的暖意了?两年?三年?
好像已经很久很久了!自从开始寄人篱下的生活,她就逼迫自己快点长大,一个人承受一切。所以出了韩凌的事之后,她还是习惯一个人扛着,不和任何人诉苦。
谁都有撑不下去的底限,谁都想有个温暖的依靠,陆浅浅也想有个依靠!她把昨晚的红糖水当成了依赖,她同时又觉得自己特蠢,在韩凌那里摔了跟头,怎么又一头栽到纪深爵这里来自讨苦吃?
陆浅浅,你能醒醒吗?
他是你可以高攀的人吗?他不过是利用你去保护他想保护的心上人罢了!
人才走到酒店大门口,迎面来了两个女人,纪家姐妹来了!
“深爵呢?”见到陆浅浅,纪桐停下脚步,倨傲地问道。
“在房间。”陆浅浅抬步就走。
纪桐看了看她脸上的血痕,拧拧眉,转头看向安凌,“你找她闹有什么用?这个女人就是深爵的挡箭牌。他的那个心上人,找到了!”
“找到了?真的吗?她是谁啊?”安凌眼睛一瞪,飞快地走到了纪桐的面前,紧张地问道:“到底是什么人?多大年纪?是干什么的?漂亮吗?”
“我也没见到本人,只知道名字,你姐夫马上就会把名字传过来。”纪桐刺了一眼陆浅浅,冷漠地说道:“你去公司吧,今天听到的话不要说出去。”
陆浅浅也懵了,他的心上人……到底是什么人,值得纪深爵大费周章的保护?
… … … 题外话 … … …宝贝们,明天上架喽,明天的三个章节分别揭露三个秘密。当陆浅浅把他的秘密挖出来的时候,你们也会一起吃了一条大鲸鱼的……
我的陆浅浅,她是个渴望爱的女孩子,她在职场和爱情里都会犯错,因为她不是个无笔铁金刚,到了这时候,请你们保护她,爱护她,就像保护当年那个初入职场初涉爱情的跌跌撞撞的你一样。
那时候的我们自己,也是蠢蠢的的啊,得摔多少跤,悄悄掉多少泪,才有了今天好好的自己?那些酸甜苦辣,你还记否?
。。
☆、第62章 浅浅,你敢和他喂饭吃(一更,本章有秘密,必看)
目送纪家姐妹和安凌上去,她死命忍了一下,不让自己跟上去偷听。
不,她才不想知道那个名字,不想知道他的心上人是谁……
这关她什么事呢?从头到尾纪深爵都说得很清楚,他和她之间只是协议,她尽好自己的本份就行,管他喜欢谁、想保护谁!
她把心里的悸动强行按下去,埋头赶公交车。
她在韩凌那里栽过了一跟头,不能再往贵公子身上栽,那个圈子不适合她,她以后要找一个老实人,和她一样老实,然后一起老实地爱着彼此,一起老实地过日子芾。
她今天来得有点晚了,匆匆打了卡,冲上了楼才猛地想到,昨天第七部已经换到楼下的小仓库去办公了。
真倒霉……她还得多走一段路,从那倒霉的大厅里再走一次枞!
陆浅浅感觉自己的勇气真的快用光了,若此时再有人来给她一巴掌,她仅剩的勇气估计真会灰飞烟灭,渣都不剩。
于湛年一个人在小仓库里办公,刘顺他们借口出去做业绩,又去外面闲逛了。
他从文件里抬起头,视线落在她的脸上,楞了几秒,手指朝她挥了挥,“你怎么弄的?”
“不小心在树枝上挂了一下,于总我来晚了。”陆浅浅走到他面前,琢磨着怎么开口说辞职。她真的不想在OT呆下去,不想看到安凌,不想看到斯佳妮,不想看到那些让她不痛快的人。
“你看,这就是我的规划,我想主要做电商。”于湛年抬头,一脸笑容地把自己写好的规划给陆浅浅看。
“电商?”陆浅浅来了兴趣,拖来椅子,认真地看他的规划。这可能就是她以后的工作了!
于湛年已经考虑很久了,规划做得非常细致,让陆浅浅叹为观止。
“于总,这个真好。我能做什么?”陆浅浅兴奋地问道。
“要做的事多了,你下班后就主要办这个,我下班后去查配方的事,我们一起加把劲。”于湛年笑呵呵地说道。
“于总,你怎么这么信任我?”陆浅浅犹豫了一下,轻声问他。
“你老实,办事稳妥,在我招的这几批人里,最踏实勤奋。”于湛年笑笑,埋下了头。
陆浅浅受了表扬,心里好受多了,她刚转身走开,于湛年突然又问:“浅浅,你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亲戚?”
“什么特别的亲戚?”
陆浅浅脑子里第一时间想起了大伯父一家人,那算特别吗?还是……她又想起了一张模糊的脸,那是她的妈妈。岁月久远,妈妈的眉眼她都记不清了。
“怎么突然问这个?”陆浅浅疑惑地问道。
“哦……随便问问。”于湛年笑笑,低下了头。
“于总,那个金主不是说让你替他办件事吗?他要你替他办什么事?”陆浅浅忍不住问道。
“保密。”于湛年摇了摇头,小声说道。
“他叫什么名字?”陆浅浅好奇地追问。
于湛年犹豫了一下,压低了声音:“据说叫沉默。你去工作吧,别学他们,他们都是老油条了。但你不能荒废时光,该做的工作,都不许怠慢出错。”
“是。”陆浅浅老实地回到了自己的办公桌前。
沉默……她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名字,她有一个好久没有联系过的网友,也叫沉默……不过那是个女孩子,当时她们两个常聊天的,整夜整夜的聊。她聊她在大伯父家受的委屈,说生活的艰难。她还和沉默语音了,沉默的声音总是很小,而且说话总是很成熟,很有道理,每每几句话就能让她心悦臣服。她和沉默约定过要见面,但是……沉默突然就不见了,她的QQ头像一直灰着,不肯再为她点亮。
那些人全溜了,她是这间办公室的保洁后勤接待跑腿……复印材料,递交单据全是她一个人在转。忙了好几圈回来,一进门,于湛年已经走了。
“叫外卖。”她拿起手机找团购,挑了个最便宜的。
这么多天了,还是昨晚跟着纪深爵混的那顿晚饭吃得挺好。所以说,有钱是好事,起码想吃肉的时候就能弄一大碗红烧肉,哪像她,不得不叫一份豆角炒肉,里面的肉沫沫小得像老虎头顶上的虱子,不仔细找,真找不到。
小仓库后面有个平台,坐在上面晒太阳倒挺不错的。
静下来的时候,她开始忍不住想纪深爵了,还有他的心上人。他对那个女人是真心实意地喜欢的吧?昨晚要是他没喝那杯茶,可能也不会那么过份。不然都这么些天了,他想对她图谋不轨,早就动手了,也不会等着安凌在的时候。
安凌也挺可怜的,就这样痴等着,纪深爵多恶劣多冷漠,她也忍着……韩凌再不堪,以前在她面前装得很挺温柔绅士,若不是这样,她也不会死心塌地爱着韩凌。不过,像纪深爵那样也好吧,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不给人家机会。
她胡思乱想了好一会儿,一道阴影从前面盖了过来,把她酽酽地浸在了阴影里。
是韩凌!
“陆浅浅。”韩凌弯下腰,手指往她的鼻尖上一点,笑着说:“怎么吃这个,我带你去吃好的。”
“你把我的钱还给我。”陆浅浅脸一沉,恼火地说道。
“什么钱?”韩凌挑眉,把她连椅子一起箍在身前,凑在她耳边小声说:“你上回打我的事,我不计较,谁让我喜欢你呢。结婚的事,确实是两家利益的联姻,我和你的事,我妈本来不太乐意。以后我们还是在一起,我养着你。”
“你先把我送你的表还我,不然折成钱,二十万。”陆浅浅向他伸手。他怎么好意思戴着她送他的表呢?脸去哪里了?被花果山的猴子给撕掉了吗?
“这是你送我的定情信物,我当然要戴着,一天二十四小时不离身,洗澡睡觉都戴着。”韩凌厚颜无耻地凑到她的脸边。
陆浅浅抬脚就顶他,现在没有狠不下的心,只有恨自己不能再打重点的心。
“凶,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凶的?”韩凌机灵地躲开了,乐呵呵地又来抱她,“浅浅,奶奶还是很想你的,晚上我带你看她去?”
“韩凌,你怎么是这种人?”陆浅浅气得不知道骂什么好,打又打不到他,一身疲惫也推不开他,恨得咬牙切齿地,张嘴就往他脸上吐了一口唾沫。
“你看你……”韩凌脸色一沉,飞快掏出手帕擦脸,不悦地骂,“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不跟我要跟那个瞎子?他都瞎了,能给你月兑衣服吗?还得你伺候他吧?”
“韩凌,你和我现在没关系了,你再对我动手动脚……”
陆浅浅没说完,韩凌突然脸色一变,发了一声嚎叫,手飞快地往身后捂。
陆浅浅被他这反应吓了一大跳,绕到他身后看,他的屁|股上居然扎着一只箭!
真的,是一枝箭,货真价实的箭!血正从里面涌出来,飞快地泅湿了他的裤子。
这附近有射箭的场所吗?这箭是从哪里射过来的?她惊讶地往四周看了一眼,OT大楼是半圆的造型的,窗户或开或关,也不知道这一箭是从哪里射出来的,更不知道是误射,还是故意……
不过,怎么会有人故意射韩凌?难道有人像她一样恨韩凌?
韩凌忍痛把箭拔出来了,他一看这是真家伙,气得嘴都歪了。抓着箭指了指陆浅浅,一瘸一拐地往一边走去。
他是不敢喊的,OT现在还是纪桐夫妻掌|权,他要和斯佳妮结婚,面子上还是要老实点。
看着他走远了,陆浅浅轻舒了一口气。
这时楼上有道身影晃了晃,她眯着眼睛看了看,没看清是谁,再看时那人已经不在了,她去数楼层,却因为刚才看得太急,根本不记得是哪一间房看到的。
不过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大摇大摆背着一张弓走的人,没几个人吧?
“浅浅。”有人在办公室里叫她。
她飞快回到办公室里,只见湛昱梵拎着一只袋子站在她的办公桌前,朝她微笑。
“湛律师?”陆浅浅有些不好意思,她拖湛昱梵一顿饭好久了。
“我亲手做了一些饭菜,和我一起吃吧。”他把袋子拎高了,笑着说道。
“你自己做的?”陆浅浅很意外,湛昱梵居然会做饭?
他今天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衬衣,儒雅俊秀,这样的男人,你可以想像他站在法庭上和别人唇枪乱战,也能想像他在生意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