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庶女:王爷,我不嫁-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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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禁不住浑身打颤,只知道飞快地打着马鞭。
“拦住那些野兽,放索!”
有人在耳边大叫,长乐公主浑身一震,赶紧望去,就见他们已经跑到了外围场边沿。
四周集聚的全是驻守在这里的祁夏兵队,手中拿着各式各样的兵器与药物。
她立刻活了过来,叫道:“出去,我们快出去!”
“是!公主!”
马术师也长长松了口气,感到身子已经快疲软,咬着牙,打马往外奔。
足足奔了一里地,已经听不到身后的脚步声与嘶吼声了,而两人,也终于走出了外围场,到得搏斗场。
马儿双腿一软,生生累死了过去,刚才若不是马术师的催命符,它哪里还能跑这么远?早就被那些猛兽的叫喊震晕了。
长乐公主被狠狠摔到了地上,马术师根本无力去护她。
好在此刻已经没有了猛兽的危险,长乐公主心中的喜悦大于一切。
“公主,你怎么了?”云轻屏远远瞧见这边马上二人摔下来,急带着几名侍卫赶过来。
长乐公主疲软地坐在地上喘气,回答不了她的话。
“哒哒哒!”一阵马蹄声从外围场出来,正是摄政王、楚寒霖、楚子渊与云紫洛。
他们刚从御林军那走过来,加上自己带进去的所有侍卫,已经将所有兽类擒获。
正如摄政王如猜一致,一头极凶残的公虎与十一头野豹。
“公主受惊了。”摄政王抿唇道。
长乐公主犹自未从惊吓中苏醒过来,呆呆地看着四周,云轻屏伸臂要扶她起来,心中暗自庆幸自己没有进围场。
刚这时,突然的一声虎啸划破天空,一个吊睛白额大虎冲破了外围场的阻拦,径直朝长乐公主扑来。
“洛儿小心!”摄政王一手拉过了云紫洛,将她护到了身后,眸光一沉。
云紫洛站在他身后,惊问:“白虎怎么跑出来了?”
摄政王不答话,幽深的凤眸眯向长乐公主。
岂就这么容易让她安全无恙了?
敢想出如此恶毒的办法对待洛儿,留她一天,便多一天的祸害!
“吼——”吊晴白额虎厉声嘶鸣着,两只尖锐的爪子直逼长乐公主的面门,全然不顾刚才擦身而过的楚寒霖等人。
似乎,长乐公主杀了它什么人似的。
长乐公主几近吓得瘫软了,离她最近的是云轻屏。
云轻屏的一只手还握着长乐公主的衣袖,吓得脚都不会动弹了。
“屏儿!”
楚寒霖被老虎甩在后面,见到这个危险的场景已是脸部攸然退色。
长乐公主突然便被这一声提醒了似的,二话不说,使出所有的气力,伸手抓过云轻屏,一把挡到了白虎的爪下,自己双脚双腿并用,拼了命地向摄政王这边爬来。
“啊!”凄厉的惨叫声划破天空。
云轻屏吓得屁滚尿流,而白虎那尖利如刀锋的爪子已准确无误地从她的脸颊划下,“嘶啦”一声,从眼角到嘴角,三道血痕立现,血肉翻起,直见白骨。
摄政王脚步一错,已经飞身过去。
他的轻功本就比楚寒霖与楚子渊好,从虎口夺命的把握也比他们高。
一把抢过云轻屏,后者已晕倒在摄政王的臂弯,不省人事。
摄政王扫了眼还在努力爬远的长乐公主,眸光一暗,已飞起一脚踢向白虎的面门,白虎爆出一阵痛苦的嘶鸣声,被踢了个跟头。
后面楚寒霖与楚子渊双双齐上,一齐制住了那只白虎,吩咐拿绳子捆了要送回去。
“等等!”楚寒霖冷声道,“这虎,先留着。”
他匆忙过来看云轻屏。
云紫洛站在刚才那个位置,对刚才发生的那幕依旧错愕万分。
长乐公主,竟然拿云轻屏做了挡箭牌!
摄政王将云轻屏还给了楚寒霖,快声道:“她脸上受伤不轻,要立刻回京找大夫,这里医药设施不全。”
“谢谢。”
楚寒霖也没想到,那一刻,摄政王居然没有袖手旁观,而是出手救了人。
所以这声谢,他说得很是真诚。
摄政王“嗯”了一声,转身望向云紫洛,大步踏过来,“洛儿,可受惊了?”
云紫洛摇摇头,看着被楚寒霖抱上马背的云轻屏,轻启红唇:“她没事?”
“可能会破相。”摄政王淡淡道。
云紫洛讥讽地一勾唇,“如此于她,还不如死在虎爪下。”
说着,很不悦地瞪了眼摄政王。
想要她死的人,她云紫洛从来都不会心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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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00字毕。)
第137章 被毁容的云轻屏
摄政王看了她一眼,笑了笑,放低了声音,“你知,这次目标本不是她。”
云紫洛的心微微一提,呼吸紧促,“长乐公主的身上洒了那药粉?”
“是她想害你在先,不过是自作孽。”
摄政王的笑容冰冷嗜血。悌
可是云紫洛,却感觉不到半丝恐惧。
不再像从前,看到他,便有一种畏惧的感觉,似乎他能够管着自己似的。悌
现在的她,对他,满心都是深深的依恋与亲密。
当众人扶起长乐公主时,才发现她的下身全湿了,不少侍卫颇为尴尬,既不敢近前,也不敢靠后。
毕竟到围场这来,长乐公主并没带近身侍婢。
云紫洛看着状况不对,走过来询问,才有人小声说:“公主失禁了。”
云紫洛哑然,看来她是吓得不轻。
点头道:“我扶她上去。”
“好。”这些侍卫巴不得。
摄政王眉头微蹙,站在离这几步之遥的地方,不放心地说道:“洛儿,你慢些。”
“理会得。”云紫洛说着已牵过白马,将长乐公主扶上了马背。
长乐公主已是浑浑噩噩,什么话也不多说,跟着云紫洛上马,被她牵着走上台阶。
到得大帐蓬前,不少女人围过来询问公主的安危,搏斗场上发生的事情她们在上面都看得清清楚楚,个个花容失色。谀
云紫洛干脆就将长乐公主交给了她们。
于是这些人拥着长乐公主进帐蓬换干净衣服不题。
半个时辰后,所有队伍整装回城,这次的狩猎活动,便匆匆拉上了帷幕。
队伍进京,长乐公主死活不再回摄政王府,她口里喃喃,什么地方都没有安全感,显然这一次是吓狠了。
几经商量,摄政王决定送长乐公主回驿馆,那里目前住着的全是东林人。
长乐公主这次没有坚持。
于是人马进京后直奔驿馆,云紫洛则与楚子渊等人告了辞,下马换车,直奔丞相府。
摄政王居于黑风之上,听得后面云紫洛的马蹄声远去,终是回头看了一眼,眸中满是怅然。
楚子渊冷冷看着他,不发一言。
云紫洛到得丞相府后,在丫环的带领下直奔姚玲玲的闺院。
一路上丫环都将姚玲玲的状态和她说了,自打昨天晚上回来后滴米未食,滴水未进,现在还躺在床上。
云紫洛听了无限担忧,匆匆忙忙赶到院子。
便听见主屋有人说话。
丫环进去通报,出来说是老爷在陪小姐,请云二小姐进去。
云紫洛听说是姚丞相,脸容一端,牵起裙子走进外室,外室没人,内室有低低的说话声。
“玲玲。”云紫洛的声音含着关切,站在内室的门口。
姚丞相正坐在床上,脸色苍白,整个人略显憔悴。
“云二小姐,你快来劝劝玲玲吧,她到现在什么东西都没吃。”
姚丞相知道自己女儿这段时间跟云紫洛走得很近,脱口说出。
云紫洛“嗯”了一声走近,就见姚玲玲裹着被躺在床上,面色蜡黄,嘴唇泛白,听到声音,微微将脸转向了床外边。
“洛儿!”嘶哑的声音显然哭了许久。
“玲玲,你这是做什么?”云紫洛站到了床头,柳眉一竖,语气中染上了几许怒意。
姚玲玲看了眼姚丞相,欲言又止。
姚丞相赶紧道:“二小姐您帮我劝劝她,老夫感谢不尽!”说着避了出去。
“你说,这是怎么回事?”云紫洛坐到了姚丞相刚坐的位置,严肃地问。
“是魏成,他说我若不救出何纤儿,就要跟我退婚!”
姚玲玲抹着泪道,“他还说,说我心坏,说我是故意怂恿何纤儿当的皇后,他只信何纤儿的话,却连我的话一句都听不进去!”
云紫洛想到马车上何纤儿说的话,眉头紧蹙。
“你相信魏成,真心待他,所以也希望他真心待你,但他却轻易相信情敌的话,让你伤心了;而他,又给你出了个难题,这个难题你根本无力掌控,所以,你虽然伤心,可你还是怕失去他。”
云紫洛娓娓分析。
姚玲玲咬唇,不得不佩服云紫洛说中了她的心坎。
“我以为,我和魏成会幸幸福福永远在一起的。”
她无力地说道。
云紫洛浅笑,“傻丫头,这辈子有多长,你才活多久?还永远呢!爱应该是让人幸福的,即使是痛,那也是幸福的痛,可若爱让你感到痛苦万分,那便不是爱了。”
姚玲玲怔了片刻,道:“洛儿,你好像很有经验?”
云紫洛也是一怔,脸突然微红起来,经验?她也只是说着自己心中现在的感受罢了,脑中不由飘过摄政王的身影,心中既甜且乱。
而看到姚玲玲如此纠结的模样,她心中也多有不忍。
不由问道:“他说过,他爱你吗?喜欢你吗?要娶你吗?”
姚玲玲抬眸望她,凝思许久,道:“他只说过,他要娶我,可他若不爱我,又为何要娶我?”
云紫洛默然,真是一个单纯的女孩。
“玲玲,如果说,我说的是假如,魏成他喜欢的人并不是你,娶你只是迫不得已,那你会怎么做?”
姚玲玲瞪大了眼,一下从床上翻坐了
起来。
“说真话!”云紫洛强调道。
姚玲玲想了半天,一字一句道:“若是以前,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做,可现在,我想要向你学习,如果他不喜欢我,那我们就一拍两散,绝不会为他寻死觅活!”
“可我怕的就是,我们彼此喜欢,却又彼此伤害……”她叹了口气。
“我要的就是你这句话。”云紫洛嘴角微勾一个笑容,心中已做了决定,“好好吃饭,今天晚上,你就能得到你想要的答案。”
不管如何,她都必须给姚玲玲一个选择,而不是如此两难。
“哪个答案?”姚玲玲声音颤抖。
“他喜不喜欢你。”
云紫洛深深看了她一眼,“所以现在,要好好吃饭,不能为了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
“嗯!”姚玲玲的心早就不知飘哪去了。
从姚府出来后,云紫洛想了想,便决定去驿馆寻摄政王等人。
到了驿馆后,才知道摄政王等人早就离开了,倒是一群贵妇千金还留在馆内轮流慰问长乐公主。
云紫洛觉得无趣便想离开,可突然想起了那天在梅花客房撞见的一幕幽会。
云彩丽和江大人?
东林的使者江大人?
靠裙带关系谋到职位的江大人究竟是何许人也?
云紫洛有些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男人,竟然征服了向来眼高手低的云彩丽,于是折身走进驿馆。
长乐公主的房间在三间院落后一个精致院落中,四周都有侍卫把守,云紫洛得到了允许才被放进去。
云紫洛当然不会真的去拜访长乐公主,她一进院便隐藏了起来,东溜溜西望望,听到主屋下有说话声,便靠到了后窗下。
就听见长乐公主疲惫的声音传来,“本宫累了,你们都走吧。”
一阵唯唯诺诺的应答声后,屋内归为寂静。
云紫洛也正想离开,突然听到一个十分熟悉的声音,“公主,让我来侍候您。”
云紫洛一怔,这不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嘛!江大人,怎么会在这里?
她抬起腰肢趴到窗前,在窗纸上润了一个洞,朝内窥去。
就见一眉清目秀、长相偏于阴柔的男子跪在床上,正一件件解着长乐公主的衣服。
云紫洛张大了嘴。
第一,这男人是江大人吗?看这一脸谄媚样,她可不信,云彩丽看中的是这样的货色!
第二,这这这,这江大人在干嘛呢?
***,很快就烧了一屋子。
云紫洛离开后,心中还在为云彩丽悲叹和不值,精挑细选了十五年的夫君,结果找了个傻子做相公,挑了个给别人暧床的小奴做情人。
太憋屈了吧!
出驿馆,回四王府。
回到西院时,西院空落落的没一个人。
云紫洛有些愣神。
不管哪个时间段,桃儿都会在院里等她,这会儿桃儿不在,展兴与鬼魅必也是护在她身边了。
正想着,一个小厮快步进来,报道:“王妃,云将军和云夫人都在瑞祥院,请王妃移步!”
“桃儿是不是在那?”云紫洛这才明白。
“桃儿姑娘在的。”
“好,这就过去。”
来到瑞祥院时,院外院内都是服侍的丫头,换出一盆脏衣服拿去洗了。
屋子里传来云轻屏的争执声,“拿镜子来!拿镜子来!”
“屏儿,你别激动。”楚寒霖细声安慰着。
云紫洛已款步进房,瞧见了云建树与周氏在床边帮忙劝着云轻屏。
“屏儿,听四王爷的,纱布不能乱拆,这伤过几天就会好。”周氏忍泪说道。
云轻屏头发散乱,着一身中衣坐在床上,双手被楚寒霖按住,脸上的纱布解去了一半,能看到露在外面的一点血痕。
她眸光暗淡,声音嘶哑,“我要看,我要照镜子,我要看脸……你们为什么都拦着我?”
她缓缓抬眸,却正好看到了房内站着没动的云紫洛。
片刻的怔愣之后,云轻屏尖叫起来,“你来干什么?你给我出去!你是不是来看我笑话的!是不是来看看我有没有死?”
“屏儿!”
楚寒霖一声清喝,语气已有了微微的不悦。
他的屏儿,不是这么没有礼貌,不是这么粗声大气的!
云轻屏声音一哽,泪水哗哗而下,“寒霖,是不是我的脸这么丑,你开始嫌弃我了?”
“不是!”楚寒霖不知是第几遍解释,“你脸上的伤没事。”
“你就别骗我了!”云轻屏咬牙流泪。
“是的,四王爷,你做什么要骗她?”
一个清脆响亮的声音插了进来,云紫洛勾唇一笑,手中不知何时将梳妆台前的一个小铜镜取了过来,放在云轻屏面前。
另一只手,顺手扯掉她的面纱。
淡淡道:“瞒一时也是瞒,倒不如让她趁早接受!”
楚寒霖想去遮挡的手已经晚了。
白纱一被拉掉,云轻屏的右脸颊,清晰地出现在众人面前。
原来的花容月貌取代为三条露骨的伤痕,血肉翻卷,惨不忍睹,其中一条更是直接牵到嘴角,嘴唇微动,牵扯着伤口更显恐怖。
云紫洛都傻眼了。
这眼前的女人,哪还能跟当初风华绝代、肌肤白皙的云轻屏相比?
而云轻屏,则是震天价的一声惊呼,两眼一翻,不省人事。
“屏儿!”周氏哭着推开了云紫洛,“你是故意的!你是故意来气屏儿的!”
云建树从后接住了云紫洛,冷眼看向周氏,碍于楚寒霖在场,想要发作却又忍住了。
“屏儿的伤不是洛儿造成的,跟她无关,屏儿的心理能力也太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