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谋妃-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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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着衣衫轻挪步履来到浴桶旁:“王爷,进宫的时辰到了。”
“嗯!你伺候本王更衣吧!”说着司无殇从浴桶里面站了起来,露出健硕紧致完美的身子,赤诚相待。
璎珞只感觉浑身的血气上涌,忙不迭的将红透的脸颊转过一旁,心间扑通扑通的跳得厉害。
“怎么?你对本王的身材不满意吗?如此的害羞去了龙泽还要加床戏,你觉得您可以完成任务吗?这就是你所谓的顾全大局。”
璎珞手中的衣衫落在地上,他的意思在明显不过,即便两人再亲近不过是在逢场作戏,身上的热度被她的一盆冷水瞬间降温。
“床戏!”
“没错,是床戏?在玉台娇你也曾见过,应该不用本王教你吧!”
司无殇沉静的瞳眸毫无一丝波澜,躬下身子,捡起地上的中衣,瞬间披在了身上,系上衣带。
不对,郑王的话里有话,难道自己会错了意:“你是说他们两个人是在演戏?”
“对!他们已经知晓房顶有人,所以她们在演戏。同样这一次一定会有人在暗中监视你我,为了不让人发现势必要上演些亲热的戏码?到时候你可别这样傻傻的不知所措。当然本王也没有忘记帮助你查出公仪初真正的身份。”
郑王在提醒自己两个人不过是合作关系,此番蝶衣也已经去了龙泽,此番龙泽之行会很热闹。
璎珞心情沉静了许多,弯下身子捡起脚下的外衫:“王爷放心,妾身知道该如何应付,妾身伺候王爷更衣!”
璎珞捻起衣角,小心细致的为他宽衣,为他束带,从怀中拿起梳篦为他束髻,插上玉簪,双手交叠站到一旁。
“王爷,进宫的马车已经等在门外候着!”
司无殇牵过她的手, “随本王进宫吧!”
天边的晨曦渐露,司无殇与慕容璎珞坐上了鸾车,身后跟随着护卫,一行人朝着皇宫而去。
王府的某处角落,碧月脸上带着白色的斗笠,遮住整张脸,看着王爷与王妃离开,如果不是自己毁了容貌,就可以跟谁王爷前去,如果知道是何人在花粉内做了手脚,做鬼都不会放过她的。
此时宫门口早就汇集了浩浩荡荡的队伍,文武百官前来城门恭送皇上出城,浩浩荡荡的队伍沿着陆路而行,大约走上两日的路程,就能够到达东津渡口,坐上早就准备好的龙船。
队伍沿着清江水一路向下游而去,大约五日左右便能够到达清江的分支龙泽湖。走水路要比陆路提前十日,相对而言也更安全。
马车内,慕容璎珞透过窗子,看着沿路的风景,她虽是被当做男儿一般养大,却从未出过京城,对很多事物都很陌生也很新奇。
司无殇见她神情,淡淡道: “你没有出过远门吗?”
璎珞蹙起眉梢, “没有,我毕竟是女子,父亲不准我擅自出离京城。”
“那倒是可惜了,以后有机会本王带着你四处走走,见一见大好河山。”
璎珞可记得前世的郑王可是一个心向天下之人,岂是一个小小郑王府管得住的,不觉轻声低语:“王爷的心在天下,而非妾身!”
“你说什么?”司无殇听到璎珞轻声低语皱眉道。
“没什么?只是一时感慨。”复又回首看着马车外的风景。
“听说要走两日的路程,然后改做水陆,听说东津渡口,环带碧水长流,海天共长天一色,景色宜人。”眉宇间满是希冀。
司无殇却是一点都笑不起来,太后将皇孙留在京城,有林家的人守着,皇上将慕容家留在身边,各方势力也纷纷去了龙泽,此番龙泽之行凶险之极。
正文 第四十三章 为你宽衣
夜幕四合,天边的光亮慢慢淡去,当黑暗遮蔽了天边最后一丝光亮,黑夜降临。
浩浩荡荡的队伍来到了利津城驿站,城中的官员纷纷前来迎驾,为皇上设立宴席迎接皇上的到来。
皇上在皇宫什么山珍海味没有吃过,真是难坏了此地的官员,皇上一向崇尚节俭,奢华了又怕皇上降罪。
此地临着大清河,盛产各种鱼类海产,于是精心准备了一桌全鱼宴。
璎珞下了马车,见到了自己的父亲,还有那个前世与自己恩怨纠葛的公仪初,只是向父亲颔首见礼,默默垂从公仪初的身边走过,佯装做没有见到。
司无殇幽深凤眸扫过两人眉目,不管是爱还是恨,公仪初一直在他的心里。
皇上看着满桌子的全鱼宴很是高兴,看上去并不奢华,像一场家宴。
眸光看向众人,慕容玄身为守卫皇上的大将军,两个女儿都嫁给了皇室,是皇上的岳父。
郑王又是自家的兄弟,不在皇宫没有那么多些许规矩,皇上下令众人破除礼数同桌而食。
接待皇上的官员是这里的州府崔道元,年约五旬瘦高的身子,颚下须髯,一身黑青色老旧的官服,指着桌之上的第一道菜清蒸鲈鱼。
介绍道:“俗话说一风一俗,此地离京城不远,做法却是与京城有很大的区别。里面加了此地独特熏制的腊肉,很多文人品尝过这道清蒸鲈鱼之后纷纷吟诗,赞扬其鲜美。成为此地的名菜。”
“好,崔爱卿此宴甚好,食民之所饮,不铺张不浪费,甚好!来人有赏!”
崔道元忙不迭的跪地道:“臣谢陛下隆恩!”
璎珞看着跪在地上崔道元,看着他那身老旧的官服,可是他的右手上手指上却是带着一枚翡翠指环,这个人应是个阿谀奉承的小人,摸准了当权者的心态,这样的人留在朝堂并非社稷之福,国家之幸。
身旁的司无殇见璎珞紧邹的秀眉,应是看出了崔道元并非善类,皇上又怎么会看不出来,此人是太后手下的党羽,身为当政者是时候要装糊涂。
赏赐过后,将他打发了出去,有宦侍走了上来,为皇上试菜,确定没有毒,方才可以使用。
司无月看着桌之上的众人:“此番不过是一席家宴,都动筷子吧!”
皇上一向只吃些清淡的食物,慕容锦芯为皇上夹了些清淡的吃食放入碟中:“陛下,这鱼头中的竹笋蛮新鲜的。”
司无月容色温煦道:“好!”
郑王夫妻自然要以恩爱示人,璎珞已经将郑王的一切喜好铭记在心。拿起筷子也夹了些鲈鱼放入自己的碟中,将鱼刺剔除,默默的递到了郑王的面前。
司无殇只是笑而不语,夹起鲈鱼蓉放入口中,两个人看上去含蓄恩爱。
司无月眸光看向慕容玄, 成汉皇朝两个身份尊贵的男子纷纷是慕容家的女婿,此番宴席倒像一场慕容家的家宴。
“岳父大人女婿今日就敬岳父大人一杯。”旋即拿起身边的酒杯递了过去。
慕容玄忙不迭跪地道:“臣不敢!”
司无月却是笑道:“岳父大人,这里不是皇宫,朕今日只是慕容家的女婿,岳父将锦芯嫁给朕,还生下嵛儿,这杯酒是岳父大人应该喝的。”
司无殇自然看得出皇上的心思,忙不迭附和道:“岳父大人,本王也要敬岳父大人一杯,将璎珞嫁与本王,不但治好了本王的病,璎珞还是一名贤惠的好妻子。”
慕容玄看着面前的两杯酒,两人明这是在敬酒,实敲山震虎,如果不喝就太不识相,即便面前的是毒酒也要喝。
慕容玄老怀感恩,接过皇上的酒杯:“老臣谢皇上郑王赐酒!”旋即将两杯酒分别一饮而尽。
一顿家宴吃的尽兴,皇上与皇后被安排入住最大的庭院,郑王夫妻则住在了皇上隔壁的院落内。
蓁儿与阿麦提前来到卧房,将房间内按照王爷和王妃的喜好重新布置,依照王爷的吩咐,换成了从王府里带过来的衾被,见两人会房间,忙不迭的前去相迎。
司无殇看着蓁儿与阿麦:“你们两个都出去吧!”两人依照命令走了出去。
司无殇闭上眼眸,细细的聆听周遭,慕容璎珞虽然一直再配合着装出一副恩爱的模样,可是她是看得出这场所谓的家宴之中似乎另有深意。
“郑王,今夜的宴席。。。。。。!”
司无殇将她的身子拉入怀中,大手突然堵住了她的嘴:“嘘!如果你不想今夜咱们两人被人看光,就闭上嘴巴。”
璎珞愕然的瞳眸看着他,难道他发现了什么?眸光静看周遭,并无任何异样。
只见他松开手,直接飞身上了房顶查看。璎珞见他从房顶落下,问道:“如何?上面难道有人动了手脚。
“上面有一片瓦被做了手脚,今夜应该会有人前来,今夜我们两人要同榻而眠,你先躺到榻上去。”
慕容璎珞蓦然想起今晨他曾说过的话,难道真的要上演传说中的床戏,心间竟是砰乱不安。
不知是害羞,还是因为自己喜欢他,紧张的心都要跳脱心口。
轻抚心口,心中在安慰自己有什么好紧张的,不过是演戏又不是假戏真做,慢吞吞的脱了靴子上了榻,将外衫褪去放在身侧,扯了衾被盖在身上。
司无殇走到门口将房间的门插好,将衣衫脱了丢在塌下,放下了帘幔,见着慕容璎珞身上穿着中衣,将自己过得严实。
不悦的凝眉:“你见过床戏是要穿衣衫的吗?难道让本王为你宽衣不成?”
伸出手将她脱下的外衫拿起,同样丢在了床榻下。
正文 第四十四章 情动
静谧的夜,明月如霜,好风如水,蓁儿踏着清浅的月色朝着下人所住院落而去。
回头看了一眼远远的跟在身后的阿麦,蓁儿对阿麦失望透了,每天跟个木头一般不言不语的。
全然没有注意到前面站着一人,却是与不破撞了个满怀:“你在想说你?还是你故意在投怀送红抱。覆在蓁儿肩上的手却是不肯松开。
蓁儿生怕阿麦会误会,惶恐的挣扎道:“你个登徒子,快松开我!”
不破只是想和她开玩笑, “登徒子!那日我没有揭发你,你本应该谢我的,怎么就成了登徒子!”
“松开!快松开!”蓁儿眼看着阿麦走了过来。
阿麦并不喜欢蓁儿,却也不想看着蓁儿受人调戏:“蓁儿不过是一个小丫头,别吓到她。”
不破早就对阿麦感兴趣,早就想和他交手,可是一直都没有机会,故意挑衅道:“我喜欢你的女人,有胆咱们比试一番,如果你赢了,我就不纠缠她。”
“阿麦不要听他胡说!你相信我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蓁儿声音凄紧,生怕阿麦会误会两人的关系。
“蓁儿,她是我妹妹,你若是真的喜欢她,就善待与她,不要这样会吓到她。”阿麦的声音低沉而平淡。
蓁儿失神,口中低喃,妹妹,原来自己在他的心里一直是妹妹:“阿麦你个混蛋!枉费我对你这么好,你竟然当我是妹妹。”
不破看着两人,自己突然成了外人,阿麦喜欢的是王妃,自然看不上这个丫头,暗中观察她很久,倒是蛮喜欢蓁儿的个性。
不破嘲讽道: “我说过了, 人家看不上你,你还是趁早的死心,跟我算了。”
“啪!”一记耳光重重掴下,蓁儿想要阻止不破继续浪荡的言语,只是做了最本能的反应。
蓁儿颤抖的手上传来火辣的灼热,美目惊恐道:“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暗夜中,不破的双眸瞳眸猛缩,不过是在和她开玩笑,有生以来第一这次挨巴掌,竟是一个女人,他从不打女人。
阿麦见着蓁儿惊恐的神色,忙不迭的将她护在身后,看向脸色愠怒的不破:“我不想跟你打,你应该也不是打女人的人。”伸出手拉着神情慌乱的蓁儿离开。
蓁儿似乎是被吓得有些懵了,任凭阿麦拉着,回到了为仆人准备的西厢,阿麦见蓁儿还没有缓过来。
安慰道:“已经没事了。”
蓁儿却忍不住哭出声来,她意识到自己闯祸了,自己原本就有把柄在他的手中,紧紧的抱着阿麦的腰肢:“我打了他,他会不会来报复我?”
阿麦一直将蓁儿当做妹妹,好言安慰道:“你不用害怕,如今皇上避暑,他不能生事,是拿不了你怎么样的?”
蓁儿心里就是害怕, 她喜欢阿麦,可是他就像一个木纳的木头,竟然将自己当做妹妹,她也是气糊涂了才会如此。
无辜的大眼睛看着阿麦, “阿麦,你别走!我害怕。”
正所谓男女授受不亲,他并不喜欢蓁儿,不想坏了蓁儿的清誉:“你进房间,等你睡了我在离开。”
夜深沉,一道魅影窜进驿站之内。。。。。。。
璎珞的身上仅穿了薄薄的亵衣,将身子盖得严实,看着他无暇的俊彦双颊赧,心间暗藏急流无以平复。
司无殇却是细细的辨别,听到暗卫传来的暗号,立刻警觉道:“有人前来,你可以喊叫,越放荡越好。”
璎珞羞愤眸光看她:“我不会!”
原本想着隔着帘幔,能够糊弄过去最好,看来此时要亲自上阵,不容分说,娇嫩的樱唇被他一口含住,辗转反侧不留余地。
璎珞的脑中一片空白,任凭他肆意的啃噬。
他伸手反扣住璎珞的后脑,倾身覆盖上来,二人之间贴得很近,强烈的男性气息耳边萦绕。
璎珞感觉自己砰乱的喘不过气来,微启喘息的唇被他的舌尖长驱直入横扫一空。璎珞浑身一颤栗,身体腾地涌上一股如火的烈焰,整个身子的变的绯红。
璎珞喘息渐浓,司无殇抬头见她眸中春水迷离,依然忍着羞涩不肯**出声。
他含了含她的耳垂,一路向下。灵巧的舌滑过锁骨,覆上那饱满的双峰,身子不可抑制的发出轻颤,口中发出含糊不清的轻哼声。
那玉石般的肌理和线条分明绝美曲线整个将她的身子压在身下,手掌过她莹润的肌肤,滑落平坦的小腹,滑向两腿之间。。。。。。。。。
璎珞的意识慢慢的溃散,情不自禁的摆动着窈窕的身子,唇中溢出了舒骨**,无法伪装的情动。
再次听到暗卫传来的暗哨,司无殇停止了一路的探寻,看着身下脸色潮红,充满迷离的双眸。
“人已经走了,是太后派来的人。”
璎珞扯着衾被坐起身来,伸出手拿起身旁的亵衣,他滚热的身子贴在自己的身上,能够明显的感应到他身子的变化,他对自己不是没有感觉。
璎珞也确信自己并不排斥与她亲近,不是身体上而是心里。不知不觉中她似乎已经慢慢接受他是自己的丈夫,也慢慢的喜欢上他。
他们是夫妻,她不知道他到底为什么一直不肯履行夫妻的责任,她的骄傲与之尊都让她不顾羞耻的无法开口相询,只是默默的穿着衣衫。
司无殇已经穿好中衣,将她的衣衫递了过去, “你是不是想问本王为何不要你的身子?”看着她略带委屈,微红的眼眸。
抬起如水的瞳眸染着绯色的双颊 凝望着他,想要从他的口中得到答案。
父皇曾经说过,他宁愿放弃后宫三千,与母妃长相厮守,也不会有后宫夺嫡,害的母妃丧命,父皇就不会郁郁而终。
“本王一生只会娶一个妻子,为全心全意的爱她呵护她,同样也希望我的妻子,不管身体还是心里就只能够有我一个人,什么时候你的心里面不在为那个人所动,本王便全心全意的接纳你做我的妻子。”
正文 第四十五章 吃醋了
经过两日的赶路,第三日的中午一行人终于赶到了东津渡口,湖面澄清如壁,一碧万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