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妻在上,慕先生乖乖投降-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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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颂明笑,“你这小子,你母亲操心你都操心多少年了,有了心仪的姑娘不带回家,藏着掖着做什么?”
慕北辰撇唇笑,“我心里有数,下次有机会我带她单独请您吃饭,今天麻烦您了。”
。。。。。。
南箫从洗手间里出来,脸色好了一些。
抬头就看见慕北辰倚着墙壁而站,不知道在想什么,眉心轻拧,手上把玩着一只金属的打火机。
“慕先生。”
南箫抬步过去,望了一眼紧闭的办公室门口,“那个。。。江医生怎么说啊?”
他挑眉,脸上一副沉重表情,“有点复杂,不过江医生医术高明,他说让你先好好休息,等过一段时间观察看看。”
“哦。”南箫点头,随即又问,“那,江医生没说要开药什么的吗?还是有什么其他的医嘱?”
“开什么药,你又不是得病了。”
“。。。。。。”
南箫被他单手揽着肩膀往外走,“先去吃饭,我下午要去公司,你也去。”
“我去你公司干嘛?不去。”
“犟什么,给你找的离婚律师下午会过去公司那边等着,你不去,这婚还想不想离了?”
“。。。。。。”
两个人的声音渐行渐远。
从身后看,男人单手揽着女人的细肩,身材挺拔,女人纤细,怎么看都是两个在打情骂俏的小情侣。
一楼大厅拐角。
脸上戴着口罩,头戴鸭舌帽的年轻男人目光淬毒一般看着那两个人出了医院。
漂亮的桃花眼眼底,恨意丛生。
南箫!
都是这个贱…人,害得他如今一无所有,被迫解约,所有戏路和广告都被迫撤销了,自己也背上了一身的债务。
贱…人,贱…人!
安清远愤恨,掩藏在口罩下的脸部因为表情扭曲,牵动了脸上的伤口。
那是那天顾一航知道他私自叫人绑架了南箫之后,动手揍的。
顾一航下手不轻,拳头都是力量,连着在安清远脸上揍了五六拳,安清远当时就被揍成了猪头。
后来在医院休养了好几天才出院。
如今跟在他身边的,只有一个小助理。
经纪人李朵在他出事之后就跟他撇清了关系,甚至放话安清远以后的所有事宜均与她无关。
如今他在圈子里的名声,虽然说不上臭,但都知道这位炙手可热的小鲜肉是被顾氏集团总裁顾一航封杀的,谁还敢用他?
小助理在挂号,拿了单子匆匆跑过来,手里拿着手机。
“清远哥,有位顾小姐打电话给你,说是要谈什么合作。”
小助理把手机递给他,看着安清远接听电话之后,倏然冰冷淬毒下来的眼神,忍不住激灵了一下。
。。。。。。
午饭是在博远集团不远的一家旋转餐厅吃的。
慕北辰点了个包间。
餐桌靠窗,楼下是一片薰衣草园。
慕北辰绅士把菜单递过去,服务员小姐在边上向他们推荐,“我们店里最近推出了几道川菜,客人反响都不错,二位要不要试试?”
慕北辰正看着对面低头看菜单的女人,修长手指搭在桌面上,“每样都来一份吧。”
“等等!”
南箫把菜单给服务员小姐,微笑,“不用了,就刚刚我们点的这些就好。”
“好的,二位稍等。”
服务员礼貌退下。
南箫端起杯子抿了一口茶,慕北辰薄唇若有似无挑着,“为什么不要?我记得你是可以吃辣的。”
“我也记得你吃不了辣的。”
南箫这话完全是脱口而出,刚说完舌头就打结了。
“嗯?”
慕北辰单手支在桌子上,“你刚刚说什么?”
“。。。没什么,慕先生你听错了。”
“我的耳朵还没有老化到幻听的年纪。”
“。。。。。。”
南箫抬手拨了拨额前的碎发,脸上有可疑嫣红,不大自然的撇开目光,“王婶跟我说的。”
昨晚在公寓里王婶说的,说他们家先生胃不大好,不能吃辣,先生素日里饮食也清淡,酸辣一概不吃的。
“哦。”
慕北辰优雅喝水,声音淡淡的,也不知道那一个拖长了尾音的‘哦’,是什么意思。
南箫脸上更烫,微微抿紧了唇瓣,视线低垂下来,没有接话。
菜上来,都是清淡菜色,南箫只点了一道自己喜欢的西芹百合。
慕北辰点烟,桌上有酒,服务员说是店里赠送的,不是什么名酒,就是一般的红酒,度数不高。
南箫见他点烟的时候眉心就拧起来了,这会儿看见他还看着那瓶酒,当下就忍不住道“慕先生你身上有伤,还是尽量别碰烟酒了,再说,烟酒对身体也不太好。”
慕北辰眯了眯眸,喷了一口薄白烟雾,淡淡懒懒,“你是我女人啊?管我。”
他不过是嘴皮子耍一耍瘾。
可这种话,听在南箫耳朵里,那意思就是她多管闲事了。
什么嘛,关心他一下还有错了?
南箫低头吃饭,把食物当成某人,一口一口,狠狠咬,咬碎!
慕北辰啧了一声,倒是把烟给捻灭在烟灰缸里了,抬手把那瓶红酒拨到一边,“生气了?”
南箫:“慕先生是我什么人,你管我生不生气?”
她反应快,慕北辰反应更快,“我想当你男人行不行?”
“噗”
南箫一口饭噎住,卡在喉咙里,憋的脸色涨红,拼命咳嗽,手去抓桌上的水杯,空的。
“怎么了?至于这么激动?”
慕北辰起身过去,大掌在她背上轻顺,顺手把自己的水杯递过来,“来,喝水。”
南箫一把抓过来,咕嘟咕嘟。
喝了水,又缓了一会,南箫才缓过来,愤恨瞪着那害她喷饭的始作俑者。
“你简直是。。。慕先生你简直无聊!”
慕北辰摊摊手,笑的无辜,“开个玩笑而已。”
“。。。。。。”
这种玩笑!
南箫气的分分钟想甩他煤气罐,手拍着自己的胸口,“慕先生开玩笑的水准真低。”
他淡淡哦一声,抬手指了指一旁的空水杯,“你刚刚喝的是我杯子里的水。”
“。。。。。。”
“这在某种程度上来说,我们算不算是间接接…吻了,嗯?”
间接接…吻。。。接…吻。。。接。。。吻。。。。。。
南箫几乎是本能的,视线就看向了他的唇瓣,薄削两片,很柔软,带着凉意。
想起之前的几次。。。。。。
一瞬间的口干舌燥。
“你。。。。。。”
“想什么呢,还是,在回味什么,嗯?”
慕北辰清雅低笑,很绅士为她又倒了一杯水,“南箫,你也不讨厌是不是,嗯?”
“讨厌。。。什么?”
南箫气息微喘,手指头有点哆嗦,看见他又起身,人下意识就往后缩了一点,眸子惊呆呆看着视线所及的那一双长腿。
☆、99。第99章 099刚刚为什么不推开?
慢慢在她面前站定。
“讨厌跟我这样。”
话落,是男人骤然侵袭过来的荷尔蒙味,薄唇贴近过来,一下子就席卷了她。
不同于之前的浅尝辄止,这一次他吻的霸道。
南箫后背被迫贴上了身后的玻璃上,眼睛瞪大,呼吸急促。
慕北辰一只手按在她的细肩上,薄唇辗转,品尝她的柔软樱唇,血液逐渐翻涌起来。
一直到突兀的手机铃声响起,方才打破了这一处的暧…昧旖…旎。
南箫还处在懵愣中,颊畔嫣红,樱唇微微肿了,润着闪亮的色泽。
杏眸含着水雾呆呆看他。
两个人的身体几乎暧…昧的贴在一起,南箫整个被他困在座椅里,白色的T恤衣领被扯开露出了肩头。
慕北辰舔了舔薄唇,俯低着头看她,嗓音性…感暗哑,“如果你讨厌我吻你的话,刚刚为什么不推开?”
“。。。。。。”
“我。。。。。。”
“你什么,不推开就代表你不讨厌我对你这样,乖女孩儿,刚刚你闭着眼睛回应我了。”
“。。。。。。”
南箫胸腔里砰砰震动,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唯有桌子底下蜷缩起来的脚趾出卖了她慌乱不堪的心情。
回应。。。她刚刚回应慕北辰了吗?
锁骨那里传来微微的温度,慕北辰修长的指尖极尽暧…昧地从她裸露出来的锁骨来回滑过。
锁骨是南箫的敏…感点。
他一碰,她整个人都绷了起来,浑身起了一层小小的颗粒,樱唇忍不住,哼咛了一声。
身体里涌起一股陌生的情潮。
南箫羞耻,几乎是本能的,抬手就去推他。
“慕北辰,你别这样。”
他更靠近过来,单手制住了她两只细细小手,“哪样?嗯?”
“。。。。。。”
“南箫,等离婚事宜之后你也是要给我的,不如提前,嗯?”
南箫脸色一瞬间难堪下来,仰头看他,“慕北辰,纵然那是我跟你做的交易,但是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羞辱人?”
顿了顿,垂下眸子,“还是在你眼里,我很随便,你救了我,所以就可以这样,在你眼里,我跟那些出来卖的女人一样吧?”
“南箫!”
他微微沉了眉眼,松开她的手,指尖挑起她的软下巴,“我吻你,你觉得羞辱?”
南箫偏开眼睛,咬着唇角不说话。
“口是心非的女人,非得弄到床上去收拾几回才知道什么叫服帖。”
“你、你说什么?”
“说你欠…艹。”
“。。。。。。”
南箫反手就拿桌子上的杯子砸过去,被慕北辰单手握住,薄唇浅笑,慵懒站直了身子。
桌位上的手机响了几次,他拿起来接。
电话里传来纪遇白嘟囔的声音,“四哥,干嘛非要我去你公司等着啊?我这都等了半个世纪了,你跟南小姐。。。。。。”
说着说着,抱怨变成了猥…琐的‘嘿嘿嘿嘿’声。
“我说四哥啊,这大白天的,你该不会。。。呵呵,呵呵。”
慕北辰撇了眼对面正低头整理自己的女人,耳根莹莹润润,粉红从脸颊延伸到弧度优美的脖颈。
淡淡冲那边说了两个字“等着。”
。。。。。。
从餐厅里出来。
南箫撇着门口那辆奢华的劳斯莱斯,很想骨气的说不去了。
但触及到慕北辰看过来的,似笑非笑的视线,一下子就怂了下来。
他绅士替她拉开副驾驶的车门,“上车,律师已经在公司等着了。”
“。。。。。。”
南箫抿唇上车,看见他绕过车头进了驾驶,车子打火,掉头离开。
南箫一路上都看着窗外,心里隐隐有些担心,苏湘湘给她发过信息,说顾一航找过她好几次。
她已经把顾一航的电话号码给拉黑了,所有的联系方式都删除掉。
对于顾一航,她已经没有什么好说的,她欠顾家的,哪怕没有还清,可就算是当牛做马,她也不想再和顾一航继续这么下去了。
虽然,她一直没有弄明白,顾一航为什么要囚禁她。
。。。。。。
到博远公司楼下的时候,南箫下车就看见了一道瘦高的人影从公司大楼里走出来。
花色的衬衫,七分休闲的藏青色休闲裤,一头黄发,看起来有点像那种,十多年前的非主流。
但气质要温润一点,而且长了一张娃娃脸。
纪遇白啧啧两声,目光在下车的两个人身上来来回回,一脸‘我就知道有奸…情’。
看见南箫的时候,使出了十二分的热情打招呼,“嗨,这就是希宇一直念叨的小南老师吧,你好,我叫纪遇白。”
纪遇白。。。。。。
这三个字闪过南箫耳边,激动的差点整个人都跳起来。
“你你你、你就是纪律师啊?你好你好,呃、我、我是南箫,纪律师多多关照。”
纪遇白啊,律师界的不败神话,据说他负责的案子,每一起都是完美的胜利。
但这个人在生活中特别的低调。
外界对他的传说各种各样,唯一遗憾的,很少有人见过这位大律师的真容。
之前和顾一航闹离婚的时候南箫也想过要找这位纪律师代理,但苏湘湘一盆冷水就泼醒了她,“算了吧,这种大律师的费用都是天价的,你连牛郎的嫖…资都没付清呢,请不起大律师的。”
南箫激动的语无伦次,双眸亮晶晶看着眼前的人,没想到,他就是慕北辰帮她找的律师!
纪遇白:“。。。。。。”呵呵,呵呵。
尤其是看见慕四哥眼眸凉凉的也看着他,脖子都凉了。
“啊、南小姐你好,你的事情四哥已经跟我说了,你放心,你的案子问题不大。”
南箫眼睛更亮了。
要不是对方是男性,她差点控制不住自己扑上去,这简直是柳暗花明啊,只要能离婚,她净身出户都愿意!
“咳”
慕北辰看都没看她,径直抬步越过两个人,进了公司大楼。
对着他的时候就一副觉得自己莫大委屈被羞辱的模样,对着纪遇白就笑的像朵喇叭花!
女人,果然都是善变的。
“。。。。。。”
纪遇白悄悄抹了一下额头,赶紧跟上去,回头冲南箫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干得好。”
他是用唇形说的,南箫看懂了,但是没懂他的意思。
她干什么了请问?
。。。。。。
电梯直达顶层总裁办,这是南箫第二次来这里。
顶层有专门的休息室,慕北辰要忙公事,让明夏带着纪遇白和南箫去了休息室谈事情。
明夏在前面带路,站在宽敞的休息室门口的时候,手机收到了他家慕总的短信。
【好好呆着,有什么帮忙的积极一点。】
明夏大胆揣摩慕总短信里的意思,该不会是让他杵着当电灯泡,避免南小姐和纪律师独处吧?
毕竟刚刚在楼下的时候他可看见了,南小姐对纪律师挺热情的哈。
休息室在走廊尽头。
南箫和纪遇白进去,很快有漂亮的女秘书送了咖啡进来。
明夏就站在南箫的身旁,对上纪遇白看过来的眼神时,挺挺胸脯:“慕总说了,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二位尽管开口。”
纪遇白撇嘴,“不敢当,明秘书可是四哥的首席秘书,我可不敢使唤,对吧,南小姐?”
南箫眼观鼻鼻观心,笑了笑,没说话。
纪遇白又说,“总是南小姐这么叫,显得多生分似的,要不然。。。。。。”
南箫赶紧道“纪律师要是不嫌弃的话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
明夏:“。。。。。。”
南小姐对纪律师这么热情,慕总知道吗?
。。。。。。
大约四十多分钟后,纪遇白已经基本和南箫敲定了离婚的方案。
纪遇白的意思,是为她争取最大化的利益,之前南箫想的净身出户想法被推翻了。
净身出户,那也太便宜顾一航。
剩下的事情就交给纪遇白了。
南箫心头的大石头落下来一块,从电梯里出来的时候,整个人轻松不少。
慕北辰还在开会,纪遇白绅士的说要送她,南箫拒绝了,不想太麻烦人家,在博远集团门口打了一辆车,直奔孤儿院。
上次苏湘湘说陈院长的身体已经好多了,能下床走动了,南箫还没去看望过。
而且这段时间一堆的事情落下来,她都抽不出时间来给陈院长打个电话。
南箫到的时候,刚好看见几个工人在往里面搬东西,小孩子们的玩具,衣服,零食,还有家电,家具。
那些东西她粗粗看一眼就知道,价格不菲。
皱了皱眉,南箫疑惑地走进去,看见孤儿院的王老师搀扶着陈院长站在院子里,一个穿着某商场工作服的男人正在同她们说话。
陈院长看见南箫,面色一松,赶紧招手让她过来,嗔道“你这孩子,咱孤儿院里也不缺吃少喝的,平白花这些冤枉钱做什么?多贵啊。”
南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