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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甜妻在上,慕先生乖乖投降-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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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箫筋疲力尽,脚踩到地上,刺刺的一股钻心的疼。
    而且气温低,她身上出了汗,冷热交替的,现在整个人恨不得缩起来取暖。
    江沐灼绅士的脱了自己的外套为她披上,低头时不可避免的,视线就落在了女人的胸前。
    浅蓝色的礼服裙包的很严实,但依然遮不住南箫姣好的身段儿。
    无疑,这个女人不仅长了张国色天香的美人儿脸,还有一副让人迷眼的姣好身段儿。
    他的脑海里,闪过的是电视上曾经看到过的,穿旗袍的女人。
    细细的身段儿,盘着发鬓,优雅迷人。
    南箫不知道这个男人心里想什么,只是往后退了退,唇角扯出一抹笑容,低声道谢,“谢谢。”
    有汽车轰鸣的声音传过来,伴随着叫声。
    南箫仔细听了听,好像是在叫她的声音。
    她听到了慕北辰的声音,心头欣喜闪耀,很想大声的回应他,但奈何喉咙发不出声音,只能干着急。
    “你未婚夫?”
    一旁的江沐灼唇角挑了一下,“要是你未婚夫看见我们三更半夜在这儿,会不会不太好?”
    南箫:“。。。。。。”
    “我们又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这位先生,我未婚夫不是那么是非不分的人。”
    “是么。”
    江沐灼笑了笑,忽然伸手在她脸上捏了一下,“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跑到山庄的禁区里来,下次要注意了。还有,我叫江、沐、灼。”
    他说完,身手很敏捷地一跃,整个人已经跃进了那座白色的小房子里,很快不见了踪影。
    南箫有些愣怔。
    如果不是视线里还能看见那只巨蟒的尸体,她真会怀疑自己刚刚是不是在做梦。
    江沐灼?
    南箫皱了皱眉,他是江家的人吗?
    她没有去多想。
    汽车轰鸣的声音由远及近,南箫扯了自己脖子上的项链,拿在手上用力挥舞着,希望车上的人能看见。
    很快,一辆越野车就开了过来。
    车门打开,一道欣长挺拔的身影从车上跳下,几步跑了过来,一把紧紧抱住了南箫。
    是慕北辰。
    “箫箫。。。箫箫。。。。。。”
    他抱的很紧,南箫几乎要被他勒的透不过气了。
    “慕北辰。。咳咳。。。。。。”
    慕北辰松开她,脸上的担心和恐慌,在看见她身上披着的男士外套时,延伸成了暴躁,“谁的衣服?”
    “我也不认识。。。。。。”
    南箫下意识的,选择了隐瞒,声音虚弱,眼眸柔弱的看他,“北辰。。。我们离开这里好不好?”
    慕北辰也看见了地上那只巨蟒的尸体,血腥的味道浓重,伤口一看就是被子弹射穿了。
    到底是谁。。。救了南箫?
    但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慕北辰一把扯下南箫身上的男士外套丢在一边,把自己身上的外套脱下来给她。
    “好,我们先离开这里。”
    慕北辰弯腰抱起她,往车上走去。
    沈冀和纪遇白也赶到了,看见地上那只被击毙的巨蟒时,俩人面面相觑。
    慕北辰沉声,“老沈,这件事情,全部封锁起来。”
    毕竟是在江家的地盘上,事情闹大了大家脸上都不好看。
    而且,他也不希望因为这件事情,影响到南箫。
    沈冀眼神凛冽,心知这一次的确是林卿卿做的太过了,逃得过初一她也逃不过十五。
    “我知道怎么处理,四哥,还是赶紧把小嫂子送去医院吧。”
    纪遇白“我也去。”
    沈冀拉住他,“你凑什么热闹,留下来帮我。”
    “。。。。。。”
    沈冀白了一眼这个没眼色的,“你又不是医生,去了除了添乱你能帮什么忙?”
    。。。。。。
    南箫筋疲力尽,在车上的时候就昏迷了过去。
    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只知道醒过来时,浑身的疼痛已经减轻了许多。
    脚上的伤口已经上药包扎了,她动了一下,没什么知觉。
    透过窗户可以看见外面晴朗的天气。
    已经是白天了吗?
    南箫渴的厉害,她听见病房外面有说话的声音传进来。
    嗓子干哑的叫不出来,她只能自己掀开被子起身。
    好在床头上就有热水壶和杯子,她可以自己倒水。
    。。。。。。
    病房外面。
    慕北辰冷眸看着对面倔强咬唇,一声不吭的林卿卿。
    视线转向一旁的男人,“南爷,我未婚妻现在还昏迷不醒着,既然林小姐执意不肯道歉,我看还是走法律程序好了。”
    叱咤风云的南震霆,五十多岁的年纪,外表却温润如同旧时社会的书生秀才。
    鼻梁上架着金边丝的眼镜,乍然一看,还以为是个温文尔雅的教书先生。
    任谁也看不出来,这是一个两手沾满血腥的黑…道大佬。
    “慕公子说笑了,但归根结底,这件事情也是你先引起来的,卿卿差点被你折断了一根手指头,这笔帐,你又打算怎么算?”
    南震霆摆明是护短,尤其是这个他从小宠爱到大的继女,虽非亲生,但却胜似亲生。
    林卿卿现在有爹地做后盾,腰杆挺直起来,“就是,分明是你们欺负我在先,我只不过是还回去而已,再说,那个南箫不是没事吗?慕先生你一副我杀了她的怒气样子做什么?”

  ☆、152。第152章 152这位南先生难道不是来找我们算账的吗?

林卿卿得意洋洋的,手挽在南震霆的臂弯里,有恃无恐。
    却没有察觉到,南震霆在听见‘南箫’这两个字时,僵硬下来的表情。
    他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话,一字一句,逼问着慕北辰,“小慕先生的未婚妻叫南箫?”
    慕北辰不知道他为何会这么问,眼神凛冽起来,避开他的问题,“南爷既然不是带着林小姐来诚心道歉的那就请回吧。”
    “走就走!”
    林卿卿挽着南震霆的胳膊,嘟着嘴道“爹地,咱们回去,犯不着在这里自降身价!”
    一向疼她宠她的南震霆却蓦然甩开了手,几步上前,眼神犀利地看着慕北辰,“刚刚是我南某人失言了,小慕先生,这次确实是卿卿太胡闹,既然你未婚妻现在还没有清醒过来,我们可否进去看一眼?一眼就好。”
    慕北辰拧眉,不知道这头老狐狸为什么前后态度转变的如此之快。
    好像是在听到‘南箫’这两个字之后?南箫。。。南震霆。。。。。。
    南这个姓氏并不常见,凑巧这两个人都姓南?
    慕北辰抿了抿薄唇,刚要开口,病房里忽然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传出来。
    他脸色骤然一变,顾不上南震霆和林卿卿,转身大力推开病房的门跑了进去。
    “箫箫!”
    南箫手上没有力气,刚刚想自己倒水喝的,结果热水壶太重,一下没拿稳,掉到了地上去。
    幸好高级病房的地上铺了厚厚的地毯,热水壶没有爆炸。
    “醒了怎么不叫我?”
    慕北辰几步过去,替她掖好被子,摁了床头的铃声,让人进来收拾。
    南箫摇头,喉咙干的厉害,她一时说不出话来。
    “还有哪儿不舒服吗?”
    慕北辰拂开她额头上的刘海,“医生说你脚上的伤可能需要休养半个月才能走路,伤口现在还疼不疼?”
    南箫摇头。
    门口那边,林卿卿气急败坏地跺脚,还是没能阻止南震霆坚持要进病房去看南箫。
    “她不是没死吗,看什么呀。”
    林卿卿小声嘀咕,南震霆没有听见,人已经踏进了病房里。
    “小慕先生。。。。。。”
    高大的身影在看到病床上那张苍白的脸时,整个人瞬间僵住,身形摇摇欲坠。
    叱咤风云了几十年,五十多岁的年纪,多大的风浪没有见过?可却在看见记忆中魂牵梦绕了二十多年的脸时,再难保持平静。
    “箫。。。心?”
    南震霆一下子被定住了一般,脚步再也迈不开,嘴唇都在哆嗦着,吐字不清。
    “爹地?”
    林卿卿见他身影竟然摇晃了两下,急忙扶住他的手臂,“爹地,你怎么了?”
    南震霆却大力拂开她,林卿卿一时不防,整个人都撞到了坚硬的门板上,后背被门板硌着,生硬的疼。
    南箫见他视线一直锁着自己,林卿卿又喊他‘爹地’,一下子就猜了出来这个人的身份。
    怕不是来找她算账的吧?
    南箫脑海里一下子就闪过了那条吐着腥气信子的巨蟒,整个人下意识地就缩到了慕北辰身后。
    那是对自己最基本的本能保护。
    “南爷这是做什么?”
    慕北辰冷声,护着南箫,冷目看着南震霆。
    有护工进来,收拾了地毯上的狼藉,重新打了热水进来。
    护工察觉到病房里剑拔弩张的气氛,手脚麻利地又退了出去,顺手关上了门。
    南震霆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视线仍旧紧紧盯着南箫,“你母亲叫什么名字?是不是叫箫心?!”
    “。。。。。。”
    南箫有点懵,不过也被他这摄人的阴冷气息给吓到了。
    他问这个做什么?妈妈的名字确实是叫箫心,小时候妈妈说过,她的名字是爸爸取的,用了爸爸妈妈的姓氏。
    南箫看着眼前这个对于她来说,陌生到极点的男人。
    半响,还是挪了一下身子,从慕北辰身后探头出来,“您问这个做什么?您认识我的母亲吗?”
    “南爷!”
    门口忽然急急忙忙冲进来一个黑衣保镖,急声道“夫人忽然晕倒了,刚刚管家打电话来请您回去看看!”
    “我妈妈晕倒了?!”
    林卿卿尖声,顾不得南震霆和南箫,踩着高跟鞋就冲了出去。
    南震霆皱眉,并没有往外走,只是对保镖道“晕倒了就打电话叫医生,我又不会医术,我回去做什么?”
    保镖“。。。。。。”
    南爷和夫人二十余载,虽然没有表现的表面那般恩爱,但也算是相敬如宾的。
    从前哪怕是夫人有个头疼脑热的,南爷都会第一时间赶回去,现在。。。。。。
    保镖悻悻然地退了出去。
    南震霆已经恢复了惯常的镇定神色,只是垂在身侧微微颤抖的手指头出卖了他此刻的情绪。
    南箫有点怔然,刚刚那股害怕慢慢散去,随之而来的是好奇。
    她看了看慕北辰,小声问“这位南先生难道不是来找我们算账的吗?”
    毕竟刚刚在门外,他们说的话南箫也大概听见了一些。
    “你。。。。。。”
    南震霆顿了顿,发现自己竟然胆怯了,一肚子的话,在听见南箫那句【这位南先生难道不是来找我们算账的吗?】之后,全都说不出来了。
    眼前这个姑娘,几乎和箫心年轻时长得一模一样。
    如果当年那个孩子没死的话,若是平安长大,估计,也会是这个模样的。
    他甚至连名字都给孩子取好了,叫南箫,寓意他们一家三口永远在一起,可是后来箫心却告诉他,孩子死了,刚出生就夭折了。
    如果他们的孩子夭折了,那么眼前这个,和箫心几乎一模一样的小姑娘,又是谁?
    慕北辰下逐客令,“南爷还是先回去吧,就算要算账,也不是现在,我未婚妻刚刚醒过来,她怕生。”
    是了,南箫现在身体还很虚弱。
    南震霆拳头倏然握紧,视线再次看向南箫,“我只是想要南小姐一句准话,你的母亲,是不是叫箫心?”
    “。。。。。。”
    南箫抬眼去看慕北辰,无声在询问他,这个南爷到底怎么回事?
    哪有人见面就一直问她母亲的?
    见慕北辰也深锁着眉,显然他也不知道这位南爷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南箫深呼吸了一口,心底忽然冒上来一个念头,这个人这么执着地问妈妈…的名字,是不是。。。他也认识妈妈?
    或许。。。他知道妈妈在哪里?
    南箫因为这个想法,忽然激动了起来,咬了咬唇,视线直直的,不避不闪的看着南震霆,“我妈妈的闺名确实是叫箫心,南先生,您认识我妈妈?”
    “认识。。。。。。”
    岂止是认识。。。。。。
    南震霆闭了闭眼,脑海里闪过的,都是箫心的影子,一幕幕,从他们初识,到后来两情相悦,结为夫妻。
    如果不是后来她突然离开。。。。。。
    南箫。。。南箫。。。。。。
    这是他和箫心的女儿吗?他们的女儿并没有夭折,并且如今已经是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
    那么当年,箫心为什么要骗他?
    。。。。。。
    南家。
    林玉兰昏迷不醒地躺在卧室里,林卿卿在楼下气急败坏地拿着医生出气,“我妈妈为什么会忽然晕倒?而且她身上怎么这么冷,你不是说没事吗,庸医!本小姐明天就让人把你们医院给拆了!”
    医生是个中年男人,一直是南震霆的私人医生。
    此刻却被这位刁蛮的大小姐骂的头都抬不起来,只能连声的陪着不是,“是我医术欠缺,大小姐您还是另请高明吧。”
    “你这是什么态度!”
    林卿卿气的大喊大叫,又冲一旁的佣人发火,“你们都愣着做什么?还不把这个庸医给我丢出去!”
    佣人们面面相觑,谁都不敢动手。
    毕竟张医生可是南爷的私人医生,南爷对张医生平日里也是客客气气的,偶尔还会亲自指派自己的司机给张医生用。
    佣人们都是拿钱做事的,这个时候只能装聋作哑。
    毕竟给他们发工资的可是南爷,而不是大小姐。
    林卿卿今天一天都气不顺的,尤其是在医院的时候,南震霆的反常,让她隐隐的,生出了一股危机感出来。
    刚回到家,现在家里这帮下…贱的佣人竟然又一个个装聋作哑的,连她的话也不听了。
    林卿卿气急,随手抓了个古董花瓶就狠狠砸在了地上。
    那可是南震霆最喜欢的古董花瓶,沈冀上个月刚刚从黑市弄回来的,两千多万的花瓶,不到几秒钟的时间,化成了碎片。
    “这是在做什么?”
    南震霆的声音从外传进来。
    他脸色还有些苍白,管家贴心地立刻泡了参茶上来,却被南震霆拂开,眼神犀利地扫视了一眼地板。
    “谁把我的花瓶打碎了?”
    这一声声音大的,把刚刚还盛气凌人的林卿卿都给吓了一跳。
    “爹、爹地。。。。。。”
    “卿卿,你现在是越来越放肆了!”
    南震霆语气严厉,再没有往日里对她的疼宠和溺爱,“你看看你最近都干了什么好事!”
    “。。。。。。”
    林卿卿感觉自己脸上被扇了一巴掌一样,火辣辣的疼着。
    从小到大,这还是爹地第一次用这么严厉的语气和她说话。
    从小她就知道自己不是爹地的亲生女儿,所以为了讨好南震霆,林卿卿可谓是使出了浑身的解数。
    南震霆对她的宠爱,日益渐深,可是刚刚。。。。。。
    爹地竟然用那么严厉的口吻和她说话?
    林卿卿一时接受不了,泫然欲泣的模样看着格外地惹人怜爱。
    “爹地。。。。。。”
    她怯怯地,想伸手去抓南震霆的胳膊,南震霆却没有再多看她一眼,径直上了楼去。
    二楼的卧室里,林玉兰还没有‘清醒’过来。
    林玉薇守在她的床边,听见身后的脚步声,狠了狠心,用力一掐自己的胳膊内侧。
    眼睛鼻子顿时就酸了起来。
    起身红着眼睛看着进来的南震霆,“姐夫。。。。。。”
    南震霆皱眉,“到底怎么回事?好端端的,人怎么会说晕倒就晕倒?!”
    林玉薇吸了吸鼻子,“医生说是姐姐忧思过甚,加上长期睡眠不足,这才会晕倒的,并没有什么大碍。”
    南震霆眉头松落下来,看了看床上面色苍白的林玉兰。
    其实他和林玉兰并没有领证,他的心里,妻子的位置只有那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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