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孕:冷枭的契约情人-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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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筱北感觉一阵头皮发麻,无发遏制地上下牙床打着架,发出';咯咯声。厉昊南没有接着说下去,只是他望着她的眼瞳像黑不见底的深渊,诡异莫测。
她看着他的眼镜,知道他不是在恐吓自己,他这个人的骨子里带着残忍和独占,嗜血和暴力,他会毫不迟疑的清理到所有可能威胁到他或者妨碍到他的人。
“你,你要干什么?”顾筱北的声音都不可抑制的颤抖起来。
“看,你接着看这里,就知道我要干什么了!”
顾筱北忍着眼泪,看着屏幕里走在地下车库的贺子俊,他从机场回来已经换了一身衣服,同时雷上了一辆黑色商务车,看样子是要出去。
看着黑色的商务房驶出地下车库,顾筱北好像已经知道厉昊南要做什么,回头神色紧张的看着厉昊南。
厉昊南如同哄孩子一样,轻轻拍她的后背,安抚她,“别怕,别紧张,我只是在他的车下面放了一些随时会爆炸的东西!他会一点儿痛苦都没有的!”
“什么?”顾筱北如同被针突然扎到,刹时惊骇地想弹跳起来,却被厉昊南牢牢搂住。
第二十四章最惨烈的惩罚
“不要,不要,厉昊南,我求求你,快点阻止他们!快点!这不关他的事,跟他没关系,我求求你,求求你!”顾筱北疯了一样摇晃着厉昊南的胳膊,想要祈求他改变心意。品书网
“厉昊南,你别杀他,别杀他,你杀了他,我也活不了!〃
厉昊南带笑的脸突然阴沉下来,出现了野兽般的凶残,“所以他才更得要死。”随后,厉昊南又哈哈大笑起来,“到了现在,你以为我还会在意你的死活!对你的惩罚还在后面呢!”
顾筱北清晰的感觉到她身边的这个男人身上迸发出来的肃杀血腥之气,她和他在一起这样久了,他身上那种肆虐的情绪变化她都能感觉的到,强大的不安情绪在她心头蔓延开来。
“好,你惩罚我,怎么惩罚我都行!我以后都听你的,都听你的,你让我干什么都行,我再也不敢了,我错了!我求你了!”顾筱北如同疯子一般哭求着,心急如焚,那是她今生最爱的人,那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希望,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死!
“顾筱北,我做事情从来不会半途而废!”厉昊南微微笑着,如同他要炸死的是一只蚂蚁。
“不要,不要!我求求你,求求你!”
“轰!”电脑中传来一声巨响,让顾筱北迅速回过头,那冲天的火焰中,她看见那辆贺子俊乘坐的黑车支离破碎。
眼前如同陷入了火海,她听着那一声声的爆炸声,只觉得自己快要被这响声扼杀,顾筱北瞬间血红的眼睛盯着燃烧的残片,混身开始不停的发抖起来。
“不!!不要!!”
“子俊哥哥!”顾筱北痛心的惊叫,随即眼前一黑。
顾筱北醒来时,发现自己被绑在一个类似于妇科检查的卧式躺椅上,浑身上下一丝不挂,裸露出来的身体让她还来不及感到羞怯,就感到一阵寒气袭遍全身,屋里明明温不低,可她却觉得这里面平白就要阴冷几分。
她惊疑的抬起头,发现自己置身在一个空旷的类似地下室一样的房间里,这房间比一般的房子要高很多,屋内只有一扇窗户,周围的墙上挂面各种各样寒光闪闪的刑具。
在她身旁竟然放着一辆医用的小推车,上面摆放着各种型号不一的刀子,剪子,针一类的东西,在耀眼的灯光下,发出森冷的青光。
看着这些顾筱北额头冷汗直冒,极的惶恐漫过她所有的神经,她甚至在这一瞬间,将贺子俊的死都忘了。
“怎么样?对这里的环境还满意吗?”恶魔一样带笑的声音突然在顾筱北头上响起,吓的顾筱北浑身激灵一下,随后她看见厉昊南笑逐颜开的脸,英俊的眉宇间全是阴谋得逞后的快意。
顾筱北看着厉昊南,浑身不自觉地僵硬了起来,她想起来了贺子俊的死,不久前,就是眼前这个魔鬼,这个如假包换的魔鬼,将她的子俊哥哥害死了!
“你这个魔鬼,你这个畜生,你杀了我的子俊哥哥,你杀了他,你不得好死,你会下地狱的,王蛋!”她的声音里带着刻骨的仇恨和不顾一切的疯狂,她恨不能生吞活剥了面前的恶魔,剧烈的挣扎着,全然不顾稚嫩的手腕被捆绑她的绳子磨得快要出血。
手腕处传来针扎一样的剧痛,可是她一辈子从来没有这么痛恨过一个人,她想冲出来,给厉昊南致命一击。
顾筱北的怒火几乎要将自己燃烧殆尽,可是面前的人厉昊南依然面带微笑,他好整以暇的一下一下挽着衬衣袖子。他的衬衣是黑色的,更衬得手臂上肌肉贲结,紧绷,蓄势待发,彰显力道。
厉昊南这次是彻底的震怒了。
顾筱北第一偷偷跑掉时,他只把她当成一个溜走的犯人或者人质,心中有的是气恼和不甘;在顾筱北第二次随着贺子俊离开时,他基本上才看清自己的心,他为自己当时纠结的情绪感到很气愤,像他这样的人活到今天这个地步,已经很少有事情能让他情绪波动甚至愤怒了。
他这个人在情感上和**上都有一点霸道的独占,以前他身边的女人,在跟着他的时候,是不能跟任何男人有暧昧不清的关系的。偶尔有胆大妄为的,他都懒得出面,直接让手下的人将那两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人就都打发了。
但是顾筱北对于他来说是不一样的,他知道自己想要跟这个女人好好活日子,他知道自己以前对她不好,所以把她从山崖下救起,带回来后,他打算大人大量的不计前嫌,
只要她信守她的诺言,以后一心一意的跟他好好过日子。
可是当他在机场满心欢喜的向顾筱北走去,发现她痴痴凝望的依然还是贺子俊时,他的怒火一瞬间升到了顶点。
那是种无法言说的痛苦,异常的愤怒,他当时就想把顾筱北狠狠的打一顿,掐住她的脖子问她到底想怎么样!
他已经对她这样的好了,已经在想尽一切办法的对她好了,他已经向所有人公布她是他的妻子了,而她也答应了自己,以后都忘了贺子俊,可她却又跑到机场,来偷偷的窥视贺子俊!
厉昊南这人从来都是内心阴冷,从来不会对什么人产生感情,但他这样的人,一旦认定一份感情就会相当的执着和专一。那种对自己看重的人,强烈的占有欲,是容不得对方一点背叛和欺骗的。
他骨子里霸道强势,这么又多年高高在上,唯我独尊惯了,这次他对顾筱北难得捧出一颗真心,理所当然的认为对方必然要受宠若惊的给予他更大的回报。
其实厉昊南这个虽然睿智,精明,强悍,在社交性场上的勾心斗角的谈判或者是商场上的唇枪舌剑他都能挥洒自如,但面对这种陌生的发自内心的最真实的感情,尤其是的爱情他还真是第一次,其实他根本不知道怎样去爱人,更不知道该怎样表达。
他以为自己给顾筱北多少,她就能接受多少,以为自己付出了改变了,顾筱北就会明白,其实顾筱北现在根本一点儿都不知道他的心思,更是对他恐惧到骨子里。
顾筱北还在声嘶力竭的咒骂着,厉昊南则显得气定神闲,他如同外科手术医生一样,有条不紊的带着橡胶手套,“顾筱北,没用的,别喊了,你还是省点儿力气!”
顾筱北喊的声带发干,随着厉昊南将消毒药瓶打开,刺激性的气味让她阵阵恶心,甚至感觉一阵阵的晕眩,她反胃的厉害,想要再开口咒骂,竟然引起微微的干呕。
厉昊南带着手套的手从托盘里拿出一把锋利的手术刀,他用消毒棉很专业的将手术刀进行了细致的消毒,〃顾筱北,〃厉昊南兴奋起来明亮的眼睛像两颗耀眼的宝石;璀灿夺目;却冰冷异常,〃我这次真的很生气了!〃然后他就笑了,非常迷人,非常邪魅的样子。
顾筱北看着此时因为生气而微笑的厉昊南,只觉的太阳穴都突突地跳着,他那笑眯眯的脸上让她有一种窒息的紧张感。
然后,那把闪着诡异光芒的刀身就贴在顾筱北的脸上,“如果我用它刮花你的脸,你猜你的子俊哥哥还会不会喜欢你!就是他做鬼了,也不会在要你的!”
那冰冷真实的金属光泽,一种巨大的恐惧笼罩下来顾筱北发不出一点儿声音,只是紧张的几乎有些发抖!
厉昊南看着顾筱北眼睛,那里面盛满了浓浓的恐惧和惊悸,他满意的笑了,摸着她的头发,轻声细语的如同在给孩子讲故事,“筱北,你知道吗!要驯服不听话的宠物,通常有两种方法,一是让它敬慕你,依赖你,爱恋的你赶它都不会走,从此后都会无条件的服从你。另一种就是让它怕你,极的害怕你,再也不敢起任何离开的念头。可是筱北,你显然不太喜欢第一种方式,你总是这样不听话,你答应我的话都忘了,你真的让我很头脑疼!”厉昊南有些困惑着皱起眉头,“所以,我对你只能用第二种方法!”说着他突然变脸,狰狞的表情让人不敢对视,手上也骤然发力,原来的抚摸她头发的手变成毫不留情的抓扯,顾筱北疼的痛叫起来,被迫的仰起头。
厉昊南阴沉着脸站起身,走到顾筱北敞开的双腿处,顾筱北被绑的身体是敞开的,身体所有的隐秘部位就这样毫无遮蔽的暴露在他的眼前,她见厉昊南慢慢的蹲下身体,脸正对上自己打开的门户,屈辱的扭动着,恐惧的挣扎着,哑声喊道:“厉昊南,你要干什么?”
厉昊南邪恶的笑着,没有说话,只是把冰冷的刀锋贴在那个地方,“到了这个时候,你还猜不出我要干什么?”
顾筱北感觉自己最软弱,最**的地方面临着随时可能的伤害,精神上紧张的几乎要发了狂,但是嘴里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知道厉昊南是没有人性的,没有感情的,他就如同当年的日本人一样,心如钢铁,残忍歹毒。
感觉着那冰冷的,锋利的东西在她最羞耻的地方缓慢的移动,她整个人都已经在高的恐惧中虚脱了,意识仿佛都消失了一般。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顾筱北才缓缓的找回思想,感觉那里并没有预想中的疼痛,原来厉昊南在慢慢的剔除她那片小丛林。
精神上一放松,她的眼泪终于汹涌的夺眶而出,她在在不停的流眼泪,大滴的泪水争先恐后的涌出眼眶,这时种无法言说的屈辱和悲伤。
第二十五章招招见血
过了好一会儿,顾筱北感觉那森冷的刀锋终于离开了她的薄弱地带,正要偷偷的舒口气,突然又感觉下面一凉,她如同被吓怕一样,第一个反应是躲闪,但是被牢牢绑缚在床上的她,只是徒劳无功。品书网
“别怕,我只是给你摸点儿药膏!”厉昊南很轻松的说着。
顾筱北用不可置信的眼神望着他,仿佛在说,你会这样好心!
“对,我不会对你那么好心的!”厉昊南的视线穿透人心一般,“这个药膏不是用来消炎的,它是用来脱毛的,从此你这里将寸草不生!”
顾筱北听他说得如此低俗,胃液不断翻腾,又是一阵难受的干呕,难受的她试着想要用手揉一揉;让自己好受点,可是她的手腕被紧紧束缚着,阻碍了她的动作。
厉昊南随后将放在推车出上的一个小盒子拿过来,解释着对她说:“因为我需要一片光滑的地方,留下专门属于我的痕迹!”
顾筱北不知道厉昊南还要玩什么花样,只是瞪着惊恐的大眼睛,不解的望着他。
“对于自己的宠物,人们为了区分方便,也为避免别人的窥视,都会在宠物身上添家一些专属的标记,常见的有印痕、烙记和刺纹。从在飞机场看见你的时候我就在想,那种方式更适合你这种不长记性,没有廉耻的人呢!最后想来想去,觉得烙记最适合你。烙记清晰美观,永久流传并且疼痛异常,这样你才会多记得一段时间!”
顾筱北看着厉昊南的眼神凶悍狠厉,有种神经质的疯狂,薄唇源源不断的吐出最残忍的话语,她如同一时间消化不了一样,只是傻呆呆的看着他。
厉昊南英俊而又无害地对她笑了笑,“目前的烙记分为两种,一种是冷烙,将带有符号或者图腾的印烙先在液氮中致冷,取出后放置在皮肤上,获得想得到的痕迹图形。当然,停滞的时间越长,带来的烙记就越清晰,也会越疼;另一种是火烙,这个不用我解释你也知道,跟电视里演的那些一样,就是用烙铁烧伤在皮肤上留下一个伤痕,但对皮肤损伤严重,还会有一些难闻的味道!”厉昊南不太满意的摇摇头。
“但是想用冷的还是热的,选择权利在你!”厉昊南指了指墙上挂着的各种刑具,“我这里的工具准备的很充足,器具上你不用担心,你只要说出你喜欢那种方式就行!”看他的表情,就向在商场问她喜欢哪款的衣服一样自然。
顾筱北仰头看着厉昊南,他的目光如钉子一样;在他目光的笼罩下连挪动一下手指都觉得困难。
这个男人有无数可怕的手段,而且招招见血,他现在哪里是在询问她,他那强大的不容抗拒的气场是早就笃定了的,如同野兽一样在要在她身上留下专属与他的印章,这烙印不但要打在她的**上,还要打在她的精神上,她清楚,她所有抗拒在这人面前是那么不值一提的微小无力,软弱的可笑。
自己无论怎么俯首做小,哀求祷告都不会儿有用,因为这人的凶残是他的本性,他本能的想法支配着他所有的行为方式,他从来都知道自己要做的是什么,任何人休想通过语言改变他的思维方式。
顾筱北不挣扎,不喊叫,只是直直的看着他,这种无动于衷在厉昊南看来是那种你能奈我何的架式。顾筱北也没想到自己被吓的迟钝,会彻底的刺激到厉昊南的的自尊。
她只见厉昊南瞬间就变了脸,黝黑的瞳孔,里面藏着愤怒的火焰,“好,既然你自己不想选择,那就由我给你选择。咱们用冷烙,这也叫冰刑,纳粹党对待那些被捕的钢铁战士,就是用这种改良后的冷烙印记,它不会让人皮开肉绽,但是却会让人在无法忍受的冰冷刺痛中彻底崩溃!〃
顾筱北看着厉昊南身上有着强行被压制的暴虐情绪,一种阴冷粘腻的感觉爬上她的心头,她此时不是无动于衷,而是彻底的被吓傻了,愣愣的看着厉昊南从盒子里面拿出‘嘶嘶’冒着白色寒气的小巧锥状物,他将锥状体顶端的细尖插到了一个有凹凸花纹表面的金属背后,伴随着一种‘嗤啦嗤啦’的声音,那金属的正面立即有一丝一丝的白烟冒出来。
厉昊南兴高采烈的像找到了一个玩具的孩子,〃我要在这里烙下专属我的标记,以后你就再也会去找别的男人了!〃
厉昊南魔鬼般的语气让顾筱北的神经像断了的线一样,她不相信自己的血肉之躯可以硬过那金属图腾,身体不由自主的僵硬起来,额上冒出了冷汗,害怕的连毛孔都竖立了起来,看着眼前那张带着诡魅表情的脸,声音都在发抖:“我,我不敢了,真的,我不敢了……我不敢了……”被吓的丢了魂的她,反反复复仿佛只会说这一句话。
“顾筱北,晚了,太晚了!我这个人其实是没有什么耐性的,我已经给了你我最大的耐心,可惜你没有珍惜!”厉昊南阴蛰地抬了下眉,俊美的脸如同刷上一层黑灰,他蹲下身体,安抚似地用手指摩挲着她被剃的光滑的地方,却不留情面的说出事实,“顾筱北,等一下会很疼,非常的疼,但我不会停,因为我要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