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宝娘亲闯天下-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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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
“忙什么?哼哼哼,小铃,要不是你泄漏了我的底细,我至于忙到昏天暗地吗?”说起这件事上官若愚就来气,她完全忘记了,这麻烦是她为了一万两黄金亲自揽下来的,上官铃顶多是帮凶。
“啊?”莫名其妙挨骂的女孩一脸的无辜,“娘亲,你在说什么啊,这事怎么和人家有关了?”
她这两天那么乖,连门都没出。
“好意思说?是谁为了美色,卖了我的底细?又是谁热情的把我引荐出去?害得我现在被案子烦到抽不开身?”手掌用力揉搓着女儿柔软的头发,直到揉成了鸡窝状,上官若愚心里的闷气才稍微减少了一点。
原来是这样。
找到了罪魁祸首,上官白立马咬牙,眼神冷得像是冰渣子。
“人家……人家不是有意的。”上官铃这会儿再没敢反驳,嘤嘤嘤,老哥好可怕!
“妹妹,我们单独聊聊。”上官白一把揪住她的衣领,不顾上官铃剧烈的反抗,直接把人往卧房里拖去。
他必须要给妹妹上上思想课,让她知道,为娘亲惹麻烦是不对的行为。
“娘亲,救人家!”上官铃不停的冲上官若愚挥舞着爪子呼救,奈何,她的希望注定是要落空的。
上官若愚故作无奈的摇摇头:“小铃,一路走好啊。”
娘亲,好过分!
上官铃彻底绝望,为毛每次她都是被教训的那一个?为毛啊!
目送这对活宝离开以后,上官若愚逮住一个下人,询问了风瑾墨的下落,却被告知,貌似金主进宫赴宴去了,是皇帝亲自差人来请的,又只请了他一人,这才把兄弟二人留在了驿站里。
“唔。”看样子,她得等他回来,才能把验尸结果告诉他了,上官若愚想了想,决定先回去睡会儿,等他回来再说。
和衣上床后,脑袋刚碰到枕头,她就闭上眼睛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另一边,三皇子府,巍峨、威严的府宅,此刻灯火通明,换下朝服,换上墨色锦缎的南宫归玉正端坐在书房的木椅上,墨发如云,剑眉星目,俊美的五官透着些许冷冽,如一块千年难化的寒冰,让人不易接近。
昏暗的烛光不停的闪烁着,摇曳着,在书桌前,一名侍卫正胆颤心惊的跪着,脸色略显苍白。
冷汗滴答滴答不停的落到地上,没有人说话的房间,侍卫只能感觉到自己急促的呼吸声,和愈发加快的心跳。
三皇子啊,您老能不能开开口?是死是活,总要有句话吧。
南宫归玉似乎很喜欢这种沉默是金的游戏,他漫不经心的翻阅着手里的折子,全然不在乎侍卫的心情。
等到半个时辰过去,侍卫甚至以为这双腿都不是自己的,他才终于舍得开口:“今天在房间里,你都看到了什么?那个女人做了什么事,让你害怕至此。”
侍卫猛地松了口气,这位大神终于愿意开口,但他的问题,却让侍卫不可遏止的回想起了那一幕幕可怕至极的画面,早已经吐到没东西可以吐的胃又开始抽搐。
他的脸色在不停变换,南宫归玉不悦的皱起眉头,眼底寒芒乍现:“本皇子相信你是聪明人,忤逆本皇子的后果,相信你很清楚。”
这是威胁呢,还是威胁呢?
侍卫浑身一抖,战战兢兢的开口:“皇子,那女人是魔鬼!”
恩?
眉梢微微一挑,这话怎么说?
艰难的吞咽了一口口水以后,侍卫才再度开口:“她……她居然当着奴才的面,把使臣大人的尸体开膛破肚。”
“嘶。”饶是南宫归玉接受能力再强,也不禁为这个消息感到吃惊。
开膛破肚?光是想象,他都有些接受无能。
“据她所说,这是解剖,她太残忍了,甚至当着奴才的面,把使臣大人的肚子剖开,然后……”说到这里,侍卫明显有些坚持不住,脸色一阵白一阵青。
胃里冒出的酸泡不断的涌上喉咙,他控制不了的弯下腰,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来人啊。”南宫归玉嫌恶的闭上眼睛,不想去看眼前这肮脏的一幕。
管家李德急忙进屋,当他看见地上那滩可疑的东西时,脸色豁然大变。
“把人弄走。”他不想再看见这个男人。
侍卫被府里的下人架着出去,当做是一团垃圾,扔在府外的空地上。
很快,就有人进屋打扫卫生,南宫归玉阴沉着一张脸出门透气,想到从侍卫嘴里听到的消息,他的神色也逐渐严肃起来。
风瑾墨居然会答应她这种要求,难道是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吗?不过是个女子,呵,未必还真能查出什么东西?
在他的世界观里,女人只有两种作用,一种是巩固和发展手里的势力,一种是传宗接代,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南宫归玉从未把上官若愚放在眼里,更不曾把她当作一个有用的人看待,哪怕是到了现在,这个观念依旧不曾改变过。
他反倒是认为风瑾墨疯了,竟会轻信一个女人的话,还重用她。
再说另一头,上官若愚睡得迷迷糊糊的,却被上官铃给摇醒,她正坐在自己的旁边,脆生生说道:“娘亲,你可醒啦,漂亮哥哥刚刚回来,让人家来叫你呢。”
“恩。”终于回来了吗?上官若愚没什么表示,应了一声以后,拉着被子打算继续睡她的大头觉。
“哎?”这和她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啊,娘亲怎么又睡了?上官铃不死心的继续扯着被褥,“娘亲,你快起来啦,别让漂亮哥哥久等。”
我去,难怪别人都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这还没嫁出去,胳膊肘就开始往外拐,将来还得了?
上官若愚被她烦到不行,哪里还睡得下去?被子一掀,从床上坐起来,只是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
上官铃有些害怕的缩了缩脑袋,牙齿轻轻咬住唇瓣,她是不是惹娘亲不开心了?可是,让漂亮哥哥一直等,也不太好啊。
“走吧。”阴沉着一张脸,上官若愚把蓬松的头发扎好后,才去见风瑾墨。
没有人在被打扰了美梦之后,还能保持愉快的心情,她也不例外。
尤其是,当她看见风瑾墨还在悠然的吃着宵夜时,这种不爽直接上升到了顶点,“哟,太子爷还真有心情,良辰美景美酒作陪,需要我替你找几位美丽的姑娘来一同陪酒吗?”
“……”她吃火药了?火气这么旺盛!风瑾墨无辜中枪,神色有些怔然。
“娘亲。”上官铃用力拽了拽她的衣袖,小嘴轻轻撅起。
好吧,她忍!
深吸口气,上官若愚这才压下了内心的不满,一屁。股坐在风瑾墨对面的椅子上,“太子爷,您老有何吩咐?”
“有进展吗?”风瑾墨哑声问道,脸上惯有的微笑,此刻早已消失不见。
“当然有,好不容易说服你做出决定,如果没有查到一点线索,你不得生撕了我么?”上官若愚没好气的嘀咕道。
“呵,有何进展?”风瑾墨不在意她充满敌意的态度,端起酒杯,将烈酒喝入腹中。
“你确定要让我这时候说?”她看了看满桌子的酒菜,担心自己万一说出来,恐怕他就没胃口继续享用了。
上官铃吧唧一声,跳到椅子上,拿起筷子准备开吃。
“无妨,你只管说。”再没有什么比得上线索来得重要。
“好吧,”他这么执意,她也不好再多说,“死者在临死前,被人下毒,对了,这是从他的胃里和喉咙里取出来的残渣,你可以找大夫对它们进行检查,看看能不能分析出这是什么药。”
上官若愚从衣袖里拿出一个白色的手绢,里面包裹着的,是黑色的细小污渍。
“噗——”上官铃只看了一眼,嘴里刚塞进去的食物立马喷溅出来,“娘亲!人家还在吃饭!能不能别这样啊。”
哪有人在吃饭的时候,说这种话的?
风瑾墨的脸色也变得有些难看,但他关心的重点却和上官铃不一样,“你说这是从哪里取出来的?”
上官若愚很诚实的回答了他的问题:“死者的胃和喉咙。”
第39章 被舍弃
“……”风瑾墨的脸色变得尤为难看,仿佛刚吃下了一只苍蝇,又好似听到了什么让他怒火中烧的话语,面部的线条不间断的抽动着。
上官若愚无辜的眨巴着眼睛,“有问题么?”
她早就提醒过他,是他坚持要在这时候说,看吧,不听她的话,就是这样的悲哀结果。
“你其实无需说得这么详细。”他真的不是那么想要知道得太清楚,为了不愿亲眼目睹解剖尸体的过程,风瑾墨白天特地留在驿站,没有随她一起去,但她送给他的这份大礼,让他自动脑补出了一些十分不愿意去想的事。
“为家属解答疑惑是我的本职工作。”上官若愚拒绝承认自己有看戏的念头,说得光明正大。
上官铃一脸憧憬的凝视着她,这样的娘亲帅呆了!
“所以,你的结论是南宫无忧乃无辜的?”风瑾墨艰难的转移话题,不愿把注意力继续集中在这件事上,他迫切的想要用这样的方式,来分散自己的思绪。
“我可没这么说。”她一脸无赖,“虽然证实死者临死前的确中毒,但具体是什么药,药的成分又是什么,暂时还不清楚,需要进行分析和检验,就算检验出了,二皇子的嫌疑能不能解除,还是一个未知数,毕竟,他不是没有可能,先对死者下毒,再谋害他,然后伪装成凶手。”
“有可能吗?”按照她这么说,南宫无忧岂不是在自寻死路?
“一切皆有可能。”说着这句话的她,像极了神棍。
作为法医,她不能排除任何有可能的怀疑,必须摆正立场。
“除非他找死。”风瑾墨阴恻恻的说道。
“同感,所以,真凶很有可能是其他人。”但她手里的证据太过薄弱,只能证明南宫无忧或许是清白的,“未来女婿啊,这些药渣就交给你了,也许它们能给我们提供线索。”
“恩。”风瑾墨没有迟疑,很快,就着手差人重金请来京城里出名的大夫,将药渣交给他。
大夫在检查之后,认出,这种药是能令人陷入昏迷的迷。药,因为药效太强,且服用过多,极容易造成猝死,早已被朝廷明文禁止外售。
一种禁药居然会出现在深宫中,而且还被使臣服食,导致惨死,这事不是很奇怪么?
根据这唯一的线索,风瑾墨连夜入宫,上官若愚原本不想去,奈何他口口声声说,她是这起案件的调查者,理所应当该一同前往,又拿出一万两黄金作为诱饵,上官若愚只能点头答应。
“哎,这潭水越来越浑浊了。”麻烦啊,天大的麻烦,她一点也不想被牵涉进去好么?手指用力揉搓着眉心,站在宫门前,上官若愚幽幽叹息一声。
天知道,她真心最怕这种麻烦事情了,明明她是法医,破案是捕快的工作,可为毛,她连这份事也一起做了?
“走吧。”风瑾墨只当没有听见她的抱怨,两人步伐急速,进宫拜见皇帝。
还未就寝的帝王正在御书房里批阅奏折,当听到太监的通报后,他立即接见了来自别国的使臣。
威严的容颜挂着一抹友好的微笑,“太子殿下,深夜入宫不知道所为何事?”
红衣飘飘,风瑾墨直接奔入主题,“皇上,据本殿的调查,爱弟被害一事,却有隐情。”
“恩?”皇帝面露一丝惊讶,隐情?犯人分明是被当场捕获,还能有何隐情?
上官若愚站在风瑾墨的身后,用余光偷偷瞄着皇帝的神色,怎么说呢,他似乎浑然不在意南宫无忧的生死,只是惊讶,没有任何的喜色。
啧,作为老子却对儿子的性命置若罔闻,这样的家庭,凉薄得让她害怕。
“这位是本殿重金聘请的破案高手,具体的缘由,请皇上听她仔细讲述。”风瑾墨侧开身体,把上官若愚的存在暴露在帝王的眼皮子底下。
卧槽!
突然成为主角的女人,完全没有做足准备,被他吓了一跳,靠!她不是配角吗?别这么关注她啊,她只是个无关紧要的小角色。
“你有何发现?杀害使臣大人的,难道不是朕那逆子吗?”帝王不悦的问道,这件事早已有了定论,可她却偏偏又掀起风浪,这怎能不让皇帝心生恼怒。
上官若愚讪讪摸了摸自己的鼻尖,低垂下脑袋,把自己的调查结果一五一十说了出来,包括她的怀疑以及推测。”这么说,并没有证据直接证明,人不是二皇子所杀?也没有证据表明,另有真凶。”帝王似乎松了口气。
“皇上,有怀疑就证明事情或许另有玄机。”上官若愚提醒道,尼玛,他能不能别曲解自己的意思?
“二皇子被捕时,手里的确握有杀人凶器,这是铁证!太子殿下,仅凭一个女子所言,难道你就想让朕重审此案吗?”重新审理过程太过繁琐,且还会让两国的关系变得紧张,这是作为帝王的南宫煌无论如何也不愿意看到的。
“皇上的意思是?”风瑾墨眉头一皱,似乎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
“真凶的确是朕那不成器的儿子,自古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他既然杀了人,就要受到处罚!朕绝不会姑息养奸,太子殿下大可将二皇子带回北海,如何处置他,由北海做主。”这是他的诚意,交出一个声名狼藉的皇子,却能换回两国的安宁,值!
风瑾墨面露深思,南宫煌的提议,不得不说,也是一种方法,作为兄长,他想要为弟弟申冤,找出真凶,但作为一国太子,他需要的仅仅是南商的表态,来维持两国的和平。
上官若愚看看似乎有所动摇的风瑾墨,急忙开口:“这可不行!”
“为何?”南宫煌眸光微冷,看向她的视线里,参杂了些许杀气。
不过是一个无名小卒,竟敢公然挑衅自己的权威!若非她被北海太子保护着,他定不会放过她。
帝王的怒火上官若愚自然感觉得到,她心里有些打鼓,说实话,这事究竟是继续往下查,还是就此了结,和她的关系不大,但是,作为一个法医,她无法眼睁睁看着有可能是无辜的人被冤伏法。
深吸口气,眼里的挣扎被坚定所取代:“皇上,太子殿下,不论有任何的因素,都不能改变死者已死的结果,作为生者,我们应当做的,不是找代罪羔羊,而是为他找出真相!让死者能够安息。”
风瑾墨心尖一跳,原本动摇的信念,又一次变得坚定。
“不错,”他扬起一抹决然的笑,迎上帝王惊愕的视线:“本殿来此的目的,是为了爱弟的死,为了手刃仇人,皇上,若是为了两国邦交,而致本殿爱弟的死于不理,敷衍了事,本殿害怕,他日到了九泉之下,没有颜面面见自己的同胞兄弟。”
他的话已然宣告了他做出的决定。
帝王硬挤出一抹笑,“呵呵呵,这是自然。”
可恶!这女人到底是什么人?竟能轻而易举的说服北海太子。
上官若愚抬头望着天花板,装作没看见帝王的怒火,她表示自己就是个小虾米,表用这么可怕的眼神盯着她好么?
“那依太子所言,你认为朕该如何做?”
“重审此案!为了以示公证,当众审理。”风瑾墨斩钉截铁的说道,上位者的强悍威压,这一刻再无任何收敛,悉数展现出来。
南宫煌瞳孔猛地一缩,放在龙案上的双手黯然握紧:“重审?”
“不错,本殿会出席审案,绝不会让真凶逃脱。”这是他作为哥哥能够为弟弟做的最后一件事。
看出风瑾墨的固执,南宫煌面部微微抽动了两三下,才咬牙点头。
这件事南商有过错,没能保护好风瑾凉,导致他于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