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君欢,一品弃妃-第1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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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女人的惊恐叫声传了出来,伴随着叫声还有女人反抗掀翻桌子的声音,苏杀能够想象现在里面的那个女人四肢在胡乱舞着,想方设法的逃脱高老大的禁锢吧。
“太残忍了!”
“太可惜了!”
那十几个男人看着房间里的一切微微摇着头,忍不住发出一声声的感慨。
“啊呜,呜呜……”女人的尖锐哭声惨叫声传了出来,伴随着一声咔的锁门声,女人的咒骂再次传了出来:“高老大,你他妈的不是人,我咒你这辈子永远不举,永远尝不到女人的滋味!”
女人似乎极疼,声音也渐渐虚弱起来,可嘴里的骂声却是不断:“老娘好歹尝过销魂的滋味,你高老大这辈子都别想知道这是什么滋味!哈哈,呜呜……”
这是什么情况?
千轻略微有些不解,幽闭是要锁门,可是锁门为什么不在外面锁,反而锁在里面?而且……那石门分明还开着啊。
“哼,老子疼死你!”
伴随着高老大的这一声幸灾乐祸的声音,高老大走了出来,“都散了吧散了吧!”说到这里便看见千轻微微一愣,刚刚闹腾的时候,高老大就已经看见千轻站在拐角处了,这一次看见千轻身边那穿白色衣服的小婢女,高老大立马嘿嘿一笑看向千轻:“姑娘,你认识里面的人?”
高老大有点心虚,不过仔细想想自己行刑过程之中,对方也并未阻止,应该并不认识,只是对自己的手段感觉到好奇吧。
千轻摆了摆手,“只是路过而已。”
伴随着千轻的声音一出,房间里的哭声顿时一歇,好似已经认出千轻来了似地。可听见千轻的这话,里面的声音再次怒骂出声,好似十分委屈,又好似十分屈辱的大声哭喊着:“千轻你这个狐狸精!竟然是你!是你害我!!”
“呜呜,我恨你,我要杀了你!”说着这话,里面只听一声嘭的声音。
千轻一愣,那高老大一听这话便立马明白了里面的女人与千轻之间恐怕有些仇恨,当即嘿嘿一笑安慰千轻道:“嘿嘿,姑娘不要怕,那个贱人走不了的,她刚刚被幽闭啊,根本就下不了床!”
幽闭跟下不了床又有什么关系了?
千轻疑惑的眼睛撇向了高老大。
高老大也是个聪明的,不然不会坐上老大这一个位置,看见千轻疑惑的眼神顿时凑上前来,“姑娘是不知道幽闭是什么吧,哈哈,来来,让小的给姑娘普及普及。”
伴随着那个高老大的讲解,千轻的眼睛越瞪越大,而里面的人听到这话顿时再次大哭了起来,“慕容千轻!我恨你,我咒你这辈子永远不能与夜华在一起!我咒赫连夜华身上的寒毒这辈子都不能……”
第四百六十五章 凄惨的司幽静
幽闭到底是什么?
旁边的夏青直到这个时候才知道为什么自家小姐在听到幽闭一说时那神态是如此的镇定,原来他家小姐根本就不知道幽闭是什么!
可随着那高老大变态的讲解,千轻明白了。
千轻听过十大酷刑。
以前只是听听便觉得毛骨悚然。而十大酷刑之中有一项是专门针对男子与女子通奸时的惩罚,对男子来说,那是宫刑。让男人一辈子都不能够再接近女人,自然也跟太监们是一样的。
她只是没有想到,与宫刑还有一个对应的惩罚女子的刑法,名字就叫幽闭。
幽闭并不似名字上看上去那样,将女子关闭,而是一种实实在在的刑法。幽闭执行之法有几种,其中最流行的一种是将女人绑起来,用棍子击打其腹部,打落子宫堵塞阴道,让女人不能再行闺房之事,也从此后没有那种欲望。
这是最普通的也算人性化一些的幽闭。
还有一种幽闭,便是今日高老大施行的这种,那便是将女人的两道阴唇打个洞,然后用一把小巧精致的锁锁上。
后者比起前者更加残忍血腥,而且锁挂在那里带动伤口让女人走路都成了问题,时间长了还容易发炎生病而亡。
千轻听着高老大的解释,顿时一阵阵的恶心。
她立马冲到了房间门口处,便看见那女人将自己的身体已经遮了起来,头发凌乱,顺着汗水贴在脸上,小脸苍白,一双黑少白多的眼睛死命瞪着门口处的自己,恶狠狠地神色让她看上去好似与千轻有着不共戴天的仇恨一般。
此人正是司幽静。
当初司幽静冒充千轻在九州出现,比武大会上千轻抓住司幽静,司幽静用寒毒解法保住自己一条性命,后来逃离。
可千轻怎么也没有想到司幽静回来之后竟然是这幅下场!
她不应该是慕容谨的功臣么?
看见千轻,司幽静的眼神里闪过浓烈的恨意,想到赫连夜华的变心,想到司幽冥的维护,想到自己失败之后回到西神殿,慕容谨却只是一句话便将她惩罚到了这里。
司幽静的恨意在层层的往上冒。
可即便是这样,那咒骂赫连夜华会因为寒毒而亡的话却仍旧没有说出来,她卡在了嗓子里,想到了那个男人,司幽静便会有说不出的委屈极其迷恋,哪怕那个男人对她是如此的无情她竟也不忍心咒骂他会死去……
看着千轻疑惑的神情,旁边的小侍女再次适时开口:“她敢伤害小姐,所以主子将她罚到这里来。”
这句话让千轻忍不住嘴角勾了勾,扯出一抹嘲讽的笑容。
慕容谨做的事情,好似看上去都对她很好,可如果真的为她好,他会做出那么多让她伤心让她绝望让她难过的事?
“给她松开。”千轻的声音没有一丝丝的感动,只是冷静看着司幽静,往前迈了几步。
司幽静跌倒在地上,一个床单裹住了她的下身,可上身赤裸的肌肤上布满了青紫色的於痕,她警惕的看着千轻,眼见她往前走了两步立马惊呼一声:“别过来!”
司幽静已经没有力气发出多大的声音了,可这声音里却带着固执:“我不用你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更不接受你的怜悯和施舍!”
司幽静的双腿此时用不上力气,一手撑着地面,一手扶着被单裹住自己的身体,挣扎了几下这才站了起来,而就在她站起来的那一瞬间,司幽静的手指骤然一松,做出欲要扶向自己疼痛部位的姿势,却又在中途停下了自己的动作,紧紧抓住了被单,恶狠狠看着千轻:“你是想要看我死的有多惨?告诉你,我不会死,你死了我也不会死!”
司幽静说着这句话,勉励的想要走动离开这个房间,可脚只是稍稍动了一下,便立马疼痛的双腿一软摔在了地上!
司幽静这一摔正好狠狠坐在了地上,她顿时发出一声宛如野兽疼痛到极致的低低呜咽之声,上身疼痛的弯了起来,双拳垂在身体两侧握的很紧,能够隐约看见手臂上冒出了青筋。
看来是很疼很疼吧。
千轻蹲下了身体,她静静看着司幽静,“我不会施舍你,怜悯你,因为你不配。”
千轻的话很平淡,没有一丝的感情在里面。
司幽静乃是一个有勇无谋的狠戾之人,当年自己怎么会败在她的手中了?千轻摇了摇头,她不屑于做落井下石之人,可是她却对司幽静当初说的寒毒解法十分感兴趣。
司幽静仍旧在疼痛着,全身发出细微的颤抖,好似已经疼痛到了极致,没有力气再来跟她讲话。
“告诉我寒毒解法,我或许能够救你出去。”千轻冷笑一下站了起来。
她看了看高老大,淡淡开口:“让她活着。”
高老大立马点头:“是。”
千轻迈着优雅的步法站了起来,定定往门口处走去。
对于这样的女人,只要自己活的比她好,就是对她最大的惩罚。
千轻心情莫名变得好了起来,她一步一步往前走着,能够听到身后传来的嘶吼般的声音:“慕容千轻!我恨你,我便是死了也不会放过你!”
千轻却仍旧没有听到一般往前走着。
很快便离开了那个地方,转了个弯,千轻感觉身体有些累了,转身向自己的房间里走去。
刚刚回到自己的房间,千轻便立马蹙起了眉头,站在门口处,她静静看着房间里面那一道白色的影子。
慕容谨在房间里。
“你来做什么?!”夏青警惕的身形一闪便站在了千轻的面前,伸出双臂做出保护的样子,认真看着前方慕容谨,眼睛一瞪晴朗的声音便说出了一句狠话:“敢动小姐一根汗毛,我让你偿命。”
夏青的话语软弱弱的,即便是他心中恼怒至极,可说出来的话却没有一丝的威胁性。
慕容谨更是直接忽视了夏青的话,一双温和的眼睛直接瞥向千轻,嘴角甚至挂着一丝温和的笑容,他定定看着千轻,手中端着一碗热乎乎的药来到了两人面前:“轻儿,把药喝了。”
千轻眉头一挑:“我不喝。”
慕容谨不温不恼,“轻儿,身体要紧,喝了吧。”
千轻不耐烦的一挥衣袖,啪的一声药碗掉在地上,药汁洒了一地。
“我说了,我不喝。”千轻好似无理取闹的直接迈过药丸,从慕容谨身侧走过。
慕容谨温和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他的手有点发抖,可随即平静了下来,仍旧微笑的回头看着千轻,“轻儿,你可真是固执。”
他说话的语气仍旧一如从前。
千轻最讨厌最烦躁的便是他的这种语气!
就好似中间的那些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他到底是在骗他自己还是在骗她!
第四百六十六章 他爱上了一个人
暗洞无光。
几个夜明珠在山洞碧上悬挂着,似乎也感受到了房间里的低气压,忽闪忽闪的光芒照在情绪不明的几人脸上,让房间里的气氛显得怪异和紧张。
千轻抿着唇,她的眼睛死死盯着慕容谨,似乎想要从他的脸颊上看出来什么。
可让千轻失望的是,慕容谨依旧平和着,他就没有哪怕是一丝一毫的愧疚与伤心,这让千轻感觉到十分的心烦与失望。
千轻的心渐渐浮躁起来,哪怕是她已经努力在告诉自己不要生气,不要着急,却仍旧在慢慢地浮躁起来。
千轻深呼吸了一口气。
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在别人面前都能保持冷静,却在此刻变得是如此的暴躁,只是越是想要让自己冷静下来,她便越是浮躁起来。
许是孕妇的心情都来都是这样的复杂吧。
千轻再次深呼吸了一口气。
她转身,努力让自己不去看慕容谨那张可恶的脸庞,然而在转身的那一刻,手腕突然被拉住了。
千轻的身形一顿。
即便是不回头,她也能够感受到这个拉着自己手腕的人是谁。
“书生,请你先出去一下。”慕容谨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
“我不!”夏青的回答十分坚决,“我不会允许你再伤害小姐一根毫毛。”
“轻儿……”许是见夏青根本就不听自己的话,慕容谨再次开口求救似的呼唤了千轻一声。
“你放开。”根本就对他的话置若罔闻,只是盯着那被牵着的手,千轻厌弃的开口,似乎慕容谨有什么严重的传染病一般。
这样的神情让慕容谨稍稍一愣。
千轻能够看到他脸颊上那种痛苦的神情继续一闪即过。
可这个男人太过会伪装,让千轻知道自己不能够相信这个男人的任何花言巧语。
所以千轻冷酷的笑了笑,她转过身来,她觉得她有必要与慕容谨谈一谈。
千轻没有甩开他的手腕,只是坐在了旁边的石椅上,她定定看着慕容谨,“你想跟我说什么。”
千轻仍旧没有把夏青支走的意思,而且夏青看着慕容谨握着自家小姐的手几乎都要发怒了。所以慕容谨如果想要和千轻好好谈谈的话,现在需要松开拉着她的手。
所以他松开了。
他松开的是如此的风轻云淡,再松开的那一刻,手腕处的温热立马消失,这样的消失让千轻的心跟着痛了一下。
虽然明明恨着面前的这个男人,明明知道面前的这个男人惯于伪装,惯于欺骗,可真的当他松开了自己手的那一刻,千轻这才发现原来自己是如此在意那一份伪装来的亲情。
“轻儿,为兄最近很烦闷。”慕容谨自顾在千轻身边坐下,夏青早已经来到了千轻与慕容谨的正中,警惕看着慕容谨,那样的眼神似乎能够将慕容谨剥皮。
“哦?皇兄为何如此烦闷?”千轻不觉得便开了口,只是话语透着冷漠与疏离。
慕容谨仍旧仿若没有感觉到,他只是看着前方,纤长白皙的手指在桌子上轻轻敲打着,这是他习惯性的思考动作,可此时这样的动作做出来只让千轻更觉得心烦意乱。
“为兄,爱上了一个人。”
慕容谨突然开口了。
爱?
千轻稍稍一愣,那烦躁的情绪在这一瞬间蓦地消失。
她疑惑甚至是略带惊讶的侧过头来看向慕容谨,看着他俊俏的侧脸,看着他望着远处的深邃眼神,千轻真的在里面看到了爱意。
千轻低下了头,即便是这个男人如此的讨厌和卑鄙,可千轻仍旧是发自内心的开口:“恭喜你。”
“轻儿,喜从何来。”
“你还能爱上一个人,说明你的良心还没有完全被淹没,所以我恭喜你,你也给了我一个未来可以不杀你的理由。”千轻的话发自内心。
“轻儿……”慕容谨再次轻声唤了一声,认真看着千轻,略带欢喜:“你是说……未来你会不杀我?”
千轻沉默了。
有的时候,人便是这么的奇怪。
分明面前这个人给了你太多的伤害,分明他是你不共戴天的仇人,可是自己却总是在不知不觉之间为他找到借口。
西神殿不比东神殿,只能沦落到在这个山洞之中讨生存,慕容谨的所作所为也不过是为了光大西神殿吧。
千轻不是一个好人,所以她没有办法鄙视甚至让慕容谨走上一个好人的道路,她唯一来判断对方亲疏的只有对方对自己的诚意。
千轻叹了口气,“爱情本就是世界最纯真的感情之一,你还能爱上别人,我只希望你能够通过自己的努力和心意让对方感觉到你的心意,俗话说强扭的瓜不甜,皇兄,我劝你……好好对那个女孩。”
千轻的话让慕容谨稍稍一愣。
慕容谨的嘴角轻扯:“轻儿,在我看来,爱情不能当饭吃。”
“爱情是不能当饭吃,但是有的时候,那却是支撑着人们生活下来的动力。”
“那么轻儿,你坚持要这个孩子,是因为对那个男人的爱情?”慕容谨说道那个男人四个字的时候咬音很重,明显的有些恼怒。
千轻笑着摇了摇头:“当然不是。那是因为这个孩子是我的孩子,所以我要他。”
理由便是这么的简单。
慕容谨再次愣了一愣。
他随即嘴唇轻勾,再次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轻儿,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慕容谨站了起来。
他缓缓的向外走去,那样从容的背影让千轻破天荒的跟了过去。
他们走的很慢,路途上千轻夏青慕容谨都是一句话未说。可好似慕容谨十分享受这样的氛围,他的脸颊上一直挂着笑容。
再慢的路总有尽头,他们来到了一个血腥味十足的山洞外面。
而那个山洞门口处,一个女子披头散发的站在那里,正在淘米,看样子是要煮饭,那女子身上的衣服有些凌乱,甚至腿下还有着泥巴。
似乎感受到这方来的几人,女人缓缓的回过头来,待看到这方几人之后立马大眼睛一瞪,十分警惕的反身伸出双臂挡住了洞口,她静静看着前方的几人,“主子,你,您答应我留他一命的!”
此人小麦色的肌肤变得有些发黄发黑,那双纤细的双手只一天的时间便已经变得血肉模糊,看样子这一天里,她吃了很多苦。
慕容谨仍旧温和的笑着:“我只是来看看。”
千云烟这才半信半疑的测过了身,打开了山洞的门口处,却仍旧警惕的注意着这方的人们,仿若只要他们有一人有任何的动作,她都会毫不犹豫的冲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