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的小呆妃-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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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没来得及好好抱抱她,尽一下为人母的职责,甚至都没有来得及喂她一口奶,还没来得及让她爹好好瞧瞧……
南宫紫想到这里,眼泪唰地一下涌出。
“丫头,别哭~咱儿子女儿一定会安全出来的,不要担心,还有本王陪你呢~”
君御北上前将她按在自己怀中,用眼神示意五灵出去。
五灵岂会不会明白,各自悄悄地往外撤。
“她是我辛辛苦苦生下来的,我一定要想办法将他们救出来。”南宫紫靠在他的怀中闷闷地道。
“好~本王和你一起,再说了,要是找不回来,咱们还可以再生一个~”
“你说什么呢?是不是亲爹?女儿丢了一点也不着急?”
“本王不是不着急,只是对小煊有信心,那小子就算自己吃亏也不会让咱女儿受半点儿委屈的~”
……
慈月殿。
“姑娘,您醒了!”
“你们是谁?我这是在什么地方?”
“南宫紫”醒了过来,浑身疼得不行,脸上也被缠了纱布,虽然不疼,但只留了一对眼睛和嘴巴在外面,有点影响活动~
不过,她惊讶地发现自己正在一个奢华的大床上,旁边还有两个穿着上好料子的丫鬟伺候。
天啦!她回到钱府了?
这钱府果真财大气粗啊,丫鬟穿的衣服都比一般人家的小姐好啊!
由于她没进过宫,不知道她认知中这两丫鬟其实是太后殿内的宫女。
“姑娘,这里是慈月偏殿,您在这里好好休息吧,奴婢这就去通知太后娘娘!”
“太后娘娘!哎哟……”
这四个字将她惊得不行,差点儿从床上翻了下来!
她没听错吧?
太后娘娘!太后娘娘!
她走了什么狗屎运,居然到宫里来了,还住这么大的房子,睡这么大这么软的床!
风水轮流转,以前的苦都没有白受啊,啊哈哈哈……
“姑娘!您可得当心!李御医交代过,要是伤口裂开,可就难以愈合了,留下疤痕就不好看了……”
“什么?!赶紧扶我躺好,一定不能留疤,一定不能!”
这张人皮面具造得实在是太美了,要是被毁了多可惜,就是不知道被刀划了之后还能不能复原啊,要是不能的话,那她后半辈子不就毁了吗?
我滴死鬼亲娘大舅爷!她就算下辈子投胎也不一定有福分能住到太后宫里啊~
……
“奴婢参见太后娘娘!”
“嗯~她醒了?”
“回太后娘娘,姑娘已经醒了。”
“好,你先回去,好好伺候着,哀家稍后就过去。”
“奴婢遵命!”
待来禀报的丫鬟走后,钟其容看着桂嬷嬷道,“去瞧瞧李御医来了没有?”
桂嬷嬷应声走出门去,不一会儿便和一个提着药箱的老头一起进了殿门。
“老~老~臣,参参……”
“行了,免礼!听你说话怪累人的,桂嬷嬷,把笔墨纸砚给李御医。”
钟其容挥挥手打断了结结巴巴说话的李治清。
这个家伙医术为人什么的各方面都不错,可就是说话说不利索,每次跟他说话或者问个什么东西,简直就是要急死人,所以钟其容都提前让桂嬷嬷准备好了笔墨。
“谢……谢……太……”
“不用谢!哀家问什么,你就在纸上写出来。”钟其容截断了谢恩的话语。
“遵……遵……命!”
李治清来到一旁准备好的桌子前,瞧见砚台的墨汁早已研磨好,放好药箱之后便提起笔做好准备,桂嬷嬷在他旁边负责传话。
“她身体有什么大碍没有?”
李治清沾了墨汁,慢条斯理地提笔写下一个“无”字。
桂嬷嬷站在一旁,抬头回道,“无!”
“身上的伤能不能好?”
李治清犹豫了一阵,提笔写下一个字后,稍做停顿,又接着写了两个。
桂嬷嬷看着纸上的字有点儿犯难了,“太后娘娘,李御医先写了一个‘能’,后又写了两个字‘不能’!”
“李治清,这是什么意思?到底能是不能?”
钟其容见此坐不住了,起身走到桌边,疑惑地看着纸上的三个字,这老家伙卖什么关子?
“老……老……”
“嗯?”
李治清想张开说什么,可在太后的眼神中又闭了嘴,埋头写道:身体,能;脸,不能。
啪!
“脸不能?!为什么?哀家命令你必须将她的脸治好,你不知道脸对于一个女人有多重要吗?更何况她还那么年轻!”
钟其容发飙了,啪地一声拍在桌子上。这脸不能治好的话,身上的伤好了有什么用?
李治清面有难色,却紧闭嘴巴不敢言语,又铺开宣纸,写下了三字:脸,假的!
“假的?什么意思?你说她的脸是假的?”
钟其容凌乱了~
南宫丫头的脸是假的?!
可究竟南宫紫的脸是假的?还是说偏殿那个南宫紫的脸是假的?
还是说,北小子好不容易喜欢的女人竟然脸是假的,要不要这么惊悚?!
难道那背后的脸丑得无法见人?
可要做那么一张脸出来,也得有些功夫啊,她背后还有什么势力不成?
哟喂!事情变得复杂了起来~
李治清见太后的反应如此大,也不再耽搁,连着在纸上写:人皮面具,下官无法修复!请太后恕罪!
“哀家恕你无罪,你有没有办法将她的假脸剥下来?”
既然是假的,那修复有什么用,不如将那人皮剥下来,看看究竟是何方神圣!
李治清思考了一阵之后,下笔:该人皮面具经过特殊处理,除非制作面具之人,其他人无法剥离。
“那……此事不宜声张,你先给她开些药,哀家去会会她!”
钟其容对李治清还是很信任的,既然他说没办法,那要取下来定然十分困难。
……
偏殿内的“南宫紫”实在按捺不住,定要瞧瞧这太后宫里的其他物什,便让宫女扶着她起身四处参观参观,两个宫女见上次太后对此女颇为不同,于是便唯命是从~
“你们两个!本小姐饿了,有没有什么吃的?”
“回姑娘,您要是饿了,奴婢这就去给您盛些粥来。”其中一个宫女道。
“不行!本小姐受了这么重的伤,一定得好好补补,你们有什么好吃的,大补特补统统都给本小姐端上来!”
好不容易到了宫里,一定要尝尝那些妃子娘娘们都吃的什么东西,嘿嘿~
“这……”
“怎么?你们想本小姐告到太后娘娘那里,说你们怠慢了本小姐?”
“不敢不敢!奴婢这就去~”宫女连忙往外面跑去。
“这还差不多,你!”她指着另外一个宫女,“你扶着本小姐去那边瞧瞧~”
不多久,另外一个丫鬟就领着人端了不少吃食来,那香味儿直扑入肺,直让人食指大动。
“快!扶本小姐坐下!”
“是,姑娘您当心!”
“南宫紫”强忍着疼痛坐在垫了软垫的椅子上,而且还让她们一一为她介绍各道菜的菜名儿和特色,并叫她们一左一右伺候她吃饭,山珍海味什么的真是不停歇地下肚~
有些菜她连名字都没有听过,吃起来简直不要太美味,她的肚子不一会儿就撑圆了,可桌上还有好几个菜她没有动过,真是太可惜了!
“太后娘娘驾到!”
“参见太后娘娘,娘娘万福!”
“平身吧!”
屋内的“南宫紫”听见外面的动静,吓得连忙吞下刚刚喂进嘴里的一个水晶丸子,可动作太快差点儿哽在喉咙上。
“咳咳……救命……”
“姑娘,你怎么了?快喝点儿水,太后娘娘马上就要来了,您可不能出事儿啊!”
“快~咳咳……”
要不是缠着绷带,她被憋红的脸一定像个熟透的虾子。
“奴婢给您拍拍!”一宫女用力拍了拍她的背。
“咳咳……唔……快扶我去床上躺着……”
拍了几下之后,她艰难地将那颗丸子从喉咙里解救出来,可又有点舍不得吐掉,便又嚼碎吞了下去。
她心里想的是,浪费了可惜!
可要是太后来了看到她生龙活虎地在这里吃东西,会不会就直接让她出宫了?
她还不想出去,这里有吃有住还有人伺候,简直就是人间天堂啊,她可不想这么快就葬送了自己的大好前途。
两宫女见她如此动作,不由得对视了一眼,在各自的眼中都看到了不屑和诧异,这什么小姐,也太粗俗了,一点没有大家闺秀的气质!
“南宫丫头呢?!”
钟其容还没进屋,就闻到一股食物的味道,待进了屋后,瞧见那一桌子狼藉,眉头不由得蹙起,这个女人还挺会享受的嘛~
“回太后娘娘,姑娘……用过膳后便歇息了~”
“哦?”钟其容走近床边,发现她的嘴边还留有食物残渣,又回身见桌子上有道水晶丸子,计上心来。
“你们怎么把这丸子端上来?哀家不是吩咐膳房,将这丸子放些药来药耗子吗?他们怎么办事的?!”
“桂嬷嬷,你是不是亲眼瞧见厨子下的药?”钟其容微微侧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桂嬷嬷。
“回娘娘,老奴的确见过~”
“啊啊~哇哇……”
躺在床上装死的“南宫紫”听见此话吓得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忍着身上的痛楚直接对着地上就吐了起来。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太后娘娘,这两个宫女竟然要毒害奴……小女,请太后娘娘为小女做主啊!”
她抬头见到太后娘娘尊容,心里一慌,天生的奴性差点儿让她脱口而出“奴婢”两字。
“你放心,哀家一定会为你做主的,御医一会儿就来,你先歇着吧,哀家得空再来瞧你。”
呕吐的污物和臭气弥漫着整个屋子,钟其容实在呆不下去了,终于理解太子当初为何要说此女粗俗不堪了,这样的女人要是嫁给了北小子,那她君家也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
☆、第一百四十五章 我愿意一辈子听你的
……
钟其容回寝殿的路上脸色就没好过。
她有点挫败,以前怎么没有发现南宫紫如此粗鄙?
难道这个是假冒的?
可既然是假冒的,那真的在什么地方?按理说她的月牙信应该已经到了啊,为啥北小子还没有消息?
倘若他回来看到南宫紫现在这模样,会不会抓狂?
啊~她可怜的娃!一腔柔情都白付了啊……
“桂嬷嬷!”
“老奴在!”
“去打探的人回来没有?”钟其容眼神微眯,抬头看了看天色。
“回太后娘娘,算时辰应该快回来了。”
“嗯~回来就让他即刻来见哀家。”
“老奴遵命!”
……
钱府。
咚咚咚!咚咚咚!
一大早,大门就被敲得咚咚作响。
“谁啊谁啊!别敲了,来了来了~”
门房老李听见急促的敲门声忙不迭地起身开门,心里却有些阴郁~
前两天那三个家伙带着美女出去风流了之后就再也没回来,一定是遇到啥事儿了,否则钱府的待遇那么好,他们怎么可能为了个女人就跑了?
大门打开,门外站着一个穿着普通的老头儿,老李没好气地吼,“你这臭要饭的,没事儿瞎敲啥,是不是想吃棍子?!”
“哎哟!小老弟,你可不要怪俺打搅啊,小老儿在后山发现了跟你穿一样衣服的死人啊,特意来禀报一声~这就告辞了!”
老头儿见开门的人没什么好语气,觉得自己也是多此一举,说完之后便转身要走。
“你……”
“等等!”
老李正想说什么,身后传来的声音让他腿肚子有些打颤,原来是钱乾晨练过后刚好听到了敲门声,也到了门口。
“见过老爷!”
“嗯!”
钱乾并没有看门房老李,而是直接往外走去,来到那个老头子身前,“老人家,可否将刚才的话再讲一遍?”
“这……”
老头脸色犹豫,他看得出来这刚走出来的人身份不一般,应该是钱府的老爷,不知他说出来后,这老爷会不会把那些人的死怪在他头上?
“你放心,只要你照实说,我不会为难你的,还会给你一些酬劳。”
钱乾带着商人特有的招牌笑容,让人想拒绝都很难。
“小老儿也不是图钱,毕竟几条人命~我刚来揽月城不久,为了生计就到处拾掇些柴火,恰巧到你这宅子后面的山上,没走多久就发现了三具尸体,而且死得很惨,他们身上都写了‘钱’字,和那位穿的差不多,于是便来告知一声。”老头儿说着还用手指了指钱乾身后的门房。
“多谢老人家,这点银子拿着去买些口粮吧~”
钱乾听了他的话后,脸色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变化,可身后不远的老李却脸色惨白,他们三个果然出事了!
“这……多谢老爷!”
老头儿也不拒绝,毕竟现在能有这么多银子,够他省吃俭用花好几月了。
见那老头儿走远之后,钱乾收起了脸上的笑容,语气冷了下来,“叫管家马上派人去后山!”
“是是!小的这就去!”
钱乾思虑一阵,正想往里走去,眼角余光却瞧见一座软轿正往钱府门口而来。
他正纳闷的时候,就见轿子已经停了下来,一个丫鬟上前福了福身道,“钱老爷,我家夫人有事要请教老爷!”
“你家夫人?”钱乾扫了一眼软轿,轿上没有特别的标识,看不出是哪家的。
“丞相夫人。”丫鬟低声道。
“韩夫人?”
这下钱乾的老脸上挂不住了,他知道早晚会有这么一天,本以为是相府派人来交涉一下,却没想到韩玉静竟然亲自找上门来了,但他现在也不知道她女儿究竟在什么地方啊!
“正是~”
“那请夫人进来吧~”
……
韩玉静不知道,当她出现在钱府门口的时候,正巧被揽月城有名的说书先生胡琼生“路过”时瞧见了~
此人年纪尚轻,约莫二十有五的年纪,早年中过秀才,凭着三寸不烂之舌和不菲的文采,本可一路直上考个举人混个乌纱帽戴戴,可他却放弃了那条道,而是靠着一张嘴另谋生路。
胡琼生评说豪门官家的秘辛颇有一套,他记忆力超凡,不仅趣闻逸事入耳不忘,而且他认人的本事十分了得,只要见过一面他便能将那人的特征全数记住~
倘若知晓某人的信息后,他能将那人的特征和姓名都记住也就罢了,更丧心病狂的是,无论过多久,他都能将其一一对上号,在第一时间认出那人叫什么名字,家住何方,家里有几口人……
因而这也就不奇怪为何他连各家夫人小姐身边的丫鬟都认得了~
他平日里不需要说书的时候,就四处网罗线索,往往一个“线头”就能牵出一大堆秘事。
他见相爷夫人的丫鬟和钱老爷说了什么后,一个蒙面妇人便出了软轿,毫无疑问那是相爷的夫人韩玉静。
这特么的是一个猛料啊!
胡琼生迅速从口袋中拿出自己特制的小纸片和炭笔,在拐角处以墙壁为案,直接就今日所见捋起线索来……
听闻相府三小姐和钱公子大婚之日被劫走,回门日相府并没有开门,如今相爷夫人竟然亲自登钱府的门了!
事情简直扑溯迷离呀!
南宫小姐究竟是被钱公子抢走的还是韩夫人设的金钱局?
韩夫人是上门是为了啥?要人还是要钱?
“唉~今日没带够钱,不能买通钱府的仆人得到更多的信息,要是能混进钱府就好了啊……”
……
钱府正厅。
“本夫人明人不打暗语,新娘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