溺宠至尊狂妃-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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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天才微露晨光,温柔便起身了,唤来了尹儿,将昨日从王如敏那儿拿到的鸳鸯戏水刺绣图交到了尹儿手里。
“尹儿,可知道该怎么做了?”
“奴婢知道。”
“去吧,在王如敏那处有动静之前将事情办好。”
昨夜她一席话,定让王如敏今日有所动作,这事要在王如敏惹恼青王之前办好,青王本不是一个沉得住气的人,更何况还是一个自以为是的男人,如何能忍得王如敏去同他闹。
“可是王妃您今日不是要去西云寺?不用奴婢在旁陪着吗?”尹儿恭敬地问道。
“不必了,你去办你的事便好,务必在日落之前将事情办成。”她相信尹儿的能力。
“奴婢明白。”尹儿朝温柔微微躬身,将鸳鸯戏水刺绣图收进了怀里,退了出去。
尹儿走后,温柔换上了一身男装,将昨日李伯交给她的白玉牌收在袖中,也从王府偏门出了去,在市集上雇了一辆马车,直接往西郊西云寺去了。
马车在西云寺山下停住了,才在山脚,便听到了山顶沉闷的晨钟之声,温柔下了马车,将几个铜子放到车夫黝黑的手心里,便抬脚踏上了蜿蜒而上的石阶。
石板铺陈的石阶随着山体蜿蜒而上,石缝里的杂草已然枯黄短小得只剩下一截墩儿,了无生气,然而一路往上,每一级石阶都是干干净净的,足见是每日有所清扫。
冬日清晨的西云寺很是冷清,蜿蜒而上的石阶上只有温柔一个人影,温柔拾阶而上,到得山顶的寺庙门口,才看见了三两个香客,如何也想不明白这大夷第一的寺庙如何就这般冷清了。
温柔堪堪踏进了寺庙,便有一个身着青灰棉袍的小沙弥向她走来,合着五指朝她微微躬身以示见礼,礼貌地问道:“不知施主前来,是祈福还是听禅意?”
西云寺有一特别之处,便是世俗之人若是觉得心中有事烦闷而不得解,尽可到寺中禅房听师傅们宋禅,以平胸中浮躁之气,也可点选师傅,二人独自一间禅房,做面对面禅讲,到西云寺的香客,便是祈福与听禅意居多。
“既不祈福也不听禅意。”温柔亦向小沙弥躬身回礼。
“既不祈福也不听禅意,那不知施主到西云寺来所为何事?”小沙弥很是不解,他还从没见过这样的香客。
“找人。”温柔望院子那燃着香火的大鼎,淡淡道。
“不知施主找何人?”
“西云寺住持。”
小沙弥微微一怔,再朝温柔微微一躬身,道:“请施主在此稍等片刻,容我前去禀告。”
片刻之后,一个身材稍高,年纪稍长的和尚朝温柔走了来,躬身礼貌道:“我等师父已多年不曾见客,不知施主找我等师父,所为何事?”
“受人之托,前来探望。”
“还望施主请回吧,师父不见客,故人也好,客人也罢。”
“不知可否劳师父为在下带一句话给住持,待他听罢,愿见在下便见,不见便罢,如何?”
和尚沉吟片刻,点头道:“也好,施主请讲。”
“温水良药,宜人保身。”温水系宜人,非白不可。下半句温柔没有说,若住持愿意见她,必表示他知道有关白玉牌的事,若是他不见她,一切便不必说了。
“还请施主到厢房稍等,容我禀告了师父,再来与施主说。”
“有劳。”
年长和尚离开之后,之前的小沙弥便上来,将温柔领到了厢房等候。
大约过了半柱香时间,年长和尚出现了,一见温柔便深深一躬身,恭敬道:“请公子随我来。”
看来,要知晓这个白玉牌中隐藏的所有秘密,住持是那重要的一环。
年长和尚将温柔引出了寺院,往寺院西侧很是安静的林子走去,一边走,一边向温柔解释着:“师父喜静,不愿住在寺院厢房,偏就喜欢这片林子。”
渐渐的,视线里出现一间木屋,温柔随着和尚走到了木屋前,只见和尚轻轻敲响了紧闭的木门,里面传了一声苍老的声音,和尚便推开了门,请温柔进去。
淡淡的檀香味,很是让人心平气和整间木屋赶紧简洁得只有一张可膝高的木桌,木桌前一张蒲团。
“施主可是温家后人?”苍老沙哑的声音响起,温柔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瘦削的老者坐在屋子左侧的石床上,身后墙上挂着一张书写着“禅”字的草席,花白的胡须散乱地垂在胸前,然而他望着温柔的眼神,却是晶亮得发光,将温柔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赞叹道,“温老兄有这样一个气魄非凡的孙女,值也值也!温家有望也!”
“大师认识祖父?”温柔朝老人深深一躬身,有些惊讶。
“何止是认识?”大师挑了挑白眉,指了指地上的蒲团,道,“后生,坐了。”
“多谢大师。”温柔依言在蒲团跪坐下,大师再问道,“你祖父还可好?”
“祖父已亡故。”温柔如实而言,大师有一瞬间的震惊,又归于平静,温柔继续道,“若非如此,又怎么会让温柔来找大师。”
“大师,温柔千思百想终不解祖父留下的话到底所为何意。”温柔微微皱起眉,从袖间拿出白玉牌递给大师,“还有与这块白玉牌的关系又是如何?”
大师接过白玉牌,白眉狠狠地耸动了一下,双手也微微颤抖,“终于,终于还是要用到这块白玉牌的力量吗?大夷,大夷真到了如此地步吗?”
“大师你说什么?”温柔有些惊于大师的激动,却又不得不补充道,“中间因着些许缘由,这块白玉牌交到温柔手上时,已是祖父亡故三年后,温柔也是昨日才得到。”
“什么!?”大师再次震惊了,“如此大事怎会拖了三年!?这其中可有谁知晓这白玉牌的存在?”
“大师放心,除了温柔,再无人知道,而护着这块白玉牌的人,也是不记得事了。”
“后生,你可知道镇国公府存在的含义?”
“温柔不知。”
“你又可知当这白玉牌交到你手上的时候,你,便不再是你自己?”大师目光灼灼地盯着温柔。
“只要是祖父遗愿,温柔定当完成,无怨无悔。”祖父信任她,她亦不能负了祖父。
“好,后生可畏!老衲便将这白玉牌里的所有告诉你!”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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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9、螳螂捕蝉
更新时间:2013…2…620:16:09本章字数:13322
温柔与大师长谈了将近三个时辰,申时才回到白王府,倚在美人榻上沉思。爱残颚疈
她没有想到,那个看起来不问世事的大师,竟对夷国的朝政知晓得那般清楚,太后当权,王上窝囊,丞相不才,其他四位王爷除了紫王之外均也不成事,而紫王也就是一介武夫,整个大夷国政,仿佛就是一盘散沙,却又有多少人知晓这一盘散沙后的势力之争。
而她没有想到的是,温家在整个朝局中地位之特殊,更没有想到,这块白玉牌中藏着的力量,是那么深。
温柔举起了白玉牌,在自己眼前微微晃着,她终究不能有一个完完全全属于自己的自由之身,是她自己将自己绑在了权力之争上。
她也终于知道了祖父遗言的深意,温水即温家,宜人即夷人,便是夷国,温水系夷人,只要温家存在一天,便会全力效忠于夷国皇室,至于白……
温水系夷人,非白不可,温家要效忠皇室,拯救夷国国政这一盘散沙,必须效力于白王不可,也便是说,只有白王才能收拢住这一盘散沙。
白王?那个身中奇毒的冷澈?祖父竟然这般看好他,竟将他当做了拯救夷国的唯一人?她虽然也认为他并非简单人物,却也没瞧得出他有如此大的能耐,祖父真的这么相信他吗?
温柔的目光依旧锁在白玉牌之上,这是夷国皇室的最后一道力量,捍卫皇室的尊严,当年先皇薨时发生的那场宫变,那突然出现的神秘力量,原来便是祖父启动了这白玉牌的力量。
可是自大夷立国到如今,从未启动过这白玉牌的力量,竟要在如今王上在位之年两次启动吗?如今的夷国,可谓是内忧外患,还经得起这般大动荡的朝局吗?
祖父呵祖父,您真是留给了温柔一个大丈夫都难挑起的重任,然而既然温柔决定要做您的孙女,决定要完成您的遗愿,温柔便替您担起温氏一族的重任,捍卫大夷皇室正统!
看来,她护白王这条命是护对了,只是,夷国除却王上和白王,还有四位王爷,均不可信吗?均不可用吗?即便所有王爷都不可守住大夷江山,不是还有王上?她看得出王上并非庸才,况且也是一国之主,为何祖父的遗言是依附白王,效力于白王,而不是王上,为何?
温柔仍是不解,因为她没有在冷澈身上看到超于常人的非凡之处,若非要说有过于常人之处,怕也就只有他那一身内力与功夫。
或者说是他将自己隐藏得太深太好?
罢了,她相信祖父绝不会看错了人,既然祖父相信白王,她便助他!
只是如此一来,她不想与白王有过多的交集,怕也是不行了。
不过这于国大事,一时也急不得,待她思考清楚再去找白王,目下她还要防着些小人。
也不知尹儿那儿完成得如何了?
“王妃——”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温柔正在想着尹儿,尹儿的声音便在门外响起了,抬头望去,只见尹儿嘴角含笑跑了进来,“奴婢见过王妃。”
“如何?事情办妥了?”温柔瞧着尹儿那眉眼里的笑意,便知道她办得无差了,亲自斟了一杯茶递给她,“累了吧,喝杯茶解乏。”
尹儿接过温柔递来的茶,眼里闪烁着感动,喉间哽咽得差点说不出话,惹得温柔笑道:“一杯茶而已,还不至于你这样,好了,先坐下歇歇。”
“谢王妃。”温柔允准,尹儿也不顾忌,便在圆凳上坐下,将一杯热茶饮下肚后,才又笑道,“王妃当真是料事如神,料准了敏夫人让人找青王爷问清楚,奴婢才从青王府出来,就瞧见小妮又去了,当然,奴婢没让她瞧见奴婢。”尹儿知道温柔要问什么,便一口气都说了。
“见到青王了否?”她关心的可不是王如敏有没有派人去和青王闹,“东西交给他了否?”
“见是见到了,不过青王爷一听说奴婢是敏夫人的人,就立刻黑了一张脸,险些没把奴婢赶出来。”尹儿想到青王那张黑脸还觉得有些后怕,“东西也交给了青王了。”
“与他要的东西呢?”
“也要回来了。”尹儿从袖间拿出一块刻着“青”字的玉佩,交到温柔手里,“可是废了好大的劲儿青王爷才肯给的,奴婢瞧着青王爷心里就没敏夫人。”
“你个小小丫头也学会看人了?”不过话倒是说得没错,在青王眼中,王如敏只怕是个可有可无的人罢了。
“跟着王妃自然学得一些。”尹儿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而且奴婢才一转身,青王爷就将那鸳鸯戏水刺绣图撕了,奴婢只当没瞧见。”若是心里真的有敏夫人,还会将那刺绣图撕了吗?
“明天要用到的人呢?也安排好了?”
“回王妃,都安排好了。”
“什么人,信得过否?”
“曾经与奴婢在一个大户人家里打杂的人,如今在一所茶楼里当跑堂,与奴婢有交情,信得过。”
“嗯,事成之后,让他来府里干吧,也比在外当跑堂了强。”
“奴婢替他谢过王妃。”
“下去歇着吧,今天你也累了。”
“是,奴婢告退。”
赵嫣儿,明日也不知是谁算计谁,温柔拿着那枚青王的玉佩,笑得阴邪。
青王府。
青王喘着粗气,正在两具光滑优美的女子身上翻来压去,女子的娇笑声,喘息声,男子的低吼声破门而出,惹得在门外看守的侍卫脸红到了脖子根。
雄风过后,青王软倒在两名姬妾中间,两名姬妾则还意犹未尽地贴在他身上,用手指不断地在他心口拨弄着,可怜楚楚的娇声道:“爷,您过几日就要娶王妃了,是不是有了王妃,您就不理我们姐妹了呢?”
“爷,听说新王妃的姐姐很是了得,不知新王妃是否也如她姐姐一般,那日后我们还有好日子过吗?”另名姬妾接口,挑逗着青王,最后竟将手放到了他的敏感部位。
姬妾的话煽起了青王心底的怒火,只见他低吼一声便翻身将姬妾推倒,而后再一口狠狠的咬住姬妾胸前的莹白的肌肤,听着她销魂蚀骨的尖叫声,满意的大笑!
这些个女人!都想要骑到他头上来了!本还喜欢敏儿那合心的性子,如今竟想拿着腹中的孩儿还威胁他!既然如此,就不要怪他手下无情了! 想让谁死
翌日,镇国公府。
温心有史以来第一次踏入温颜的住处,单瞧那脱了漆的门窗与那陈旧的家具,便不禁嗤之以鼻,装着一副病怏怏的模样跨进了门槛,一边亲昵地叫道:“三妹妹,姐姐瞧你来了。”
“姐姐,妹妹听闻你前夜感染了风寒,身子还未痊愈怎就能随意走呢,这叫妹妹如何担得起姐姐这亲自前来?”温颜瞧见温心,一副惊讶的表情,连忙扶住了那好像风一吹便能倒的温心,装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妹妹住处简陋,还望姐姐不要嫌弃才是。”
“咳咳咳……姐姐怎么会嫌弃呢,姐姐是听闻妹妹今日要与娘一道去西云寺祈福,特意来送妹妹一件衣裳,莫要出了门让别人说我们镇国公府苛待庶女。”温心目光毒辣地盯着低眉顺眼的温颜,要不娘要她在下人面前装装样子,她恨不得上去就把温颜往死里打,凭什么抢了她的青王!凭什么抢了她青王妃之位!
温心嘴上说这不嫌弃,实则心里觉得进入这间屋子便已经有失她的身份了,所以她宁愿站着也不愿意坐下,生怕污了她的衣裳,污了她的身份。
“妹妹要嫁人了,整个镇国公府便只剩下姐姐一个人了。”温心装得可怜,说得凄楚,博得了不知情的婢子的同情心,皆以为是温颜抢了本属于她的东西,都向温颜投去鄙夷的目光,温心继续装模作样道,“妹妹今日去祈福,姐姐本也想陪妹妹一道去,感谢菩萨让妹妹嫁得了个好人家,奈何姐姐偏偏感染了风寒,怕是惹怒了菩萨,便不能陪妹妹一道去了,咳咳……”
“姐姐哪里话,妹妹知足的。”温颜虽然低着头,心里却是咬牙切齿,温心,真是无时无刻不把她当人看,便是在下人面前说句话,也要将她的脸面全部踩在地上。
“来,妹妹,将姐姐特意为你准备的衣裳穿上。”温心示意随行婢子将衣裳为温颜穿上。
“妹妹谢过姐姐。”温颜虽然不想受这份礼,然在离开镇国公府之前,她不得不装出谨小慎微的样子,以免让温心怀疑。
“听闻大姐姐也一道去吗?”本来只想先除掉温颜一人,温柔这个贱人竟然不知好歹地撞上来,如此也好,就让她们两个人一起去见阎王!
“是的,妹妹还在白王府时,大姐姐就说了邀妹妹一道去西云寺为白王爷祈福,希望白王爷的病早些痊愈,奈何白王府里总有事缠身,腾不开身,所以便没能去,今日夫人越温颜一道去祈福,温颜便想起了大姐姐来,所以便约了大姐姐也一道去。”
“如此看来,妹妹和大姐姐倒是处得不错?”温心朝温颜逼近一分,用凌厉的目光盯着她,若是这两人早就处在了一起,那今日两人一道去祈福,就不得不防了。
“妹妹哪里敢!”温颜闻言立刻跪到了地上,诚惶诚恐道,“妹妹知道自己的身份,从不敢逾越,更是事事遵从姐姐你,姐姐说一温颜何曾敢说二,便是姐姐让妹妹去白王府陪大姐姐妹妹也去了,音夫人那事没有成只是意外,妹妹——”
“好了好了,妹妹这说的什么话,姐姐没有别的意思,妹妹快快起来,别脏了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