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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阿sir,嘘,不许动-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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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觉着辣妹子咋地啦?明天见】
    谢谢蓝的红包,徐瑛的鲜花~

☆、116。116一辈子,慢慢陪你玩儿

“大记者:
    很意外回来没见到我吧?
    你还是会遗憾没机会明天在你的稿子发表之后,欣赏到我脸上的表情了呢?在你想象里,你以为我脸上会是什么——吃惊、惭愧,还是悔恨?
    真可惜,要让你失望了。
    让我想想,你现在一定一头冷汗吧?你应该也突然想明白了我突然离开的原因—蹂—
    没错,我已经知道了你的一切:你不是Nana,你是《深喉》的记者Hour……至于我是怎么知道的,偶偶,那就是我留给你的谜题,要你自己去解开。
    总之,我今晚离开的原因,就是不准备给你这个得意的机会该。
    呵,你可能会说,就算我离开学校又怎么样呢?周萍这个人一样从此被钉在耻辱柱上,被众人唾骂。
    你说的没错,周萍是从此骂名难逃了——可是那又跟我,有什么关系呢?
    你吃惊了,对不对?我都看见了你吃惊的脸。
    没错——我想你现在应该在一惊之后,就忽然明白了我的话了。
    就像你那个所谓的Nana是个假的身份,与你大记者你本人毫无关联一样;周萍为什么就不能也是个假身份,为什么就不能跟我本人也毫无关联呢?
    呵呵,你现在一定懊恼极了,你终于意识到:你被骗了,那些自诩高明的警察们也被骗了。从一开始,从你们耀武扬威、自以为聪明地出现在507房间的时候,就被骗了。
    呵呵,真是被骗得好惨哦。啧啧,我都不忍心告诉你,真的。
    生气了,是么?想来抓我了,是么?
    你们会来机场?会查周萍的出入境记录?
    或者干脆追踪去周萍学籍档案里留下的地址,去中国抓人么?
    哦,呵呵,还是那句话——就算你们兴师动众地追去了,你们确定就能找得到那个地方,你们确定抓得到的那个人就是——我么?
    哦哦,可怜的Nana,实话告诉你说:只要出了康川大学,我本人便彻底脱掉周萍这个身份了。
    至于我是谁,我又要到哪里去……
    你,
    猜。
    ——你的,辣妹子。”
    。
    一封满是骄傲,尽情嘲讽的信。
    时年看完,便忍不住紧紧咬牙。
    真的很不爽!
    可是——
    她凝着那电脑界面,缓缓说:“辣妹子,你知道我不爽了,是不是?可是我却要告诉你,你却还是爽到我了。为什么?因为我真的喜欢更高阶的对手啊。”
    “如果你只是原来的那个辣妹子,如果你的所作所为都已经被我们猜透了,那该多没意思。老实说,你今晚的表现给了我好大的惊喜,让我更能兴致勃勃地去追寻你的踪迹。”
    时年眯眼盯着笔电的摄像头。
    没有亮灯,证明摄像头并未处于使用的状态,也就是说常规来说并没有人在网路的另外一头观看她此时的表现。
    可是她却还是当做辣妹子就在网路的另一头,她凝着显示屏微笑。
    “你说你走了,走得干干净净?不,我却不这样看呢。山水有相逢,你我早晚还能见面。”
    “为什么?因为你这次赢了我,你总得回来观赏你的胜利果实啊,否则赢了还有什么意思?”
    “辣妹子,周萍,不论你的下一个代号是什么,我也都一定会找到你。等着你……”
    时年说完将电脑扣上,深深吸一口气再吐出。
    平静下来,她连忙抱了辣妹子的笔电下楼,交给贾天子,将具体情形讲述一遍。贾天子马上说:“好,我现在就回警局,交给关椋做分析。”
    。
    时年的直觉没有错,虽然摄像头的灯光没有亮起,但是网路对面的确坐着一个人。
    大大的显示屏像是一块巨大的画布,时年是画布当中唯一的焦点。
    那人陷坐在巨大的手工订制沙发里,长腿翘起,含笑望着画布当中的时年。
    她面对挑衅的时候,双眸晶灿动人,甚至不自觉掐着小腰,一副不肯屈服,反倒想要迎难而上的姿态。
    她俯身朝向屏幕来,目光咄咄逼人,像是看透了显示屏对面的人。
    只是她自己不知道……她俯身而来的时候,她那件领口比较宽松的T恤却出卖了她,将她内里那美好的弧线全都呈现在他眼前。
    他自动略去她说话的内容,只留下她甜脆宁静的嗓音;他眯眼盯着她那美好的弧线……喉头不由得上下滚动。苍白修长的手指,不由得紧紧扣住沙发扶手。指尖抠进那柔软珍贵的头层小牛皮里去,留下深深的印痕。
    。
    警局。
    汤燕卿听说了情况也直接回到警局来。
    关椋已经在他那个三个显示屏一字排开的酷炫工作台上开始了忙碌。
    汤燕卿抽空看完了辣妹子的那封信,又听贾天子将时年的反应讲述一遍。他眯了眯眼,却也还是点头:“她处理得很聪明。”
    “不错。”贾天子对这一点也赞同:“显然辣妹子是想从此脱离周萍这个身份,出了校园之后就跟康川大学的一切斩断联系。如果她真的这么做了的话,正如她这封炫耀的信里所说的,我们将很难查访到有关于她真实的身份和踪迹。”
    “时年则是利用了辣妹子想要炫耀的心理,反将一军。她让辣妹子的炫耀没有得逞,将这封信的影响降到了最低。所以辣妹子一定会觉得不甘心——正如时年所说的,她一定还会设法出现来检视胜利果实,甚至想要试一试时年能不能再认出她来。”
    “这就给咱们创造了再度找到她,甚至抓捕她的机会。”
    贾天子的语气里丝毫不掩饰对时年的赞许,汤燕卿听得舒畅,忍不住抿起了唇角,一派骄傲。
    贾天子瞟了他一眼:“我好像没有明确夸出来啊,就能美成这样儿么?”
    就在这时,关椋忽然一声咒骂:“Shit!”
    汤燕卿和贾天子便连忙凑过去,看原本十指如飞的关椋,忽然懊恼地一砸键盘。
    “就差一点就追踪到了,不过对方的防火墙也做得很高明,我刚一试探,立即就切换了。”
    “别急。”汤燕卿伸手按住关椋的肩膀:“这将是一个大型游戏,咱们得耐心去玩儿。不过这么有意思的对手,也说明这个游戏越来越好玩儿了,不是么?”
    四年了,他一直都在找那个人……四年里他们冥冥之中许多次面对面,可是随即那个人就闪身而去。
    四年了,他连四年都忍过来了,从最初的心急若狂,到如今的淡然自若。他便已经不介意再找他多少年。
    总归这一生,他总能找到那个人就是了。他不急,他会学着跟那个人一样地耐心,他会慢慢陪着那个人一起玩儿。
    。
    回到宿舍,太晚了,他便忍住没去敲她的房门。
    窝在被窝里,却心情难以平静,像个情窦初开、刚刚得了一点甜头的毛头小子。
    翻过来,又掉过去,还是忍不住抓起手机来。
    又不确定她是否睡了,便点开TALK,发问:“睡没?”
    手机在耳边嗡地一声,吓了时年一跳。打开TALK一看,时年以为自己穿越了——怎么是自己给自己发了一条消息,问“睡没?”
    完了,是不是今晚被辣妹子突然消失的事儿给刺激着了,所以之前梦游了?
    攥住手机,她紧紧闭了闭眼,忽地就想明白了。
    是他!
    想了想,还是爬起来,换上自己的手机卡,给他发短信:“咋啦?”
    瞧她语气里不自觉露出的大妞的口气,汤燕卿便忍不住笑。
    字斟句酌了半天,还是觉得最好不要提之前图书馆的事,还是决定说公事比较安全,于是发过去:“既然你的身份已经暴露,皇上和雀儿(读音:巧儿)都担心你,问你想不想撤出去?”
    时年呛了一下:“雀儿?”
    “皇上”还好说,肯定指的是贾天子,虽然是“假的”。
    却也随即会意,她忍不住笑的将手机贴在脸上。
    关椋的“椋”是椋鸟,鸟儿在北方的儿话音里可以成为“家巧儿”。
    因为她前头不小心露出的“咋啦”,于是他便回应以另外一句北方的儿话音。
    她止了笑,认真按下:“不撤。反正也暴露了,就算离开康川大学,他们一样还是知道我任职《深喉》。”
    想了想,又按下:“而且……我也喜欢继续对当你的学生。教授,我会跟你好好学习。”
    收到信息,大喜过望,按下:“那就学一辈子,好不好?”
    -
    【早晨还有一更~】

☆、117。117你总在我心防最柔软处

“向律师,向律师?你走神了。”
    房间里静静的,放着一首平缓的钢琴曲,向远和马克在两张相对的沙发上坐着,中间隔着大大正方形茶几,茶几的边长超过一米五。
    向远膝上放着笔记本,他原本应该正在仔细记录着马克的口述。可是不知道是今天的阳光太过柔软,还是茶几太大而隔开了太大的空间,还是那钢琴曲叫人的心思跟着平缓下来,总之,向远竟然走神了。
    向远连忙回神,歉然地道:“不好意思。马克你继续。刚刚说到哪儿了?”
    马克叠起一条腿来,双肘平方在沙发左右两边扶手上,十指相对抵住下巴。
    “向律师,我是问你有没有过跟我一样的想法——你有没有曾经希望自己变成另外一个人?蹂”
    向远尽量放轻松,耸了耸肩:“有过啊,蜘蛛侠。甚至曾经认真地考虑过要到宠物市场去买一只剧毒蜘蛛,回来咬我一下。”
    “呵。”马克笑了下,可是那笑声却极短促,分明有些失望。
    向远抬眼望他:“好像每个男人都有过这样的想法吧,青春期的时候,崇拜英雄,想让自己也能成为那个英雄。这种感觉可以被称为‘英雄情结’。”
    马克不以为然地抬眸望了望天棚:“我们说的不是一回事。”
    向远眯了眯眼:“好,我们回到你的讲述。你说你想称为周光涵,于是爱上他喜欢的女孩儿,也恨让他讨厌的人,所以杀了肖恩,伤害了那个叫Nana的女孩儿。”
    布置华贵的房间,散发着欧洲中世纪一般的气息,马克苍白修长地坐在那古老的沙发里,被那繁富的花纹映衬得面颊更加苍白、目光更是空洞。
    “没错。我做的事就是我应该做的。我真的不明白,为什么你却我这样是犯罪的?”
    问题又回到了原点:马克总是很轻易承认他做了什么,可是他也坚持认为自己无罪。
    如果这样的马克上了庭,一旦当着陪审团的面认了杀人,那就定罪了,不会给他机会再说自己无罪了。向远已经跟他耗了一个上午,教他如何面对陪审团,如何应付检察官的质询,又如何利用法庭上的情绪……
    可是显然,都白说了。
    向远只得告辞,起身走到外面。马克的母亲迎上来,搓着手紧张地问:“向律师,马克他怎么样?”
    向远只能摇头:“不过却不等于没有办法。既然他现在的情形是这样,我们可以带他去做一个心理学测试,到时候请心理学专家作为专家证人上庭,帮我们向法官和陪审团证明,当时马克的心理状态并不稳定。”
    “就像他自己所说,他想要成为另一个人。所以那时候杀人、伤人的不是马克,而是他心理幻象中的另外一个人。”
    马克母亲登时双眼一亮,“好啊!只是这位专家,还要请向律师帮我们审慎选择。”
    。
    向远匆匆告辞离开马克家,钻进车子便一把扯掉了领带,双手耙乱了头发。
    马克那句话不停不停在他耳边回旋:“向律师,你有没有想过希望变成另外一个人?向律师,你想没想过变成另外一个人?……”
    他彼时出神,便是受了这句话的影响。
    他双手按住头,挣扎地趴在方向盘上。
    眼前又是没有尽头的黑暗,他什么都看不见也听不见。他尝试着喊过,声音很大,甚至撕心裂肺到喊哑了自己的喉咙。
    可是外头却没有一点动静。
    他伸手去摸墙壁,软包的触感给了他答案:原来他是被关在一间做过隔音处理的房间里。所以他再喊多大声都没有用。
    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他已经绝望,已经快要发疯的时候,有人给他送来了一台迷你小电视。却不是让他看电视解闷儿,那黑白电视里面只有模糊朦胧的画面,就像是用红外摄像机拍摄出来的效果。
    他从那画面里看见有两个人,一男一女。
    可是那拍摄的角度也是经过特殊处理的,所以画面里没有那两个人的脸,甚至看不见能用于身份辨识的上半身。有时候只是两人的脚,有时候只是两人模糊的腰部……
    那些零碎的画面前后并无清晰的逻辑关系,也听不见交谈,可是他却是能看明白,那个男人不断地在伤害那个女孩儿!
    他摸她。
    她吻她。
    他甚至还……!
    他看了很久,他用力摒除脑子里的昏乱,他仔细去辨识那个女孩儿身上经过红外处理的模糊的任何特征。
    他认出来了,果然就是时老师的女儿!
    时老师曾经与他十分怅然地讲过,说当年时年还小的时候,他没怎么尽过一个当父亲的责任。他说这么多年的六一儿童节,他只有一次好不容易请个假想带女儿去公园玩儿,那天他骑着自行车带着女儿,女儿坐在自行车的横梁上,结果他想一个案子想得出了神,将女儿的脚丫给绞进车轮里去都不知道。
    后来时年的左脚脚踝上就落了一个疤,去不掉了。他说幸好那伤疤的形状还算好看,就像一对小小的翅膀……
    他认出来是时老师的女儿之后,他便更加紧张。他就盯着那画面不停不停地看,看得眼睛都累的滚落了泪,看得本就昏乱的脑袋变得更加昏乱。
    眼前又是马克傲然地笔直坐在古老而富丽的沙发里,声音轻轻,略带傲慢地问:“向律师,你想没想过要变成另外一个人?”
    该死的,他想过,是真的想过!
    他想要成为那个救了时年的人,他想过要好好地保护她,让她再也别受到伤害……他想自己能钻进她的那个牢房去,他想要陪伴她,保护她!
    可是莫名地,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也曾想过要成为那个伤害她的男人……也能用那样的方式对她。
    不行,不能继续想下去了,他用力拍方向盘。喇叭刺耳的一声鸣响,将他拉回到现实。
    他狼狈地看向前面的街道,深吸气,告诉自己说:“都过去了,过去了。她现在就在你身边,你可以尽情地保护她,你不用再遗憾了。”
    他赶紧启动车子,车子近乎狼狈地疾驰而去。
    他不知道,就在他狼狈地按响了车喇叭的时候,马克就已经站在三楼的窗前,含笑凝望着他在车里的一举一动。
    衣冠楚楚的律师先生,原来那一刻宛若困兽。
    向远的车子开走了,没有了踪影,马克朝着那扬起的灰尘轻轻举了举杯。
    “Cheers。”
    。
    心情烦躁,向远便不想回那个没有了时年的、空空的家,便驱车回父母家。
    郭正梅自然是高兴,吩咐三婆又加了几个菜。
    难得向景盛也下班准时回来,一家三口又坐在一起吃饭。
    向景盛和郭正梅都发现了儿子仿佛有心事,向景盛没开口,郭正梅却忍不住问出来:“怎么了,难道又是时年惹你不高兴?”
    向远蹙眉:“妈妈好了,别在我面前这么说时年。”
    向远瞥了父亲一眼,只好说:“是手里有个案子略有棘手。”
    向景盛这才开口:“什么案子,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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