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石醉婚之尤物名媛-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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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咸不淡,脸色不好。
她皱了皱眉,昨晚说得好好的,一早起来脸色这么臭么?
显然,她把自己直冲回卧室后将门反锁的事忘得一干二净。
“不吃早餐么?”她走过去。
男人再次抬头,却不因为这一句类似关心的话而脸色好转,沉暗的一眼后继续低眉。
不明所以的她还压低漂亮的脸蛋,略微窥视,“昨晚没睡好?”
要不是有事需要跟他说话,她不会这么啰嗦。
也是问完这一句,她却忽然反应过来什么。
只见宫池奕靠回椅背,抬眼睨着她,凉凉的一句:“沙发还挺软。”
吻安略微抿唇,“客房不是空着么?”
就那么巧,白嫂把家里上下全收拾了一遍,空置的房间落锁,钥匙收好,大晚上宫池奕没脸因为被她关门外而叨扰保姆要钥匙。
宫池奕脸黑了黑,沉声迸了几个字:“睡不惯。”
她没话可接了,只能道:“我有事想跟你说。”
收到他沉凉如竹的视线,吻安拾起了几分歉意,晦涩的靠过去,素手放在他肩上,“别跟我计较了?我以后坚决不反锁房门。”
宫池奕靠在椅背上,不是因为她揉捏手法多好,纯粹只是因为她这个动作,柔软的指头怎么碰他都是享受的。
“说。”低沉的单音节,之后薄唇一抿没了动静。
吻安略略的温和,“我的电影马上就开拍了,要国内外的跑,到时候我就在剧组里,长期不回这儿住,也不想每天给你报告行程,现在就跟你打个招呼。”
宫池奕目光沉暗,又透着漫不经心的寒凉,“比顾导你忙的大人物一抓一把,照样每晚回家。”
说着,他托着她的手腕把她转到面前来,眉峰似有若无的情意,“何况,新婚燕尔,你让我夜守空床,不怕我念你念得浑身发烧?”
思念她?
吻安缩回手,抽动嘴角,随着性子一句:“宫池奕说情话的本事真可以,跟你学要交费么?”
说完才见宫池奕深深暗暗的盯着她,她才觉察自己现在是求人,这态度是用错了。
闭了闭眼,放缓语气,“小别胜新婚,不会太久。”
其实她撒娇起来谁也挡不住的,只是跟柯锦严分手后,现在的她好像丧失了那个功能。
回到办公桌后的人听完却连眼皮都没抬,略微升高轮椅,继续处理手头的事。
她皱着眉站在两步远处。
彼此安静了好一会儿,宫池奕以为她要么干脆走人,要么乖乖求他的时候,手里的钢笔和文件‘哗啦’一下被抽走。
她抬眸扫过文件上的自己,淡凉怡然,“新区域审批呢,这么重要的东西,万一我手一抖掉到马桶里怎么办?”
宫池奕刚要伸手去拿,她婷婷立着把手举高,悠然看着他。
她不到一米七,但对于轮椅上的宫池奕来说够高了,她再举高手简直是对他的侮辱!
“给我。”宫池奕板着脸,眸如黑曜。
她只是微挑眉,“可以,答应我就好了,然后把我身后的人撤了,不约束我的私生活。”
别以为她不知道自己身后的尾巴全是他的人,之前她不介意,但之后确实不太方便。
宫池奕继续绷着脸,“给不给?”
低沉的三个字,很有威慑力,还带有威胁的味道,好像下一秒就能把她办了。
吻安只往后退了小半步,“你知道的,就算你不答应,我也照样按自己意思来,干脆你当这是步入婚姻的最后一段狂欢,怎么玩我都不管你,行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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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话说安美人,手再抖也不能隔那么远把文件抖到厕所吧?
安美人:能不挑语病么?写你的去,管那么宽!
*
池公子:一晚上冻得爷跟癫痫抖筛子似的,居然还敢挑衅?
安美人:情商不在线,你智商也歇菜了呢?出去开个房啊
池公子:……你继续嚣张,爷有的是机会抽你!
☆、46、你非要把命玩没了才罢休
他怎么玩都不管?
宫池奕黑着脸睨着她,“当我跟你一样私生活放纵?”
吻安好看的眉尾淡淡挑起,“也对,比我更放纵,仓城三岁小孩都知道宫池奕风流无下限。”
宫池奕被她呛得直拧眉,但是一点办法没有,牙关绷得僵硬,“我现在很生气顾吻安。”
她点头,“哦。”
在宫池奕快忍不住脾气揍她的时候,她倒是识趣了,放下文件和钢笔,道:“我不惹你了,这段时间你忙你的项目,真的别管我。”
刚转身,又道:“对了,那块基地我真的需要,你也不至于出尔反尔?”
宫池奕瞪着她的轻描淡写,下巴冷硬:看爷心情!
吻安已然转身款款步出,好像有东西追着她的步伐飞出来,她只是轻巧踮起脚尖侧身避开,优雅的给他关上门。
“咚”一声,不知道什么东西砸到门板上了。
门外的她反而弯了嘴角,轻快的下楼去。
她出门的时候,白嫂走了出来,和蔼的笑着,“太太这就走?”
她点头。
“先生说让您注意着腿,穿暖和些,别再磕着了!”白嫂笑得温暖。
吻安却微微转眸看向楼上,“我听着更像诅咒我。”
白嫂知道两人相处模式特别,依旧笑着,“太太是不知道三少多紧张您呢,昨晚说是被太太抢了被子,不舍得叫醒您,硬生生挨了一晚,这会儿估计还乏着。”
她忽然笑,宫池奕这么解释的么?
摆摆手,她拿了东西出门,“我先走了,记得提醒他吃早餐,顺便睡个回笼觉。”
…。
吻安先去了一趟医院,每次都把爷爷的详细情况问清楚,然后才投入工作,不知道宫池奕是不是真生气,还是切实执行她的请求,总之一整天没找她。
天黑下来时,东里去剧组找人却没见她。
桑赫很远就看到了站在那儿的东里智子,一席藏青色的长风衣,九分西裤,一截清瘦有力的脚踝露着,潮流又随性的穿着,只是他单手别着大衣兜,略微蹙眉。
“吻安没跟你说么?”桑赫收了剧本走过去,淡笑,“她今晚有约。”
东里思绪微转,蹙紧眉说了句“谢了”大步离开。
桑赫看着他摇头叹息,“啧啧,多会投胎,家世显赫、长得完美,这要好好发展简直一摇钱树啊!可惜一心只给顾导当尾巴。”
……
两分钟后,经纪人被东里扔在马路边,指尖夹着一张红钞递过去:“你自己打车,我还有事。”
经纪人反应过来时,黑色卡宴早没影了。
略显僻静的西街区,卡宴稳稳停住,东里直接掏出手机给她打过去。
贴身兜里的电话震动,吻安没手去接。
此刻她全身紧束黑衣,黑色帽檐下一双清眸扫过旁边几个人,声音沁冷:“梁冰就这点本事?敢明着抢男人,不敢光明对付我?”
很少人好奇她梁冰那么低调却也光鲜亮丽,热度永远能保持得恰好,却不知她有个来头不小的干爹。
那是接触过‘无际之城’的人之一,所以她费这么大力气招惹梁冰,不让演主角,跟她抢基地。
上一次她在马路边被误伤是梁冰的粉丝,但这一次,是货真价实她干爹的人,所以她也算没白招惹。
“别废话。”对面其中一人冷声。
她皱了眉,顾家每年都要训练护卫宝殿的侍卫,她耳濡目染,多少也能自保,但真的对付不了这么多人。
她刚想摸出手机,几个人已经气势汹汹的冲上前,动作被打断。
她动作是很干练,一双长腿扫过去就是优势,但毕竟是女人,挨不了疼。
远处一阵刺眼的灯光射过来之际,黑色卡宴急速甩尾冲进打斗中,东里拧眉探出车窗扬声:“上车!”
……
五分钟后,车子稳下来。
吻安在后座,黑帽在打斗中掉落,此刻长发散乱又性感,低头吹了吹腿上火辣辣的疼。
东里从后视镜看了她,脸色很差,“我看你是非要把命玩没了才罢休!”
她抬起头,清淡的笑,“车技不错,都成经验了呢。”
看着她满不在意,东里气又气不起来,胸口憋着难受,戛然把车停了。
吻安也不生气,趴在车窗上看着吹冷风的东里少主,浅笑:“给我带礼服了么?”
今晚颁奖晚宴上有梁冰和柯锦严,她可不能缺席。
良久。
东里低头看了她,声音缓和几分,“哪天我要是喝醉了、出差了,你真会出事的。”
她淡笑,“别人半路冒出来拦我,我有什么办法?”
他拧眉,“穿成这样,真当我不知道你干什么去了?”
东里这么说话的语气,总让她觉得他年纪比她大,可明明,他就是个小弟弟啊。所以吻安笑了笑,“好了,下次提前告诉你?”
东里倒是瞥她扔了一句:“懒得管你,找你新婚老公去。”
话这么说着,又从后备箱拿了仔细包装的礼服扔到她座位旁让她换上,道:“我去抽根烟。”
但走了两步,他拿了手机,“这是宫池奕号码么?”
“我是。”电话那头,宫池奕沉郁好听的嗓音。
东里胸口堵着,猛吸一口烟,语调不怎么好,“晚宴结束后最好派个人来接她。”
听筒里沉默片刻,才传来宫池奕微沉的问句:“怎么了?”
东里养尊处优,从来懒得跟别人拿捏脾气,更别说莫名其妙就把她娶了的宫池奕。
他狠狠踩着吸了两口的香烟,“她一直想找那个破宝石你不知道?以为找到那东西顾家会好起来,但是你明知道那块基地下是顾家宝殿旧址,还敢签给她,你他妈是脑抽了么?”
听筒里的嗓音变成沉重:“她今晚去基地了?”
☆、47、顾大名媛沦落到要倒贴老男人?
东里已经直接把电话摁了。
回到车上将手机扔在一边,也不跟后座的人说话,启动引擎。
‘星艺术’颁奖晚宴已经开始了。
东里微蹙眉看了她,“你自己进去?”
她想了想,“算了,我也没得奖,后半场吧。”
她去旁边的自动售货机拿了个创可贴,背对坐到车门边准备贴东里坏脾气的抢了过去,自然的俯身撩开她开叉长裙给她贴上。
顾吻安笑着看他黑脸的样子,“让你粉丝看到你这么体贴会撕我么?”
东里没抬头,只冷冷的一句:“一会儿自己进去,有事给我电话。”
她皱了皱眉,“你不在我没底气了。”说着笑了笑,“等我这部电影完了找你当男主吧?想拍个特别的题材。”
东里直起身,低眉,脸色依旧不好,“你能活到那时候再说。”
她知趣的莞尔,多来几次今晚的意外她可能真的小命难保。
东里确实没跟她去晚宴后半场,在成双成对的人群里,她显得很扎眼,尤其动武过后凌乱性感的长发,和那一身高贵傲雅的开叉红裙。
素手捏了一杯酒,款步径直朝着一个方向而去,中途却‘差点’跟人撞上。
她及时收住脚,绝美的脸上淡淡的笑,看着梁冰挽在柯锦严臂弯上的手,“巧啊。”
当然巧,她就直奔这儿来的。
柯锦严正好接了电话,跟梁冰示意了一下,又看了吻安才往人群外走。
梁冰刚要走,吻安微移一步,依旧笑容淡雅,“梁小姐,不道歉就算了,打招呼也不回礼?”
“有什么事直说。”梁冰微皱眉,“是角色还是合约没抢够?”
顾吻安笑了笑,凑过去轻轻一句“我是来讨债的!”然后退回自己的位置。
梁冰听到这话转头看了一眼柯锦严的方向,“你到底想怎样?”
“你当初签那块基地想献给你干爹,现在基地在我手里,可否引见一下?”吻安很难找到她干爹在哪儿,不然也不会找梁冰。
梁冰忽然笑,不屑的目光扫过她全身,“怎么顾小姐落到要倒贴比自己大几轮的男人了么?”
顾吻安丝毫不生气,眉尾含笑,“万一哪天让梁小姐和前男友喊我干妈,似乎没什么吃亏。”
梁冰脸色一僵,捏着酒杯的手也紧了,“顾吻安,你知道锦严为什么不要你么?”
她略微低眉看了嫣红的酒液,映出她恣意的美,就是这么美,柯锦严也背叛了她,而她也的确不知道原因。
抬眸,她淡淡的笑,“前人栽树后人乘凉这种事,梁小姐不必跟我炫耀,他也不过是我不要的歪脖子树,他看上你,也许王八绿豆对上了。”
梁冰笑意略僵,紧了紧牙关,“我干爹看不上你这款,别白费心思。”
“那不一定!”吻安轻轻抿了红酒,冲她举了举杯,“否则他碰不到那块心心念念的基地。”
两人说着话,柯锦严已经回来了,温和却没什么温情的五官,看了看她,“聊完了么?”
吻安笑,“不打扰。”说罢又看了看梁冰脖子上的项链,“挺漂亮的,送我没送成,居然留到现在?”
抛下两个脸色骤变的情侣,她已然远去,眉尾笑意全无,略微深呼吸。
…。
“顾小姐?”有人自身后喊了她。
吻安转头,清婉也礼貌:“有事么?”
侍者恭恭敬敬的上前,“有位先生在楼上等您,请您务必走一趟。”
她微皱眉,颔首让人带路。
但没想到等她的是宫池奕。
站在门口,她一时没走过去,神情比平时来得小心,因为她大概猜到宫池奕都等不到她回家的原因了,何况,她出门时还把这位爷惹得不轻。
宫池奕腿上放着笔记本电脑,一片沉寂之后,抬眼看过来,眸底一片沉郁,薄唇抿着,复又低眉,敲了键盘。
同时,冷淡的声音传过来:“要按步给你计价才走得过来?”
她还是走了过去,“有事可以回去再说……”
宫池奕依旧没抬头,神情极其高冷,“不是打算以后不回家住?”
合上笔记本,随手递给了展北,让展北出去候着,宫池奕终于抬眸看了她,“劳烦坐下,我颈椎不好。”
仰视很累。
不过吻安听完他这说话的语气,顿时觉得这人陌生得紧。
在她以为他会拿出影视基地的合约撕掉的时候,他只是低眉撩开她的裙摆,看着创可贴和之前擦伤的位置,“让我撤掉靳南,就是为了自残?”
声音很沉,板着脸不显得阴谲,莫名的威慑。
吻安放下裙摆,“小意外而已……唔!”
低低的惊呼后蹙起柔眉,对上宫池奕凛冽的眸。
“哪还有伤?”他似乎很生气。
说实话,顾吻安最近伤的小,但次数不少,她也佩服自己。
前几次都是皮外伤,这次左手貌似脱臼了,自己试图复位太疼也没敢动。
“没。”她笑了笑,“还以为你会动手打我而已。”
“笃笃!”正巧有人敲门。
顾吻安顺势站了起来,门口的人已经走了进来,看到她顿了一下,又看了看宫池奕,“您忙?”
来人明明四十出头,却对着一个二十几的宫池奕恭敬有加。
而宫池奕也受之泰然,甚至转瞬而已,身上的城府稳重比四十几的男人更甚,“进来。”
吻安总觉得来人眼熟,一下又想不起来,只低眉看了宫池奕,“我先走了?”
等她走出门口,手袋里的手机就响了。
“让展北送你回去,明早我要看到你。”
就是让她今晚回去住的意思?
☆、48、她还真是胆大包天
短信发出去,宫池奕等了大概一分钟,没见她回复才微蹙眉。
一旁的人依旧站着,显得略微拘谨,因为不知道宫池奕为什么忽然召见。
宫池奕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