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上不良娇妻-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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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华愣一下,半响才呆呆地回道,“噢,好,好。”
言司远转身走了几步,又被云清华叫住,她为难地搓了搓手,目光四下张望。
“司远,你要是还缺什么就跟卿卿说……床有点小,可能要麻烦你将就下了,要是被子不够,柜子里还有一番。”
她碎碎叨叨的,言司远眼里的冷色也收敛了一些。
言司远侧首认真听完,微微点了点头,难得温和地说了一句,“妈,你也早点休息吧。”
云清华微怔,用力地点点头,眼里已泛了泪花,忙不迭地地应好。
言司远便回了房,房间还是只亮着小灯,橘黄的灯光笼罩在薄被上凸起的身影上。
就这片刻的功夫,这女人把被子都蒙头上了还想装睡呢。
房间很小,就是一个简单的卧室,连配套的卫生间都没有。
言司远走了过去,一把掀开初卿身上的被子。
见她一动不动,他冷嗤了一声,使劲晃着那被子,阴风阵阵,扇得那女人头发飘飞。
初卿按捺不住了,揪住被子,冷冷看着高大修长的言司远,讥讽道,“你是小孩子吗?”
还这么幼稚的玩这手段。
言司远甩开被子,也跟着她一起冷笑,“管用就行,你这不就诈醒了?”
见女人抿着嘴不应又要闭眼睡过去,言司远踢了踢床,一阵摇晃。
初卿烦不胜烦,猛然坐了起来,“你到底要干吗?”
他挑了挑眉,晃了晃手里的衣服,“我的洗簌用品呢,还有,去帮我买内裤。”
他话一落地,初卿就毫不客气拎起一个枕头砸他脸上,“下面就有超市,你自己去买!”
这个男人把她当什么了,刚才两人差点闹翻现在还有脸来颐指气使。
言司远顺手接过,阴森森地盯着初卿,将手上东西全都扔到床边,磨拳霍霍,不紧不慢地解着上身的纽扣。
初卿拧了拧眉,心里腾升起一阵不安,“你干吗,要洗澡就去厕所脱。”
言司远淡淡扫了她一眼,“我洗什么,反正都要脱的,干脆裸睡好了,而且时间这么早,正好能做点别的事。”
他眼里蠢蠢欲动的暗色太明显,在灯光下像蛰伏着的凶猛野兽,仿佛随时就会扑上来撕咬一番。
初卿被看得心里发毛,连忙下了床,双手拎上钱包,低低啐了一声,“死变态。”
随后又愤愤地瞪向他,“我去我去我去,我去买行了吧!”
言司远微微勾了勾唇角,也不解纽扣了,转身坐在床边,双手往后一撑,露出中间一片小麦色的结实胸肌,还有隐隐约约的腹肌线条,蜿蜒下去便是扣住的衬衫,还有泛着金属光泽的皮带。
男人性感的喉咙微咽,在橘色灯光下流转着神秘的禁欲诱惑。
初卿不敢再看他,心里暗暗吐槽,还整的一禁欲系,明明就是浸欲系。
“知道尺码吧?”
初卿的脚步一个酿跄,面无表情的问他,“多少?”
言司远眯了眯黑眸,有些不悦,“摸都摸过了,还不知道?还要给你再摸一遍?”
男人的话简单粗暴,初卿听得耳根子一热,急忙溜走了。
言司远看着她狼狈逃窜的身影,勾着唇笑了。
初卿去了超市,直奔男士内衣裤区域,里边还有一对中年夫妻在挑挑捡捡。
她不敢进去,只能低头假装在看别的商品,脸上一片热意,初卿使劲用手扇了扇。
他们相距不远,隐隐约约还能听见那对夫妻的对话,来来去去无外乎牌子布料的问题。
初卿暗暗焦急,忍不住吐槽不就一条内裤吗,要不要磨蹭个半天。
最后听他们敲定了主意,拿了个尺寸偏偏然就走了。
初卿这才提了个篮子摸了进去,也不敢多看,直接往最贵的瞟,至于尺寸,她二话不说拿了最大的。
又想起那对夫妻拿的尺寸,比这个小了一个码数,初卿觉得脸又热了。
结算排队时,初卿将一堆洗簌用品一股脑盖在了那四角方盒上,一抬头瞥见货架上整齐摆放的安全套,初卿若无其事地移开了目光。
心里却莫名有点慌,付了款,领着袋子走出超市后,初卿没有立刻回去,径直去了下边的药店。
……
初卿回到家,锁好门,正好撞见云清华从浴室出来。
正文 第39章 你买了什么号的
她看见初卿手里拎着一袋东西,随口问道,“去买东西啦。”
初卿淡淡嗯了一声,“妈,我买了一些水果,您自己记得洗来吃,我就先进去了。”
云清华却捉住初卿的手臂,鬼鬼祟祟地压低声音道,“这隔音不好,你们也别闹太晚了,明天司远还要上班吧?”
初卿一开始还没听明白,见云清华挤眉弄眼的这才恍然醒悟,脸上顿时绯红一片,硬着头皮跟云清华说道,“妈,您想什么呢,您赶紧睡吧。”
也不等云清华应声,初卿便忙不停蹄地往卧室赶了。
云清华在后面看着她慌不择路的身影,低低叹息了声,转身也回去了。
初卿一推开房门,刚探进半身,手臂就被人用力一扯。
“砰”的一声,男人长腿一挑,门倏地关上。
初卿随之被欺身过来的高大的身躯摁压在墙门上。
她实实在在被吓了一跳,还没来得及尖叫,就被人用力堵住口唇。
他温润的唇舌一下闯进初卿的口腔里,轻轻舔划着弧度,慢慢带着微狠的噬吸,异常猛烈,无法抵抗,却又隐隐约约带了些压抑的温柔。
初卿的身子忍不住颤起阵阵栗动,手握了一握,袋子便掉在了地上,清脆的一声。
她微微清醒过来,瞪大了眼盯着面前的男人,“唔……唔唔……”
耳边传来男人沉哑的笑声。
言司远偏过头,俯身吻上初卿优美的脖子,薄唇到处,是滚热的啄吻,密密麻麻。
初卿用手低着他,微微惊惶,“你不是要洗澡吗?”
言司远一把擒住她的腕,加了力气啃咬,破碎的声音从喉咙咽出。
“一会再洗也不迟。”
初卿微微咬牙,一字一顿地强调着,“你昨天到现在都没洗过!”
言司远蔓延下去的吻骤然停住,伸手掐住初卿的下巴,迎上她桀骜的眼神,低笑,“这是嫌我脏?”
其实他奔波忙碌了一天,那身衣服还是一尘不染的,连丝汗味都难以闻出,只是初卿不喜欢他身上的消毒水味道,和宁嫣儿的香水味。
初卿没有回话,一动不动地盯着他,眼神里透出的不喜不言而喻。
言司远却冷冷笑了,“反正等下你也会脏的,嫌弃什么。”
说完,他突的覆上初卿的唇,狠狠在他唇上辗转掠夺,一遍又一遍,唇舌欺着初卿的,直逼得她喘不过气来,言司远才松开了她些许。
他的额头轻轻抵在初卿的发上,吻了她的耳朵一下,又卷进唇里轻舔慢咬,他难耐而粗重的呼吸,声声入耳。
初卿只觉得有股热血一瞬间冲到脑海里,整个人像火山爆发了一样,全身冒着热气。
男人粗粝的手已从衣服探了进去,微冷的指尖从平坦的小腹蜿蜒而上,激起初卿一阵颤栗。
言司远迫不及待地将她推了上去,熟练的拥吻着初卿。
初卿被麻麻的感觉席卷了全身,身子一软,几乎滑倒,脸上越发燥热。
便见言司远幽暗的眼里划过一抹笑意,下一秒,男人已将她腾空抱起,走回到床边。
用牙齿轻咬着怀中的女人白皙的脖颈,丝毫不给她喘息的余地。
言司远坐到床边,将初卿一掰,她便跨坐在言司远的大腿上。
这像抱孩子一样的姿势,顿时让初卿满脸通红,双手抵在他肩上,满身抗拒的姿势。
言司远眯了眯眼,直接将女人的长腿往自己腰身一夹。
“初卿。”他唤了她一声,满含警告的意味。
初卿一僵,还是固执的要往床上撤,她只好低声冲言司远抗议,“我不要这样子。”
言司远却掐住她两边的大腿,低头去咬她的脖子,“这床不牢固,晃得厉害,动静会很大。”
初卿蓦然想起云清华的话,这里是老城区,墙面隔音也不好,况且母亲还在隔壁。
她转瞬明白了言司远的用意,放弃了挣扎。与其到时候弄的人尽皆知,倒不如现在老老实实的让言司远胡作非为。
初卿抿着唇看着言司远眼里幽深的晦暗,也知道他弄起来也没完没了,心下烦躁,便赶紧催促他,“你要弄就快点弄,弄完我要睡了。”
言司远眸光一转,一把将女人的手摁到皮带上,冷声叮嘱道,“帮我脱掉,全部。”
明明那皮带上的金属又冷又硬,初卿却仿佛被烫得手一缩,抬眼看见男人威吓的眼神,初卿咬了咬牙,索性直接胡乱扯了开来。
而言司远早已急不可耐地撕开初卿的衣服,将她揉在怀中。
初卿微微急喘,扯下皮带后就不敢再动作了,那一大包凸起咯了一下,她稍稍往后滑了一下,便被言司远又抓了回来,死命摁着她。
言司远握住初卿的小手拉开拉链,将她软腻的手探了进去,隔着衣衫能感觉到滚烫的热意和遒劲。
言司远还想抓着初卿的手破开那层衣物,初卿已经拼命往回缩。
言司远低笑,喘着问她,“你买了什么号的?”
他另外一只手还摩挲着她的腰肢,幽暗的眼神直直盯着她。
初卿慢了半拍才反应过来,一抿嘴拒绝回答就被男人抓着手往那处摁,只好涨红着脸支支吾吾说道,“就、就……最、最大号的呀……”
她的声音带了丝嗲嗲的娇媚,言司远一听就受不了,往她粉嫩的红唇狠啄了一记,顿开了又吻上,反反复复的,初卿的唇都被蹂躏得发肿。
言司远低沉沙哑的声音在初卿耳边难耐地响起。
“你用手帮我,我就不碰你。”
他用力将她的小手摁在那鼓鼓囊囊的一团,暗示性十足的摩挲着,眼里一片幽暗。
初卿眸光一亮,又忍不住心生疑惑。
见言司远隐忍而克制的英俊面容淌过一滴汗珠,却依旧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初卿忍不住咽了一口水。
“为什么?”几乎是条件反射性的,初卿下意识的开口问了一声,话说出口,她才有一点后悔。
言司远的大手搭在她纤细的后腰上细细摩挲,仿佛在描摹着那条脊梁骨。
正文 第40章 一触即燃
听到她的话,却不答反问,挑着眉带着些恶意的逗弄看初卿,“那你应不应,不应那我就直接做了。”
覆在后背的手倏地探进初卿的臀线里,仿佛下一秒就要将她的衣衫剥去。
“别!”
初卿情急,手下意识捏了一下,惹来男人一声闷哼,某处的浮动似乎更加明显了,初卿心里跟着惊惧,颤颤巍巍的视线对上男人如狼似虎的目光。
这家伙每次都被折腾得只剩半条命,她怎么敢再去招惹它。
言司远的要求,初卿求之不得,比起被迫承受的压力,握住的羞赧似乎也不值一提了。
只是她没想到言司远会突然收手放过她,毕竟刚才男人猛烈的攻势好似要将她生吞活剥一样。
言司远却在此时松开了她的手,盯着她的眼神火热而凌厉。
他简短的下着命令,“你来。”
初卿的身子微颤,没有了那只大手的遮盖,她柔软白皙的小手显得如此脆弱,隔着一层布料,她都能感受到里边的臊动闷热。
橘色的灯光淡淡笼罩在他们身上,男人衬衫的纽扣早已解开,如今敞在两边,从性感的喉咙蜿蜒而下的肌肉线条,精壮而结实,有种蓄势待发的力量。
他们的房事从来是关灯后无声无息的较量,如今在灯光照耀下,人类一切最原始的欲动都赤果果地呈现在面前。
初卿闭了闭眼,微仰着脖子,小手颤巍巍贴上了言司远。
感受到遒劲的脉络,张狂地涌动着,初卿瞬间僵硬地一动不动。
言司远却突然握住她的后脑勺往下,他抬头轻轻啃咬了她下巴一口,低低的声音嗤笑着。
“没用。”
言罢,他仿似再也按捺不住般,那种激烈,仿佛要将她身骨都揉进去一般。
初卿只觉得头上的灯光一直在旋转,几重流光溢彩的光影转得她头昏脑胀。
不知道过去多久,初卿的手都麻木不已,而腥臊的味道越发浓烈,言司远俯在她肩窝里低低喘气,最后伴随着一声激昂的低吼声沉沉结束。
言司远从床头柜抽了几张纸帮初卿整理手上和身上的污迹。
初卿回过神来,翻身倒在床上,闭了闭眼,面带疲惫地说道,“你去洗澡吧。”
言司远低哼了一声,见初卿面无表情,拧了眉,想说什么又欲言又止。
最后胡乱收拾了一下自己,便拎起地上那袋东西和衣服去外边的浴室冲洗了。
整个房间的情欲味道还未消散,萎靡暧昧,让初卿一闭眼就想起指尖上摩挲的躁动。
安静了一会儿,初卿突然伸手向后裤袋摸了摸,掏出一小片避孕药来,幸好刚才男人陷在情动里没有发现。
反正今晚也用不到了,初卿起身将药物丢到抽屉深处,随手关上。
没有了男人的体温,初卿赤裸的上身渐渐冷了下来,她打了一个寒颤,浑身黏腻的不适如潮涌般席卷而来。
她的思维却还停留在言司远的那些话里,反复斟酌,猜度他今夜的反常原因。
半响,初卿才弯下腰去捡散落在地上的衣服。
……
浴室很小,上边开着一扇天窗,稍高一层的阶梯是简陋的蹲厕,但胜在干净整洁。
言司远打量了一阵,随手将衣服挂在一旁的吊钩上,脱下衣服扔在竹篓里,开了花洒。
水温正合适,不一会儿浴室就热气蒸腾。
言司远修长的身姿站在花洒下,任由水流从他的发上倾泻。
他捋了捋额前的湿发,闭上了眼,指尖轻触,还能感觉到女人手指停留的温柔。
言司远以前不是没迫过初卿为他纾解这种事,但她总是意兴阑珊,在床上犹如一枚脱水的死鱼那般乏力没劲,而她脸色的面无表情更让他兴致全无。
今日不知是不是灯光的加持,让他一眼就洞穿了初卿面色的羞赧和紧张,虽全程都是他在把控节奏,但女人眸光流转间的媚态让他下腹越发紧绷,一触即燃。
言司远本来没想过今夜要放过初卿的,这个女人在他面前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他的耐性,时而流露的不羁和不屑早已让他心头积怒,只想着在床上狠狠折磨她,借此摧毁她面上冰冷的骄傲。
但初卿离去后,他蓦然想起自己质问初卿的那些话,她冷冷的抬着下巴说不关他的事,还没离开言家呢,就已一副跟言家划清界限的态度,言司远想着就心头恼怒。
以前两人好几次做得猛烈都未曾做过措施,也不知这女人是不是已经怀上了,想到初卿有了孩子就能跟言家脱离关系,他心里又莫名有点不是滋味。
好像初卿转眼翻身成了奴隶主,利用完言家就把他一脚踢开,而他白白担上初卿这个负累,最后还吃力不讨好。
怎么想,都不能轻易便宜了初卿,他还没剥削完她呢,怎么可以让她想走就走。
所以他才控制着不碰她,但他前头也跟她放了狠话,便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