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石醉婚之尤物名媛-第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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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景庭那淡漠的眸底,有一瞬间的错愕,“妻子?”
宫池奕深眸转向她,“怎么,跟你兄长叙旧这么久,这样的喜讯还藏着掖着?”
她听出来了,因为她一直都不愿意公开婚事,否则估计也不会纠缠上这一段,他这是刻意酸她。
吻安看了郁景庭,“我想我不用多说什么了,请你把东西还给我。”
郁景庭原地立着,看着她,并没有动作。
她作势伸手去夺,他往身侧避开,竟然淡淡的一句:“这么急着要给孩子一个家?那又何必大费周章跟我出尔反尔,反倒折回来跟他折腾?”
看,吻安直到自己想得没错,无论怎样,他一定会把她甚至她肚子里的孩子跟他挂钩。
这算不算一种报复?
她笑了,“是啊,我何必折腾?所以既然我折腾了,那就是因为整件事跟你没关系,还有……我们登记很久了。”
B超不还给她,她也不打算要了,重新拍一次也没多难,转头看了宫池奕,浅笑,“我去车上等你?”
…。
吻安不知道宫池奕会想跟郁景庭说什么,一直在车里安静等着。
他们谈话的时间,比她想象的久,趴在车窗边看了好久也没见宫池奕出来,皱了皱眉。
她并不是一点也不着急,这跟她设想的相差太远,本该只是给他的惊喜,成了这样。
幸好,他没有对她有半个字的质疑。
靠在座椅上,盯着车窗外,好一会儿,才想起,晚晚就是在这个医院,来了这么久都没空找她。
转手想给晚晚打个电话,却正好看到一个电话进来。
她的号码从去了华盛顿之后停用,回来之后刚补回来,先前的备忘录都没了,所以看着陌生号,皱了皱眉。
“顾小姐。”刚接通,她还没说话,就听到了对面的人哑着声音,带了几分恨意的低笑:“把一圈人玩弄于股掌,回去之后睡得好么?”
吻安皱起眉,一手轻抚腹部,声音温凉:“梁小姐,不必一副讨债的嘴脸,我不欠他,更不欠你。”
“呵!所以被你利用着团团转,是我心甘情愿?”梁冰笑了,“看来你真是他的亲生女儿,都这么狠毒,我跟了他这么多年啊……”
说到这里,她又停了停,才道:“没关系,就算他对我再狠,他身后的事都是我办的,他留下的东西,也自然都是我的,你,和郁景庭,谁都别想碰!”
吻安皱了皱眉,她并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说想要古瑛的遗产了,梁冰急什么?
“你放心,他的东西,送我也未必要,知道他家大业大,梁小姐就多花心思去继承吧,不用跟我打招呼,我不太喜欢听到你的声音。”吻安淡淡的说完,作势挂电话。
但那头的梁冰笑着,“我不仅会让你听到声音,以后咱们说不定要时时打照面,谁让我混娱乐圈呢!”
“最主要的……”梁冰声音冷下去,“喜欢睚眦必报的,不仅仅是你顾吻安,你欠了一我巴掌,欠了我一个清白,我都会一一讨回来!”
吻安抚着腹部的手紧了紧,柔眉蹙起,声调却越是倨傲,“梁冰,你要想好好在这一行,就别再招惹我。我欠了你?你当初对我爷爷做了,你自己心里不清楚么?”
梁冰不以为意,“好啊,我是对你爷爷做了手脚,你让他来跟我讨啊,哪轮到你?”
所以,既然是她欠的,这笔账必须算。
吻安并不担心别的,只是梁冰如果继承了古瑛的所有遗产,里边势必包括一些不为人知的势力。
什么都好防,可是这种事,她疲于应付,从一开始她想找无际之城,牵出来这么多事,到现在已经让她觉得很累了。
只听梁冰似笑非笑的道:“放心,我明人不喜欢做暗事,可这些痛苦,依旧会加倍还给你,这就算给你打个招呼了。”
语毕,电话已经被挂断。
吻安低头看着手机。
古瑛死前,是不是还做了什么,否则梁冰不至于这么刺拉拉的找她,还特意打个电话。
思绪见,车窗边一片昏暗压下来。
转头看到宫池奕已经拉开了车门坐进来,沉声:“开车。”
她当然不会去关心郁景庭出没出来,只是转头看了他,“……你没事吧?”
看不出他现在的表情是什么样,高兴还是压抑?总之没有直到她怀孕的激动。
听她问话,他侧首,低眉,看了她一会儿。
没说什么,只伸开手臂把她拥过去,就这么安静了好久。
在她心里七上八下的时候,头顶忽然传来他低低的嗓音:“婚礼是不是办不成了?”
吻安听完终于松了口气,略微的弯着眉,从他怀里仰起头,“我在外公家的时候不同意,就是因为这个。”
男人略微低眉,意味不明的一句:“是么?”
这种回答让吻安有一种摸不着头脑的感觉,就那么仰着脸一直看着他,“你不高兴么?”
宫池奕低眉,嘴角微微勾起,“怎么会?”顺势在她额头印了吻。
吻安却皱起眉,还是从他怀里退出来,很认真的看着他,“我当初不告诉你,一方面是因为你当时那么多事,我不想让你分心,一方面,我想在外公那儿住一久。”
然后抿了抿唇,“你是不是以为,我是为了回来确认孕期,看看是不是你的?”
宫池奕眉峰几不可闻的蹙了一下,而后低低的一句:“知道你会编剧本,但不用给我瞎编理由。”
吻安看了看开车的展北,没说什么。
认认真真谈这件事,是回到香堤岸之后。
他们没有上楼,宫池奕牵着她去了客厅,或者说,是她想在客厅跟他谈谈。
“从我回来之后,你一直都没问过,我在那边有没有发生什么事?哪怕郁景庭肯定跟你说过什么不好听的话,你也没问我。”吻安看着他。
他看起来情绪如常,依旧握着她的手,薄唇几不可闻的动了动:“问什么?”
她抽回手,好让他把视线放在她脸上。
片刻,她才看着他,“……你是因为,怕我真的发生过什么,所以不敢问,还是因为真的相信我,所以不问?”
☆、145、你相信我吗?(2更)
他似乎是笑了笑,很淡,转瞬即逝,靠得她近了,把手握过来,“别纠缠这些没意义的问题,你现在要好好休息。”
他越是这样,吻安越是觉得难受,比他直接质疑还憋得慌。
见她固执的不愿意起身,宫池奕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悠然低沉,“关于那些事,哪怕一直等你主动说,也不会问,你可以去做本该男人去做的事,我再问什么,都是在把你的心意变成质疑往你心里扎,多混蛋。”
听起来是大局为重,感念至深的道理。
可吻安定定的看着他,“……你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
男人几不可闻的皱了眉,看了她。
她干脆问:“你是相信我的吗?”
也是那会儿,吻安才想,在郁景庭面前,他给她留足了面子,完全不质疑,但面对外人、和两个人单独在一起并不是一回事。
他低眉,沉声:“除了相信,还有别的选择?”
安静片刻,她看着他,所以,他并不是没有半点质疑。
吻安闭了闭目,努力平心静气,“我明白你现在的感受,如果我一个人给你惊喜,就没这么复杂。我不知道郁景庭还跟你说了什么,可我跟他什么都没有。”
他看着她,好久才冷不丁一句:“如果我质疑,你愿意不要他,还是不要我?”
这样的选择题放在她面前,吻安彻底怔着,呆呆的看着他,“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他不信她?
这种悲哀,好像比任何时候都来得讽刺又猛烈,她一下子红了眼,盯着他,“就因为这样,所以你这些天只字不提,是在考虑怎么逼我做出选择?”
宫池奕终究是松开她的手,替她理了理长发,嗓音很沉,“有时候思维太宽,真的不是好事。”
握了她的脸,微微抬起,“既然你都不会选,又为什么要问这种问题?我又怎么会逼你去选?”
指腹微微抚着她的下巴,又松开,嗓音依旧淡淡的,“也就是怀个孩子而已,哪家男人还会问这是不是自己的?我只管把你照顾好。”
略微低了眉,她再抬头时,神情很认真,“如果你心里有疙瘩,我再去拍一次B超,你跟我一起去吧。”
宫池奕微蹙眉峰,语调却平缓,“正常做孕检就好,没必要折腾。”在她即将开口时,又拍了拍她手背:“行了,以后不再谈论这个话题。差不多该用晚餐了。”
吻安却坐在那儿,“我没什么胃口。”说着从沙发起身:“先上楼休息了。”
刚挪了两步,手腕被他握住,把她转过去,剑眉微蹙着看她,“不舒服?”
她也就点了点头。
下一瞬,他忽然抱了起来,径直往楼上走。
那一路,吻安一直看着他,心里依旧不轻松,她怕他只是为了让她心里好受而不问,心里却有别的想法。
他说的的确没错,怀孕而已,喜事。她也想欢欢喜喜的,可偏偏被郁景庭赶上才弄得这么怪异。
“睡会儿?”他在床边俯身问。
吻安其实没有睡意,只是看着他,“你能陪我会儿么?”
宫池奕看了眼时间,微蹙眉。
她只好笑了笑,“没事,我知道你还有事要做,你去忙吧。”
苏曜的检验期要综合很多方面的结果,时间贯穿至三月下旬出结果,一定有不少工作的。
他薄唇微抿,看了她一会儿,“那你睡会儿,一会儿叫你起来吃点东西。”
她勉强笑了笑,看着他掩门出去。
卧室里太安静,安静到她脑子里越是出奇的乱。
直到宫池奕端了一碗汤上来的时候,她愣了愣,就那么看着他,“你不是去忙吗?”
他扶着她坐起来,试了试汤的温度,“有点烫。”
看,他又把她的问题自动忽略了。
放下汤匙,宫池奕才见她盯着自己,“怎么了?”接着道:“知道你没食欲,白嫂特意炖的,味道还不错。”
她终于是不问了。
一碗汤,都是他一勺一勺的伺候着喝下去的,偶尔她回去看他的神色。
但是除了深沉和专注,什么也看不到。
不同于爷爷刚走那段时间的照顾。
可本来就没有分歧的胎儿身世,她总不能自己找事非缠着他说个清楚。
吻安想着,也许是他需要时间,毕竟知道消息的同一天就听了郁景庭那样的话,所以她连着好几天都是安安静静待在家里,每天的饮食都按照白嫂的来。
每天,宫池奕早上出去的并不早,会陪她把早餐用完,又看着她回去补觉。
她说难受的时候,他也会捂着她的手陪着。
但不在家里的时间,远比之前多了很多,甚至有时候晚上醒来都看不到他的人。
每每晚上醒来,总会觉得冷落。
那晚吐得有点厉害,睡前就吐过,半梦半醒之间又去了卫生间。
宫池奕进去的时候,她还没出来。
门被他敲开,见她蹲在地上,浓眉转瞬拧起,大步迈进去:“怎么了?”
缓了好久,她自己漱了口,转过头看了他好一会儿,最终是摇了摇头:“没什么。”
然后看了他,“你才回来么?”
男人薄唇微抿,目光还看着她,“要出去……你真的没事?我让白嫂过来?”
不知道为什么,他说的不是陪着她,而是让白嫂过来竟然让她有些心酸。
笑了笑,没说什么,只是错过他往外走。
大概是因为她这样,宫池奕在原地站了会儿,看着她坐到了床边,终于从卫生间出去。
他在床边坐着看了她一会儿,“不舒服就看看书,还是躺着舒服?”
吻安笑了笑,“我没事,你去忙吧。”
他还是坐了会儿,终于起身,去衣柜里拿了刚拿到一半的外套。
转过身刚准备穿上外套,才看到她从那边走过来,安安静静站在他面前,仰脸看着他。
片刻,才静静开口:“明天,你带我去医院吧。”
男人低眉,眉头一点点皱起眉,看着她的异样:“做什么?”
她略微深呼吸,但话还没说,鼻尖莫名就开始酸了。
吻安不知道是不是跟医生说的一样,孕妇就是神经质,总是会多疑,会不自信,会无事生非。
可她真的看不到他以往的温情,只是说会把她照顾好,像单纯的履行一项责任。
微咬唇,才看着他道:“我去做鉴定,让你彻底安心,这个月份应该也是可以做的……”
“别再说了。”他几不可闻的沉了脸,冷声打断她的话。
这样的语调,彻底让她红了眼,又狠心道:“或者,如果你真的心有疑虑,怕以后有什么事端,就不要这一胎,反正你也不喜欢小孩……”
“顾吻安。”宫池奕薄唇愣了愣,喊了她的名字,声线很沉,“你到底想干什么?”
她仰脸看着他,“你心里是介怀的,你也是怀疑的,可你顾虑我作为孕妇,所以不问,也藏着那种心情每天都努力把我照顾好,你不也很累么?”
男人低眉,沉沉的凝着她,“说够了么?……够了就回去休息。”
他把电话掏出去,“白嫂,你过来一趟。”
然后挂断,紧接着又有电话打进来,他沉着脸,看了她一眼,之后直接挂了,道:“白嫂过来我再走。”
吻安看他沉着脸,这种情绪她忍了好多天,累得想靠在了旁边的衣柜上,看着他,“你知不知道你变了?”
“从回来开始,你没有真正跟我同床过,沙发成了你的床。你跟我说的话一天不超过十句。晚上醒来我几乎看不到你的人……”
她皱着眉,情绪越是明显,“你就是介意!可你从开始就装作一副不在意,用这样的冷暴力对我……”
宫池奕就那么看着她情绪爆发,眉峰紧蹙,“我说过,不再谈论这个话题。”
“好。”她忽然盯着他,“我明天就把他做掉……”
她的话音才落,猛然被她扣了手腕,嗓音猛然拔高:“你非跟我闹是不是?”
她被拔高的声音震了震,看着他低眉盯着她,“闹够了没有?”
如果是以前,吻安一定只是笑了笑,抽出手腕,潇潇洒洒。
但现在她竟然做不到,只是仰脸看着他,一滴潮湿从仰着的眼角滑下去,“我选你还不行么?”
“我错了行么,当初不该替你着想,不该去华盛顿,不该做那一出戏出给自己气,就该让你一直待在监狱里,让你丢掉首辅位置,让你以后在政界都混不下去……”
“你以为我想么?”她有些失控,“如果不是你为我付出那么多,我顾吻安就是个喂不熟的白眼狼,我为什么要替你着想!”
甩掉手腕上的束缚,她闭了闭眼,祛除一片潮湿的模糊,无力的靠在衣柜上。
白嫂上去的时候,因为门没关,站在门口就正好看到她的情绪,担心的皱了眉:“太太这是……怎么了?”
转头看了旁边站着的男人,白嫂有些无措。
男人目光落在她脸上,墨黑色的眸底也有着可疑的红,又转开视线,嗓音低低的对着白嫂:“照顾好她。”
白嫂只得点了点头,“好。”
看着他留了这么一句就转身出了卧室,手里握着手机,又拿着外套,显然是有事。
这些天,三少的确总是晚上出去,也不知道在忙什么。
那之后,吻安却一直都不想说话,只想一直靠在衣柜边不动弹。
白嫂好说歹说,让她回到了床上,她也不愿意躺下,就靠在床头,偶尔吸一吸鼻子,看得她一阵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