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上不良娇妻-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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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口吻又直接又霸道,宁嫣儿微微怔住,转眼又想起言司远将初卿压在墙上接吻的一幕,吻得那么深那么投入连她的脚步声都没发现,最后还是她忍不住出声打断的。
宁嫣儿心里越发苦涩,忍不住问自己真的了解眼前这个男人吗,他口口声声说着爱她可是转眼又不知道会在哪个角落对其他女人做那些暧昧的事。
言司远见宁嫣儿神色落寞,好似没将他的话当真,恨不得当场掏出自己的心让她看看。
他捏住宁嫣儿的肩膀转了过来,直视着她湿润的眸子,一字一顿,“嫣儿,这话我只对你说一遍,我言司远真正爱着的女人是你,宁嫣儿。”
言司远如墨般的黑眸是毫不掩饰的炽热,仿佛只有眼前的人才能让他燃烧。
宁嫣儿被他这深情的目光看的心脏不由自主的加快,如小鹿乱撞般仓惶。
这个男人向来淡漠冷情,爱她的方式也大多是含蓄而默默无闻的,他总是默不作声地渗透到她生活,事无巨细地照料着她,用行动来表达他的赤诚爱意,少有如此露骨而炙热的表白。
正文 第16章 都是我的错
直到此刻,他将他的心意赤裸裸地剖白在她面前,宁嫣儿才知道自己这辈子无论如何都无法放弃这个男人了。
她低下修长白皙的秀颈,仿佛妥协了她的骄傲,低声问他,“那你跟初卿是怎么回事,我看见你吻……她了,我本来以为你跟她……只是在做戏……”
宁嫣儿相信言司远对她的真心,可她没办法毫无芥蒂地忽视初卿的存在。
乍一听到这个女人的名字,言司远不由自主地出了神。
那个女人真是阴魂不散,刚才也是因为那阵香味莫名其妙就闯进他脑海里,现在竟然还给嫣儿惦记上了,真是堵心。
言司远一点都不觉得初卿是横亘在他跟宁嫣儿之间的障碍。
那个只重利益的女人,估计利用完他就恨不得一脚将他踢开了,哪里还会去计较这些情情爱爱。
他松开宁嫣儿的身体,站直了身,揉了揉眉,驱散开眉间的阴郁。
这才坐在床边,准备跟宁嫣儿交代清楚,免得误会更深。
“初卿是个势利的人,她嫁给我,是看上了言家的权势,我跟她只是交易关系。”
宁嫣儿闻言,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无法想象那个笑起来温婉可人的女人会这么轻易出卖自己的人生。
言司远握住宁嫣儿的手,先给她打了剂预防针。
“嫣儿,我接下来的话你可能会不喜欢听,但这些都只是我暂时的妥协,言家少夫人的位置我一直都给你留着,就等解决完这些事光明正大地迎娶你。”
男人话里坚定的承诺又让宁嫣儿眼眶一红,最后,她重重地点了点头,还是选择了相信他。
言司远一直观察着她的表情,见此,心里一松。
“你知道的,我妈对你们家有点偏见,她看上了初卿,联合初卿设计了我,逼我娶了她,我便跟我妈谈了条件,只要初卿生了孩子,就会和她离婚。”
宁嫣儿本来一直认真倾听着,听到这终于弄懂了这中间的瓜葛,可是空落的手却骤然握得死紧,知道跟理解是完全两码事。
她爱惨了言司远,知道这辈子离不开他,可是有张媛的阻隔在,言司远都没办法称心如意,还记得他们两人关系曝光时,张媛还曾以死相逼过,最后他们只能偷偷来往。
“所以我才碰了初卿,她不爱我,我跟她只是履行任务一样做事,所以也没什么负担,你也不要放在心上。”
言司远晃了晃宁嫣儿的手,见她低着头不吭声,到底是女人怎么可能一点都不争风吃醋呢,况且他的确有负于她,他不能保证身心如一,但他对她的心意却始终未变。
他内心到底忐忑不安,伸手捏住宁嫣儿的下巴,抬了起来,看见那通红的眼眶和咬着牙隐忍的表情,刺痛了言司远的心。
“对不起,我爱你。”
他哄人方面实在笨拙,太多情绪涌出喉咙最后也只说了最简单最恳切的一句。
他对不起她,却也放不开她的手。
言司远勾住宁嫣儿的肩膀,将她紧紧抱在怀里,用温热的唇啄吻着她冰冷的耳朵和侧脸,不断地呢喃着“我爱你”。
宁嫣儿终于忍不住抱紧他,埋在他肩上嘤嘤哭泣。
他跟初卿已经生米煮成熟粥,还能让她怎样。
张媛想让她就此退出,宁嫣儿一点都不甘心。
她本以为,只要她跟言司远坚持在一起,就可以克服一切困难,他们有足够长的岁月磨得张媛失了脾气接受他们,也可以让母亲放下隔阂不再阻挠。
可是现在想来竟是错了,宁倾城那么强势的一个人,怎么会任由她做主自己的人生。
那段时间,宁倾城将她外派出去工作,等她回来一切都木已成舟。
她躺在家里的床翻来覆去失眠好几个晚上,始终没盼来言司远的解释,原来他早已向他的母亲妥协,狠了心不去联系她。
她按捺不住跑来言家找他,张媛倒是不同往日,待她极其和善,她原以为事情有转机,却看到他携着初卿款款出现,温柔体贴,细心照顾。
那是宁嫣儿第一次见到他名义上的妻子,初卿。
她的心瞬间跌到谷底,但全身的风度和骄傲不允许她出现任何挫败的情绪。
宁嫣儿是宁倾城手把手教的,人前完美的面具向来无懈可击。
可是一场噩梦,还是打破了这场僵局。
这个男人明明在意她,爱她,却偏偏将她陷于这种尴尬局面,泥足深陷。
言司远一意孤行的说为她好,想妥善安排好一切后再跟她解释,可是他到底知不知道她这颗肉做的心也是会痛的!
宁嫣儿整颗心痛到无法自拔,激动地捶打着将她抱得紧紧的男人。
她呜咽着,“言司远你混蛋,都是你的错,都是你的错……呜呜……”
宁嫣儿哭得快抽不过气来,言司远就知道这些糟糕事终究让她耿耿于怀了。
他在母亲面前刻意伪装成跟初卿恩爱的模样,不过也是想让张媛别再故意针对宁嫣儿。
没想到最后,他还是亲手将所有的事搞得一塌糊涂。
他松开了些许,轻轻拍着女人的背给她缓气,随手抓了纸巾温柔地帮她抹泪。
怕她又再受刺激,只好顺着她的话来哄她。
“是,是我错了,都是我的错,你别哭,生气就打我,别气着自己的身体……”
他就这样轻轻哄着,声音硬朗中带低柔,带点讨饶的意味。
宁嫣儿发泄了一番,阴郁的心情纾解了些,第一次看言司远如此低姿态的说话,瞬间就气消了,不由又哭又笑的,闹了好一番笑话这才止住了泪。
言司远刮了刮宁嫣儿挺巧的鼻梁,将她拥在怀里,低声叹息,“不哭了就好,不然明天肿着两个大核桃可就不能见人了。”
宁嫣儿心里虽然还是不舒服,但对比之前言司远不搭理不回复的冷落态度,如今他还能将她抱在怀里哄她已经让她心满意足。
宁嫣儿向来是见好就收的女人,跟言司远在一起就没给他添过什么乱子,今日的爆发已算是她极少有的情绪外露。
正文 第17章 哪里有乱吃醋
她捏了捏言司远的手,见他低头望来,才瓮着声音闷闷的说道,“我不喜欢你跟初卿太亲密,你们两个私下怎么样我也不管,但你能不能别在人前跟她亲热,我会受不了。”
言司远见她已是不计较生孩子那事,心中已是大喜,哪里还不敢应下。
“好,我会尽量跟她保持距离,但有时候要演戏这些在所难免,你别乱吃飞醋就好。”
他眯着眼笑,低下头用高挺的鼻梁去蹭宁嫣儿的脸,爱人在身边,总会忍不住要亲昵。
宁嫣儿哼了一声,伸手掐了一把男人劲瘦的腰。
“我哪里有乱吃醋!”
言司远不躲不闪,反而摸着女人的脸逼她说出真心话来,两人笑闹成一团,夜色正浓,气氛正佳。
车子安稳停住,初卿握着门把的手微微一顿,又特意回头叮嘱司机。
“王叔,你等下先回宅子里吧,不用等我了。”
“好的,少夫人。”
初卿下了车,现在快转秋的季节,夜晚的风还沁着刺骨的凉意。
她走得仓促,简单捡了五分袖的衬衫和长裤就换上了,在冷风里瑟缩着身子走进亮堂的医院里。
半夜三点多,急诊的人寥寥无几,大厅里显得尤其空荡安静,前台值班的护士撑着头一点一点地打着瞌睡。
初卿走过去询问,被护士好一阵打量,她心里不甚烦躁,随意将钱包里的身份证翻给她看,护士才磨磨蹭蹭的告诉她名为宁嫣儿的病人住在三楼的高级病房里。
初卿抬脚便走,步伐不紧不慢,目光直视,也没甚好奇心打量这周边的环境。
她整个人笔直而又干练,面容清丽,神情冷静,走在这快节奏的医院廊道上自成一道亮丽的风景,一些来往查寝的男医生撞到她都木愣愣地盯了她许久。
初卿却面不改色地进了电梯,摁了楼层,这才靠在墙上盯着那跳跃的数字,微微出了神。
周遭都是医院特有的消毒水味道,不刺激,但闻着让人难受。
初卿问了三楼值班的护士,跟她道了谢,才沿着她指的方向往那间高级病房走去。
她穿了平底鞋,脚步又放得轻,几乎没什么声响,倒是路过的一些病房总是有些病人因病痛折磨而呻吟的声音,在安静的深夜里显得尤其可怖。
初卿微微加快了脚步,她不喜欢医院,只因在这里能看见生命中太多的脆弱。
越是靠近高级病房区,气氛越是静谧。
拐了个弯,初卿就看到不远处挂牌上写着的病房号,那间房就是她的目的地。
她的脚步微微一顿,又恢复了不紧不慢的节奏,渐渐踱了过去。
初卿没有敲门,她站在门边都能听见里边一对男女在说话的声音。
而房门上边的玻璃窗更是让她窥探到了里边的情景。
言司远背对着她坐在床上,看不见宁嫣儿的面容,但她满头青丝都散在了言司远身上,显然是枕在了言司远怀里,两人有说有笑的说着些私密话,像情人一样亲昵。
蓦地,言司远突然俯低了头,两人的话戛然而止,在做着些什么亲密事不言而喻。
初卿撇过头,没有再看,挪到走廊的长凳上坐着。
走廊上俱都设置了通风口,幽幽的冷风阵阵袭来,初卿搓了搓手上的鸡皮疙瘩,见走廊空无一人,索性蜷起了脚,抱着膝盖头,这样反倒暖和些。
她尖尖的下巴垫在膝上,望着对面的墙微微发呆。
张媛要她出头阻止言司远跟宁嫣儿的好事,让她当了这坏人倒也是打了一手好算盘。
但她却没想到初卿压根就没想过要按着她的心意行事。
初卿又不图言司远那颗冷冰冰的心,干吗傻到冒泡去做棒打鸳鸯这种坏事,惹怒了言司远对她一点好处都没有。
随着她的父亲被双规,树倒猢狲散,到头来初家的那些人脉全都派不上用场,所有人都忙着撇清跟她父亲的关系,甚至连亲戚也避之不及。
而张媛看不上外面的狐媚子,又想要一个大家闺秀的儿媳妇来克制宁嫣儿,这才找到境遇窘迫的她,初卿走投无路,便答应了她的要求,她设计跟言司远发生了关系,在张媛帮助下顺理成章地成为了他的妻子。
言司远自然是怒不可遏的,但张媛找他相谈后,他最后竟也妥协了,只是总是逼着她跟他造孩子,恨不得初卿早点怀上宝宝后,两人当即离婚。
初卿已是麻木,她这个人也只剩要帮助父亲这股信念死死坚持着。
她嫁给言司远,图谋的只是言家能给她带来的好处。
言家是本市的大家,根基极深,有钱财也有权势。
她需要言家的势力帮他父亲减刑,就算言家的手不能伸得太深,但托人往牢里递句话改善下父亲的关押条件还是能做到的,甚至还可以帮父亲申请到保外就医。
就算父亲的判刑下来,他以后在牢狱里的日子总算不会太难过。
只要父亲还在这世上,初卿就还有生活的盼头。
而家里的存款全都被银行冻结,留待调查。
没有钱,寸步难行,幸而她按着张媛的话做事,总能得到一笔不菲的报酬,她把这些钱拿来给他父亲活动关系,以及治疗他身上的疾病。
自己吃穿用度都是言家提供的,她便也没给自己留了多少身外之物。
她之前一直不去追究张媛的行事原因也只是因为懒得想,她说什么便做什么。
张媛让她缠住言司远,过后又让她服避孕药,如今想来,都是为了吊着言司远,不让他有半分机会跟宁嫣儿好上而已。
初卿心里暗暗笑了笑,姜还是老的辣,也不知言司远知不知道他母亲对待他如此狠辣。
但今天一切倒是出乎初卿意料,看来言司远还是为宁嫣儿顶撞了张媛。
光是这件事,初卿就能瞧出言司远的态度,自然不敢往狮子头上撸毛,言司远不是没有能耐反抗,只是一直忍耐罢了,也为了以后宁嫣儿入门后婆媳关系的和谐。
只有她这个局外人看得最是清楚,初卿嘲讽地勾了勾唇角。
正文 第18章 软玉在怀
但这些与她又有什么关系,她只要在言司远和张媛的斗争中夹缝生存就好了,不轻易得罪任何一方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初卿想着,思维渐渐有些涣散,眼里的景物也多了几重叠影。
她微微侧过头,枕在膝上不知不觉便睡了过去。
夜已经很深,宁嫣儿聊着聊着已经不住揉着眼眶打着哈欠,言司远心疼不已,哄着她入睡,偏生她今日失而复得没什么安全感,倒是比往日多了几分娇气。
抱着言司远的腰非要他一起陪睡,两人便紧贴在一起睡在狭窄的单人床上。
言司远轻轻抚着她的背哄着她睡觉,自己却半分睡意都没有,本来温香软玉在怀,还是自己所爱的人,言司远按照以往早就起了冲动。
今日倒是奇怪,反而身体困乏提不起半分兴致来,精神倒依旧清明。
听到女人传来均匀的呼吸声,言司远才松开她的手悄悄起了身。
言司远帮熟睡的宁嫣儿拈好被盖,便轻手轻脚地回到沙发区,看到满地的狼藉,脚步微微一顿,站在原地恍惚了一阵。
片刻,他又探下身去捡,长指一拈,沁人的冰凉,缠绕在指尖,甩不开挥不去。
言司远莫名觉得烦躁,胡乱捡了起来,也不管揉皱了纸,一把搁在桌台上。
又下意识伸手掏了掏裤兜,空荡荡的,才记起那包烟被他搁在了卧室的床头柜上。
他揉了揉太阳穴,看了眼床上的女人,拿起沙发上的外套。
言司远记得这家医院外边有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便利店。
他抬起脚便往外边走去。
言司远关上房门,余光暼到了走廊椅子上一个抱膝蜷缩着的人影,没甚在意,便收回目光径直往相反方向走去。
走了二十几步,他的脚步狠狠一顿,又猛地折回去,越走越快。
直到脚步刹停在那抹娇小的人影面前,言司远还有些微微喘息,可就是这样,也没有惊醒女人,她抱着膝侧着脸,已经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