溺宠至尊狂妃-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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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得水声哗啦啦响起,温柔没有撞进意料中的浴桶里,而是撞到了一方结实却又冰冷的胸膛上!
白王!?当鼻尖触到那带着血腥味且冰凉的胸膛之时,温柔惊了,一时间竟觉得比跌到浴桶里还要狼狈,想要退离对方,却依然提不上力气,只能倚在他怀里。
而冷澈,在温柔倒下的瞬间,几乎是想也未想便站起了身,抬手接住了她小小的身子,她带着暖意的鼻尖碰到他的胸膛,竟让他的身子骤然绷紧。
而后,冷澈便觉得异常的尴尬,因为此时此刻的他,便是所谓的一丝不挂!想要坐回水里也不是,想要放开她也不是,一时间,一向冷静的他竟然手足无措起来,双颊更是非一般的绯红。
温柔也发觉了气氛的不对劲,因为此刻她的头正是微微朝下,目光所及的地方正是那最不该看见的地方,让她霎时也红了脸,连忙闭起眼,用下巴蹭着冷澈的胸膛将头抬起来。
虽然她前生是善变千人面孔的杀手,靠近任何被组织定为目标的男人,甚至与其进行亲密接触,她是将她完全贡献给了组织,便是身体,她都舍得出卖,但是,她厌恶那些男人,所以每一次,那些让她恶心的活动都是依着她的要求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进行,因为她不想看见那些男人贪婪的嘴脸与他们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因为她是组织的,不是自己的,不需要记住任何即将被她抹杀的人。
可是今生不一样,她不再属于什么组织,她是自己的,她只为自己而活,这具身子是干净的,纯净无暇的,她绝不会轻易丢了自己,况且,男人的那种东西,她从没有见过!如此怎能不让她觉得尴尬。
只是,温柔的下巴在冷澈胸膛上这样一蹭一蹭,让冷澈本就绷紧的身子绷得更紧了,双颊已经红得不能再红了,身下的某处,突然传来肿胀的感觉,更让他手足无措,扶着温柔肩膀的双手,真不知道到底要不要将她推开。
温柔这不再是头朝下看那不该看的东西,昂着头,却是看到了冷澈一张红得好像打了胭脂一样的脸,还能看到他额上因为紧张而沁出的细汗。
天……温柔真是惊讶了,她真没想到有哪个男人的脸能红成这样,简直就像一个从没有碰过女人的大男孩,局促得可爱。
再配上他那完美得无法挑剔的五官,真是……可爱……
温柔的心底,此刻只想得到这个词来形容他。
却是一时间,两人皆无话。
忽然间,温柔竟被冷澈打横抱起,脸靠在冷澈冰凉的胸膛上,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心跳,温柔一时间惊了,没曾想这个害羞得一发不可收拾的白王,竟然会将她抱起!?奈何她想挣开,却没有力气,只能开口道:“温柔无碍,王爷还是继续泡澡为好,否则温柔的血便是要浪费了。”
“既然王妃是为我而倒下,我又岂能不管不顾?”冷澈却是没有照温柔的话去做,踏出了浴桶,赤着脚抱着温柔往自己的床榻走去,透过脚底心传到心尖的寒意让他脸上的绯红慢慢褪去。
他不知道为何,方才,看见她倒下,他怎么想也不想便站了起来,扶住她。
是紧张吗?可是他从不会紧张任何人。
或许,不过是他不想看到她跌到浴桶里狼狈的模样而已,毕竟她是为了他才会这般。
虽然此时此刻一丝不挂的他也觉得羞愧难当,可是他却不能也不想将怀中的人放下,便这样抱着全身无力的她走到床榻边,躬身将她轻轻地放在床榻上,而后迅速地拿起挂在床榻边架子上的衣袍拢到自己身上,在她目光触及到他全身的那一刻将身体遮住。
只是冷澈没有想到,那般强势的她居然也有如一般女子柔弱的时候。
冷澈转身,在壁柜的屉子里拿出了纱布和金疮药,再走到床边,在床沿上坐下。
“王爷,请你回到浴桶里去。”温柔目光不善地盯着还在一旁捣腾还不会浴桶泡着的冷澈,用命令的口吻道,还是个不听话的病人,要是她有气力,直接就将他扔回浴桶里,哪由得他这般将她的话当耳旁风。
“这是自然,”冷澈没有听温柔的话,而是拿起了她渗血的手腕,将药粉轻轻撒在她的血口子上,而后拿起纱布轻轻缠上了伤口,淡淡道,“不过也要等王妃这手腕上药之后。”
指间冰冷,可是碰到温柔的手腕时,传递到她心底的感觉竟让她觉得温暖,令她双眼直直地望着他那带着关心意味的眉眼,没看出来,他也有温柔的一面。
而她,也同他一般,几乎不曾知道什么叫做关心。
“黑衣。”冷澈轻轻为温柔的手腕缠上纱布,提高音量唤了一声,话音才落,黑衣便出现在了他面前,垂首等待命令。
“去备些补血的食物与汤药来,快些。”冷澈将纱布打了个结,未有看温柔与黑衣一眼,吩咐道,而后站起身,往浴桶走去,黑衣即刻退下。
“王爷待温柔这般好,不担心温柔是谁人安排到王爷身边的细作了么?”温柔躺在床榻上,别过头望着冷澈颀长的背影,笑问道。
“若是如此,王妃以为,在你第二次走入这瓦釜雷鸣的时候,还能活着出去?”冷澈不答反问。
“王爷还真是无情。”
“相较王妃如何?”
“王爷真会开玩笑,温柔从不无情。”只听见水声响起,冷澈坐回了浴桶里,温柔音量未改,她相信他听得到,“只是王爷亲自为温柔包扎,真是让温柔受宠若惊。”
“既然王妃说我是王妃的夫,为王妃包这小小的一道伤,又何足挂齿?”冷澈背靠着浴桶壁,闭着眼,想要平复心里对温柔那种奇怪的感觉。
“既然如此,王爷为温柔忖度一句话如何?”
“王妃请说。”
“温水良药,宜人保身,温水系宜人,非白不可。”
温柔话音方落,冷澈蓦地睁开了双眼!信疑之间
纱帐后的冷澈眸光沉沉,沉默不语,床榻上的温柔亦是眸光冷冷,不再多言,缭绕着香屑馨香的屋子,陷入了沉寂。
冷澈沉默,是因为他在忖度这句话的含义,猜度温柔的身份及意图。
温柔沉默,是因为她要确定冷澈是不是值得她去襄助之人,是不是真担得起祖父所说的家国大任。
半刻钟过后,冷澈披着白如雪的衣袍自纱帐后走了出来,此时的温柔也已恢复了些许气力,下了床榻在圆桌旁坐着。
虽然见过白王许多次,温柔也认为自己有足够的定力面对他那张美得不像话的脸,可是此时此刻的冷澈,因为才驱过毒,苍白的面上多了少许血色,完美的锁骨与胸膛上还沾着些许水滴,几缕发丝拂在他微微敞露的胸膛上,愈发衬得他身材的迷人,仿佛有耀眼的光刺入了瞳眸,使得温柔缓缓垂下了眸子,不再望着他。
只是温柔一低头,便瞧见了冷澈竟是赤裸着双足,不禁又拉下了脸色,冷冷道:“王爷,难道不觉得脚底太凉?”
难道他不知寒气逼人最甚的便是脚底?这样无异于在降低方才驱毒的效果,和浪费她的血有什么区别?
“不觉得。”冷澈亦是冷冷地回答道,他的全身皆如寒冰,脚底寒与不寒,又有何不一样。
虽然温柔没有直视冷澈,但是冷澈的目光却一直没有离开温柔,因为她方才说的那句话,与“唯镇国公府可为尔援”竟相互吻合,而她是老镇国公子亲传的镇国公子,如此,她真可为他所用?
“啪——!”谁料得到,冷澈的话音还未落地,温柔便拍案而起,瞪着冷澈,而后走到了浴桶边,躬身将那双一尘不染的白靴拿到冷澈身边,扔在他脚边,虽是笑着,愠怒的话却是自牙缝中挤出来,“王爷,请你穿上鞋再说话,莫不成王爷还想叫温柔亲自给你穿鞋?”
怎么她就从没遇到过这么让她不省心的病人?还在今日这种紧张的时刻,真是让她体内的冷静都暴躁了起来。
“这倒不必。”生气了?冷澈隔着圆桌望着温柔那含着愠怒的漂亮眸子,不解他不穿鞋与她有何关系,却知此时不是争执的时候,弯下腰将温柔扔在他脚边的靴子穿上,“王妃身子尚虚,又岂敢劳王妃动手。”
说话间,屋外响起了叩门声,只听得冷澈道一声“进来”,黑衣便推开了房门,走进来将手中托着的盘子放到了圆桌上,而后带上门退了下去。
冷澈捧起一盏白瓷盅,递到了温柔面前,淡淡道:“王妃请喝,身子要紧。”
“原来王爷也知道身子要紧这个道理,温柔还以为王爷不知晓这个道理。”温柔毫不客气地接过白瓷盅,打开盖子,香甜的枸杞味便扑面而来,温柔拿起汤匙,轻饮了一口。
冷澈对温柔的反诘没有任何反应,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沉沉问道:“王妃方才的话,所为何意?”
温柔没有急着回答冷澈的话,而是慢慢地品着滋血的汤药,她要看,他的耐性有几多。
一小盅补汤,温柔足足喝了半柱香的时间,再抬头,冷澈面上并无半分愠怒,仍旧是一脸淡淡的神情,令温柔不禁心下叹服,若他真的是担起大夷命运的人,在听到她的那句话后还能如此有耐性,实在了得,而从方才他听到那句话后长时间的沉默看,他必是知道那句话其中暗含的道理。
而他能参透那句话,必然身份匪浅,必然值得所托。
“王爷心思敏锐,自可猜度温柔的话,所为何意。”温柔将手中的汤匙放下,拿起帕子轻轻擦拭着嘴角,不紧不慢。
“王妃的心思,我岂敢随意猜度。”即便她是值得相信之人,可是如今的她已与镇国公府几乎沾不上一点儿关系,若是要援他,又如何来援?实力?人手?这些,她有吗?
“王爷自谦了。”温柔收起了嘴角那虚假的笑容,不苟言笑地迎上冷澈的目光,“王爷想要听什么话,也必须看王爷是否真的信任温柔。”
信她,她愿助他一臂之力,若是疑她,纵是有祖父遗言,恕她也难以从命,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疑她,想必她的结果便会如上一世一般,不得善终。
“我的命如今都是王妃想捏便可捏,我又谈何不相信王妃?”冷澈自然知道温柔心底的顾忌,毕竟相信一个心有城府的人,是需要深思熟虑的,也如他要相信她一般,两人互相猜疑,如今却又面临着要相互信任,岂能不倍加小心?
“若我不相信王妃,又怎会答应为王妃遮风挡雨?”但是时机已成熟,时间亦不能再拖,他们是该采取行动了,若是有镇国公府的一份力,想必也会多了不少帮助,疑,不如信,“那么不知王妃是信我还是疑我?”
“温柔对王爷是疑是信皆不重要,重要的是温柔觉得是否值得。”温柔目光幽深,“只不过,王爷,您,值得温柔襄助么?”
“值不值得,也要等王妃瞧见了,自己评判。”襄助?仅她自己么?是否该说她有些大言不惭?“只是不知王妃以何来襄助我?而我,又为何需要王妃的襄助?”
有些话,还是必须事先挑明了说才好。
话音方落,眼见眼前白光一晃,一块可掌大的白玉牌出现在视线里。
“王爷的问题,它,皆可回答。”温柔摊开的掌心里,一块刻着“冷”字的白玉牌便赫赫在目!
题外话
因为潇湘改了制度,比如十四这样的小虾米想要大封推可谓是难之又难,只能一周内更新10W字才能有大封推,十四码字很慢,已经是起早贪黑的码字,这个寒假没有好好休息过一天,还要面临就业问题,7本厚厚的书没有看,毕业创作及毕业论文一系列事情等着要做,累得无以言表……
码字不易,真希望喜欢十四文字的姑娘能真心支持十四,支持正版……
太累了,还望姑娘们原谅十四多话了……
074、剪除小人
更新时间:2013…2…1110:44:09本章字数:39761
坦白相对
夷国帝王代代都传下这样一段不为史书记载,不为世人所知的话,而也只有换代之时,先帝才会将此秘密告知新帝。爱残颚疈
相传,夷国太祖皇帝打下大夷江山之后,未防后世发生宫闱变乱与应对不时之需,除了建立了全然效忠于皇室的暗卫与刺客组织,名为“黑冰阁”,直接属帝王管辖,除此之外还制造了一枚小兵符,名曰“鹰符”,能调动整个夷国的最后力量,但是除了太祖皇帝,没有哪一代夷王见过小兵符,因为小兵符并不从属于帝王,甚至不知道小兵符握在谁人手里,只知道,能启动小兵符的,是一块白玉璧。
而如今,因有先帝遗命,黑冰阁从属于冷澈而非王上,至于小兵符与白玉璧,便是动用了黑冰阁的所有力量去查去寻,皆是查无所踪,可是冷澈知晓,评定了新帝登基时发生的那场宫变的,正是这小兵符的力量,可是他依旧查不到任何线索,宫变平息之后,所有相关之人皆在一夜之间消失,纵是如何寻觅也不得。
可是,眼前,温柔手里握着的,赫赫在目的,竟然便是那夷国藏之最深的秘密与力量,能启用小兵符的唯一之物——龙玉白璧!
冷澈震惊了,龙玉白璧,居然在她的手上!?又岂会在她的手上!?
唯镇国公府可为尔援……
难道说,这龙玉白璧,一直在握在世代镇国公子的手里!?
“你,究竟是何人?”冷澈眼眸微眯,用最危险的目光望着温柔,周身仿佛一瞬间聚集了冰冷肃杀的气息,那样的眼神与气息,足以让人不寒而栗,便是足以令人闻风丧胆的“千面”,面对这样的他,竟也令她的心三分颤栗。
“如王爷所见,温柔乃第十代镇国公子,亦是第十代龙玉白璧执掌人。”温柔并不拐弯抹角,迎着冷澈的目光,抖净心上的颤栗,冷声回答道,“如此,温柔足以谈得上能襄助王爷。”
第十代龙玉白璧执掌人……果真如他所料,这龙玉白璧一直握在世代镇国公子手里,这便解了先帝弥留之际所言之意,可为何,先帝会知晓这小兵符握在镇国公子手里?可这个疑问,怕是再也无人知晓了。
“既然王妃如实相告,冷澈便也无须隐瞒什么。”冷澈慢慢舒张了眸子,眸光是狠厉的坚决,“大夷命脉,由我等来守护!”
一时间,温柔仿佛在冷澈身上看到了“陷阵之士,有死无生”的决绝之心,为了家国,可以完全放弃自己。
“温柔既已决定握住这枚龙玉白璧,便是决定了要走上与王爷同样的路。”能为了国家而将自己的一切置之度外之人,此等气魄,值得她去襄助,无须再犹豫,“可是由目前形势看,青王爷似乎会成为王爷的绊脚石,王爷是否要将之除掉?抑或是王爷顾念着手足之情?”
一旦卷入皇权之争,便是身体里流着同样的血,终有一日也会刀刃相向,想必他不会不识得这个道理,况且青王眼里早已没有他这个兄长,否则不会将处处辱没他,而倘若他顾念那所谓的手足之情,恕她也难与她站在一条阵线上,青王爷,她治定了。
而他,想必不是那瞻前顾后之人,青王是否该留,他该比谁都清楚。
若非如此,他便不足以担当保护大夷命脉的重任。
“王妃会一开口就问到青王,可是想好了什么好方法来对付尔等?”手足之情?可笑,为了大夷,他连自己都可以全全放弃,更何况其他?况且这所谓的手足,留着,只会如慢性毒药一般慢慢毁掉一只手,再遍及全身,与其如此,不如将这中毒的手斩除,以免祸及全身。
况且,他们之间,从一开始,就没有所谓的手足之情可念。
“王爷好心思,竟能猜得到温柔心里想什么。”一记浅笑挂上了嘴角,温柔又恢复平日里那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嘴角的笑若有似无。
白王冷澈,心思真的是敏锐非常,她寻思了许久皆未能知晓的话,他不过片刻便能猜透,如今,竟又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