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尽天下:盛宠淡定妃-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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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昊,这是你欠我的!
上官月神秘地笑了笑,明珠进殿来扶着她离开。
若然郡主,赐住“琉璃宫”。
遥遥无期的旅程,折磨的恰巧是自己的灵魂。
翡翠随着冷若然走出大殿,血红的夕阳隐去宫墙后,天空纯金一般烁亮。
佛说,前生五百次回眸,才换得今生的一次擦肩而过。
过去,他一直在等待一次刻骨铭心的相遇,擦肩,回眸,然后拥抱,永不放手。
章节目录 她说,她恨他!(1)
琉璃宫的梅花开了,这日,是腊月二十三,园中的几株梅树已经开满花枝了,那似有似无的清香萦萦绕绕于院内,沁人心脾。
枝上的红梅已经开得盛意恣肆,如云蒸霞蔚般炫丽多彩,有的刚刚轻揭面纱,还犹抱琵琶半遮面,只露了半边脸,微吐鹅黄花蕊,有的还含苞待放。
梅花瓣上点点晶莹剔透的露珠,在冬日慵懒的阳光映照下,反射出灿烂的光芒,黄玉般的花蕊,与红宝石般的花朵相得益彰,更添清丽出尘的风韵。
冷若然想象着,当年她母亲也是这样立在梅花树下,向往心中的梦。
碧兰就在不远处的廊檐下望着冷若然,她已经这样很久了,明明神智清醒,却安静得可怕。
自从她回来,就明显感觉到她变了许多,甚至让人一时无法适应。
更多的时候,碧兰都感觉,这个安静女子的心里,有一片伤口正在滴血。
听到有人来,碧兰转身,见到来人正是皇上东方昊。
他好像刚从朝堂上下来,身上仍是一身龙袍。
东方昊摆了摆手,碧兰退了下去。
东方昊站在原地不动,只是目光灼灼的望着若然。
而冷若然毫无察觉,依然沉浸在她自己的意识里。
在花瓣纷飞之中,白裙依依,遗世独立,宛若梅花仙子。
东方昊轻叹了口气,走了过去,站立在她旁边。
“用过早膳了吗?”他轻声问。
冷若然一愣,见是他来,原本清澈如水的眸子染上了复杂,突地想起什么脸色一沉,准备离开。
东方昊一把拉住她的手臂,急忙问道:“怎么了?我惹你生气了?”
记忆中,冷若然好像并没有真正与他生过气,即使他将她软禁在王府里,她也没有这样过。
可是现在,明明好好的她却变了脸色。
此刻 两人明明很靠近,却让他觉得比任何时刻都遥远。
东方昊不明白冷若然这是怎么了,她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样?
感觉此刻的她陌生得让他心痛。
冷若然神情复杂的看了他一眼,不发言语。
心中的痛苦与恨意交织,还有着对他的不舍,一并化作一柄寒光闪闪的利刃,此时此刻正在一刀一刀地解剖着她的心。
她的冷漠让东方昊极度不适应,心里难受极了。
“若然,你别这样。”
“那要怎样?像所有人那般对你卑躬屈膝、高呼万岁?哦,对了,我怎么忘了。。。。。。”
冷若然说着,就低身向他施礼,“陛下圣安!”
“你。。。。。。”东方昊惊讶于她的尖刻的话语,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冷若然只是冷冷地瞥过他一眼,转过身不再看他。
语气冷情的继续道:“如果陛下没有什么事,那若然就先告退了。”
说罢她抬脚欲走。
却被东方昊拦住大力扳过身子。
“若然,为什么?你明明是喜欢我的,为什么不愿意嫁给我?又为什么要去母后那请那道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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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她说,她恨他!(2)
“若然,为什么?你明明是喜欢我的,为什么不愿意嫁给我?又为什么要去母后那请那道旨?”
为什么要这般折磨我?这是为什么?
冷若然微微侧头,避开他质问的眼神,看着枝头一片花瓣缓缓飘落到地上。
是的,她向太后上官月请了一道懿旨。
懿旨里面的内容是:她,冷若然,在有生之年决不能成为宣毓帝的妃嫔,否则她死后永不轮回!
而宣毓帝,正是东方昊。
这也是东方昊为什么这么急着来找她,这也是他抓狂的原因。
冷若然看着东方昊按在肩上的手,紧的肩膀都在发痛,连同也传达到了心里。。。。。。
突然她想起了右肩上的樱花,为了掩饰伤疤而存在的花,那花永开不谢。。。。。。
冷若然抬起头凝视着他,淡淡地说:“我从来都没有喜欢过你。”
闻言,东方昊身形一晃,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心像被人生生的撕开了口,痛到极致。
接着又听到她说:“还有。。。。。。”
冷若然看着他的眼睛,清冷的道出狠心的话:“我恨你………………”
我恨你。。。。。。
我恨你!!!!!
冷若然是什么时候离开的,他不知道,那三个字像是三根银针拿住了东方昊的所有穴道。
她刚才说,她恨他。。。。。。
若然竟然说恨他。
她说,她恨他!
即使他为她做了那么多,她还是恨他,恨他啊。。。。。。
恨他!
事情终究是变成了这样,纵使拥有了天下,他仍然不会有丝毫的慰藉。
因为他失去了她,最重要的她。
沙门问佛:从何因缘,得知宿命,会其至道?
佛言:净心守志,可会至道。譬如磨镜,垢去明存,断欲无求,当得宿命。
纵使一世只得一眼,也已足够抵过永劫。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冷冷的风一阵阵吹来,刺到入骨,东方昊回过神后,发现这片天地里,只剩下了自己。
他无比落寞的转身离开。
不知谁说,要想伤人,必先伤己。
这话果真不假。
看着东方昊一步一步离开自己的视线,冷若然欲开口唤他,却发现自己发不出言语,最终硬是强迫自己生生的别过头,任由脸上泪如雨下。
时间过了许久,东方昊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见,冷若然才恍惚的走进殿内。
她走到铜镜前,定定地望着镜中人,告诉自己:世间最伟大的力量,是忍耐。
所以,冷若然,要坚强,要忍耐!
东方昊是被她彻底的伤透了心吧。
因此,一连半个月都再未涉足琉璃宫,冷若然也每日呆在琉璃宫中。
最多的时候,冷若然会反复望着墙上的画像。
她在想,画像上的那个皇帝,他真的爱过上官涟漪吗?
那个皇帝,不是对上官家族恨之入骨吗?
又为何单单的爱上了上官涟漪呢?
他不是要利用她吗?怎么最后却倾覆了自己的真心和感情,用了一辈子的时间,甚至赌上了江山,他也始终没有得到她的心。
章节目录 虚情假意(1)
他不是要利用她吗?怎么最后却倾覆了自己的真心和感情,用了一辈子的时间,甚至赌上了江山,他也始终没有得到她的心。
那么,那个皇帝,在临死的那一刻,他后悔过吗?
为什么人都是那么贪心呢?往往是,得不到的最好。
其实越是得不到就越是偏执。
可是,得到了又怎样?强扭的瓜不甜不是吗,把你的一厢情愿加注在别人身上也只会增加别人的负担。
何必呢?
还不如放开手。
放过她也放过自己,让彼此好过。
总比互相折磨的好不是吗,为何他们就是不懂呢?!
为何要让自己过得那么累!
。。。。。。。。。。。。。。。。。
眼见着除夕就要到了,放眼天际,一片萧条苍凉的景象,走在石子路上,便觉阵阵寒风刺骨,寒意锐不可挡。
一夜瑞雪飘至金碧辉煌的皇宫,瞬间附上了一层白色的绒毯,远远看去煞是好看,却又增添了一份寒意。
“若然在想什么,想得如此入神?”身后有圆润的女声传来。
待得冷若然回过神来,见是韦湘,微微的皱了皱眉,不知从何时起,她是越来越反感这个女人了。
但冷若然还是招呼她坐,淡淡的问道:“贵妃娘娘怎么有空过我这里来?”
“本宫刚去太后娘娘那里请了安过来,顺道来看看你。”韦湘边说边四处打量着。
这是韦湘第一次进琉璃宫,即使她身为贵妃两年之久,也从未来过这里,因为太后娘娘不许。
琉璃宫,任何人都不能靠近!
听说,这里曾是琰妃的住处。
琰妃,是先帝最爱的女人,听说先帝为了她,终生未立皇后,致使后位虚位甚久,琰妃之子更是幼年封王。
但奈何红颜薄命,韶华未逝,荣宠未断,而香消玉陨。
先帝悲切至极,竟大病了一场,两三年后薨逝,遗诏下,与琰妃合葬,皇长子继位,皇七子封琚王。
当日的荣妃便是今天的上官太后,她与琰妃是姐妹。
自先帝薨逝,琉璃宫便被封锁。
一直封锁至今,可是却又不知是何原因,这座璀璨晶莹的宫殿竟被上官太后赐给冷若然,还封了她郡主之位。
好一个深不可测的上官太后。
这时,青橙过来给她们两人来添了茶。
韦湘仔细的看着,似乎一切都没有变,冷若然依然是那个被人捧在掌心里的人物。
而她韦湘,当初以正妃之礼嫁入琚王府。
可是,琚王登基之后,却也只是封她为贵妃之位,从未提过立她为后。
她是最有资格入主中宫的,不是吗?
为何却一直没有动静?
难道皇上还想将后冠凤玺留给冷若然吗?
难道他真的这么爱她,真要如此?
可是她冷若然只是一介平民而已,她有什么资格可以抢了她的地位呢?
她真的有妖法吗?不然她是怎么魅惑得皇上只唯独对她呵护至极而忘记所有人。
这般的死心塌地,竟让事情发展成了今天这个局面呢?
章节目录 虚情假意(2)
这般的死心塌地,竟让事情发展成了今天这个局面呢?
韦湘想着,心中一片嫉妒之火在疯狂地燃烧。
表面却温和有加,只见她妩媚一笑的对冷若然说道:“你是郡主了,从此居于宫中,本宫会把你当做亲妹妹一般看待,若然,希望你我可以相处得好。”
冷若然莞尔,“娘娘说笑了,我不过是有些运气罢了,又哪里敢高攀贵妃娘娘您呢?”
韦湘有些尴尬地松开她的手,走到窗前,此刻,天空中已飘起了鹅毛大雪。
“明年春天,皇上就会选一批秀女入宫,到那时,这宫里,也就热闹了,会有许多秀女被封妃封嫔的。”
韦湘顿了一顿,又说:“历年来后宫险恶,是一个杀人不见血的战场。若然,我们认识得早,又没有什么不合谐,我只想我们以后不会为敌。”
冷若然早已明白她的心思,优雅地饮了一杯热茶,方缓缓的说道:“将来的事,又有谁能说得准呢?”
说完放下素釉梅花茶杯,纤细白皙的五指在梅花木几面上敲击出清脆的声响。
立时,青橙走到韦湘跟前,恭恭敬敬地行了礼,“贵妃娘娘,郡主近日身子虚,御医说过要多休息,您看。。。。。。”
“哦?”韦湘打量了一眼若然,笑了笑。
“既然如此,郡主要好生休养才是,本宫那儿有上好的补身子的药材,明儿个让人送些来,那么,本宫就先走了,等你身子大好了再来看望。”
说罢,她便袅袅娉婷地离开了。
“青橙,你真聪明!”冷若然掩上门,拉青橙坐下,给她倒了杯茶。
“瞧,她在这儿呆了这么久,你也该乏了,喝杯热茶暖暖身子吧!”
青橙捧着杯子喝了一口,认真地说,“韦贵妃可都不好惹,姑娘要小心些才是。”
冷若然微微一笑,淡然的说道:“好了,我知道了。对了,碧兰怎么还没回来?东方昊遣人叫她去做什么?”
青橙听这话乐了,“想来姑娘叫陛下的名讳叫习惯了,不过,这也说明陛下在您心里还是。。。。。”
“呀!”冷若然突然出言打断了她即将出口的话。
“青橙,等春天到了,咱就回悠然居把桃花酒带来,瞧我,都给忘了。”
青橙干笑两声,“呃,好啊。。。。。。”
青橙知道她是不想谈及陛下的事,才转移话题的。
他们两人。。。。。。唉。。。。
冷若然脱掉玉兰花绣鞋,将头枕在青橙的膝盖上,满足地闭上眼睛。
一会儿,青橙以为她睡着了,却听她轻声说:“青橙,以后你要是讨厌我了,一定要明明白白地告诉我。”
嗯?
青橙不解,手轻轻地拔下她望仙髻上的金步摇,把她的头移到紫缎子沉香枕上,看她的样子,好像是睡着了。
冷若然是闭着眼睛,可是此刻脑子却是莫名的清醒。
当初离开北麟之时,她将青柠的骨灰带了回来,但她还没能让她得到安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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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离开北麟之时,她将青柠的骨灰带了回来,但她还没能让她得到安息。
青柠,我不能让你死后还呆在皇宫这个地方,你相信我,我一定会让你有一个清静的好去处。
。。。。。。。。。。。。。。。。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整个天地间一片白雪皑皑,枝上梅花却开得愈加热烈,也越发显得孤傲。
太后上官月好以整暇地看着自己刚修好的指甲,头也不抬地问:“这么说,皇上还不知道冷若然生病了?”
“是的。皇上乃九五之尊,郡主又说了那么令人伤心的话,皇上当然心里难过了。”明珠笑了笑,斟茶的动作愈发恭谨了。
上官月迟疑了一下,才问出口:“那,她病得严重吗?”
明珠端起茶杯小心翼翼地放进她的手中。
“御医说是受了风寒,听说只要到了冬天,郡主的身体就不太好了。”
他拿起帕子擦了擦手上的水珠,“不过,宫中上好的药材和补品多得是,休养一下,想来也该差不多了。”
“哐啷”一声响,杯子在地毯上滚了几个圈,明珠一惊,忙去捡了起来。
只见上官月眸光一闪,他忙不迭地跪下,“奴才该死,请太后娘娘息怒!”
上官月厉声道:“你这混帐东西!若然是哀家封的郡主,谁敢怠慢?去,告诉那些御医,郡主的身体要有什么差错,哀家就要他们人头落地!”
明珠显然被吓得胆战心惊,手一个劲儿地抖个不停。
本来以为太后不喜欢那个冷若然郡主,没想到她竟是发了这么大的脾气,难道是她顾念着皇上?
可要是那冷若然郡主因此而香消玉陨了,不是更好吗?
他是越来越摸不清她的脾性了。
只得连连磕头赔罪,奉命去了。
上官月揉了揉发痛的太阳穴,实在不知今天怎么突然发了这么大的火,倒引来一阵头疼。
倚在芙蓉榻上,她摊开双手,从窗棂透进的白光投射在掌心,晃晃悠悠的雪白印子。
这双手虽然一直好好地保养,但终究抵不过岁月的洗涤,手背上已经有了细纹,再也不如年轻时那般光滑细腻。
这时间的美丽,不过是,浮生若梦。
冷若然对着东方昊说,我恨你!
上官涟漪也对东方翊说,我恨你!
就在一个相同的季节里,在一个相同的地方,她们说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