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君欢,一品弃妃-第2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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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每一次大会,九州各个家族也会分个高下,通过第一关的人中,哪个家族占据的人,便是一种荣誉。
北堡好歹也是九州之一,若是一个都没有进入未免说不过去。
虽然往常年也就是那几个六品武者加上五品中的翘楚才能进入,那五名七品武者是不会自寻耻辱的,毕竟过了第一关,通往大荒的关卡却是连第一关都过不去实在丢人,然而今年九州实力突然大增,北堂乃是一个六品武者,谁也不能保证他是否能够进入前十五名。
北堂听闻沉默了一下,刚想开口说话却蓦地闻到了一种浓烈的血腥味。
北堂稍稍一愣,接着立马扭头看去,却见旁边的空地上一个人形的东西倒在那里,北堂立马赶了过去!
所有北堡的人都跟随北堂走了过去,过去了这才发现地上果然躺着一个人。
而那个人刚刚被夏傲君查看已经脸部朝上,虽然血肉模糊,却是仍旧一眼就认出来竟然是北宇!
“北宇!”
“呼……!”
“北宇!”
几声惊呼声从北堡众人中发出,北堂脸色蓦地铁青,他脸色沉沉看向北宇的尸体,眉头紧蹙,伸手摸了摸发现那尸体的温度还没有散去,当下命令道:“快查看四周,尸体还未彻底冰凉,凶手一定就在周围!”
北堂这声命令刚刚下达,周围几名四品武者便是身形一闪往四周看去。
然而夏青与夏傲君何曾境界的人,怎么可能会被四品武者发现,两人看到这处,便已经默契的悄悄退了出来,等到离得那个地方远了,两人都是撒开脚步往前跑去!
确定身后没人跟来,夏青与夏傲君这才停下了脚步。
夏傲君面色微红,看着前方,不去看夏青的眼睛,而她的手指与夏青的手指仍旧紧紧握在一起。
“哼,亏得本公子救你吧,不然你今日更是有口难言了!”夏青得意的仰着头,笑呵呵的侧头低下看着夏傲君:“你可是欠了我一个人情。不过你这个女人可真够笨的,谁会半夜找你还将你约到这个地方来?”
夏傲君看了看夏青,平静的脸颊上在暗夜的遮掩下有些红润,却没被夏青看出来。
夏青愣了愣,“你这是什么表情,难不成是我?”
夏青这话一出,夏傲君便是撇了撇嘴巴。
看见夏傲君这下意识的动作,夏青再次一愣,“不会吧,还真的是我。不过你怎么也不动动脑子,大白天的我都不敢见你,大晚上的我见你干什么?”
听见夏青这非常伤人的话,夏傲君没有讲话,她只是低下了头,视线定格在夏青拉着她的手腕上。
随着夏傲君的视线,夏青低下了头。
这一低头,夏青立马再次愣住了。
他愣住了足足有十秒钟,在感受着手中拿温润的触觉的确是夏傲君这个村姑的肌肤时,夏青仿若扔炸弹一般立马松开了夏傲君的手腕,然后夏青惊恐的看着夏傲君,“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额……”
夏青双手挠在头上,很快便将那学士帽弄掉,头发也乱了,“啊啊,不对不对,是我对你做了什么?!”
“啊啊,也不对!”夏青看着自己的双手,“这一定是幻觉。”
他说完这句话,闭上了眼睛,然后蓦然睁开。
夏傲君站在他的面前。
夏青蹭的继续闭上了眼睛,再次睁开。夏傲君仍旧站在他的面前。
夏青几乎要疯了。
脸色宛如猴屁股一样烧了起来红的吓人。
“不不,我没有拉你的手!”夏青自我催眠,“而且我也没有觉得拉着你的手很舒服!!!”
听到夏青说拉着她的手很舒服,夏傲君脸色也忍不住红了一点。
可是知道面前这个男人孩童般的性格,所以夏傲君只是深深叹了口气。
“我没有要你负责。”夏傲君说这话时,心情有些沉重。
“这就好!”夏青立马深呼吸了一口气,可说完这句话便又感觉好似对一个女孩子这样说话不好,于是夏青再次挠了挠那已经乱糟糟的头发:“那个,我不是这个意思。”
夏傲君被夏青气笑了:“那你是什么意思?你要对我负责?”
“当然不是!”夏青出口喊出这句话后再次害羞的一笑:“你这么好的女人完全可以找个更好的嘛,我不适合你。”
“为什么不适合?”夏傲君强势的性格开始发挥作用,“你说出来,或许我可以让你改。”
“你……”夏青刚想数落夏傲君一堆的不是,却蓦地反映了过来,“不应该是你改么,为什么是我改?”
“我从小倔习惯了,反倒是你,墙边草很容易改。”夏傲君说的理直气壮。
“这倒是哦。”夏青嘿嘿一笑,似乎都忘记了他们在说什么话题了。
看见这揣着明白装糊涂的人,夏傲君也有她自己的办法,话题再次饶了回去,“那么你到底对我负不负责?”
“我为什么要负责?”夏青开始厚脸皮外加健忘症了。
“因为你拉我手了。”
“我怎么不记得了?”夏青翻了个白眼,却看着周围黑乎乎阴森森的样子再次开口:“不过我们为什么要在大晚上来到半山腰讨论负不负责的问题?”
“因为这个大问题。”夏傲君再次开口,看着夏青叹了口气。
眼看着两个人就这个问题开始激烈的讨论并且忘记了赶紧回去,千轻再也藏不住了,立马现身出来:“还不快回去,否则一会儿谁不在房间,杀人的嫌疑岂不是最大?!”
第五百二十二章 策划
暗夜无边。
三人匆忙赶回居住的地方之时,发觉夏傲君的院落早已经被人围了起来。
夏傲君回不去,千轻便将她拉到了自己的院落。
“看吧,这下你又有口难言了。”千轻对夏傲君耸了耸肩,无奈看着她:“你怎么总跟杀人牵扯到一起?”
“就是就是,跟着你就是背,你出现在哪里,哪里就有死人。”夏青跟着指责夏傲君。
夏傲君却是坦然,“那你为什么跟着我?”
夏青默。
千轻拍了拍夏青的肩膀:“有些事情,你该好好想想。”
夏青泣然:“小姐,我心中只有你。”
夏傲君翻了一个白眼,千轻无言。
这时,赫连夜华从窗口处潜了进来,待看清楚房间里突然有这么多人的时候,他眉头微微一蹙,“发生了什么?”
千轻将事情发生的经过为赫连夜华解释一番,最后淡淡道:“我看我们就做个证,说夏傲君一直与我们在一起好了。”
刚说完这句话,就听见外面司幽冥的声音,“大晚上的还让人睡不睡觉?什么?夏傲君?夏傲君怎么可能在这里!”
砰!
院门被关上了。
接着司幽冥张扬的披着红衣打着哈欠便走到了自己的房间之中,关上了房门继续睡觉去了。
看见这幅样子,千轻目瞪口呆,她看了看夏傲君,再次看了看赫连夜华。
夏青一旁嘿嘿笑着:“我看啊,这下你是有口也说不清了。”
夏傲君白了他一眼:“我说不清楚对你有什么好处么?”
“没有啊,为什么这么问?”
“那为什么你这么高兴?”
夏青继续默。
千轻再次叹了口气,“不知道她们为什么要冤枉你,但是你的嫌疑的确是最大。首先,北宇最近得罪的人只有你,因为是他到处散布你的消息,说你被未婚夫抛弃。”
“哦,原来是他。”夏傲君后知后觉的开口,只让千轻无语,接下来夏傲君的话只让千轻忍不住要对她翻个白眼了,“可是他只是说了实话,我为什么要杀他?”
面对夏傲君与夏青这两只活宝,千轻沉默了一下再次开口:“其次,查人的时候,你又不在,所以……”
“所以我再一次成了凶手?”夏傲君脸上仍旧没有多余的情绪。
“喂喂,你就不紧张?”夏青推了推她,“这可是司幽王族的地盘,你以为在夏府呢,没人打得过你,你想逃就能逃。”
“不紧张,我已经习惯了。”夏傲君再次缓缓开口,只是这话语里的意味不知道为什么让所有在场的人听到都是心中微微一酸。
便是夏青这个最喜欢打击夏傲君的人此刻也保持了沉默。
千轻与赫连夜华对视一眼,两人都没有讲话。
夏傲君便也沉默着,低下了头,搅着手指,笑了笑,“我好像一不小心把氛围变得沉重了一些。”
她说完这句话,再次抬起了头:“你们放心,这一次我知道我是冤枉的,我不会任由她们欺负我。”
明明她在努力的调整气氛,可是房间的氛围却是越来越沉重。
千轻最终微微叹了口气,“我来帮你。”
夏傲君看了看千轻,点了点头,“好的。”
千轻再次拍了拍她的肩膀:“你一点也不适合调和气氛。”
夏傲君自嘲一笑:“我觉得也是。”
千轻再次看向夏青,“你也要帮忙。”
“帮忙?”夏青差异的看着千轻,“为什么?”
“因为夏傲君是因为你才被看不起的。”千轻说出了事实,她没有告诉夏青,夏傲君不与云染订婚与他退婚,所以才被取消了帝女的位置,她不想让夏青有任何的心理负担,如果那样让夏青与夏傲君在一起,她也不配是夏青的朋友。
爱情,本就是不掺杂任何杂质的。
……
一夜无话。
千轻与赫连夜华只在临近天亮时小憩了一会儿。
反正他们身体异于常人,且武气修为已经到了某种境界,睡觉与他们来说只是一个过程了。
天微微亮,外面便吵闹了起来。
一行人准备妥当,却发现千轻的马车里多了一个人。
夏傲君现在是整个司幽王族通缉的对象,而且她最喜欢碎花棉袄,特征实在是太过明显,所以她安安静静坐在马车里最里面。
倒是让上车的碧瑶与千二公子都是吓了一跳。
再去看夏青,两个人更是吓了一跳。
因为今日的夏青竟然没有带着人皮面具,露出了那较好的完美的宛如天工雕刻的精致脸庞,那张脸庞配上他无辜的双眼,说他是最美的女人,也没有人不会相信。
司幽冥上下打量着夏青,嘴中啧啧叹息。
妖孽的眼角微微上挑,嘴角撤出一抹若有所思的微笑,看看夏青,再次看看宛如村姑的夏傲君,再次看看夏青,点了点头,却又摇了摇头。
“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见司幽冥一个劲的往自己这方看来,夏傲君毫无畏惧羞涩的对上了他的眼睛开口道:“你想说,怪不得他看不上我。”
“这可是你说的,我没说。”夏傲君是千轻的朋友,虽然对于向来讲究风度气质的司幽冥来说真的很看不惯,可却也不好开口说什么。
司幽冥从小生活在皇宫,切对千轻产生好感也是因为她身上的那种华贵高雅的气质。
“嗯,他却是很漂亮,但是漂亮不能当饭吃。”夏傲君随意摆动了一下手指,“而且,你应该来讨好我。”
司幽冥很意外:“我为什么要讨好你?”
“因为……今日之后,帝女仍旧会是我。”夏傲君说话的语气很自信。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聪明如司幽冥自然明白了夏傲君的意思,当下眼神一凌,如果对方知道了他的身份,他不介意杀人。
“如果我支持你,你会在司幽家族获得更多的支持。”
夏傲君眼神真诚的看着司幽冥,早已经知道了司幽冥的身份。
司幽冥呵呵一笑,“你还真是自信。”
“这不是自信。”夏傲君低下了头,眼帘垂下:“你可知道,帝女的身份,为什么这么尊贵?”
“因为帝女,在九州各处都拥有一定的势力,那是司幽王族埋在各处的暗桩。”
夏傲君的话刚刚落下,周围的所有人变都是微微一愣。
原本以为帝女只是一个称呼,一个封号,却没有想到还有这么大的实力,怪不得司幽宁宁可杀了北宇,也要保住自己的帝女身份了。
夏傲君看着司幽冥再次开口:“我早已经看不惯祖父的作法,而且司幽王族规矩必须遵守,你既然是新的王者,那么祖父便要让位退闲。司幽宁刚刚当上帝女,各处势力她还没有来得及继承,所以才会这般对我进行打压。所以,哪怕你不喜欢我,你也要讨好我。”
第五百二十三章 云公子的威压
伴随着夏傲君的话,司幽冥渐渐在马车里安静了下来。
他当然夏傲君说的都是真的。
千轻对于这两个人之间的争吵并没有说什么,毕竟他们虽然都是她的朋友,但是她没有责任与义务让两人成为朋友。
况且,司幽冥对夏傲君的抵触心理怕是从小对司幽家族所有人的怨恨造成的。
马车缓缓而行,向司幽皇宫进发。
一路上,早已经知晓了千轻身份的所有人再次看见她的马车时,都忍不住让开位置,辈分小的,或者无名之人都已经听到过千轻的传说,所以对这位千家继承人,光明之女表示了极大地尊敬。
更有甚者,对于光明极度忠诚的老人们看见那银色马车甚至远远地对着马车行了一礼。
瞬间,千轻感觉好似自己又回到了在天雨王朝做公主的样子,所有人对她都是恭敬。可这种感觉又是如此的不真实,她更加知道,别人对她的恭敬并不是因为她的实力,而是因为她的身份,毕竟她才跨进修行界不足一年的时间。
很快,司幽皇宫便到了,没有人敢于拦截这辆马车。
只是在王宫的入口不远处,有一个人坐在那里,周围已经聚集了很多人,围绕着他。
“千小姐。”看门的侍卫对千轻十分恭敬,指了指那不远处大树下坐着的人,“要想进入王宫,必须先去过了那一关。”
原来从入门,便已经开始了考核。
千轻还未说话,那侍卫便立马羞涩笑了笑:“这是多年的规矩了,无规矩不成方圆,还请小姐遵守。”
千轻自然不会为难一个小小的侍卫,所以点了点头便朝着那颗大树走了过去。
在那里已经聚集了不少人,千轻能够远远看见有一个年龄极大的老头坐在那颗树下,额头的皱纹都已经有了好几层,老的实在让人猜不到他的年龄。
而他此刻正在看着自己手下的一盘棋局。
那盘棋局是一个残局。
只下了一半。
老头对面此刻正坐在一个身穿半截兽皮的男人,北堂苦思冥想对着那盘棋,手中执了一颗黑子,却半响都没有落下。
棋局对峙时间太长,让观看的人们失去了观看的欲望,所以人们便自然而然再次看向了旁边不远处的一对璧人。
男人一身白衣,纤尘不染,那出尘的气质让人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
男人身边站了一个婢女,那婢女模样乖巧,可一双眼睛却黑溜溜乱转,看上去十分活泼可爱,在婢女身下,站了一个粉妆玉琢的奶娃娃,那个奶娃娃长得实在是太过精致,而且身穿粉色长袍,实在让人通过长相看不出是男是女。
男人自然是云染,婢女是碧玉,那奶娃娃便是灵儿。
而在男人不远处,司幽宁蒙着面纱缓步而来。
司幽宁走路的姿势及其高贵,走过来便让人觉得贵气逼人,然而不知道为什么,在云染面前,所有人便瞬间都感觉不到了司幽宁的高贵,就好似一种……司幽宁的高贵只是表面,而云染的高贵乃是骨子里的高贵。
在云染面前,司幽宁那可以装出来的高贵便露了形。
司幽宁也有这种相形见浊的感觉,尤其是看见云染身边站着的那个小婢女时,明明那小婢女相貌并不是如何的出众,明明那个小婢女活泼的很一丝稳重也没有,然而便是那个小婢女,都好似比自己还要高贵上几分。
司幽宁心中稍稍有些不悦,然而她却是强力压制下那股不悦,她来到了云染面前,露在外面的肌肤透着粉色的红润,很显然十分害羞。
“云公子。”司幽宁对云染行了一礼。
云染一直好似在外面飘荡的眼神渐渐有了焦距,抬起了头便看见司幽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