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上不良娇妻-第4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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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她的身份并不适合去问这些,只能将沙尔汗的原话又告知了巴伯柘衍。
巴伯柘衍深邃的眼眸深处闪过一抹失落,本以为能够见到那个心爱的人,却没想到她竟然连见都不愿意见他。
巴伯柘衍向卡丽道了谢之后,便直接转身离开了。
卡丽见状,无奈的摇了摇头叹息了一声,这女人的心如海底针,根本就看不出来她到底在想些什么。
巴伯柘衍作为公主的贴身保镖,按理说应该跟公主的关系挺好的,怎么现在看来倒像是巴伯柘衍将她家公主惹生气了呢?
不管了,反正是她家公主让她将人给赶走的,她只是听命行事而已,至于以后的事情,也不是她能够考虑那么多的。
傍晚,夜幕开始慢慢降临,黑色的幕布渐渐地笼罩了整个大地,月亮也已经升上了天空,竭力驱赶着黑暗的降临。
女人拿着一个托盘便走了进来,看到言司远已经能够坐起身,弯唇一笑,轻声说道:“该换药了。”
说着便直接走到言司远的面前,将盛着药的碗放到一旁的桌上,作势想要弯下腰给言司远腿上的伤口换药。
言司远见状,赶紧将腿往一旁抬了抬,阻止了她的动作。
女人不明所以,抬眸对上了言司远略显闪躲的眼神,像是在询问他原因。
“那个,我自己来就可以了,不用……咳,不用麻烦你了。”
言司远的俊脸上闪过一丝尴尬,虽然知道在他昏迷的时候,是眼前的这个人给他敷上的药,但是现在他已经醒了,能够独自完成。
他很感激眼前的女人救了他,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中始终有些排斥别的人来触碰到他,尤其是女人。
尽管他们两人相处了一段时间,对方并没有询问他任何有关于他身世的问题,只是默默的做着她自己的事情,时不时的跟他有些交流。
言司远也能够从她的身上看出来,眼前的这个女人对他并没有任何的敌意,也没有故意的讨好他,只是尽力的来照顾他罢了。
即便如此,他还是不太习惯有人这样对待他。
现在他是清醒的,对于腿上的伤,他还是能够自行处理的,就不需要别人来帮忙了。
女人只是微微的一笑,并没有太过在意他的话,察觉到了他神情上的紧绷,只是将药效和上药的顺序简单的告诉了言司远之后,便转身离开了。
她知道眼前的男人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不过,她只是作为医者,就只当做他是一个病人而已,并没有考虑太多,而且她也只不过是看他身上还有伤,便想要帮助他而已。
既然他觉得有些不妥,那么女人也不会勉强的去做一些事情。
对于这一点,他们两人还算是比较默契,并没有多说什么就各自忙各自的,也不耽搁。
言司远看到女人离去的背影,在心中微微叹了口气,他也不知道怎么了,竟然会有这样的想法,不想要让其他的人触碰他。
虽然那个人还是救了他的人,她依旧是不想要让她来帮忙。
言司远沉默了半响之后,便拿起一旁的药瓶开始给自己处理伤口。
良久,当女人再次端着药进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言司远将腿上的伤口都处理好了,正坐在床头上,微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该吃药了。”女人也没有太过在意,只是端着药来到了言司远的面前。
言司远看着女人靠近,身体不由自主的又开始绷紧,薄唇轻轻的抿了抿,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却能够感觉的到他的紧张。
女人的眼底闪过一抹精光,眨眼间便消失不见了。
从一旁搬了一把椅子便坐在了言司远的床边,拿起碗里的汤勺,轻轻的吹了吹,便想要动手喂他。
正文 第1009章 到底为什么会在那里
言司远下意识的别开头,躲避开了,略显犹豫的说道:“那个,你把它放下好了,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这个药要趁热喝才有效,我只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没有事的。”
“真的不用了,我还是能够有力气端起来的自己喝的。你放在桌上就好。”言司远断然拒绝道。
并不是他不想喝,只是他心中有些排斥这样的做法,不知道是因为人的缘故还是因为其他的。
“你身上有伤,还是我来吧,不用不好意思,之前你昏迷的时候,我也是这样喂你的。”女人慢条斯理的说道,将手中的汤勺又再一次的举到了言司远的面前。
言司远下意识的想要躲开,只是却没有想到他的手垂落的时候不小心打到了女人端着碗的手上,药汁从碗中撒出来一些,恰好都到了女人的手上。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
言司远顿时有些慌了,他并没有想要打翻这个药,只是刚刚动作太猛没有收住,才会将药碗差点打翻,也幸亏女人反应比较快,迅速的接住了。
但是碗里的药汁还是溅出来一些,洒在了女人白皙的手上,顿时便红了一片。
而女人只是轻轻的摇了摇头,并没有太过在意,“还是我来吧,省得你又不小心打翻了药碗。”
言司远处于愧疚,便也只好坐在床上,任由女人将碗里的药一勺一勺的喂到他的嘴里。
顿时,口腔内萦绕着全是药汁的苦涩的味道,直到最后碗中的药还剩下一些,言司远索性直接将碗端过来,一饮而尽。
与其这样慢慢的受着苦涩的药味的折磨,倒不如被烫一下来得痛快一些,更何况也就剩的不多了,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烫嘴。
女人见言司远将药喝完,这才慢悠悠的起身收拾桌上的东西。
“你的手没事吗?不需要处理一下吗?”
言司远看着如此淡定的女人,眉宇间闪过一抹不解,难道她就不觉得疼吗?
虽说已经过去一段时间了,但是她手腕上的红印还在,言司远的心中很是懊恼,但是更多的是疑惑,更想要看看她是不是真的像她表现出来的这般淡定。
女人垂眸看向手腕内侧,白皙的皮肤上的红痕依然在那提醒着她,刚刚确实是被滚烫的药水烫了一下,手腕处传来的火辣辣的疼痛也提醒着她。
“没关系的,我一会去上点药就好了,不用担心。”女人淡淡地摇了摇头,并没有太过在意。
言司远本来还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话到嘴边了也不知道该怎么去说,只好闭口不言。
女人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也没有十分的在意,她好似已经习惯了男人的沉默寡言,只是微微一勾唇,便转身走出了房门。
当女人再次回到房间的时候,手上的红肿已然消退了不少,很显然是已经用过药了。
言司远深邃的眸光微微一闪,只是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之后,心中略显担忧的心便也放了下来,心中的愧疚之情也渐渐的平复了下来。
人家明明是好意,只是到了他这里却变得有些让他不适应,没办法才会弄伤了眼前的女人,他也是无心的。
“这里只有一些消炎的药,对于你伤口的问题,我们只能够到山下去治疗才行。”
女人轻轻的皱了皱秀眉,抬眸看了眼坐在床头上的言司远一眼,略显歉意的嗓音回荡在他的耳边。
言司远看了眼包扎的左腿,轻轻的摇了摇头,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
女人看着依旧有些脸色苍白的男人,紧紧的抿了抿唇瓣,她也没有想到这个人身上的伤会如此重,以她现在所拥有的药材,恐怕很难将他治愈。
女人的心中不禁有些苦恼,抬眸看向已经黑下来的天空,叹了口气。
言司远在这略显寂静的房间里,自然是听到了女人叹息的声音,英挺的眉头皱了皱,犹豫了片刻,开口问道:“怎么了?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女人抬眸正巧对上言司远略显疑惑的眼神,轻轻地扬起嘴角,不以为意的说道:“没事的,只是怕耽误了你的病情,最近一段时间山里有些不安全。”
言司远听到后点了点头,表示了解了。
抬眸看了眼受伤的腿,又稍微伸了伸手,身上并没有太多的力气,性感的薄唇漏出一抹苦笑。
他现在连想要移动的力气都没有,更何况要到山下治疗了,难道让他一个大男人,依靠在一个瘦弱的女人身上吗?
言司远轻轻地摇了摇头,“没关系的,等过段时间山上安全了再说吧。”
“只是那样的话,我怕会耽误你的病情,而且你在那个烧着的房子里太长时间,外伤我还可以处理,但是有没有内伤我就不清楚了,还是需要检查一下的。”
女人摇了摇头,定定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并不认可他说得话。
“我的身体,我还是了解的,应该没有什么大碍,更何况能够从火中死里逃生就已经很不错了,只不过现在没有多少力气罢了。”
言司远叹了口气,他已经想不起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但是身体上的疼痛还能够告诉他,他曾经真的是死里逃生,现在能够活着跟人交流已经很不错了。
“你在火中待得时间有些长,难免会有些后遗症什么的,只好好的休息,我想应该能很快的缓解过来的。”
女人闻言,眼底的流光一闪,依旧不咸不淡的对着言司远说道。
只是,现在看他的模样,精神状态还算是不错,也不知道他究竟是谁?到底为什么会在那里?
现在估计问他也不一定能够得到答复,倒不如什么也不问,先让他好好的在这里养伤再说。
言司远听到后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头,也明白她说得话,只是现在这样躺在床上,心中还是有些烦躁的。
奈何身上没有多少力气,便也只好耐着心待在床上。
天空像一块洗净了的蓝黑色的粗布,星星仿佛是撒在这块粗布上闪光的碎金,在天空中静静的眨着眼睛。
正文 第1010章 在这之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言司远静静的躺在房间里唯一的一张床上,看着头顶的屋顶,想着一些琐事。
女人只是在房间里将所有的东西都规整好,便走到一旁的藤椅上坐下,并没有说什么。
女人从衣橱里拿了一床被褥放在了藤椅上,很显然,她是准备在那里睡了。
“你……”言司远刚要说话,却发现他的嗓子沙哑的厉害,也被这样的声音吓到了。
女人以为他是想要喝水,便直接走到一旁给言司远倒了一杯水,又扶着他起来将水喝了。
“谢谢。”言司远由衷的感谢她,轻声道谢。
女人只是轻轻地笑了笑,并没有太过在意,只当是一种习惯而已。
“那个,你还是在床上睡吧,那里总归是不舒服。”言司远看着女人又走回到藤椅那里,犹豫了片刻之后,又接着说道。
“没关系,我早就已经习惯了,以前没有人的时候,我也是常常在这里看着窗外的星星,不自觉的便睡着了,比催眠曲还管事。”
女人听到言司远的话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抬眸看了眼他的方向,轻轻的摇了摇头。
“而且,你现在是病人,更应该好好的休息,这样才更加的有利于你的身体康复,你早点康复,若是喜欢我这里,到时,我们也可以换过来。”女人半开玩笑的说道。
“可是……”
“哎呀,没有什么可是的,之前我也是这么睡得,不用担心,我早就已经习惯了。”
女人见言司远还在坚持,不由得提高一个音调,不以为意的说道,这根本就不是问题。
毕竟这个房间只有一张床,她总不能让他一个死里逃生的人睡在那么不舒服的地方吧。
那样做不仅不利于他养伤,也可能会被人误解她虐待一个病人呢,她才不会那样去做呢。
不管如何,言司远被她救了,那么之后的事情就要按照她的来,毕竟她又没病没痛的,根本不用那么照顾她。
言司远见女人的态度坚决,便也只好闭嘴不言,生怕惹得她不快,勉为其难的答应了她。
女人这才微微放下心来,她原本以为言司远会再跟她据理力争的呢,却没有想到他竟然点头答应了。
“这里是什么地方?”言司远看了眼已经黑的窗外,淡淡地问道。
女人才刚刚铺好被褥,便听到男人略显低沉而带有磁性的嗓音传到了耳中。
“呃,这是这个城市的郊区,而且是唯一的一座山。”女人坐在藤椅上,漫不经心的回答道。
“你一个人在这里住,难道就不害怕吗?”
“没有啊,我倒是觉得这样的生活很自在,没有任何的束缚,但到是有种悠然自得的感觉,难道你不觉得吗?”女人轻轻地摇了摇头应道。
她觉得这样的生活还是不错的,并没有觉得有任何的不同,反倒是更加轻松自在。
言司远难得的勾唇一笑,淡淡地点了点头,确实挺不错的,有一种隐士高人的感觉。
若是他的伤养好,说不定他也会想要这样的生活,只是他的心中却总是有些放不下的东西,一直在牵引着他的心,让他不能够就此停留。
言司远并不知道他忘记了什么,但是心中却明白他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去做,至于是什么,只有等到他想起来的时候才能够知道了。
默默的在心中叹了口气,言司远顿时有些迷茫了,他不知道接下来除了养伤还有什么事情要做。
女人并没有察觉到言司远的异样,微扬着脖子,看着窗外的月色。
已经有好久不曾跟其他的人单独相处了,虽说是她救的人,但是却也是她不了解的。
但是即便如此,她既然遇到了,就不能够见死不救,这并不是她隐居在这里的初衷,不管如何,还是想着先让他将伤养好再说。
虽然他们两人并不是很熟悉,但是通过这一天的相处,她觉得眼前的男人应该不是什么坏人,最起码知道他是一个严谨而且有修养的人。
话虽不多,但是却并没有太多令人厌恶的举动,这一点,倒是让她觉得这样的人倒也并不是不好相处。
“好了,时间也不早了,你作为病人,就应该多休息一下,这样有利于你养伤,不要想其他的事情了。”
倏地,女人娇脆的嗓音蓦地传到了言司远的耳中,也打断了他的沉思。
“好。”言司远点了点头,轻声应了一句。
看着她起身去墙的位置,将房间里唯一的灯熄灭了之后,刚想要回到藤椅上,便听到了男人略显低沉的声音。
“谢谢你。”
女人听到后,不由得轻声一笑,淡淡地回了句:“不客气。”便心情大好的躺在藤椅上。
看着窗外的月光,慢慢的闭上了双眼,想着身后的那个那个男人一脸窘迫的模样,不禁唇角微微勾起。
言司远说完这句话之后便平躺在床上,房间里顿时陷入了一阵沉默当中。
他总觉得欠这个女人一声谢谢,毕竟是她冒险将他救出来的,倘若不是她,也许他在这个世界上就不存在了。
不管怎样,等到他的伤好了之后,他一定会在他的能力范围之内,只要是她想要的,他尽可能的满足她,也算是回报了她的救命之恩。
言司远的身体也有些疲惫了,一整天都是昏昏沉沉的,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他好像是置身在一片火海当中,一条腿还被什么东西压着,根本就动弹不了,不管他怎么使劲,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