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孕:冷枭的契约情人-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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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筱北挪动一下身体,问他:“饿了,我去给你弄吃的!”
贺子俊只是把她的腰搂紧了几分闷闷的回道:“我不饿。”
“我还饿呢!”顾筱北一起,贺子俊就一把把她拖了回去,他有些不耐烦的说:“别动!”
顾筱北躺在那里看着贺子俊,乖乖的不再挪动,她的手臂被他抓住,下一秒钟,她的身体就撞到了他的胸膛,他灼热的体温,透过薄薄衬衣,潮水一般涌过来,似要把她扑到。
她也反应过来了一样,紧紧的抱着他,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熟悉又温暖的气息。他们抱了很久,她想如果可以,她情愿这一生就这样死在这里。
贺子俊把她抱起来一点,他的呼吸带着那种熟悉的特有的干净的馨香,一切都近在咫尺地,吹拂在顾筱北的脸上,他的眼睛,比天边最亮的那颗星星,还要更亮,更耀眼。
他就那样毫无预备地吻上她的唇,温柔的地吻着她,他的眼睛,始终在她眼前亮着,灿若星子。
她的唇和她的呼吸一样柔软,她的头发从两侧披拂下来,垂到他的脸上身上。他顺着颈项吻下去,用力吮吸,然后咬住她的锁骨,她痛得微微瑟缩了一下,但他的胳膊牢牢搂着她让她无法退避。他的舌尖轻轻舔过刚刚咬过地方,慢慢向下,一点点啃噬着她。
隔了这么久,隔了这么多绝望的日日夜夜,那样温暖的嘴唇,有着顾筱北今生最渴望的温暖。
她越吻越伤心,放佛怕来不及一样,只是怕再没有从前,再也没有将来,她下意识地抓起贺子俊的衣襟,像是要从他身上得到最坚实的依靠,像是小孩子终于回到家,受过那样多的委屈,流过那样多的眼泪,唯有此刻依偎在他熟悉而干净的怀里,才能够减轻几分心里的痛楚。
不知过了多久,贺子俊轻轻地放开顾筱北,顾筱北似乎连呼吸都停顿了,只余他身上干净的气息,还有温存的依恋。直到他恋恋不舍地移开嘴唇,她的眼中仍是迷蒙的惊羞。
“筱北,筱北,你终于回来了!”贺子俊眼神里含满了深情、激动、痛楚、狂热甚至还些许惶恐,穿越了这许多的时空落到她的脸上,没有一丝的改变。
“筱北,我真后悔过年的时候跟你吵架,我从来都肯让着你,可是只有这一次,差点就把你弄丢了……筱北,这一年里,我为我自己的行为付出了代价,你不知道我有多害怕,真的怕再也找不到你…………可是谁知道越提心吊胆,事情越毫无预兆地发生,所有的一切让我措手不及,接受不了,整个人几乎疯掉一样……即使你说要离开我,我也没法不想你。我希望你足够坚强,这样你可以少一点痛苦;可是我又怕你坚强到马上忘掉我,那样我再也不可能进入你的生活中,筱北,你不知道我有多害怕……在酒会上遇见你,我就对自己说,我不能再失去你了!”
“筱北……”贺子俊痛苦地低呼,声音带出颤抖的嘶哑。他强而有力的手臂紧紧地搂住她,仿佛要把她生生地镶嵌到自己的身体里去。
贺子俊把头埋在顾筱北的肩窝,唇触到她的肌肤,声音沙哑:“筱北……我害怕,怕我再也找不回来你,这段日子,我每天都在想你,时时刻刻……怕你会把我当成毫不相干的人……我害怕……”
顾筱北低头,任自己的泪珠大颗大颗地落下,模糊一片,“子俊哥哥!”她的声音里透露出哭腔,她以为他再也不要她了,她以为自己这一生就和最爱的人生生的错过了,从此一个人活在黑暗里,堕入无间的地狱。
她依偎在他怀里嚎啕大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原来他们还是彼此相爱的,他还是包容着自己,在意着自己,在人生兜兜转转的迷宫里,他们因为有爱作为维系,终究还是没有走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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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厉昊南的办公室里灯火通明,厉昊南将自己放松成个大字型陷坐在沙发里。
第八章销金窑
文以墨坐在他对面,屋里还有四个人,坐在厉昊南身边的是陈家强,脸色郁郁的是吴闯。品书网斜下里还坐着两个人,长的人高马大,凶神恶煞,阮文正,冼志明。
“已经查清顾晴北的去处,她在两天前去了百纳堡!”
“什么,她去了百纳堡?”阮文正怪叫着。
百纳堡,位于南部边境线的三不管的地带,因为那里没有突然来的检查和麻烦,可以尽情的玩耍,因此受到各国出手豪阔又不愿意暴露身份的政要富商的青睐,成为整个东南亚生意最红的销金窟。
“啊哈哈,她竟然去了百纳堡,那不是自投罗网吗?难道她不知道百纳堡是咱哥的地头!”
文以墨瞪了冼志明一眼,慢声细语的说道:“别说她不知道百纳堡是谁开的,就是她爸爸活着,也不会知道百纳城幕后的老板是谁!拜托,管好你这张嘴!”
厉昊南虽然在台面上看已经是干干净净的生意人,可是谁又会舍弃日进斗金的利益。他在金三角是有自己的武装力量的,且规模庞大,首屈一指,并且组织严密,机动性强。他又与地官方关系密切,形成利益网络。所以在缅甸,越南的很多地方,他都有这样的大型消费场所,但是其中最有明的是百纳堡。
阮文正小心的看了看厉昊南,见他闭着眼呼吸均匀,他和冼志明是除了厉昊南谁也不怕,看了文以墨一眼,低声说:“要不我过去一趟,直接把她弄死到那里算了!”
文以墨心机缜密,加上旁观者清,多少已经窥探出厉昊南的一些心思,听阮文正这样胡说,急忙看了眼厉昊南,见他毫无反应,踢了阮文正一脚,轻声说:“不准乱说!”
一直没说话的吴闯在一边闷闷的说:“都是我不好,没有看住顾小姐!”
“跟你没什么关系,腿长在她身上。是她自己愿意跑的,还好死不死的跑到百纳城,估计以她的智商,此刻不是被人奸了,就是被人杀了,要不就是先奸后杀!”冼志明大大咧咧的说。
厉昊南猛然站起身,浑身散发着寒意,稍稍停留了一下,快步的走出门去。
“你一天不胡说就心难受!”陈家强大声的吼他。
“我以为昊南哥睡着了,在说了,咱哥不是早就想杀了她吗,现在这样不正好!”冼志明小声的嘟囔,他还一肚子的委屈。
文以墨苦笑,这个混人又怎么会明白厉昊南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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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纳城位于Y国,这个亚热带国家的最前沿的城市,这个国家在这里施行了开放的国策,神秘的传说,美丽的女子,妖异的中性,和廉价的劳动力吸引了来自世界的观光客和商人。
街道两边亚热带的树木生长的矫健茁壮,开出艳丽的花朵,绿树间是座座摩天大厦,在蓝天下熠熠生辉。
百纳堡里面金碧辉煌,这里的主营项目是赌博,比起拉斯维加斯,澳门或是摩纳哥的赌场规模并不很大,可是位置隐秘,装修豪华,性感的东西方女郎穿梭其中,美艳夺魂。随时有药物助兴,二十四小时循环不断的刺激妖艳的附属娱乐项目。
这里的很多人,都是手里拥有花不完的钱又想要寻找被禁锢已久的乐趣的人,或者是拥有无边的权利又不能抛头露面、正大光明放纵自己的人。
顾晴北从香槟喷泉中又接了杯香槟,大口的喝下去,趴在栏杆上,描画着烟熏妆的大眼睛,狠狠的看着楼下的老虎机,那里,吞噬了她身上的最后一个铜板。
二楼的趣味表演一如既往的糜烂放荡,治艳媚惑,释放着蛰伏在地狱的堕落灵魂。舞池的中央有一个长约30米左右的环形展台。吊顶上放置着暗黄的灯,让人感觉有种说不出的堕落。
三个女人刚刚跳完钢管舞,几乎裸。体的就被几个男人狂笑着抱下台。
随着走上台的是一个妖绕的美艳女子,但是来了三天的顾晴北知道,这是个男人,说实话,真的没法把他当成一个男人,可也没法说他就是一个女性。她知道,在这种地方,需要的就是这种不男不女的人,不然怎么能叫刺激!
穿着黑色紧身长裤和繁复黑色上衣的男子勾魂摄魄的笑着,他已经掌握了将近四分之三的人的呼吸节奏,他微微的侧侧身,显示出修长有力的腿让在场的不只是女人还有男人都不由的觉得口干舌燥……
但是却只能引起顾晴北的一声哀叹!
顾晴北没有钱了,对于从小奢靡骄纵的顾大小姐来讲,没钱就等于断了血,她已经一天没有吃东西了。
应该说顾晴北从小到大都是在蜜罐里长大的,而且顺风顺水。她在享受着肆意的生活时,偶尔也会想一下,多亏当年自己不是后出生的那个,不然,现在流落他乡,吃苦受罪的那个人就会是自己。
当年顾长河的原配妻子被检查出怀有双胞胎,他妻子在生下大女儿的同时,外面传来喜讯,他的公司上市了。双喜临门的他欣喜若狂的等着另一个孩子的出世。可是谁知道妻子生了大女儿后力气用光了,另一个孩子迟迟不肯出生,直到半个小时候,才艰难的从娘胎里分娩而出,她的妻子也心血耗尽,难产而死。
两个女儿的到来,给顾长河带来一喜一悲的结局。
顾长河这个人生性迷信,他跟很多自诩高人的术士结交,有个大师级的人物为他指点迷津:你的大女儿是福星,会为你带来好运;你的小女儿是灾星,会为你带来霉运,现在是人亡,不久会是家破。小女儿应该与他相隔千里,从此不再见面,方能化解此灾星。
只因为这一句话,顾长河将小女儿交给家里的一个佣人,随便的塞了点钱,就这样打发出家门。千金小姐出身的顾筱北,从此如同孤儿一样,流落他乡,过着灰姑娘的日子。
原配妻子死后,顾长河又娶了别的女人,甚至在外面养了若干的小三,无奈的是再也没有女人为他生过孩子。
顾晴北顺理成章的成为顾长河千顷地里的一颗独苗,再加上顾长河信了高人的话,认定顾晴北是自己命里的福星,更是娇宠备至,对她的要求百依百顺
顾晴北这些年一直是肆意放纵而快乐。
而现在,从前挥金如土的顾大小姐却身无分文了!
她在离家出逃后,也曾经惴惴不安的给爸爸打过电话,顾长河在电话里小声的告诉她:让她躲在外面千万不要回来了,他已经找到了当年被他送人的顾晴北的孪生妹妹,去厉昊南那里李代桃僵。他要顾晴北先呆在外面,等自己这边事一完,就出去找她。
顾晴北这个人没有什么道德观念或者正义感,从小的娇生惯养,她自私自利惯了,只有自己过的好,别人的苦难坎坷跟她都无关。
她甚至觉得让妹妹去替代自己天经地义,反正都是爸爸的女儿,妹妹送给厉昊南,也是合情合理的。
但是让她苦恼的是,眼见着钱都要花完了,她却怎么都联系不上爸爸了,她给爸爸打了无数次电话,都是关机。她到不关心爸爸的死活,只是没钱的日子,对于她来说,是寸步难行的。
她又在香槟喷泉里接了一杯香槟,在这里,这种东西都是免费的,可是却不能让她活命。
顾晴北羞恼的看着手腕上那道细细的伤疤,她就不知道了,为什么这个世界对她如此不公平!
从一生下来就没有妈妈,长大了也没有真心真意的朋友,甚至连从小最疼爱她,最娇宠她的爸爸,也要把她送给厉昊南,那个可怕的男人做情人!
厉昊南是什么人,她心里清楚,厉昊南跟爸爸的过节,她多少也知道,自己到了他的手里,只有死路一条。
而让她不顾一切卷着爸爸一部分财产逃跑的主要原因,是她疯狂的爱上了一个美院的学生。她的性格从小就这样,傲慢,任性,不顾一切。
是她先追求那个学生的,用尽手段拆散了人家原来的一对恋人。她和学生刚刚开始热恋,就听说爸爸要将她送给厉昊南。
所以她选择了逃跑,卷上了爸爸的一部分财产,跟着新搭上的美院学生。
学美术的人骨子里都有着浪漫的疯狂,在最初的开始,他们是很契合的,甚至是快乐的。因为他们都是一样的不切实际,一样的挥金如土,拿着顾长河的钱,肆意的享受生活。
但是在两个月钱,在浪漫的法国,美院学生被街边弹着吉他的混血儿女郎吸引了,无论顾晴北是哭着,喊着,歇斯底里的怎么挽留都是无济于事。
最后,她选择割腕自杀。
可悲的事,是她养的狗发现她在流血,狂吠着招来人,将她送进医院。
等她醒来后,美院学生和混血女郎都凭空消失了。
就算她以死相逼,还是留不住负心汉的脚步!
也许冥冥中真的有一种注定,在顾晴北割腕自杀的同一时期,她的孪生妹妹也在一个男人的威逼下割腕自杀,姐妹二人最终都是自杀未遂!
顾晴北醉眼迷离的哀叹自己的命运可悲!最可悲的是,怀着悲愤心情来到百纳堡的自己,只用了三天时间,就已经输得连晚餐都成了问题。
第九章顾晴北VS厉昊南
台上的表演这时候到了**阶段。品书网男子已经开始脱下他上身最后的一件精美的黑衣,他扭动着比女子更为纤细妖娆的腰胯,一点一点解开长裤上那一个又一个,像是永远也解不完的扣子。
这时台下已经沸反盈天,尤其是他笑着把脱下的衣服扔到了台下时,人们如同失去理智一般,前面的人往台前涌,后面的人也站了起来往上挤,尖叫声响成一片……
顾晴北看到这里,知道在这**过后,会有一段相对比较舒缓的节奏,随着迎来更具魅惑的**……她脑中灵机一动,仿佛看见了自己的晚餐在哪里!
……
虽然一个小**过去了,但是整个PUB气氛还是异常High,舞池里男男,摩肩接踵,灯光狂乱音乐震耳聋,连DJ都正疯狂到了极点,仿佛群魔乱舞。舞池的中央环形展台上,有个身影在上面舞动着,妖娆的身体如鲜般怒放绽烂,有人在下面围着吹口哨,有人鼓掌。
坐在下面的两个中年男人,喝着ourbonwhiskey,从他们身后那些凶神恶煞,腰中鼓鼓囊囊的随从身上就可以看出,他们是金三角里拥有自己武装势力的毒枭。只有在金三角的地方里,他们都是可以横着行走的。
其中一个男人就查沙城查沙将军的弟弟,查威,此人好色成性,凶残无比,尤其喜欢**游戏,到了他手里的女人,能活过一个星期的算命大的人。
查沙贪婪的眼光盯着展台上那最疯狂最引人瞩目的身影,不由得吹个口哨,对坐在一边的男人说:“哟!这妞儿真不赖,新来的?”
坐在查沙身边的人是这里二楼的大堂经理,陪笑着对查沙说:“就算是!在这里玩牌,输得连饭钱都没有了,央求着我要表演个节目,小费算她的!”
“哈哈哈,有点意思!”查沙眯着眼睛大笑着。
大堂经理最会察言观色,一个不相干的女人,用来取悦一个挥金如土的大主顾,他好不迟疑的。
见台上的表演即将结束,他招来身边的人,去,给那位小姐送香槟!
一瓶香槟,金灿灿的锡纸包着,放在银桶里,被菱形的冰块掩住半截,寒气在墨绿色的酒瓶上结成水珠,上面飘着淡淡一层白烟,香槟旁各放着一捧盛开到极致的玫瑰,娇艳欲滴。
侍者右手向上,顶着托盘,脚步如飞却身形稳健的送到顾晴北面前。
顾晴北拿着从台上捡来的小费,还真的不少,足够她活几天了。抬头看见面前的香槟,不由身上一窒,在这里呆了三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