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卧花都-第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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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婉然感觉到他欲。望又烧,赶紧说道:“不要,你还是第一次,不要太过了,对以后不好。”
“你倒是经验丰富。”林烟也不知道为什么,讽刺说道。
谢婉然脸色一变,别过脸去。
“对不起,我一时口快。”林烟赶紧道歉,开始鄙视自己。
谢婉然不理,林烟无法,强行掰过她脸颊,今晚首次吻上她的唇。
谢婉然一阵情动,教林烟法式香吻。
两人纠缠了几个回合,谢婉然忽然起身,说要去厕所蹲一会儿。
林烟看着她背影翘。臀,一时间,感慨万千,最终归成一句:“我终于结束了清白之身。”
良久,都不见谢婉然出来。林烟好奇,走过去,将没有关闭的厕门一推,就看见谢婉然蹲在马桶上,两腿分开。
“你这是干嘛?”
“我这里避孕药用完了,只能这样,免得怀孕。”
“这样能行?”林烟往下一瞅,没来得一阵担心。
谢婉然不确定说道:“应该可以吧,等下我再洗一洗。”
林烟打开旁边水龙头,说道:“我也洗一洗我的。”
谢婉然眼中闪过一道奇异光彩,说道:“等下,你过来!”
“干嘛?”林烟走过去。
“我帮你!”谢婉然吃吃一笑,拉住林烟,一口。含了上去……
很小的时候,林烟就自己一个人睡一张床,有条件的时候还总一个人一间房。
至于和别人“坦诚相对”地相拥而眠,在林烟的记忆力,却是没有过。
这一夜,却是开了个张。
谢婉然脱得精光,八爪鱼似的趴在同样脱得精光的林烟身上,脸上有满足的潮红色彩,睡得深沉。
房间里有空调,这样紧密接触也不会热。
反而因为担心影响功能,两人还裹了被子。
林烟把双手枕在后脑勺下面,睁着眼,看天花板,思量着此举是对是错。
冷静下来的林烟,一直纠结着。
后悔自己和谢婉然发生关系,即使这一场关系发生得很成功也很舒服。
可老觉得亏了什么。
黎明过后,太阳照常升起。林烟推开谢婉然,也不穿衣服,爬起来走到落地窗前,将蓝色花格子窗帘往旁边一拉,阳光便将林烟整个人笼罩,在他身后,形成一道长长的影子。
林烟的脸,被阳光照亮,神色间一片矛盾。
谢婉然揉了揉眼睛,支起上半身,凝视林烟,沉默。
一直沉默了好久好久,谢婉然才开口说道:“你怎么了?”
林烟头也不回,只看着云后羞涩的朝阳,说道:“没什么,就觉得怪怪的。”
不待谢婉然说话,林烟就似下定决心,往外走去:“我回房了。”
谢婉然神色动了动,没有挽留。
上午十点,钱衷一准时出现,敲开了谢婉然的门。
谢婉然早已穿好衣服,房间内的特别气味,也都被驱散。
钱衷一和谢婉然对视一眼,然后小声说道:“林烟呢?”
谢婉然同样小声说:“在他自己房间里。”
“嗯,你去叫他出来,我们去个地方。”
“我这样子也出门?”谢婉然捂住自己的脸,淤痕犹在。
“管那么多干什么?多打点粉就是了。”钱衷一冷冷道。
“哦。”谢婉然走出去,敲林烟的门。
一下,两下,没人开。
“林烟,林烟!”谢婉然大声道。
依然没有反应。
“糟了,弄巧成拙!”谢婉然赶紧回自己房间,找钥匙来开林烟房门。
钱衷一也跟着快步走出来,看着谢婉然推门而入,也一起进去。
房内空空如也,收拾得工工整整。
谢婉然脸色一白,打开衣柜,林烟的衣服全部消失,除了谢婉然买的那些昂贵西装。
“他居然走了!”谢婉然一屁股坐床上。
钱衷一脸色一沉,上前扯住谢婉然头发,咆哮道:“人呢?不是叫你给我看着,别让他跑了吗?”
谢婉然吃痛,皱紧眉头,说道:“我也不知道会这样。我本想着用身体做诱饵,让他更加安心留下来的。谁想到昨晚跟他上了床,今天他就走了!”
“你们上床了?”钱衷一问道。
“嗯。”
钱衷一居然不生气,反而放开谢婉然,再问了一次:“真上床了?他插了没?有没有射?”
谢婉然看了他一眼,低声道:“该有的步骤都有。”
“这样啊!”钱衷一眯了眯眼睛,忽又想起什么,问道:“不是说品绾还留了三十万做诱饵吗?这小子难道也舍得放弃?居然走得这么干脆!”
“不知道……”谢婉然小心翼翼地说道。
“这件事,你搞砸了,知不知道?老板亲自交代,要我把林烟留在这里,你却自作主张,跟他上床,把他弄没了。这个后果我也不多说了,不是你可以承担的。我马上给你十万,你收拾收拾东西,走人吧!”钱衷一面目表情道。
“不要,我不要走!”谢婉然惊慌失措,十分干脆地跪下去,扯住钱衷一裤子。
“别这么贱好吧?看在你跟我这么多年,品绾那里我也会打个招呼,我们还没撕破脸,相信她会给我面子还你。五十万加三十万,八十万也一起给你,够你吃一辈子了,松手吧!”钱衷一厌恶地说。
“求求你,别赶我走……我不知道要去哪里!”谢婉然哭道。
钱衷一冷笑道:“林烟都把你搞了,你认为,我会当什么事没发生?”
“你当初不是说,如果他想的话,就可以让他搞吗?”
第一百六十二章 躺着中枪的王八蛋
“可你把他搞跑了!”钱衷一啪的一耳光,把谢婉然抽翻过去,一脸的狰狞,“我只是让你滚,没打断你的腿就是好了!你知不知道,我好不容易在老板面前树立的形象,很可能会因为这件事情,全部毁掉!我真恨不得掐死你!”
谢婉然坐在地上,不再说话,只看着钱衷一,心里委屈。
“一点情分都不讲啊!”谢婉然眼泪滚落下来,哽咽不止。
钱衷一没有看她,走出去掏出手机打电话。
“喂,七爷吗?是我啊,钱衷一,真是不好意思,这么早打扰您!”钱衷一谄媚着弯下腰,即便对方看不到。
“钱衷一?说吧,林烟怎么了?是不是跑了?”
钱衷一赶紧道:“哎呀七爷您真是料事如神啊。林烟他今早不告而别了!”
“为什么?”
“……因为我一个女人跟他上了床,真是该死啊!”
“哦?说详细点。”
钱衷一顿了顿,详细而简练地快速讲了这段时间关于林烟的一切,包括品绾和那三十万。
“品绾?嗯,我回头找人查查这个女人,别让她坏事,暴露了你在莲途府的位置。林烟这小子还不错,三十万说不要就不要,走得也干脆。要换个同样层次的人来说,还真舍不得。”
钱衷一试探道:“那我接下来怎么办?要不要想办法把他找回来?”
“算了,顺其自然吧。他一个保镖,你这么看重,不让人怀疑么?我会另外安排人关注他的,你就专攻莲途府的事情吧。”
“是是是,我知道了。”
钱衷一正要松一口气,对方便道:“别以为这样就什么事都没了,你好自为之吧!”
“啊,七爷饶我一次吧!”钱衷一惶恐。
“这个等以后我过来的时候顺便再说。你说林烟已经被破身,准确吗?”
“千真万确!”
“嗯,很好,很好!这样阴血便能更好地溶入血脉了。”对方自言自语了一下,挂掉电话。
钱衷一赶紧擦拭额头上的冷汗。
谢婉然从门缝里看到这一点,暗想:“他居然这么害怕?看来,他只让我滚,还算情深意重了……”
“你这是——”葛晴雨瞪大眼睛,看着门口垂头丧气的林烟和他行李。
“我今晚住这里,明天就近找房子,行不行?”林烟不好意思地说道。
“进来吧。”葛晴雨让开身子,“发生什么事了?你不在那里干了?这才多久啊——”
“我的心受伤了,你安慰安慰我,别说这无聊的。”林烟嘿嘿一笑,将行李随手一丢,冲一脸惊愕的葛鲤点点头,打了个招呼。
“心受伤了?”葛晴雨和葛鲤对望一眼,皆是迷糊。
“其实也没什么啦,就我还不够开放,思想觉悟不高而已。”林烟摆摆手,“不说这个了,葛晴雨,你工作找到没?”
葛晴雨道:“还没呢,正准备出门找呢!”
“不用着急,慢慢找,我这里还有几万块,省着点,我们三个三张嘴,用两年都行!”
“呸,谁用你钱啊,搞得好像被你包养似的。”葛鲤笑道。
“哟,连‘包养’这样充满暗示的词语你都会用了?”林烟抛了个媚眼,走过去,直接躺她旁边床沿上,长长吐了口气,闭上了眼睛。
“喂,你干嘛?”葛晴雨和葛鲤同声说道,葛鲤更是俏脸一红。
“放心,我不会对你们有企图的,就累了,躺躺。”
“这也不行,我给你打地铺,快起来!”葛晴雨找了几张纸皮,铺地上,又找了个枕头,“呐,铺好了,反正天这么热,也不要被子了,将就一下吧!”
林烟呵呵一笑,也不爬起来,就往地上一滚。
砰!
肉与地板碰撞的声音传遍房间,吓了两女一跳:“你不疼啊?”
林烟笑道:“我都练出来了,不疼的。”
三人说了会儿话,再三叮嘱林烟别耍坏心眼的葛晴雨还是出门找工作,留下两人大眼瞪小眼。
有林烟在,葛鲤总觉得气氛充斥着尴尬,只好侧过身子装睡,把曼妙的背影留给林烟。后者回想起昨夜的疯狂,便将葛鲤的衣服以联想的方式脱掉,然后现实中的林烟立马起了反应。
“林烟,你就是一个精。虫上脑的王八蛋,这样搞得你工作都没心情了。”林烟这样对自己说,欲望转变成对自己的深刻鄙视。
良久,装睡的葛鲤终于忍不住,转过身,看着林烟,嘴巴动了动,还是问道:“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我从没见过你这个样子。”
“真想知道?”
“嗯。”葛鲤重重点头。
“其实我是走了桃花运,内容有些少儿不宜,你确定你还想听?”林烟笑道。
“啊?”葛鲤愣了一下,随即脸色变了变,说道:“我已经不是少儿了,你说!”
“好吧。”林烟深吸一口气,说道:“我昨晚上跟老板娘喝多了,然后就上床了。”
“……上床了?”葛鲤像是吃了最难吃的东西,努力咽了口口水,脸蛋肌肉歪了歪,“你是说那样?”
“哪样?”林烟不解道。
“就那样啊!”葛鲤恼道。
“哦——”林烟恍然,然后正色点头。
葛鲤沉默了一会儿,问道:“这对你们男人来说,的确是好事啊,那你怎么还不高兴?因为事后她后悔,把你赶出来了?”
“不是她赶我走,是我自己悄悄走掉的。”林烟强调了一下,说道:“我也承认这是好事,可就心里惴得慌,感觉怪怪的。”
“你为什么要悄悄走掉?怕负责?”葛鲤鄙视着林烟。
“切,都什么社会了,还负责?再说,就算负责,也是我吃亏吧?”林烟不满道。
“你吃亏?哦,我明白了!”葛鲤越发鄙视林烟,“你是看不起她是个情妇吧?”
“没有啊,我很正视她的,从没轻视过。”
葛鲤叹了口气,说道:“你心里其实是轻视的,只是你被骗了而已。”
“我的心还能骗我自己?”林烟嗤笑道。
葛鲤道:“它是你的心,不骗你骗谁?”
“我有看不起她吗?”林烟扪心自问,最后还真没自信说没有。
“其实情人跟老婆也没啥区别吧,为什么我对别人的老婆没什么,对别人的情人就偏见呢?如果谢婉然是钱衷一合法的老婆,那昨晚上的事,我又会怎么看待呢?嗯,说不准,不能确定。不过,我想,多半,可能,还是不爽吧……”林烟心道。
葛鲤又道:“你就想着自己感受,你有没有想过那个女人的感受?”
“她的感受?我想象不出来。”林烟双手往两边摊,说道,“不过,她也不是喜欢我,纯粹只是因为寂寞和需要,才没拒绝我。我想她就算现在不爽,但也用不着悲伤吧!悲伤,我还不够资格让。”
“不管怎么样,你昨晚就不该那样,臭男人就是臭,无耻!”葛鲤愤怒道,接下来的时间还真不再理林烟。
林烟无趣,只叹口气,越发鄙视自己。
想了一个上午,林烟终于吐了口气,心想:“妈的,一大老爷们,就失个身嘛!用得着要死不活?”于是对葛鲤打招呼说去买菜,就起身走了出去。
这是五楼,林烟顺着楼梯往下跑了一楼,正好碰到开门出来的王骆君。
王骆君皱了皱眉,本想出来的脚步往里一缩,正要关门,就又问道:“喂,你是葛鲤什么人啊?”
“目前是还很单纯的朋友。”林烟也不知为何,看不惯这家伙,但也比较绅士地没有表露出来,反而客气地微笑。
“那以后呢?”王骆君却是把不悦挂在脸上,生怕林烟不知道。
“以后的事情谁知道?我不是天气预报,不会预测。”林烟说完,往下跑去。
王骆君自言自语道:“他从楼上下来,那说明这上午他在葛鲤房间里……”
第一百六十三章 能让世界崩塌的幻术
对这周围还不是很熟,林烟便找人问了一下,然后才找到菜市场。
菜市场人来人往,很有人气。林烟置身其中,考虑着中午吃什么。
忽然,一路人从前面走来,经过的时候,与林烟撞了一下肩膀。
“对不起!”那人低头道歉,然后继续往前走。
林烟却是一摸兜,转身大叫:“小偷!”猛冲过去!
那人撒腿就跑,速度之快,真狗一般!
林烟见状,也不藏拙,加快速度,撞开人群,激起叫骂声无数。
“这家伙怎么跑得这么快?”林烟震惊,居然追不上他!
两人一前一后,数秒内穿越好几条街,随后那人往旁边幽深小巷一钻,瞬间没了影儿。
林烟仗着身手不错,也不停歇,跟着钻进去。
然后他就看到那人负手而立,背对着自己,气定神闲。
林烟一愣,然后说道:“你是故意引我到这里来的?”
那人转过身,露出一张平头国字脸,模样朴实无华,不帅不丑,看上去就三十岁左右。
他说:“你就是那个林烟?告诉我,你身上的极阳灵气从哪里得来的?”
“极阳灵气?什么东西?”林烟茫然说道,警惕心大起。
这人笑了笑,平平常常的气质陡然变得孤傲冷漠同时强大不好惹,说道:“别跟我装糊涂,告诉我!我千里迢迢的赶过来找你,可不是看你演戏。”
“我真的不知道你说的什么。”林烟皱眉道,“你不是神经病吧?把钱包还我!”
“要钱包,好!”这人将手一甩,钱包便往林烟身上闪电般撞去!
林烟目光一凝,却是看清楚轨迹,一手将其抓住,发出啪的一声巨响!
林烟闷哼一声,右边整个胳膊都陷进去一般的疼!
钱包已经烂掉了。幸好林烟没把身份证银行卡放里面,只里面几张大钞,可惜了。
林烟仿佛接到一块高速移动的石头,所以手才会痛!
就听这人说道:“一般人根本接不到我这一手,即便接到,手也肯定要断,你的手没事,就应该知道我说的是什么,别挑战我的耐性!”
林烟目测了自己与他距离,想冲上去教训,却又莫名不敢,只道:“你说的难道是一种金色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