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翊王妃-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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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
“娘——”
公玉棋和玄衣同时出口,公玉棋看着一脸勉强和置气的父亲,就这么轻易地就将公玉决的婚定了下来。而玄衣和千绛紫也是不解,他们怎么可以完全不顾她们的感受。
宫锦凤没有任何的生气,因为这早在她的意料之中。雀雪落和公玉睿王夫妇早就是旧相识,他们私底下必定已经定下了世子妃的人选。但是,她就是要来搅和。
宫希燕有些不解,但是并没有说什么,虽然连公玉决是谁,都不知道就这么的被支配姻缘。这些在她的眼里并不算什么,她只知道这是母亲想要的。她不能有任何的异议,只能服从。反正,她也不关心,也没有把自己的心放在一个男人身上的兴趣。
公玉棋和其他的公玉家公子郡主们紧张的看着情势,完全没有注意到公玉决早就离开了现场,什么都与他无关。既然所有的事情他们都安排好了,那么新娘到底是雪落山庄的人还是离尘宫的都不再重要。而重要的是他要知道青卓石到底在谁的手里,雀雪落,宫锦凤,弃忘归和青卓石之间到底是怎样的关系都与他无关?
“你到底想要怎样?你完全不会在意世子妃这一件事情,你要是还记恨着以前的过往,我们两个人就可以解决。你把柔儿交出来,不管柔儿的事。撇开柔儿的事情,你要怎样我都奉陪到底。”雀雪落不悦的看着她。
接收到雀雪落的威胁,她倒是不生气而是欣慰的嘴角上扬“我当然不是在乎什么世子妃,我在乎的是跟你雀雪落相关的人和事。要是其他人也就算了,我绝对不会干涉,但是唯独你雀雪落不行!”
玄衣拔剑欲上“你欺人太甚!”
所有的人都在注视着事情的发展,没有人站出来说话,只是在专心的探寻着一些他们感兴趣的问题。千绛紫已经等不及了,直接的冲向宫锦凤。
“姐——少说废话了,直接打了再说!”
“绛紫!不可以——”
雀雪落紧张的看着飞出去的千绛紫,虽然她的轻功和藤鞭是很成熟了,但是对于宫锦凤,就连雀雪落和公玉睿都没有三分胜算。她一个初出茅庐的小丫头,真是太鲁莽了。
看着千绛紫快速的进攻,宫锦凤没有任何的应战打算,只见宫希燕平静的跃起。没有丝毫的畏惧千绛紫使了七分功力的藤鞭,自然地拔起手中的剑,一个弧线慢慢的躲过她的鞭力。
一旁的雀雪落和公玉睿都不敢相信,宫锦凤的女儿的轻功和剑上功夫真的是不能小看,那么宫锦凤的武功就不用再说了。
玄衣静静地看着对视而宁静的两个人,千绛紫不在意的看着她轻轻紧握的剑,这绝非是一般的剑。可是她的眼神更是让她有些迷惑,到底是在嘲笑还是轻微的笑意?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她完全没有丝毫的界限。
“你的鞭子!”
看着宫希燕湿润而泛粉色的嘴唇,在说话间一张一合,真的很美。只是她们都是不同的美,她很沉稳也很有主见,没有丝毫的犹豫和慌张,仿佛一切都在意料之内。
千绛紫轻松地接过鞭子,紧紧地收在手中,顿时的沉默稳重起来。
“哈哈哈。。。。女儿,好样的。”宫锦凤得意的看着雀雪落和公玉睿王。
“雀雪落,难道这些年,你一直在偷懒吗?自己的女儿就这本事?我现在真的后悔来这儿跟你较量”
“不过,对于公玉家的亲事,我们是必争。”
公玉棋生气的想上前,但是被公玉景拦下,使了一个眼神,示意她等下。
“我们之间的事,难道你要我们的女儿们继续吗?”雀雪落有些愤怒的盯着她的眼睛,看她的表情。可是,等到的只是她最刻薄和最不在意的嘲笑。
“你以为呢?还会有其他的理由吗?”
两个人通过眼神不时的交流着,那么多年的恩怨终于还是要在冷战之后再续,原来恩怨仇恨不会那么轻易地随着湖水宁静而停止,而是在等待着一定的机会更猛烈地冲击。
玄衣不时的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仿佛一切都在关乎着母亲而转变,看来她们之间真的是非同一般的恩怨。“看来妹妹的事情,还是有备而来的预谋!”
“什么?”千绛紫惊讶的看着小声说话的玄衣,然后静静地看着一直冷战的母亲和宫锦凤。两个冰冷对视的仇人。
千绛紫生气的看着一直处于冷战的宫锦凤,公玉睿王,王妃,雀雪落以及站在一旁一直等着看笑话和窃取信息的人。“你们之间的恩怨怎么加注在柔儿身上,赶紧把柔儿放了!”
宫锦凤不屑的看着雀雪落,完全不把千绛紫一个小辈放在眼里的打算“只要你交出青卓石!”
“青卓石?”
所有的人惊讶的看向雀雪落,没想到真的在她的身上。
雀雪落倒是一脸的安静“我没有那东西!就算是有,你觉得我会给你吗?”
“我倒想看看你到底是爱女儿多一些,还是更在乎青卓石!”宫锦凤冷笑。
“我不会把它交给你因为我压根就没有,不过你还是要把我的柔儿还给我!”雀雪落淡然的笑着,轻松的看着她
“是吗?你还是那么自信。不过自信过头就是自欺欺人,你会为你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宫锦凤愤怒的看向手下,只见她迅速的要离开,雀雪落轻轻的跃起将她点穴,转身平静的看着宫锦凤的背影“你还是那么的沉不住气,可是我不会让你有任何机会趁机而起。”
“是吗?”
宫锦凤得意的看着雀雪落冰冷而沉稳的脸,即使是风拂思虑也是无济于事。两个人渐渐的在沉默中猜忌,把看在眼里的其他人心里直痒痒,但是却不敢询问。
公玉睿王极度的愤怒,本来是一件天大的喜事,现今却是恩怨四起。
“宫锦凤,你到底想怎样?”
“我们比一场吧!”
雀雪落答应下“好!但,胜负并不决定婚事。”
“那是自然!”
一切都是置气之中,没有任何的理智。
公玉诀冷静的等待着探子带回的消息,手中的乌龙茶在他手中把玩的已经冰冷的像针刺般的冰库。
一阵的冷风翩然而至,他无意的冷笑起来,转身从椅子上跃起,手轻盈准确的接住了飞镖。打开上面附注的纸条:雀雪落所驻扎的人都已经昏倒,所说的央若柔翁主也已经不知所踪。应该是被离尘宫的人带走,她们驻扎在郊外的杏涛别院。
看完内容,公玉诀慎重的收起,拿上剑离开。
一杯茶突然递到她的面前,心中一紧。
“喝茶!”
央若柔有些担心的想着母亲和姐姐们是不是也遭到不幸,完全没有注意到有人进来,只是在杯子落在面前的时候被惊吓了一下。缓缓地抬头看着眼前一脸面无表情的年轻貌美的女子“你们到底是谁?为什么抓我呢?”
“这个我不知道,我们只是奉命行事而已。”女子冷冷的回了一句话,就转身离开了。
“希燕什么时候回来?”没有人愿意理会她,她只好乖乖地闭嘴。
手刚要碰及水杯,但又迅速的离开。深怕被下药,只有远远地看着它。实在是不放心面前的这杯茶水,她忍了忍继续编制手中墨绿色的裙佩。这还是宫希燕给她找来的,初次见面两个人都觉得很是喜欢对方,聊了好久。越聊就越觉得彼此吸引,原本是将自己腰际的这枚白色的裙佩送给她做礼物,但是她却说从未着白色的衣物。无奈之下,她才让人取了青色和墨色的拿给她一时消遣。
只要是能让她分开心,她就不会太愁眉苦脸。坐了好久,脖子后酸疼难耐,她才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已经深黑的夜,风悠悠的吹动着树叶。她开始思念自己的家人,虽然交了个朋友,但是现况是自己被人挟持了。不知道,现在母亲和姐姐们是不是已经知道她不见了。
喉咙发出阵阵的骚动,痒了起来。已经有好几个时辰没有饮水了,央若柔轻灵的眼睛看着桌子上散发着暖暖热气和飘逸而出的香气,心在遥遥欲动。
缓缓地走到桌前,端起茶杯一饮而尽,完全忘记了女子饮茶的禁忌。一杯茶下,又倒了了一杯坐下来慢慢的品。。。。风吹动鬓角的发丝,她揉了揉有些沉痛的额头一边,拿起已经将要编完的配饰,摇摇晃晃只见身子已经倒下。
作者有话要说: 宫锦凤总是会在雀雪落不注意的时候先下手为强,可能是正义的驱使让雀雪落每每中招。
自小被母亲锻炼出心狠手辣的宫希燕第一次见到央若柔,她冲自己腼腆一笑。她就觉得这个女孩真的很傻,自己被抓了竟然还有心思冲自己的敌人赋以笑容。倒是这一见面礼让她挺喜欢她,总觉得可以有个人暖味自己的心。
☆、初见,她是个笨女人
“谁?来人啊,”
刚出声就已经被来者点到穴位,公玉诀利落的收起佩剑,拂去身上的灰尘。离尘宫的手下确实不能小看,打了几十回合,最后逼不得已用迷烟才搞定。他不悦的看着身边的黑衣人“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要你们何用?”
“主子,实在是这些女人太心狠,都是豁了命的上。我们原本还下不了手,谁知道。”
“你们是没有胜算的把握才是真的!”他冰着一张脸,扭头走开。
他轻轻的推开门,只看见一片寂静的房间空荡荡。心中默想“难道中埋伏了?。。。不可能啊。。”
公玉诀小心翼翼的走进里面的房间,只看见身着一袭白衣的女子倒在桌旁。一袭白衣紫在微弱的灯光下散发着灵光,乌黑的发丝睡意的盘在背上直至腰际而止。
“难道,她就是央若柔?”公玉诀第一次那么的忐忑不安,虽然还没看见她的面容。但是一种直觉告诉他她便是又不太可能,这么素雅的装扮完全和千绛紫,玄衣的做派相差千里。在一瞬间,他有些犹豫该不该再向前走。
“少庄主!”
等待片刻,对方没有一丝想回答的意思。公玉诀叹了一口气,悠然的走到她的身边。手轻轻的触及她的肩膀,依稀没有反应。看着桌子上的凉茶,虽然茶已经凉了许久,但依然不难闻到是迷药的气味。
看着趴在桌子上沉睡的人,公玉诀无奈的笑了“你到底是谁?是雀雪落的女儿吗?竟然连最简单的迷药都闻不出来。。。比上你两位姐姐。。。”
见她没有丝毫的反应,他伸手验看着水杯中的茶,迷药的分量真是不小,足以让她睡上一天一夜。可是,此地不能多留。公玉诀无奈的皱着眉头,把她扶起。柔弱的身子灵活的倾倒在他的怀中。抱起她,手臂的晃动将她的脸轻轻的贴在自己的胸前,这才看见,一张柔美水润的脸颊,也许是被未关上的窗子吹来的风冻的,脸颊上出现了红色。
隔着单薄的白沙可以感觉她的身子已经有些冰凉,如果没有人来救他,真是难以想象一夜之后她会变成怎样。想来,大病一场是在所难免吧?
精致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紧闭着双眼,粉色的薄唇也被冻得泛白起来。
公玉诀好奇的看着她,睡意浓浓的依偎在自己的怀里。心中有很多的疑问。。。。一直以来冰冷的脸上出现了许多难以捉摸的表情。。。。
从来未近距离靠近女人,公玉决不悦的俊颜冷若冰霜,极其嫌弃的样子。
看着一直安静沉睡的央若柔,精致的脸蛋,均匀的气息。公玉诀一直在徘徊,是现在就告诉她的母亲和姐姐,她已经安全了。还是等她明天醒来之后再说,。。。。他真的很后悔做这件事情,遇到了这么笨的女人,可是难为他在这儿等。要不是急于表现自己在雀雪落眼里的分量,他才不管她的死活。
她的姐姐是他未来的世子妃,他可不想因为宫锦凤的戏码影响他下一步的计划。看着床上完全没有反应的央若柔,他心急如焚,等那些家伙拿来解药居然去了那么久。
咯吱——
还没反应过来,公玉棋已经闯进来。公玉诀已经怀疑自己什么时候变得那么迟钝。可是已经来不及阻止,一向活泼的妹妹横冲直撞的就走进内室。而且边闯边啰嗦。。。
“决哥哥,你怎么那么久都不出来啊?她们已经打了几十场了还不停,真是的,都是为了那个什么柔儿。你说,她失踪了关我们什么事情,还要看着那两个老女人打来打去的,还有一群看戏的傻子。”
本来喋喋不休的公玉棋在看到哥哥床上躺着的女孩子,惊讶的说不出话来。在她的眼里,公玉诀一直是一个不解风情的人,冰冷无情。
可是,看着躺在床上的女孩子,她有些怀疑自己的眼睛。她很美,精致的脸蛋,温柔的气息有一种不容亵渎的气息。什么时候公玉决关了这么个美人,她还真是被吓着了。
“哥哥!”
公玉棋激动地抓着公玉诀的衣襟,心早就乐开了花“她是谁啊?”
公玉诀冷静的看着床上依然安静的央若柔,冷冷的把妹妹的手拿开,走下来坐在桌子旁。公玉棋依然的好奇的看着床上美人,这是她见过除了自己姐姐公玉琳之外让人看了由衷的升起敬意的女子。
看着一直盯着央若柔看的妹妹,公玉诀有些生气“小棋!”
“哦——”
公玉棋恋恋不舍的走到公玉诀旁边坐下,倒一杯茶“哥哥,她到底是谁啊?是你喜欢的女孩子?要是这样事情不就容易解决了,你赶紧出去跟他们说你已经有喜欢的人,再把她介绍给父王看看。”
“我怎么会喜欢她?你别胡闹啊!”
公玉诀一脸的冰冷,眼睛不经意的用余光看着床上,公玉棋嘴里含着茶,边喝边嘟噜着“这样的女孩子你都不喜欢?我看她比那三个好多啦,至少我不讨厌。”
“什么?”
“没什么。。。”公玉棋一饮而尽,看着毫无表情的公玉诀一直在把玩手中的水杯。不知道他又在心里揣摩着什么。可是她可没性子等他在那边深思熟虑,自己已经跑到床前对睡着的美人动手。摸摸脸蛋,拨拨睫毛,丝毫停不下来。
“她就是雀雪落的小女儿——央若柔”过了许久才缓缓地张开嘴,可此话一处吓坏了公玉棋。
“什么?”
“怎么会?”公玉棋张大嘴巴瞪着眼睛,看着自己面前的这个睡着了的人儿。还是很不相信这件事情的真实性,什么时候外面打的死去活来争夺的央若柔跑到了公玉决的房间,这个逻辑她是怎么都缕不顺。
“我刚把她从离尘宫的住所那里救回来的,她被下迷药了。就是一个笨女人!”
看见公玉棋没回答,公玉决站起来走到门前,转身看向床上“小棋,先照顾她,我出去说一声。”然后,没有任何的犹豫,坚决而冰冷的背影离去。公玉棋一双眼睛,还是没办法转移,而是好奇的打量着她。
宫锦凤和雀雪落仍然没有任何想停手的意愿,女儿们也不知何时已经开战。看在眼里的公玉诀不知道是该笑还是感到无聊。
顺眼看见离尘宫的手下已经醒来并赶到了这里,他只好先不现身阻止,远远地看着,等她们自己终止战争。
形势愈加的悲烈,宫锦凤和雀雪落都已达到极致,好像决定一决生死。所有的人只有在一旁等待着结果。只见公玉睿王奋身一跃挡在两人之中,两人及时的收起,但已经有些来不及,只有转向其它方向,翩然落下。
“有什么事情我们坐下来慢慢商量,已经打了那么久,实在是分不出高低。只要是没决定,事情就好商量。”
宫锦凤和雀雪落都沉默的站在对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