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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钻石醉婚之尤物名媛-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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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安。”宫池奕声音沙哑,“想哭就哭出来。”
    他知道的,她心里的痛比任何人更甚,用这样的方式安慰自己,麻痹自己。
    越是像一针针扎在他身上。
    可是她摇头,顾家没落的时候,她没哭;爷爷走的时候,她掉过几滴泪,没哭,某些东西已经越来越硬了,硬到麻木,习惯了武装。
    但是这样的伪装,哪怕在病房里成功了,回到香堤岸,却崩塌了。
    比如,几个深夜。
    好容易睡到安稳,宫池奕再睁眼,床边却没有她,卫生间黑着灯。
    她孤零,浸在黑暗里,趴着马桶抽泣。
    他不敢开灯,却清晰的见了她一双红肿的眼,抬起来望着他。
    “我多糊涂。”她说,“习惯了晚上起来上卫生间,不让膀胱跟宝宝争地盘,可是忽然发现例假还在,有例假哪来的宝宝,是不是?”
    她明明是笑着自嘲的,却哭得不能自己,完全不再是医院里的那个人。
    他把她抱住,深深埋进怀里,说不出只字片语。
    比如,午间闲时。
    她习惯一个手放在腹部,却又忽然惊醒。
    然后像神经错乱的病人,一手狠狠抽在抚摸腹部的手背上,是狠狠的抽。
    吃饭时,她的手背时常是红肿一片,可是他竟不敢提,只是握着她的手,像从前的一样喂饭。
    白嫂总是不敢正视太太的眼睛,怕自己的红红的血丝让太太生气,除了做饭,白嫂尽量一个人躲着抹眼泪。
    一周之后,吻安靠在他怀里,忽然说:“你别动她。”
    很平静。
    宫池奕眉峰轻轻蹙着,他知道她说的是梁冰。
    他说:“好,留给你。”
    吻安很坦白,她不是好人,也从不装好人,对着他也是。坦然看着他的眼,道:“我还没想好,怎么让她不再犯。”
    倒不是害怕别人一想就知道她反手报仇,只不想像上一次一样的留余地,那就多考虑考虑。
    “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坏?”她问。
    宫池奕点头,却吻着她,“我比你更坏,所以你再怎么坏,我都要。”
    她只是弱弱的一笑。
    …。
    梁冰一张脸还完好,身上却没了完好的地方,可还是被放了出来。
    裹着一副,她扬着笑看着那头阴戾的男人,“我说过,你不敢弄死我!”
    男人已经转身离开。
    而彼时,海外数股不明资金流涌现,又在半天之内全数消失,在华盛顿根本找不到了相关数据。
    与此同时,SUK市值骤然猛升,股指疯跳后又风平浪静。
    而这样大的动静,居然没有任何一家金融杂志和相关机构做记录。
    不是他们不想,是所有数据不到半小时被抹得干干净净。
    SUK顶层,男人立在窗口,展北站在身后,“三少,都处理妥当了。”
    男人转过身,他戒烟好久了,可此时指尖又夹着烟头,每一口吸得很猛,看起来却又幽然安稳。
    鹰眸淡淡的看向展北手边的笔记本,问:“她教你的么?”
    知道展北佩服她的技术,但那些时间,应该没什么空教他多少。
    展北点头,“太太这方便跟您不相上下。”
    但他的方式太过于精诡,展北学不来,太太教的方式反而容易学。
    宫池奕轻轻捻灭烟头,眉宇也淡淡的皱起,又道:“没事,下去吧。”
    这样的黑暗变动,别人没有任何直觉,可刚坐下的梁冰骤然瞠目,“怎么会这样!”
    干爹和那个男人统和的资产,空空如也!
    那可是几乎相当于两个家族的积累!怎么能转眼就没了?
    …。
    全身裹得严实,帽子、墨镜都不落的梁冰跌跌撞撞的冲到了郁景庭的律所,推门而入:“是不是你干的?”
    只有他会想夺走属于她的遗产!
    她按在桌子边,没法顾全的手背渗着血,染了薄薄的丝质手套,脖领之间也隐约可见皮肉翻红。
    那个样子,就像一个不要命的疯子,连站都站不稳,居然还能冲到他的地方。
    可见事情不小。
    郁景庭却淡漠的看着她,薄唇动了动,“有事?”
    “是你!”梁冰瞪着他,手颤抖着,想指他又抬不起来,只咬着牙,“你知道我没了孩子,觉得我没了继承的权力?只有你会这么阴!”
    郁景庭淡淡的看着她,“如果梁小姐非要安这一顶帽子,我倒也可以勉为其难的接住。”
    梁冰忽然笑了,“我倒是忘了告诉你,顾吻安的孩子没了,你还惦记着么?”
    郁景庭听完蓦然蹙了一下眉,抬头看着她。
    一直到确认她说的并不假,却看不到愤怒,只淡淡的,“那么,我更要接这顶帽子了,把那些东西还给吻安。”
    梁冰一怔。
    “疯子!郁景庭,你比我还疯,为了能接近顾吻安,你让她怀上又不敢认?又想跟我抢东西去讨好她?她不屑于要,你何必自取其辱?”
    他只是从椅子起身,淡淡的迈开两步,总觉得空气浑浊,便把窗户开得大了,“你可以走了。”
    “我不会让你得逞!”梁冰的声音。
    她手里仅剩一些不大不小的固定资产,如果再没了,姓宋的若是取消婚礼,她就是一败涂地!
    郁景庭办公桌上的电话响起。
    “景庭?”古夫人焦急的声音。
    他靠在窗户边,“妈,怎么了?”
    “网上说的是不是真的?”古夫人略微激动,又隐隐的生气,“小安既然怀了你的孩子,你为什么不把她带回来?她跟那个男人又是做什么?”
    如果要说所有事情里,谁最幸福,恐怕是古夫人了,只有她对一切都一无所知。
    郁景庭语调沉了沉,很清晰,“她的孩子不是我的。”
    不是?
    古夫人又紧了眉,明明网上都这么说,甚至谁也没出来否认,怎么会不是?
    “也许以后会有。”郁景庭又道,他对她的想法,从坚定之后就不会再变。
    古夫人听不太懂,可知道儿子的性子,张了张嘴,没多问。
    转念又想,“你爸忽然就出了事,留下的那些资产,我并不需要,但……如果是给外人,我也不会同意。”
    末了,才问:“那个叫梁冰的,到底是他什么人?”
    这种事瞒也是瞒不住的,可郁景庭不想让她难受,只说:“干女儿,留了点东西而已。”
    古夫人没说话。
    “如果您不乐意,我可以把东西收回来,正好,她应该要嫁人了。”郁景庭淡淡的道。
    刚继承遗产,转眼订婚,这本就令人起疑,她给自己安排的后路,成了郁景庭需要的擦边球。
    他站在窗户边,唇角动了动,也许是上天的意思,总会给他留一线机会去靠近她。
    挂点电话,他翻了一份报纸,拨通那个号码。
    就这么一通电话,仓城的下午,两个消息将此前对顾吻安的谩骂淹没过去。
    ------题外话------
    有人会好奇1、梁冰和三少以前居然合作过?答:是。
    2、当初宫池、顾、古争四大家族的空缺位,现在终于灭了所有对头,但那个人说三少背后还有人,三少也说他知道的太多了,他身后有谁?答:秘密
    3、古瑛(顾启东)和真古瑛到底死没死?答:活着还如死的
    这文一开头我并没有把深埋的线拉出来,而是用三少和安安的感情切入,是怕有人看得晕,现在慢慢再迁出来,当然,选他们感情为切入,当然是这个最重要,后期转折也是感情转折重点,最最最最重要,这一切都在三少掌控中,每一步,包括娶她(当然感情不假,经历也不假哈)。
    ~大姨妈中~码的好慢

  ☆、153、宫池奕,你好变态

吻安最近两天开始努力让自己静下心来看看书,看看有可能纳入她下一部想拍的电影题材。
    不过几天的时间,之前关于晚晚和她的丑闻已经趋于平息。
    可她心里的那股子情绪却像捂着火种的土灶,每每深重的青烟翻涌。
    偶尔还能看到网页上的小框跳出她或者晚晚的一夜丑闻,她会点进去看,看着那些所谓的知情者信誓旦旦的说她的孩子和郁景庭的关系。
    柔唇讽刺的扯了扯。
    吃瓜群众,最能编造得形形色色,因为他们想的,就是事实。
    “聿峥什么时候能回来?”她忽然问了句。
    宫池奕从电脑屏幕抬头,目光从凝重,转为温和,“怎么了?”
    她最近几天都不喜欢说话,有时候他跟她说话,她也好想听不见,所以宫池奕没事不会打搅她,暂时也不会像以前那么腻歪她,怕她烦。
    “我联系不上晚晚。”她皱了皱眉。
    晚晚也不矫情,但出了那件事就没了踪影,总让人不放心。
    他从桌边起身,跟她坐在一起,“她没事,过段时间让靳南再接回来。”
    吻安笑了笑,很淡,“我就是觉得有些无聊,怕她心里不好受,她没事就好。”
    这边也乱,就算回来,也不好受。
    宫池奕安静的看了她一会儿,将她的手握过来。
    手背上依旧有着隐约泛红的痕迹,他只是将掌心覆上,温热的捂着。
    吻安看了他,精致的脸上看不出什么悲痛,可笑容显得有些空洞,“四月天的,你手这么烫,想把我捂熟?”
    男人薄唇略微弯了弯,她笑得不真实,对他的影响最大。
    抬手将她散落的碎发别到耳后,“如果闲得慌,我让人给你找找资源?”
    拍戏么?
    她略微歪过脸,又摇了摇头,“不了,我之前就答应了人家,还欠了几节课没给上,剩下半学期就去给人讲座吧。”
    娱乐圈是个是非之地,以前的顾吻安喜欢在纷乱中拔地而起,一副锋利而嚣张的清傲将他们都打压下去。
    可是这一次,她自己都觉得自己变了。
    之前的纪律片,到现在还保持着同类票房纪录,可她不喜欢乘胜追击,反倒是想急流勇退,再厚积薄发。
    也许这是一种成长。
    所以看着残余的话题,说她私生活如何不检点,公布的那些照片,都是她和郁景庭的不堪画面。
    明知道是P出来的,她也没想跟人争得脸红去证明清白。
    那些时间,她就已经给外公打了好几通电话,确保他老人家安好。
    “我抽空会回去看您的,您多听小姨的话。”她握着电话,一手揪长了袖子玩弄着,淡淡的笑意,听起来很乖巧。
    老爷子是个闷葫芦,不爱说话,吻安跟他也聊不久,但每次挂掉之后心情都不错。
    宫池奕看她挂了电话依旧站在窗户边,若有所思,走过去从身后拥了她,“想什么?”
    她原本很淡的笑意下弯了弯嘴角,“思考人生啊。”
    是在思考人生,只不过不是她的,是梁冰的。
    她们都没了孩子,都觉得欠了对方,想必梁冰也蠢蠢欲动呢,她又怎么能闲着?
    也许真是恶人的默契。
    当天下去,吻安喝着茶,漫不经心的浏览网页,一眼看到了跟自己有关的新料。
    “名导新秀顾吻安不堪舆论秘密流产。”
    她没有看内容,握着茶杯的手紧了紧,又冷然笑了一笑,她当初被迫躲在香堤岸,没有做过只字片语的回应,反倒成了默认。
    如今孩子没了,还真像是因为害怕被口水淹死,顺势打掉了。
    梁冰玩舆论的确在行,每一件爆料的时间和力度都把控的很好,可都是她玩剩的了。
    茶水碰到唇畔,她嫌凉,放到了一边。
    白嫂已经看了她好一会儿,她刚放下茶就赶紧走了过去要给她添新的。
    吻安转过头,正好看了白嫂小心翼翼的模样,巴掌脸略微扬起亲和,“白嫂,你最近好像很怕我?”
    白嫂止住脚,“太太怎么会这么说?”
    如果非要说,白嫂不是怕,是担心哪里做得不合适,她会大发雷霆。
    同为女人,白嫂懂得没了孩子的那种痛苦,但是三少不让提,她也就从来不提。
    可白嫂自己有眼睛,她是没看到太太哭天抢地,但是她变了很多,这样暖的天气,她笑起来,虽然漂亮,却总让人觉得悲凉。
    那是掩饰不了的感觉。
    吻安把茶盏递给白嫂,浅笑,道:“白嫂,我不喜欢哭哭啼啼要死要活的,但我脑子真的没问题,更没有被刺激得神经失常,您放心。”
    白嫂被说得有些战兢,但又只得笑,然后转身去添新的茶。
    白嫂当然知道每个人都有表达悲痛的方式,不论哭,还是闹,总要发泄的,可太太没有啊,除了头几天早上起来眼睛会红,手背也红,平时就是安安静静的看书。
    哪能不让人担心?
    看着白嫂没了影,吻安笑意才淡下去,又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微挑眉。
    大概过去不到十分钟的时间,紧随着她不看舆论引产的爆料之后,一则简单的娱乐专栏连线内容让她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冷。
    “华盛顿籍神秘才子亲口澄清,与顾吻安的丑闻不实,女方更绝非怀有其子,并表示将采取法律手段,保留对爆料者的追究权。”
    吻安把一整条新闻看完。
    指甲已经陷进掌心里。
    孩子没了,她这个妈妈有最大的责任,可如果不是梁冰的造势,如果不是郁景庭沉默,绝不会是这个结果!
    他既然当初保持沉默,不帮她澄清,为什么孩子没了却不沉默了?!
    就这么想让她流产?
    “太太。”白嫂换了一杯茶上来,看到她一脸灰白死盯着早已暗下去的屏幕。
    吻安忽然起身,待白嫂反应过来,她已经到门口了。
    白嫂吓了一跳,“太太!您这是去哪啊?”
    她随手拎了一双鞋就换上,那种气势,好像下一刻就要见到郁景庭,要他说说为什么要这么狠?
    他事先沉默,现在却开口澄清行为,对她的伤害比任何人都要猛烈。
    可是换好鞋,她又忽然停下来,握着门把几度闭目。
    她有什么权利找人质问?
    他欠你,你欠他,一巴掌还一巴掌,多迁就她的价值观?
    清离的眸睁开,语调很淡,对身后的白嫂:“我出去走走。”
    她真的只是出去走走,没有冲动的去找谁。
    香堤岸,地如其名,绿肥红瘦的季节,风一来依旧能闻到隐隐约约的清香。
    并不冷,可她还是抱了抱自己,站在几十厘米的小道,放眼却能见一大片风景,入园处的拱桥环绕了一片绿,池子里反而显得凄凉了一些。
    人何尝不是这样?
    所以她不急、不冲,等下一阵风再来,也不迟。
    宫池奕找到她时,她还在那个地方,站着转为蹲着,手上不知道在拨弄什么。
    他怕吓到她,人没到先唤了她“安安?”
    声音醇澈温和,但她还是顿了顿,没有立刻转头。
    宫池奕站住脚,等着她偷偷把眼泪抹掉的动作,然后回过头来对着他笑颜清雅,“你怎么回来这么早?”
    他没说话,只是走过去,薄唇间似笑非笑,“因为知道你会无聊。”
    吻安笑了笑。
    他却认认真真的盯着她,薄唇压下来,在柔唇间攫取,又一点点转向她娇俏的鼻,轻颤的眼睑。
    睫毛还带着咸味。
    男人却是喉结深沉,爱意呢喃,“你往脸上抹了蜜了?”
    她微微睁眼,又被他吻得闭上,听着他薄唇一张一翕,嗓音哝哝,一字一句:“香软馨甜。”
    吻安几不可闻的笑出声,勾着他的脖子,身体却调皮的极度后仰不让他吻,一副故作的狐疑:“老实交代,是不是偷抹谁的蜜桃唇膏了?”
    不然哪来的甜味?
    他弯着唇角,把她捞回来,“你帮我尝尝,不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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