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上不良娇妻-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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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司远看着床上裹成一团的人,微微拧了拧眉,心里莫名绞了一下,他拿过杯子倒了水后极快地抿了一口,才感觉那些翻滚的情绪被冲淡了些。
他以为初卿是为了拖住张媛才故意受的伤,可刚才听她口吻仿佛是自己误会了她。
可那有怎样,这个女人最后还不是为了巩固自己在言家的地才对张媛言听计从。
良久,听到女人传来平稳的呼吸声,言司远才起身去找人调换了病房。
初卿醒来时,房间已是焕然一新,窗明几净,连空气都是美好的气息。
“饿了么?”
言司远的声音在她耳边淡淡响起,初卿愣了一下,转过头便看到言司远修长清俊的身姿。
初卿有些惊讶,“你怎么还在这里?”
言司远不紧不慢的看了她一眼,俯身将病床摇了起来,搭上板台,又从身后变魔术般拿出一盒盒饭菜来,一一掀开盖子摆上。
初卿早就饥肠辘辘,刚才也是闻到香喷喷的饭菜给饿醒的,本以为是梦,没想到是现实。
言司远将一双竹筷拆开后递到她手上,“吃吧。”
有菜有肉还有汤,包装精致,一看就是外边叫来的,初卿撇了撇嘴,也不跟他客气,径直拿过筷子尝了一口。
突然另外一双筷子又横插进来,夹了一箸鱼肉放到初卿碗里。
初卿捏紧筷子,看到鱼肉都快产生阴影了,忍不住咬了咬牙,愤愤地看着言司远,敲着碗嗔怨道,“又是鱼!怎么总是鱼!你自己喜欢就自己吃!”
言司远站在一旁端着个碗,拿着这么俗气的东西,浑身还透着一股矜贵不可冒犯的气息。
他也没来得及用餐,估摸着女人快睡醒了才叫了饭菜过来,看初卿一直挑食,这才忍不住下手。
言司远英俊的眉毛挑了挑,淡声解释着,“吃点鱼补脑。”
初卿感觉太阳穴都抽了好几下,压着暴躁低声道,“言司远,我磕的是头又没伤到脑子。”
言司远继续不动声色地翻着筷子,将几样初卿不喜欢吃的菜都夹到她的碗里。
“你要是不吃,那这桌菜我就让人撤了。”
初卿咬了咬牙,感觉到肚子的哀嚎声,最后还是屈服在言司远的强权下。
反正到了最后,她喜欢的言司远也会帮她夹,但有营养的她也必须吃。
两人安静用完一顿午餐,言司远让人撤了碗筷,初卿侧头看着窗户外边的风景发呆。
言司远拿着一杯水放到床头柜上,玻璃杯里荡漾的水面,映出初卿白净的面孔。
他淡淡地瞥了初卿一眼,“这个病房还喜欢吗?”
初卿没有搭理他的兴致,意兴阑珊的回了一个嗯字。
言司远做事效率向来高,趁她睡觉时就给她转移了房间,初卿醒来也并不觉得意外。
“这杯水是给你倒的。”男人的食指敲了敲桌面提醒她。
初卿终于施舍了半分目光到他身上,“你不走吗?”
“不走,等我妈过来再说。”
言司远提步走到病房里的休闲区,随意抽出了书架上的几本杂志,便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倚在扶手边,托着下颌叠着长腿看书,浑身透着闲适慵懒。
初卿却看得气不打一处来,拿起边上的遥控直接摁开了电视机,又故意调大了声音。
只见言司远放下书瞟了她一眼,初卿对他挑衅地瞪了瞪眼,便见男人挑了挑眉,挪了挪身子,长腿直接架到沙发上,将摊开的杂志往脸上一盖,双手枕着后脑勺直接就睡了。
初卿泄愤地将遥控扔到床上,顺手拿起杯子猛灌了一口,温水下了肚才后知后觉这是言司远倒的,瞬时面色变得难看了几分。
男人大大咧咧地横趟在那里,怎么看怎么不顺眼,初卿心里像堵了口气,上不去也下不来,梗得心口难受。
初卿目光一转,看到旁边放着的病服,微微一怔。
穿着连衣裙睡觉其实膈得全身都不舒服,但那时也没来得及去领取。
正文 第59章 有事要问你
而这套显然是言司远准备给她的,初卿抿了抿嘴,看了一眼言司远,拿起病服去卫生间换下。
初卿上午睡了一会儿,此刻头脑特别清醒,连脑袋的伤口也不隐隐作疼了。
她打开房门,走到走廊上却发现这一条路跟上次去宁嫣儿的格局完全不一样。
正好有个护士经过,初卿拦住了她,径直问道,“你好,我想问下,这里是几楼啊?”
护士托着装着器械的铁盘,笑容温婉,“这里是副楼的三楼。”
初卿一愣,护士已微微颌首,浅笑离去。
初卿的目光一黯,返身回了房间,刚抵上门往前走了几步,就撞到了一堵人墙上。
“去哪里了?”言司远的声音低沉微哑。
初卿低着头径直绕过男人的高大身影,“出去逛逛了。”
言司远看着初卿纤瘦的背影,眉宇不由蹙了蹙。
他怎么觉得女人好似比刚才消沉了一些。
下午时分,张媛事先跟言司远通了电话,赶到医院就直奔副楼而来。
她推门而入时,初卿正坐在床上看书,而言司远就站在窗边打电话,说的尽是些工作上的事,单手插着裤兜,眉间冷淡。
“妈,您来了。”初卿探起身来。
张媛微微颌首,走到初卿跟前,见她满头的绷带,面色苍白如纸,的确是受伤的样子。
她轻轻压住初卿的肩膀,“没事,你躺着吧。”
病床早被摇了半高,初卿依言躺了回去。
刚好言司远结束了电话,拔步走了过来,将凳子挪给张媛。
张媛不紧不慢地扫了他一眼,责备道,“怎么照顾你媳妇的,看人家把脑袋给磕的。”
闻言,初卿连忙看了言司远一眼,她也不知道张媛演的哪一出,突然来问责言司远,早前她也跟张媛解释过是她自己磕的,如今看来她是要跟言司远对证了。
言司远在水果篮里挑挑选选,漫不经心地答道,“就是不小心摔伤的。”
张媛见他这不上心的态度,心里就窝火,正要训斥,初卿却拉过她的手晃了晃,温温柔柔的开腔,“妈,就是我自己摔的,那角落司远也没看着。”
言司远手顿了一下,捡起一个红彤彤的苹果,拿起水果刀走到一边削起皮来。
张媛拍了拍初卿的手,“那也是他没照顾好你,要是他跟在你身边护着你,你怎么会摔的这么严重。”
初卿被这话噎了一下,下意识看了言司远一眼,正好迎上男人深沉的目光。
言司远也不知道初卿好端端怎么把头给磕了,就算要使苦肉计也不必下这么狠手虐待自己吧。
他本想听听看初卿是怎么回答的,却没想到初卿又撇开头再次避开他的目光。
手上一用力,削得细长漂亮的苹果皮顿时就断了,言司远低下头去。
张媛刚才那话就是故意说给言司远听的,却没想到自己儿子这么不开窍连点表示都没有,好歹在初卿面前忏悔下啊。
顿时更是恨铁不成钢,张媛想言司远对初卿多上点心,这样就能少点心思被宁嫣儿那狐媚子给缠住了,却没想到言司远对初卿现在还是爱搭不理的。
初卿见此,立刻探身过去,凑到张媛耳边小声嘀咕着。
言司远将削好的苹果一分为二,刚抬起头,就看到张媛原本不悦的面色渐渐涌上了笑意。
初卿也不知说了些什么,惹得张媛频频看他,还连带着舒畅的笑声,这样融洽的画面以前可从来没看过。
言司远挑了挑眉,走过去将苹果递给两人。
初卿并不想吃,却还是在男人威逼的目光下接了过去,见张媛看她,便笑着咬了一口。
张媛心安理得享受言司远的照顾,接了过来后,起身拍了拍言司远的肩膀。
“你过来,我有事要问你。”
初卿一顿,言司远不动声色地看了她一眼,跟着张媛走到走廊去。
张媛咬了几口苹果,便将核扔进垃圾桶里,拿起包里的湿巾擦了擦指尖,状似无意的问道,“我记得嫣儿之前也是在这家医院里吧?”
她前不久刚来过这家医院,那时只顾得上心急火燎的找人,一时半会儿也没将其联系上。
要不是王叔在车里提及了上次的事,张媛也不会想起这医院名字的耳熟来。
言司远面无波澜地点点头,“是啊,赶巧了。”
张媛拧了拧眉,不相信言司远听到宁嫣儿在这里会这么无动于衷。
“你没去找她吧?”
言司远抬了抬眉梢,“妈,我今天都在照顾初卿,哪里有空离开。”
张媛半信半疑地看了他一眼,良久,才低低哼了一声。
“没有就好,初卿才是你要照顾的人,你可别本末倒置了。”
“嗯。”
张媛又想到之前跟宁嫣儿的不欢而散,忍不住刻薄道,“我看宁嫣儿也没什么大事,不就之前被只野猫吓到了吗,用得着这么娇气,听说现在还在医院里头呆着是吧?”
说着,她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言司远,见他面无表情,一时半会儿也看不出什么。
张媛本想试探儿子,看他是不是对宁嫣儿的情况了如指掌。
却没想到言司远还是滴水不漏,半分马脚都没露出。
难免有几分泄气,张媛也没兴致纠缠了,只是对着言司远意味深长的说道,“初卿现在伤在头上,你可别又拿把刀子往她心里捅了,这么大人了,自己做事掂量掂量。”
“妈,我知道了。”
张媛听出了言司远话里的不耐,也知道得给两人之间培养感情,老是逼着言司远妥协,说不定哪天他就反抗了,便只好无奈地叹了口气。
“行了行了,进去吧,等下初卿该等急了。”
言司远便拧开门,让张媛先进去后,才慢条斯理地跟上来。
初卿看见他们便笑了笑,在余晖下的侧脸温婉美好。
言司远骤然想起张媛刚才在他耳边说的话。
——你可别又拿把刀子往她心里捅了。
他低下头,自嘲地笑了笑。
他母亲也太高估他跟初卿之间的关系了,他们两人之间还没好到会为对方上心的地步。
正文 第60章 突如其来的吻
更遑论他做的事会伤了初卿的心,顶多就是抹了她的面子伤了她的自尊罢了。
张媛过去拍了拍初卿的肩膀,安抚道,“你好好休息,回去我让阿姨给你煲汤,明天让人给你送来补补身子。”
初卿乖巧地点了点头,张媛满意地颌首,转身看向言司远。
“刚才的事就不追究了,下次你可要好好看着初卿,别让她又磕着碰着了。”
这话初卿听着都有点尴尬了,她又不是小孩子,哪里还要人随时随地看着护着。
但言司远还是淡淡嗯了一声,初卿见他没反驳,反倒意外地看了他一眼。
言司远送走了张媛后又回到病房里。
初卿正拿着个橘子剥皮。
张媛过来时带了个水果篮过来,都是些应季的新鲜水果。
初卿漫不经心地撩了一下眼皮看他,对着那堆水果抬了抬下巴,“你拿一些给宁小姐吧,我吃不了那么多。”
“不用,她那里也有。”
初卿抿了抿唇角,也觉得自己这话多余了。
被言司远放在心尖上的人,哪样不是被照顾得周细妥善,哪还缺这么点水果。
初卿耸了耸肩膀,也不再过问,捻起一枚橘肉扔到嘴里。
“你刚才跟我妈说什么了?”
言司远清冷的声音淡淡响起,他搬过凳子在床边坐下。
他挺好奇初卿是说了什么话才哄得张媛这么开心。
橘子很酸,初卿咬了一口,汁液淋漓,酸得她一下整张脸都皱了起来。
言司远看着初卿皱巴巴的小脸,莫名觉得有些好笑,拎过她的手腕,“有那么酸吗?”
初卿不忿,撕了一瓣递到他嘴边,“不然你试试?”
言司远敛着眉看她,橘色饱满的果肉旁边是她莹润粉嫩的指甲,小巧可爱,女人一动不动固执地望着他,好似他不吃她就不收手。
言司远垂眸,张口将橘子咬住,温热柔软的下唇仿似触到初卿冰冷的指尖,女人猛地缩回了手。
初卿看着言司远咀嚼的动作,眉梢微微扬起,又见他一直面无表情,好似无知无觉般,不由拧了拧眉,看了看手里的橘子,困惑道,“不酸吗?”
言司远咽下果肉,看着女人一头雾水的模样,微微勾了勾唇。
“你跟我说说你刚才跟我妈说了些什么,我就告诉你酸不酸。”
初卿定定地望了他一会儿,突然将手里的橘子放到桌边,又躺回床上。
她侧过脸,不再看他,“我为什么要跟你说,反正我自己知道橘子酸就好了。”
言司远看着女人又将自己裹成一团,像个蚕蛹一样锁在自己层层编织的茧里。
本来有些软和的眉眼顿时又冷硬起来。
这个女人一跟他闹起矛盾就冷战逃避的态度实在让他不爽。
言司远眯着一双寒芒湛湛的眼眸描摹着初卿缩在背里的身影,沉着声音问道,“你确定你要用这种冷态度对我?言家的权势你不想依仗了?”
被子里的身影蠕动了下,言司远微微收了暴涨的怒气,却见被子又不动了,好像里边的人只是闲得无聊翻了个身。
言司远一顿,心里忽然有些堵,忍不住气急败坏地唤了一声初卿的名字。
女人还是窝在被子里一动不动,仿佛睡了过去一般。
“我看你现在胆子是越来越大了,不会是找好了下家所以翅膀才敢这么硬了吧?”
“……”
“呵,也是,翅膀硬了才能飞,但你要知道言家不是好惹的,你要是再这样下去,我会亲自将你翅膀给折了,让你永远困在这里,走都走不了……”
“……”
“初卿!”
“……”
言司远直接站了起身,一把将椅子掀开,擦倒在地上的尖锐声音让房间的安静气氛骤然紧张起来。
他伸手去拽初卿身上的被子,很快就被他用蛮力扯到一旁。
初卿终于被他这胡搅蛮缠的功夫烦得不行,躺坐起来看着满脸阴鸷气息的言司远,毫不客气的朝他开火,“你是闲得没事干尽找人扯嘴炮掐架是吧,我他妈头痛想安静下还不行吗,你想找人说话麻烦出门右拐去找你的宁……唔……”
言司远将唇强悍地贴了上来,看着女人怒瞪的眼眸,往她舌头重重地咬了一口,男人浓烈的气息闯了进来,凶狠野蛮,胸中堵积的那股闷气在初卿柔软的唇上发泄着。
他顾忌着她头上的伤口,便两手捧着初卿的双颊,将她直吻得透不过气来,才将她轻轻放开。
只有在此刻看到初卿酡红着小脸满目迷离的神情,言司远才会觉得这个女人再牙尖嘴利,总归还是有着女人的柔软和虚弱。
言司远有些迷恋地看着初卿漂亮的唇形,粉嫩艳红,年轻而美好。
他刚伸手摩挲了一下,初卿便一把挥开他的手,气喘吁吁地看着他,眼里泛着层水润的狠意,像被扔下悬崖逼着学会飞翔的雏鹰,孱弱却又坚韧。
言司远心里骤然有些慌乱,他定了定神,看着初卿,舔了舔自己的唇,刚才女人可是狠狠咬了自己一口,自己都尝到了铁锈的味道。
“初卿,你的身份就像这个吻一样,我要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