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孕为名,久伴成婚-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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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羽虹笑得很开心,说着就给我呈了一碗。
我很担心千羽虹的处境:“虹虹,你婆婆本来就不喜欢我们俩,你现在偷偷把老母鸡炖来给我吃,她肯定又要骂你了。不然,我还是回家吧。”
“回什么家!”千羽虹气得瞪起了眉毛,“你回去哪里有人照顾你,指望那个认钱不认人的舅舅吗?别忘了当初你父母出车祸赔的那笔钱是他们吞了,连办丧礼的钱都舍不得出!”
当初的后事是千羽虹偷偷拿了她爸妈给她准备的嫁妆给我的,舅舅一家就当着外人的面留了两滴眼泪,连夜都没有守。
我沉默了。离开的时候根本没有想过这么多事,到了这里才发现自己完全成了千羽虹的累赘。
千羽虹赶紧搂住了我的肩膀,嘿嘿笑着,把鸡汤送到了我的面前,“反正有强哥呢,强哥很护着我呢。”
张强的确很照顾千羽虹,但是也意味着千羽虹没有办法怀上孩子了。
心里满是酸涩,抱紧了千羽虹:“虹虹,谢谢你。”
“傻啊你,我们是一辈子的朋友,你有难我怎么会不帮呢。好啦好啦,先喝汤,其他的事明天再说!”
第二天张母果然大吵大闹,说家里出了丧门星,出了家贼,在门口喋喋不休大骂了一上午也没有要停歇的架势。
我躲在屋子里,真的很佩服张母的耐力,这么大热天还能一口水不喝骂了一上午。
中午的时候千羽虹把菜端到房间里来让我单独吃,张强白天在上班,晚上六点才下班,没有张强在饭桌上指不定要吵闹成什么模样。
下午的时候张母就没有声音了,还以为张母终于累了,结果傍晚的时候赶舅舅的声音竟然从房门口传了进来。
张母竟然去隔壁村把舅舅找来了!
“死丫头,你给我滚出来!干出这档子丢脸事不敢回家,还跑到别人家丢人了,你对得起木家的先人吗?快出来!”舅舅的声势十足,一副要破门而入的气势。
千羽虹让我不要出去,我知道躲不过了,只能出门。
舅舅手里还拿着锄头,满头都是汗水,黝黑的脸上是怒不可遏的表情。舅舅的视线落在我的肚子上,气得冲过来就要打:“你个死丫头片子真的怀上了野种,看我怎么教训你,这事传出去,木家的脸面都要丢尽!”
我吓得直后退,千羽虹赶紧上前拦住了舅舅:“叔,有话好好说,好好说啊!”
“你滚开,你这个丧门星,跟那丫头一样不是好人!”舅舅力气很大,一把就推开了千羽虹。
“舅,你听我解释!”我被舅舅的气势吓坏了,要是真被舅舅打一棒子,这孩子怎么都抱不住了。
“解释什么解释,我现在就把着孽种打掉,把你带回去跪在你爸妈的坟前磕头!”舅舅操着锄头的棒子就打了下来。
“啊!”千羽虹用背脊骨抗下了这一棒,摔在了我的身上。我扶住千羽虹,吓得哭了出来,大叫着千羽虹的名字。
舅舅仍然不死心,走过来就要丢开千羽虹。
我大叫着不要,连忙说我错了,让他先带千羽虹去看伤。
千羽虹咬着牙关,瞪着舅舅大声叫:“你打啊,槿夏的老公是城里的大老板,你把孩子打掉你也别想荣华富贵!”
舅舅身形一顿,用一种很怀疑的目光探究着我。
我只想赶紧给千羽虹治疗,赶紧说:“是,我未婚夫是大老板,这是钻戒。”我亮出了手指上的戒指,村里钻戒就是个稀奇货,代表了两个字——有钱。
☆、第三十九章 大老板的未婚妻
“你干什么!”正在这时候张强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张强丢下手里的自行车就冲了过来,一把夺下了舅舅手里的锄头,“叔,你这是干什么!”
见张强回来,我和千羽虹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我扶着千羽虹回堂屋坐着,检查她的伤势。一碰到背,千羽虹就嘶嘶叫疼:“没什么事,估计青了,多揉揉就好了。”
我急得眼泪都要流出来了:“你快让我看看啊。”
“真难看。”张母冷眼相看,从刚才就一直坐在堂屋里看着,手里还拿着一盘瓜子来磕。
“你!”我咬住了嘴唇,心里憋了一大团火。
千羽虹抓住我摇摇头,笑着说:“没事,真没事!”
外面的吵闹声消失了,我看出去,刚好从我这个角度可以看见张强塞了些钱给舅舅。舅舅的脸马上就笑了起来,跟着张强就走了进来。
张母显然没有看见,不然非得再来闹一场。
张强在旁边小声问伤哪儿了,去拿了红药说要给千羽虹涂上。
舅舅舔着脸坐在我旁边,说:“槿夏啊,刚舅舅也是太冲动了,伤了虹虹真不是故意的。你现在怀孕了,在别人家待着也不像话,跟舅舅回去养胎,让舅妈给你炖母鸡吃。”
千羽虹皱着眉头冲我摇头。
我刚要拒绝,舅舅继续说:“这过两天就是你爸妈的忌日了,你肯定要去。先去舅舅家住两天,等忌日过后你再来虹虹这儿也行啊。”
舅舅的这个理由我没法拒绝,的确在舅舅家去要方便很多。
千羽虹叹了口气,也没有拦我。
我握着千羽虹的手,挤出了一丝微笑:“你把伤养好,过几天我就回来。”
舅舅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把我接回去还专门垫了几层柔软的被子,马上就炖了一锅鸡汤给我,一张笑脸看得我心里膈应得慌。
也不知道舅舅跟邻居说了什么,当天晚上就有不少人来看我,送水果送米粮的很多,都说我要成为阔太太了,让我别忘了他们。
我强颜欢笑着,看着这些熟悉的面孔带上了陌生的谄媚笑脸,心里只觉得一阵阵发凉。
如果舅舅知道真相的话,会把我怎么样?
我摸到了戒指上的钻石,冰凉凉的,已经失去了它该有的意义。
在舅舅家住了一天,屋子里来看我的人络绎不绝,舅舅舅妈脸上笑得合不拢嘴。
舅舅家有两个孩子,一个去了城里读大学,另一个才九岁,对我并不亲近,只是躲在门口盯着我,偷偷抓邻居送来的糖果吃。
我把所有的糖果都给了他,想着自己的孩子生下来会是怎样的可爱模样。
弟弟露出洁白的牙齿,对我笑着说:“姐姐,你真好!”
我忍不住多揉了揉他的发顶,心里柔软了起来。
“没想到你的日子还挺悠闲的嘛。”一个熟悉的声音钻进了我的耳朵,韩昌霖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走进了我的屋子,“像你这种不三不四的女人也配得到大家的认可吗?大家不要被这个女人的表象骗了,她为了升职勾搭我老板,怕我坏了她的好事,还施计把我从公司赶出来,还变成了现在这个模样!”
韩昌霖这话一出,屋子里本来在聊得开开心心的人都闭上了嘴,把目光投到了我和韩昌霖的身上。
我没想到韩昌霖到了这一步居然还在污蔑我:“韩昌霖,你自己做的事你自己清楚,别乱说话!”
“哟,你这是心虚了啊。你肯定不敢承认啊,谁会承认自己是个狐狸精呢!”韩昌霖哼笑了一声,眼神里都是凶狠,“谁知道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野种啊!”
邻居们开始用不同的目光打量着我们,嘴里开始指指点点地说着闲话。
我气得脸色铁青:“我的孩子不是野种!你从我手里拿了二十万不止还要更多,跟风伶两个合谋害我,你走到这一步都是你自己咎由自取!”
看戏的群众倒吸了一口冷气,眼神变得不一样起来。而这种戏谑的眼神让我浑身难受,似乎自己变成了小时候被围观的猴子。
韩昌霖的脸色很是难看,冷哼了一声:“什么二十万,你现在能拿出什么钱啊。你要真是大老板的未婚妻,会跑到我们乡下来生孩子?分明就是见不得人,被赶出来的吧!”
韩昌霖拄着拐杖跟舅舅耳语了一句,啧啧了两声就离开了。
邻居们也纷纷起身告辞,一脸唏嘘的感叹。
舅舅脸色清清白白,皱着眉头质问我:“昌霖说得没错,你到底有没有做丢人的事儿!”
舅妈在旁边阴阳怪气地笑:“事情真假我们也不知道,不如把钻戒给我们,就当是补偿我那只老母鸡的钱了。”
我睁大了眼睛,下意识就把手藏进了被窝。
不能,戒指不能被拿走。
这是江瑾和给我的,是他对我的求婚的见证。
见我不给,舅妈跑过来就来抢。
我捂得紧,舅妈掐了我好几下也没有拿到手,砰的一声关上门,说不给钱就别想吃饭。
胳膊上已经被掐出了青紫的淤青,我捂住手,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
好无助,好害怕,孤身一人,没有依靠也没有喘气的时间。我该怎么办?
江瑾和。。。。。。
虹虹,我好害怕。
晚上张强提着两只大公鸡就来了舅舅家,场面上说了一大推,拜托舅舅暂时照顾一下我,说忌日忙完就来接我走。
我也算是沾了光上了桌吃饭。
张强私下跟我说:“你的事儿闹得这附近几个村都知道了,估计你舅舅不会待见你,还是来我们家吧。有我和虹虹,会让你把孩子平安生下来的。”
我胸口满是感动,感激虹虹,也感激这个难得的这么爱惜虹虹的男人。
第二天舅妈用白菜萝卜就打发了我,我什么也不说,期待着明天早点来临,给爸爸妈妈上了坟,我就离开这个所谓的亲人的家。
晚上我睡得很不踏实,感觉身体越来越冷,我张开眼睛竟然发现自己被抬到了墓地,眼前就是爸爸和妈妈的墓。而我的四周被点满了蜡烛,舅舅和几个家长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第四十章 雷雨夜的噩梦
我的睡意在这一刻消失得干干净净,眼睛环绕了四周一圈,确定这不是在做梦。
我小心翼翼地问:“舅舅,你这是什么意思?”
舅舅的脸在烛火的照映下冷漠无情:“昌霖已经请城里的大小姐来了,你居然跑去做别人的小三,还把肚子搞大了。我要你跪在爸妈的坟前,自己好好赎罪!明天一早就离开这里,木家不欢迎你这种不要脸的子孙!”
什么城里的大小姐,韩昌霖到底干了什么!
我抬手想要去抓住舅舅的裤腿:“舅舅,你要相信我啊,韩昌霖随便叫来的外人你怎么就能轻易相信呢?”
舅舅冷笑了一声:“那位大小姐出手阔绰,你说你是大老板的未婚妻,怎么一个子儿都拿不出来?”
原来是因为钱吗?
我心头冰冷一片,伸出去的手赶紧抽了回来。
这时候弟弟跑了过来,大声叫着舅舅:“爸爸,刚才有个叫江瑾和的叔叔打电话过来问姐姐是不是在家,说要过来接姐姐。”
江瑾和!江瑾和来找我了吗?
舅舅皱紧了眉头,很是不耐烦,一把将弟弟抱了起来:“大半夜的你妈怎么叫你来!什么江瑾和,要接这丫头的明天来,我们走。”
舅舅抱着弟弟跟几个一起过来的大家长离开了,把我一个人留在了荒郊的坟子坡。
周围黑漆漆的,偶尔还会有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怪叫声。天空突然闪了一下,随后就是轰鸣的雷声,我缩紧了身子,不敢去看周围,抱着肚子跪在爸妈的坟前。
我苦笑着说:“爸妈,女儿就早点来看你们了。”
“不过我不是不守妇道的人,爸妈你们肯定能理解我的吧?”我触摸着墓碑上面的名字,笑得有些难看。
“他们能不能理解你我不知道,但我一定是能理解你的。”突兀的女音在黑夜中响起,害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谁!”我往后看去,处在蜡烛中心的我看不清来人的面容,只能看到模糊的黑影。
直到人走近,我才看清楚了人脸。
“风伶?你怎么会在这里?”风伶和两个男人出现在我面前,她的脸上全是恶毒的笑容。
风家现在风雨飘零,风伶怎么会在这里,怎么找到我的?
风伶从口袋里拿出来一包不知名的白色药丸,淡淡地说:“昌霖请我来的,你舅舅没有告诉你吗?”
舅舅说的韩昌霖请来的城里大小姐指的是风伶!韩昌霖那个混蛋,不把我整死不甘心是吗?我捏紧了拳头,只觉得周身的温度都在下降。
风伶对着身旁的两个男人示意了一下:“直接进入正题吧,我没空跟你说太多废话!”
两个男人冲过来踢开了蜡烛,一把拖住我的手臂就把我按在了地上,脸直接擦在泥土上,传来丝丝的钝痛:“你们要干什么?”
我根本就没有招架之力,很快就被绑住了手脚,抬头看见风伶嗜血的笑容,我就知道这一次怎么都跑不了了。我尝试着想要跟风伶沟通:“风伶,你不要一错再错了,你这样你觉得江瑾和还会喜欢你吗?”
“反正,现在也不会喜欢我了。”风伶眼神阴鸷,狠狠盯着我,已经做了觉悟,“就算下地狱,我也要拉你一起!这个孩子,今晚我一定要留下!”
我睁大了眼睛,脸色苍白无比,身体比我的意识早一步害怕起来:“不要,风伶,求你了,不要!”
“把她嘴扳开!”风伶毫不犹豫下达了命令。
下巴被男人用力卡开,没办法合拢也无法发出声音。我惊恐地看着风伶的一步步逼近,身体涩涩发抖,只能用眼神祈求着风伶,让她可以放过我的孩子。
风伶像个午夜的魔鬼,把一包药丸都灌进了我的嘴里。
我试图用舌头把药丸抵开,风伶的手指直接插进了我的嘴里,呕吐的同时把药丸也吞咽了下去。风伶捏住了我的鼻子,硬生生把所有的药丸都送进了我的喉咙里。
眼泪很快就弥漫了整个眼眶,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起来。咳咳!
啊!
尖锐的剧痛猛然从下腹传来,风伶一脚踹在了我的小腹上,痛得我浑身痉挛起来,什么都说不出来。
不要,好疼。
风伶疯子般的癫狂的笑声传来:“哈哈,我要表哥亲眼看着自己的孩子变成一滩血水!毁了风家,他也别想好过,我要江家断子绝孙!”
连接着几脚都用力踹在了我的肚子上,我痛得缩成了一团。
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流了下来,我想要去抱住肚子,我想要去把血水堵住。可我什么都做不了,身体像是被撕碎了一样,疼得我神志不清。
轰隆的雷声紧锣密鼓地轰鸣下来,突然的雷声吓得风伶尖叫了一声,虽然就是更加猖狂的奸笑:“哈哈哈,木槿夏,老天都要你死!等到天亮,让你舅舅来给你收尸吧,哈哈哈。”
风伶的声音渐渐远去,我只能模糊地看到她的影子,什么都做不到。
咬紧的牙关几乎要碎裂开来,锐利的疼痛一次次袭击我的全身。
冰凉的雨滴落了下来,越来越大,把我仅有的体温都带走了。
我痛得涕泗横流,抓着爸爸的墓碑不停无声哭喊:救我,救我的孩子!
我的孩子!
雨水把血水冲开,在我的身下流淌出一滩偌大的血迹,全都变得冰冷无比。
不要,我的孩子!
不管我怎么哭喊挣扎,小腹的剧痛一次比一次剧烈,血流的速度越来越快。
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妈妈!
我无神地看着天空,闪电一次次刺中我的双眼,只觉得整个身子都不是自己的了。
我是在做梦是吗?
这只是一场噩梦而已。
醒一醒,木槿夏,你的孩子好好的,没有舅舅,没有韩昌霖,也没有风伶。
妈妈。
我听见孩子叫我的声音,我伸手想要去触碰,却怎么都碰不到他肉呼呼的身体,更看不清他的脸。下一秒,肉呼呼的身体被切割成几块,溅了我一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