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君欢,一品弃妃-第2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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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古以来,司幽家的帝女都是招婿入门,只有夏傲君是个例外,一来是因为她母亲乃是司幽问天的女儿中最出类拔萃的,别人跟她之间的差距太大,哪怕她坚持嫁到夏家,司幽问天当年也没有剥夺她的帝女身份。
二来,夏傲君完全继承了母亲的衣钵,竟然在下一代之中又是出类拔萃的代表,每一年进入司幽王族的考核,她都一直稳居第一,所以司幽问天便对她也持默认的态度了。
而几人都不知道的是,现在司幽问天突然剥夺了她的地位,一来是因为司幽宁已经成长,并且在同辈中比之去年的夏傲君更厉害了。
二来,是因为夏傲君与千轻交好的事情传到了司幽问天的耳中,更被他的女儿一挑拨,干脆将帝女之位剥夺。
“司幽宁?呵呵……”司幽冥听到这话立马冷笑两声,那话语里的嘲讽意味十足,好似与她认识。
几人的对话,千轻一字不落的听进了耳中。
她没有出声,但看司幽冥的样子也知道他在司幽宁的手下吃过亏。
“是啊,难道说里面的人认识帝女司幽宁?”对方诧异,“司幽宁可是咱们九州公认的美女,才女,不仅品德没的说,便是武功也不在夏傲君之下呢!况且夏傲君连个龙之九子都护不住,唉唉……”
对方的话语里满是对司幽宁的钦佩,能够听出他对司幽宁的向往。
而听到对方的话,夏青反驳道:“九州第一美女不是冷冰岩么……”
“冷冰岩算什么?”那人冷笑一声,“那只是个花瓶而已,与司幽宁比起来,可差的太远了。司幽宁不在乎虚名,所以很少在人前摘下面纱,她一直都辛苦的帮助司幽家族打理司幽王族的事情,你别看司幽家族不理九州之事,可司幽家族哪里能够对九州之事真的不理不睬?”
司幽皇族凌家九州之上,却又不理九州杂事,且司幽问天一行,身居高位,更是常年闭关不出,所以才会有司幽王族只是一个传说的说法。
其实不然。
至少司幽王族的所有人都要吃喝,一个诺大的皇宫都要生存。司幽问天没有儿子,便只有女儿们在打理一切。
司幽宁便相当于司幽皇宫的半个主人。
就在那人的夸奖之中,下方一辆低调华丽的黑色马车缓缓向前走来,马车车夫蒙面,低头驾驶,而那黑色马车两旁,司幽两个大字很是显眼,一看便知道是司幽王族的马车。
马车行驶的很是缓慢,然而却没有人生出烦躁的心情,因为光是马车里散发出来的高手才有的威压便已经压制的所有人都有些抬不起头来。
车帘飘动之中,千轻能够看到对方的马车里做了两个女人,一个女人容光胜雪,白皙的很,面容与夏傲君有几分相似,只是夏傲君更加朴实耐看,那女人眼睛有些上挑,长相略有些骄傲和嚣张。另一个女人一袭面纱遮面,看不清楚她的容颜,但是那露在外面的眼睛却魅力四射,低调华丽,那女子便是坐在那里,便给人一种高贵的感觉。
其后,几辆马车紧跟其后,全部清一色的黑色马车给人咄咄逼人的气势和压迫感。
果然不愧是司幽王族的人!
千轻眼睛眯了眯,却接着打算放下车帘,他们的马车纯银打造,本就极其炫目,引人注意,所以这一行人此刻都低调坐在其中。
司幽王族的人略显疑惑的看了看这方硕大的马车,接着看到只有一批银马倨傲的拉着这么大的马车时,司幽王族的人都是惊愕了。
马车本就行走的缓慢,可经过千轻等人的马车旁边时,那司幽王族的黑色马车竟然停了下来。
车夫从马车上跃下,直接奔到这方来,恭敬问道:“请问几位是哪家人?”
夏青化了妆,又不便说出自己的身份,只得微微笑着:“我们只是普通人,前来看个热闹。”
那车夫便立马点了点头,态度恭敬然而语气却猛地拔高:“我们姑娘看中了你这批银马,愿意出钱买下,请问多少钱可卖??”
这话一出,白龙马立马扬起马头,得意骄傲的嘶鸣一声,表示了它的不满。
第五百一十二章 两帝女相见
马车里,千轻蹙了蹙眉头。
对方想买下他们的白龙马,然而那问话不是卖不卖,而是多少钱卖,很显然态度非常嚣张。
驾车的夏青迷茫的看着对方,好似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那车夫以为对方被这种天降的好事吓到了,当下伸出了一个手指:“我们公主非常喜欢这匹马,一千两可行?”
一千两!
一千两买一匹上好马的确是价格公道了。
然而夏青听到这话却只是摇了摇头。
那车夫稍稍一愣,再次瞥了一眼银马,这匹马看上去瘦弱不堪,甚至比他们的黑马都要整个身形小上一圈,然而那么硕大的宛如一件房子的马车却被他轻松拉着,不用他们公主开口,他都知道那是一匹神马。
所以车夫低下了头,再次抬起了头,“五千两?”
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那车夫便由一千两升到了五千两,周围所有的人听见了都是低呼了一声。
“司幽王族的人果然大方啊,一匹马竟然用五千两来买!”
“是啊,便是大荒传说中的龙马也不用这么多钱吧!”
“谁让人家喜欢呢,你看那马一身银色毛发,若是那公主骑在上面,该是如何的飒爽英姿!”
……
周围人们的议论声传进了马车,一开始提醒夏青的那个人,回过神来立马拉车了一下夏青的衣袖,“小兄弟,你还是卖吧,司幽王族虽然并不以势压人,然而大家都卖他几分薄面,况且五千两也不少了,不能得寸进尺啊……”
夏青却是摇了摇头。
那车夫一愣,再次沉默了一下缓缓开口:“一万两?”
夏青早已经回过神来,羞涩一笑道:“对不起,这马我不卖。”
那车夫显然没有想到夏青竟然这么回答,稍稍一愣,“为什么?”
“额……”夏青挠了挠头,再次羞涩一笑,“这有什么为什么,不想卖就不卖啊。”
马车里千二公子一掀车帘走了出来,那张俊俏清朗的小脸上露出了清纯的笑容,目光直直逼视那车夫,“这马我们不卖,司幽王族不会以势压人吧。”
这话说得声音不高,然而却清清楚楚的传遍了整个山间。
所有的人都听见了,倒是让那车夫稍稍一愣。
“雷博,回来。”
车夫尴尬站在那里的时候,马车里响起了一道女声。
那雷博听到这道声音立马松了一口气,转身回到了自己马车前方,“公主。”
那女声清脆好听的很,而且声音一出便立马传遍了四周,“雷博,罢了,先上山吧。”
雷博立马点头,纵身一跃跨到车厢前方,双手一扬马鞭,接着狠戾的向这方看过,“驾!”
马车再次缓缓走动。
千轻却闭上了眼睛,意识已经来到那辆车厢里。
没有蒙着面纱的自然不是司幽宁,她乃是司幽宁的妹妹,司幽美。
司幽美不悦的嘟起嘴吧,“姐姐,我只是想要一匹马而已,你干嘛阻止我,他们还真能拒绝我的要求么?”
司幽宁闭上了那双美丽的眼睛,平静的开口道:“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我们不能抢夺,可是她们也是要上山的……”
这话一出,司幽美便立马眼睛一亮,嘿嘿一笑:“这倒也是哦……”
话说到这里,司幽美恢复了平日了活波,掀开车帘继续往外看着,突然间,司幽美眼睛再次一亮,清脆的嗓音喝出:“雷博,停车!”
周围人们给他让了路,然而马车在山道上却是走走停停,周围的人们却并没有一丝的不耐,反而探着头,想要看看究竟是谁让那马车再次停下。
而等人们随着司幽美的目光望过去的时候,众人立马露出了了然的神色。
一辆低调黑色马车停在路旁,那黑色马车与司幽王族的马车很是相似,然而唯一不同的是,那辆黑色马车上,司幽王族的标志却是换成了夏府的标志。
不用去猜,不用去想,众人也都知道这个马车里是谁。
“表姐,好久不见!”司幽美掀开车帘,对对面的马车轻唤了一声。
对面的马车车帘也是掀开,露出了一张精致的却朴素的脸庞,夏傲君仍旧两根粗粗的马尾辫绑在身后,宛如一个村姑。身上碎花小棉袄依旧是千轻第一次见她时穿的那一件,就好似这么长时间从未换过衣服。
然而千轻明白,修行之人讲究尘埃不染,也便是说,夏傲君本身便是干净的,那衣服别说一年,便是千年也不会脏。
夏傲君的脸上仍旧是面无表情,她木然清澈的双眸看向司幽美,淡淡瞥了一眼,却并未讲话。
司幽美便捂嘴笑了:“表姐仍旧在种田?看你这样子,好似生活并没有什么变化嘛!”
夏傲君并没有被对方说到自己种田而产生窘迫,她从来便是一个不注重别人眼光的人,不然也不可能身为帝女,身为夏府长女整日与田园为伴了。
她扬起了头,那清澈见底的目光中露出的是一种陌生,她看了看司幽美,再次看了看,终究还是略显歉意的问道:“你……是谁?”
你是谁?
这方本来为司幽美去挑衅夏傲君而为夏傲君担心的几人,几乎瞬间笑出声来!
好一个厉害的夏傲君!
司幽美果然脸色都白了!
夏傲君身为司幽王族的帝女,自然是见过司幽王族所有有地位的人,并且知道司幽王族所有有能力的人,然而此时这个前任帝女竟然问她,她是谁?!
她在司幽王殿很不显眼吗?当然不是!
司幽美绝对认为夏傲君是故意的!
“呵,没想到这个帝女看上去朴实的很,实在是牙尖嘴利的很。”千二公子摇晃着头,评论着。
夏青哭丧着一张脸,回头看向千二公子,“她是真的不认识。”
“真的不认识?”千二公子显然没有想到,他以往对千府的生意十分不关心,然而千府里的人物却也认识的差不多,他怎么也想不到夏傲君竟然是真的不认识司幽美?
夏青回头看向马车,“小姐了解的,她是真的不认识。”
千轻坐在马车里微微一笑,摇了摇头。
夏傲君仍旧是一如从前,对周围的人漠然的很啊。
在看向前方,千轻想,若是她是司幽宁,此刻一定会拉着司幽美离开,毕竟刚刚登上帝女之位,在路上欺负前任帝女将会对她的名声有损。
而且……
千轻蹙起了眉头,为什么这个司幽宁,她总感觉如此熟悉?
第五百一十三章 逼问
司幽美因为夏傲君的一句话,气的脸色都白了。
然而对方却仍旧瞪着那双清澈的大眼睛,好似并没有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周围的人们看见司幽美这自寻耻辱的样子,想笑却不敢笑。
毕竟司幽美嚣张跋扈的样子,众人都知道,可谁让她是帝女的亲妹妹?有帝女撑腰,司幽美在司幽王族的地位显而易见的高。
众人扭过了头,不去看这方所有的争执。
司幽美气的浑身发抖,指着夏傲君冷哼一声,“你装什么?去年我们还曾经见过面!”
司幽王族每年一次考核,夏傲君每年都要来司幽王族一次,司幽美说的是夏傲君去年来时,她也在司幽王族。
夏傲君拧起了眉头,上下将司幽美打量了几番,眉间渐渐舒展,就在司幽美以为她想起自己之时,夏傲君却是淡然摇了摇头,“实在记不得了。”
司幽美气的差点冲上去了。
可就在这时,身后车帘一掀,那个白衣蒙面的女子缓缓从马车上走了下来。
她一走出来,便好似瞬间有万丈光芒迸射而出,让周围的人们都是下意识的侧头,不敢直视她的身体和目光。
而司幽宁行走宛如仙子,飘渺若仙,墨发与白衣随着她的走动而在她的身后飘动,真如谪仙。
“表姐。”司幽宁站在了那辆黑色的马车面前。她目光定定,那被蒙住的嘴巴好似微微勾起一般,让人只觉得她的目光柔和的宛如菩萨,善良而慈祥。
看见这样的目光,千轻便不由的看向碧瑶。
碧瑶面容柔和,那眼神与五官并不似司幽宁一般妖娆魅惑,却自带一股风韵,且她目光柔和,说话声音更是慢吞吞的低哑好听,第一次看见碧瑶,千轻便感觉似乎看到了菩萨一样的光芒。
司幽宁的目光,与她有些相似,却又不完全相似。
因为常年对着碧瑶,千轻已经十分了解这种发自骨子里和血肉里的慈悲与假慈悲的区别,所以司幽宁哪怕掩饰的再好,千轻仍旧一眼看穿了她的虚伪。
而这个女人仍旧十分熟悉,就好似她们曾经见过一样。
“表妹。”
看见司幽宁,夏傲君下意识垂下眼帘,表示了对现任帝女的尊敬。
司幽宁目光定定看着她,那眼神里的柔和就好似要潜进夏傲君的身体里,“好久不见。”
“才一年而已。”夏傲君没有笑,仍旧冷漠的样子表示她并不喜欢这个妹妹。
司幽宁没有任何的尴尬,或者说听到这话她的尴尬被她完美的掩饰住了而已,所以她扬起了头:“一年与众生而言,也是很久。”
好似害怕夏傲君再说出什么让她难看的话,司幽宁立马拉着司幽美往前一站,介绍到:“这是舍妹司幽美。”
她的眼睛一弯,露出了少女才有的纯真,“日日在王殿里跑动,表姐你常年在外,不认得也是应该。”
这话是指夏傲君常年不在王殿,在王殿里并没有什么话语权。
“司幽美?”夏傲君再次疑惑的瞪着一双茫然的目光看向司幽美,好似想要从记忆里找到这个人,然而仍旧是茫然。
司幽宁也没有指望这个表姐将她记起来,只是仍旧看着她温和一笑:“上一年王者让表姐今年将您亲自种的食物拿上来一些,不知道表姐可带了?”
这话一出,周围人们立马哄然,然而看着这方情景不敢说话却只在心中震惊。
看来先帝女果然不受到王者的喜欢啊!
夏傲君低下了头,“没带。”
“哦,为什么?”
“忘记了。”
夏傲君答完这句话,看了看下方所有看向这边的人,她继续开口:“你是不是该走了,众人停在这里上山要迟到了。”
夏傲君的话好似提醒司幽宁,却在众人听来是她不想与司幽宁说话了。
说来也是,谁愿意跟那个将自己从帝女之位上赶下来的人交好?
司幽宁微微一笑:“多谢表姐提醒。”
她说完这句话,缓缓回身上了马车,“美儿,我们走吧。”
司幽美小嘴一撅:“我才不!”
司幽美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盯着夏傲君,“表姐,往年王者都不愿见你,今年你是代表夏家前来,王者肯定要见见你了。不过……表姐,你的未婚夫呢?”
这句话一出,周围的人们再次沉默了。
帝女被人拒婚,未婚夫逃离夏家,在有人有意的散步之下,整个九州都已经知晓了,而且众人也都知道,夏傲君之所以被赶下帝女之位,也正是因为这件让人蒙羞的事情。
夏傲君没有开口回答这个问题。
司幽美便站在那里,双手握臂横在胸前,颇有一些你不回答我就不离开的气势。
司幽美蛮横,九州之人皆都知晓。所以她做出这样的事情大家都并不意外,而千轻却明白,这必定是司幽宁授意的。
“表姐,您怎么不回答我的问话呢!”司幽美见夏傲君依旧沉默着,再次催促,宛如一个纯真的孩童,“难道表姐夫……仍旧逃婚在外,还未归来?”
夏傲君仍旧沉默着。
夏傲君此人不善变通,性格耿直,沉默寡言,所以面对这样的情况,自然只有沉默以对。
“表姐,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不过表姐,大姨夫现在怎么样?我听说姨妈死了之后,他就有点疯癫了。不过……姨妈是怎么死的?”
司幽美咄咄逼人,“还有,表姐,我还听说你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