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翊王妃-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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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无聊之极啊!”
一阵风,酱紫色的身影,公玉冼好奇的看着。不知是谁那么大胆,光天化日之下明目张胆的闯公玉王府,大门不走,偏要惹是生非。他悠悠的抬头坐起,看着那一抹身影。
“是她!”
好奇的打量着远去的背影,莫名其妙的笑了起来,随即跟上,看她要干什么?
远远地看见千绛紫缓缓下落在百惠院,站在花丛的一边,左顾右看的好像在找什么。寻找了半天,停在几株黄色的花旁边,顺手拔起两株。拔下之后又转身向其他地方继续寻找,不一会已经拔下了好几株花色不同花枝。
“你在干嘛?我的天啊,这可是师傅老人家辛辛苦苦照料的宝贝,看看被你弄得。”
管理百惠院的护院紧张的跑过来,正要发火,可是真正的与千绛紫对视的一瞬间,生生的发呆起来。
这样被直直的盯着,实在是惹恼了千绛紫。
“大胆!谁叫你盯着本少主看的,想让我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是吗?”
“对不起,小的失礼了!”被严厉的训斥,着实将小奴才吓着了,两条腿直发抖。头再也不敢抬起,就那么站着一动不动。
“还不快滚!”
“是!”
瞬间,小奴才跑得没有踪影。千绛紫生气的叹了一口气,本来好好的兴致被破坏,也没有继续呆着寻找不同花色花了。查看手中的花,已经有了六种花色。这才瞥见手被花枝刺伤了几处口子,鲜红的血缓缓的往外冒。
“真是讨厌!”千绛紫生气的将花全都扔在地上,顺手将身上的腰带解开来,身上的薄纱也随着腰带的取下,慢慢展开来。
“真是奇怪的女子,不知道大庭广众之下注意自己的仪态吗?要是有人闯进来,看见了岂不是被占了便宜。”说完话之后,公玉冼猛然转身,心立马紧张了起来,这样急促的心跳还是第一次“我不就是占她便宜的人吗?”
“呼——”
公玉冼紧张的立即转身离开,再也不敢转过身看千绛紫。
“来人!”
刚进院子,千绛紫生气的声音就传遍了整个院落,所有的奴婢都纷纷出来迎接。看见一身脏兮兮的千绛紫,腰带已经不知所踪,整个衣服随风飘起,完全可以看清女子的曲线,真的是羞愧至极。手中还握着一把花,婢女慌忙的接过,看见她洁白的手已经染满红印。
“少主——您的手流血了,赶紧让奴婢们帮您处理一下吧。”
“没事的,一点小伤。”
“您还是赶紧让我们处理一下,不然感染了。”
“我说没事就是没事,你们怎么那么啰嗦?只不过被划了几下子而已,看你们紧张的。柔儿呢?”
被她们一个个问东问西的,实在是受不了。千绛紫生气的直接离开,不料迎面撞见赶来的玄衣和央若柔。千绛紫无奈的挠挠头,不好意思的低着头,想来又要遭玄衣的骂了。
果不其然,玄衣盯着一身凌乱,完全没有仪态的千绛紫,顿时发起火来“你怎么弄得?又惹什么祸了,娘亲不是交代过,在公玉府不要到处乱跑,你这样子简直是丢我们雪落山庄的脸。”
千绛紫按耐着怒气,生气的看着她,实在不想争辩什么。反正,什么都是自己错。央若柔则担心的上前握着她的手,担心透过眼睛传递到千绛紫的眼神中,千绛紫笑了笑安慰她没事。
握着她的手,央若柔顿时感觉到不对劲,低下头翻看着她的手,只见鲜血染红了她的双手。这样的情景将央若柔吓得不知所措,担心的开口询问。可是喉咙,没有任何反应和直觉,担心和恐惧让她紧张起来。
突然,难受的哭起来,甚把玄衣和千绛紫吓了起来。
“柔儿,我没事的,只是擦破了点皮而已。”
回想起自己被挟持下药的事情,央若柔根本无法静下来,满脑子都是亲人被伤害的画面。再联想起千绛紫的手伤,她真的是好害怕。
千绛紫将她抱住,用手抚摸着她的脊背,微微发抖的央若柔,不停地抽泣着。单薄的身子在冒着冷汗,实在是让人难受。
“柔儿,好了,我们进屋好不好,外面太凉了。”玄衣轻轻将她从千绛紫的身上拉开,转身走进屋里,生气的等着千绛紫。
看见央若柔虚弱的身子,哭泣的眼睛,千绛紫很后悔自己就这么大喊着回来。完全忘了央若柔的情况,本来就文弱的她看见这样血淋淋的手,难免会紧张。
站在一旁的婢女实在是有些害怕,不敢上前询问,但是就这样拖着也是很危险的。完全不敢保证千绛紫会不发火“少主,我们先回房间换下衣服,整理一下。”
“嗯。”
千绛紫温柔的点点头,安静的转身离开,这样反常的表现,只有在央若柔的事情上才会发生。婢女高兴的跟随身后,看着那么安静而秀丽的身影,酱紫色的衣裙虽然已经面目全非,却依然可以想象千绛紫那霸道的美貌,骄傲而倔强。
实在是让小小的婢女大为感叹,已经跟随她两个月了,还是偶尔感叹她的美貌。只是不知道,自己会不会侍奉她超过半年的时间,听其他的姐妹们说绛紫少主是最难伺候的。
玄衣小心的相劝“绛紫只是手被划了几下,上点药就会好的。我们先回房间,一会母亲还要给你施针呢。”
玄衣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雀雪落在央若柔的手臂上施针,看着每一根纤细的银针进入央若柔细嫩的皮肤,心一直在紧绷。
虽然不痛,可是看着一直微笑着的妹妹,心里实在不是滋味。当所有的针都插入央若柔的身体以后,雀雪落深深地呼了一口气。只是在经过玄衣的身边生气的瞪了一眼,随后坐在一旁。
侍女轻轻地拿手绢擦拭着央若柔额头上的汗水,不敢有任何的举动,生怕惹祸上身。一边细细的照顾着央若柔,还偷偷地看着雀雪落和玄衣。
“你到底是怎么了?以前,你可不是这样,为什么那么反常呢?居然让你妹妹肆意妄为,传出去我们雪落山庄的脸面还搁在那里。”咣——雀雪落将茶杯差点摔得粉碎,生生将婢女吓了一跳,将手绢掉在了央若柔的脸上。
“奴婢该死!”
连忙拿起手绢,慌忙的跪在地上,吓得不敢抬头。
“下去吧!”
玄衣使了使眼色,接过手绢,婢女小心翼翼的退下。玄衣温柔的看着央若柔,安慰她不要担心,乖乖地认错“娘!我知道错了,可是现在柔儿已经那么难过了,您就不要再生气了。”
“你们就只会拿柔儿做文章,下次可千万看紧绛紫。”
顾及到央若柔的情绪,雀雪落渐渐地缓和了一下心情,慢慢的走向她们,看着微笑的央若柔,实在不好再说什么。“只要我的柔儿病好了,我也就开心了。”
将银针慢慢的拔出,只是白嫩的皮肤上留下了点点的淤血。每把出一根,她虚弱的身子就颤抖一下,看在眼里的玄衣和雀雪落都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难受。
“娘——想想办法吧,这样柔儿太受罪了。”
“只能等琳儿的婚事完毕之后了,再等几天好吗?柔儿——”雀雪落温柔的手掌抚摸着央若柔精致的脸颊,实在不忍心离开一刻。那种爱,深深地打动着一切事物,是世界上最伟大的爱。
“母亲?”
千绛紫惊讶的看着坐在柔儿身边的雀雪落,急忙跑上去“柔儿怎么了?”看着对着她苦笑的央若柔,才放下了焦虑,笑了笑“吓死我了,柔儿。看你们的阵势,我还以为”
雀雪落生气的瞪着她“你以为什么,天天在外面疯跑,你就不能乖乖地呆在柔儿身边。绛紫,你给我出来!”
央若柔幽幽的看着千绛紫,只见她调皮一笑“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柔儿你不用担心我,母亲怎么不了我的。”
玄衣无奈的瞪了她一眼“哼。。。。你还是好自为之的好!”
“就你会泼我冷水,等着瞧!玄衣,你就只会告我的状,回来再跟你算账。”
作者有话要说: 千绛紫小心的把摔坏的瓷瓶扶好,朝外面大声喊叫“雀岩赫,你快过来,这个东西好漂亮,你告诉我这是什么东西。”
雀岩赫无奈的走进屋子里,看见她小小的脑袋快要贴在瓶子上“你又要干什么,不就是只大点的花瓶。把你装进去都没问题,这个东西你也好奇?我刚陪着柔儿做风筝呢,她的蝴蝶还有一点就画好了,你跟我们出去玩吧。”
“那你过来,看看这儿是不是裂开了?”
“哪呢?怎么可能的事情,天天有丫鬟擦拭的,不可能坏了不知道。”
“你过来看嘛!”
“是有一条很大的裂缝,怎么回事?”
“你敲一敲,看看怎么回事?我想一定是那个小丫头弄坏的,想着我们没发现。”
“咚咚——”
接下来一阵碎响,(ˇ?ˇ) 想~ 雀岩赫吓傻了,果不其然最后被奶奶和姑姑大骂了一顿。
☆、玄衣的心事
生气的飞奔而去,小心跟在雀雪落的身后。千绛紫一路硬着头皮往前走,直到雀雪落停下来。千绛紫一直等待着训斥的开始,反正一切都已经做好了准备,这样的事情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你说吧,怎么惩罚都行,我知道自己错了不会逃避罪行的。”
看着一脸不服气的女儿,雀雪落忽然觉得自己已经很久没有体会到孩子的活力了,她们是那么可爱“罪行?你知道我要找你谈什么,谁告诉你的?我自己还都在徘徊怎么跟你说,你都已经知道我要说什么了,看来你的功力不浅啊!”
“恩——母亲你难道不是因为我刚才的行径而生气吗?”
“我是很生气!但是,这并是我要说的,我要说的是你不再需要用闯祸的方法来让我取消你和公玉决的婚事了。现在我就告诉你,你已经被取消联姻的资格,满意了吧!”
“真的?”
“恩~从现在起可以安稳些了吧!看看你最近都干了什么,真是丢人!”
“谢谢母亲!”千绛紫高兴地紧紧抱住雀雪落,难以掩饰此时此刻的兴奋。只是脑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突然愣住“取消了我的资格,那玄衣呢?”
“你被取消了,联姻当然就是她!没什么事情下去照顾柔儿,我现在去你公玉伯伯那儿商量他们两个的婚事。”
看着母亲远去的背影,千绛紫一点也不高兴。这样的结果恐怕才是最恐怖的,想想玄衣的性格,她是绝对不会当面违背母亲的旨意。恐怕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有人要危险了。
千绛紫谄媚一笑“公玉决,你好自为之吧!谁都知道玄衣和雀岩赫的感情,你这不是夺□□?”
一道黑影急速的从千绛紫后方穿过“什么人!”
看着急速远去的黑影,千绛紫有些生气,竟然没有察觉。“气死我了!最近什么人都不将本少主放在眼里,看来是对你们太好了。哼!是时候让你们见识见识本少主厉害的时候了,堂堂雪落山庄的少主不是好惹的主。”
公玉睿,王妃和雀雪落维系而坐,看着深蓝的夜晚,天空中颗颗银星,真的很平静。雀雪落遥遥的望着空中耀眼的一颗,它是那么明亮而独特,张扬而自在,仿佛十几年前的自己。什么都不在意,什么也不争。
可是就是这样的不争和不在意,最终还是和宫锦凤结下了恩仇。以为一个人放弃退出,一切就会恢复平静,没想到却是这样一个处境。弃忘归——你是真的打算消失,不顾一切了吗?如果这样,那孩子的苦不就白白承受了吗?
“雪落?”
“啊——”被拉回思绪的雀雪落满脸疑问的看着王妃,一时不知道神儿在何处?
公玉睿紧张的审视着雀雪落,总觉得要发生什么事情似的“在想什么?难道发现什么可疑之处,还是柔儿的毒性有什么不好的征兆?”
霎时,王妃的心被紧紧的提到心口,不知该如何放下。雀雪落静静的一笑,安慰他们两个人宽心“没有,我是在感慨,已经十几年没有自我的感觉了,我以前是那么的向往自由,可这二十年把自己关在山庄也没有关出人命。你们说说,当初我为什么要违抗父亲的意思逃出来?”
听了雀雪落的话让公玉睿觉得有些被玩弄的感觉“说什么呢,多大的人了还有机会感慨。我看啊,我们已经不适合在江湖行走了,早该修身养性了。等儿女们都成家了,在家哄孙子孙女玩就很好了。”
“恩!是啊雪落。等孩子们的婚事都定下来,我们也只能养养花喝喝茶。”王妃温柔一笑,享受着现有的幸福。
雀雪落却是万分的担忧,无奈点点头抿了一口茶“我可是不放心,你们两个养的儿女个个都让人省心。我的女儿们啊!十足的像我的个性,不会安心的等待命运的安排。她们要不把我折腾死是绝对不会罢休,柔儿的性格我最放心,可是我却唯独不能对她放心,这一辈子都不可能。”
公玉睿坚决不认同的看着雀雪落“雪落。你错了,她们三个才是人中凤,各有各的才华。玄衣是稳重,绛紫虽强势但是武艺和相貌向好,心地也挺好。至于柔儿,虽说不会武功,但女儿家的各项才艺堪绝,温柔。贴心。善良就这几条足以嫁得好人家。”
听着公玉睿的分析,雀雪落有些同意,但还是没有认同“对于柔儿,你觉得我会有放心的时候?我现在最担心的是玄衣,这次决定她和决儿婚事。她嘴上虽没有说什么,但是以我这个母亲对她的了解,这件事绝不会顺顺利利。”
“恩!想起第一次见面,她的那一剑,绝非无意。”说到此处,公玉睿开始担心起来。
王妃焦急的看着雀雪落和公玉睿“那可怎么办才好,这两个人都是不相示弱的人,还个个要强。玄衣不愿意嫁给决儿,难道真的要杀了他。要是如此,我绝对不会答应这场婚姻,两个孩子无论是哪一个,我都不愿意看见他们出事。”
看着王妃焦急面容和公玉睿看是紧促的眉头,雀雪落静静的低下头。注视着桌上的点心,慢慢的拿起送入口中品味了一番“事情决然不会到那样的地步,你们的儿子不是好惹的主。想来,他的心思,你们夫妻可比我清楚!”
王妃无奈的叹了口气,看着身旁的丈夫,急切的寻找着安慰和期望“只希望他不是真的绝情,别的我倒不是很担心。”
公玉睿无奈的摇了摇头,满腹的苦楚布满眼角“这个儿子也不知道是到底遗传了谁,我都开始怀疑他到底是不是我们的儿子了?”
公玉睿话一出,立刻引起王妃愤怒“公玉睿——你什么意思?”这一巨声吼,顿时引起不少侍女的张望。见此情景,雀雪落手轻轻地拍了下王妃的手,眼睛轻轻一跳看向周围看热闹的侍女。王妃慢慢的端正仪态,此刻的眼神足以杀死人。
王妃生气的瞪着自己的丈夫,心里万般的委屈。和他相守了将近二十年,辛辛苦苦的教育着儿女,服侍着他,现在居然还怀疑她。瞬间所有的委屈转变为泪水,慢慢的伤心印在脸颊。
公玉睿僵硬的笑了笑,顺势握起王妃的手“王妃,我不是那个意思。”
下句话还没有说出口,雀雪落适当的来句讽刺的话“谅你也不敢!你是家有母老虎,怎么也威风不出来。”
“呵呵。。。。。是。是。是。。。。。。”
王妃见其状也笑了起来,委屈的眼泪转变成了破涕而笑。。。
“云儿,你看我们将他们两个的婚事安排到什么日子举行。定下来日子,我们都好放心,我是真的担心宫锦凤前来搅局。而且,现在柔儿的身体虽无其它症状,但还是小心为好。我是想赶紧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