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婚成爱:你好,高冷老公-第1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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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是彩超,可照片却不比平常的彩色照片,看不清楚,只能看见轮廓。
清一色的黄。
鼻子,嘴巴,耳朵,额头,脸,看得清清楚楚。
唯独眼睛,宝宝一直是闭着的。
拍了他许多的动作,撅嘴,皱鼻,笑,打哈哈,还用小手捧着自己的脸。
不知不觉的,宝宝就长这么大了呢。
从一颗小小的受…精…卵长成了一个健全的小人儿。
真是太神奇了。
我多想把这种种喜悦,种种怀孕时的难受与欢乐都于阿墨分享。
可我的阿墨,不知道在哪里。
我心里是清楚的,史上任何一次飞机坠海,都没有任何生命存活。
可我只能坚信,阿墨会回来的,一定会回来的。
我始终相信,信念这东西是具有无比的力量的。
它一定会传到阿墨那里,让他感应到我的思念,我的担忧,我的坚信。
他也一定会归心似箭。
只是,他出于某种困难,迟迟回不来。
我能做的,唯有等。
…
八月三十一号。
Adam告诉我,袁艺凡顺利的从两个流浪汉身边逃走了。
至今,她应该被两个流浪汉,凌…辱了有两三个月了吧。
记不清她逃亡了多久了,但我能想象,她被两个流浪汉锁起来的日子,一定是生不如死。
“BOSS,现在用通知公安机关抓捕她吗?”
接到电话时,我正坐在卧室的阳台上,看着庭院外的风景。
老宅比东方明珠那边更美,八月底已是初秋,天边云层如丝,秋高气爽。
我倚在贵妃椅上,有些慵懒地问,“她逃走时,一定很高兴吧?”
那边,Adam如实回答,“欣喜若狂。”
“那就在她欣喜若狂时,让她再次跌入谷底。”
“BOSS,明白了。我现在就通知公安局的人。”
我一直是知道袁艺凡的行踪的,只是不想她那么早被关进牢里。
在牢里,有吃有喝,可以避风躲雨,多舒坦呢。
我不愿让她那么舒坦。
我承认,我的心胸其实挺狭隘的。
没有办法像佛主一样,宽容众生,尤其是深深伤害过我的人。
不过这一切都该结束了,让袁艺凡被抓吧,用不了多久,就会被枪毙。
待我生产之后,我不想再因为这个人,有任何的悲伤和苦恼。
只有她死,才是彻底结束。
只不过半个小时,Adam就打电话来向我禀报,说是已经成功的抓获了袁艺凡。
不知道那个时候,袁艺凡会是什么样的心情。
突然从狼窝里逃出来了,等待她的,将是死刑。
她应该,很痛苦吧?
算了,不去想,不去猜。
我不愿在怀着我的宝宝时,有任何的不良情绪。
…
我的预产期,是十二月四日。
十月过后,我就彻底进入了孕晚期。
大腹便便,行动困难。
接着,诸多的孕晚期不适,接踵而来。
呼吸越来越困难,总觉得每一次呼吸都不能顺畅一样。
夜里睡觉,辗转难眠,胃被压迫得特别难受。
早就结束的孕吐反应,又回来了。
尽管少吃多餐,可还是吃什么吐什么。
别人只是怀孕前三个月才会有孕吐反应。
可我这快生的的人,依然会吐得晕天暗地的。
更严重的,是腰与臀部的交接处,那处叫做骶尾骨的地方,疼得像骨质增生似的。
医生和妈妈都说,那是临近生产了,贫骨在慢慢的扩张,引起的骶尾骨发炎和生理性病变。
没有什么可以治疗的。
等孩子一生下来,这种疼痛自然会消失。
可我的孩子都快生下来了,阿墨还是没有回来。
每一次仰望天空,看着有飞机飞过,我总会呆呆的望着它好一会儿。
尽管它已经飞进了云层的深处,消失得无影无踪。
可我还是会幻想着,上面就坐着我的阿墨,不一会儿,阿墨就会从机场赶回来。
可MXXX航班失事的新闻,越来越淡出大家的视野。
直到某一天,新闻报导说,MXXX航班上的副机长被抓获了。
在飞机失事时,他和机长跳了伞,机长与他失联,他逃回D市与家人联系时,被公安人员成功抓获。
机上有活着的人,那我的阿墨也一定活着。
我发了疯似的下楼,去了爷爷的北栋。
爷爷已经不用拐杖走路了,妈妈陪着他在做肌腱巩固康复。
看着大腹便便的我,像冲锋陷阵似的,朝他们走去。
妈妈很快松开爷爷,朝我大步走来,满眼的担忧目光落在我身上,甚至有些责备。
“乔乔,你走这么快做什么。这里有鹅卵石,要是跌倒了摔出个好歹,那可怎么办?”
我紧紧的抓住妈妈的双臂,兴奋地望着她,“妈妈,有阿墨的消息了,有阿墨的消息了。”
“真的?”妈妈也是两眼放光。
“副机长被抓获了,他都活着,阿墨肯定也活着。”
“……”
“我要去看押所见见这个副机长,我已经给陈局联系过了,他马上安排。”
“……”
我不知道妈妈听闻这个消息时,为什么并没有像我一样高兴,反面是满面的愁容。
这个时候爷爷也缓步走过来,他和妈妈相视一望,眼神都有一些沉重。
在两人都不说话的同时,我这才察觉,刚才是我走得太快,现在肚子有一些阵痛。
怀孕已经八个月的我,已经彻底进步了孕晚期,平时走路都是小心翼翼的,刚才一直从西栋的楼上走过来。
这近千米的距离,我一直是小跑而来。
☆、398。第398章 乔乔的怀孕日记(3)
怪不得肚子会疼得这般厉害。
我一边等待着爷爷和妈妈的回答,一边感受着肚子里的疼痛感,越来越强烈。
本是想问他们为什么愁容满面,可还没开口,就被肚子里的一股绞痛,迫得不由的蹲下了身子。
可我连蹲身的动作,都是缓慢如老人一样。
挺着大腹便便本就行动不便,这一股绞痛,更是让我满面痛苦,皱紧了眉毛和额头。
我想,我这一辈子都没有这么疼过。
小时候被狗追过一次,虽没被狗咬过,但摔得很惨,膝盖,下巴,手肘都是血,可也没有现在这么疼。
妈妈早已扶着我,可我和宝宝加起来太重了,妈妈根本抱不动。
最后连我自己都觉得,我是撑不过去了,肯定要早产。
去了医院,却是虚惊一场。
在做完一系列的检查后,我的肚子又不痛了。
医生说,我只是突然宫…缩得厉害,下次千万不能再有激动的和剧烈的运动。
否则,会引起早产,甚至会胎膜早破,引起危险。
肚子里的宝宝才三十三周多,产检显示只有两千多克。
他现在头骨很软,肺部发育尚未完全。
如果早产,生下来还要送保湿箱,小小的身体上还要插着各种各样的管子。
从产检室出来的时候,我是又悔又恨。
每个人都在安慰我,可我一句话也不想说。
只是在妈妈的掺扶下,手一直抚着我的肚子。
和宝宝自说自话:
是妈妈不好,害你差点早产。
妈妈下次会注意的,你千万别太早出来。
乖,好好的,等到足月。
…
我走得有些步履艰难。
因为骶尾骨的地方,像骨质增生似和疼着。
如生了一根刺,每挪动一步,甚至是挺一挺腰,骶尾骨处都会钻心的疼。
还没走出医院,佳佳,维维,陆逸尘都来了。
妈妈说,是她通知的,怕我早产,他们来了我会多一份鼓励。
我们站在医院的过道上,妈妈扶着我坐下,和他们说了几句话。
相继不仅,楚楠天也来了。
楠天现在已经行动自如了。
比起以前,要清瘦许多,但依然健朗帅气。
他站在我身前,一米八高的个子,我得仰起头来才能看清他的脸。
“看来,你康复得蛮不错嘛。”
楚楠天蹲下身来,看着我挺起的肚子,“我以为,我这么快就要做干爹了。”
“干爹?”我微微皱眉,过了一会儿才恍然大悟,“谁允许你当我孩子的干爹了。不过,多一个干爹也不错。”
那边,陆逸尘争抢道,“不行,这个干爹怎么也得由我来当。”
我看着楚陆二人,欢喜的笑了,“行,行,行,你们都是干爹。”
妈妈看着我们一行人站在医院的过道,都围着坐在椅子上的我,笑说。
“好了,既然乔乔没事了,大家别在这里站着,都去家里坐会吧,也好陪陪乔乔。她最近可无聊了。”
我知道,妈妈是想让大家陪陪我。
最近这段日子,我是够无聊的。
可我心系阿墨,推托说。
“我想去拘留所亲自问问副机长,妈妈,改天我再请大家去里做客。”
陆逸尘说,他也听说MXXX航班的副机长被拘留了,还没定罪。接着佳佳和维维也点头说,她们也知道了。
接着,我听见妈妈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她与我爸一起低下头来,似乎是有什么事情隐瞒了我。
我立即从椅子上起身,抓着妈妈的手,“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乔乔。”妈妈抬起头来,阴郁担忧的目光与我对视,“你别激动,还是让楚少告诉你吧。”
我这才望向楚楠天,满眼狐疑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楠天?”
“安安。”楚楠天显得有些为难,“是我告诉云夫人的。”
“你告诉她什么了?”
“MXXX失事飞机的副机长,是上个月二十五号被拘捕的。这个月才有新闻报导。”
“……”我一字不漏的听着。
“副机长被捕那日,我就去见过他。”
“……”
“他说飞机的导航程序是他和机长一起破坏的,之后他们就一起跳了伞。”
“……”
“除了他们二人,其他人可能……”
“可能什么?”
“副机长信誓旦旦说,不会有人生还。”
……
我的脑子有些乱。
也就是说,两个机长在跳伞之前,飞机一切正常。
可之后,飞机失控,全机的人都一起随飞机失踪了吗?
真的掉到海里了?
为什么阿墨不是和他们一起跳的伞?
哦,我忘了。
两个机长就是被袁艺凡和云意凤所买通的,他们只会对阿墨一人,害了全飞机的人。
我不想接受这个现实。
在我脑袋懵懵的同时,刚刚才消失了不到半个小时的宫…缩疼痛,再一次袭来。
老爷离我最近,见我皱紧了眉头,立即扶着我。
我不想早产,不想孩子一生下来就要接受各种各们的治疗。
深呼吸。
大口大口的吸气,吐气。
并紧紧的抓着我爸的手。
尽管我努力的调整我的情绪。
可我还是避免不了那一阵又一阵的宫…缩疼痛。
最后,我住院了。
医生说,随时都有可能早产。
因为我的宫…缩疼痛一直都停不下来。
我躺在住院床上,肚子上绑着胎心监护和宫缩…监护仪。
旁边的一台记录仪,打印着一长条的监护结果。
上面有两道弧线,高高低低,起起落落,从来没有正常和规律过。
每隔十几分钟,我便感受到肚子里有一团散乱的力量,分布在肚子的每一个角落,最后集聚的冲向某一点。
那一点,就是宫…高的最高位置。
在冲向它时,所有的疼痛都聚在一起。
好像有一双无形的手,把我的肚子拧成了一团。
我以为,今天我是避免不了早产。
可我终于是渡过了这一关。
住院七天,胎检慢慢的正常了。
住院的这几天,许多人来看我,佳佳,维维,逸尘哥,舒润,包括我美好时光的员工。
可我和他们没说几句话。
唯独楚楠天。
出院的那天,我问楚楠天,“袁艺凡的死刑,是要年后才执行是吗?”
“开庭那天我去了。”楚楠天一脸阴沉,“年后的三月,五号。”
“有什么办法让她死得更快吗?”
“你不是说,要让她活着,才更能折磨她吗?”
“她不配活着。”
“行刑可以提前。我来安排。”
☆、399。第399章 乔乔的怀孕日记(4)
袁艺凡行刑的那一天,她再次上了头条新闻。
我倚在落地窗外的贵妃椅上,刷着手机新闻上的各种评论。
网络上,对她的漫骂,无休无止的。
我听老爸说,陈红想截下押送袁艺凡去刑场的警车,是当场哭晕。
可她却被那些失去亲人的家属位,围攻着,说她活该,是她的女儿害了无数个家庭家破人亡。
后来第二天,陈红被人围攻打骂的的事件,也上了一个小新闻。
我只是漫不经心的去看着这些新闻。
后来,舅舅给我打了一通电话,表示歉意。
舅舅说得没错,如果他不生这个女儿,我母后大人就不会意外死亡,我也不会失去阿墨。
可这与舅舅没有直接关系。
可我还是不愿意和他多说,只说了句与他无关,就挂了电话。
袁艺凡的死,亲戚朋友圈轰动了好一阵子。
云意凤也因MXXX航班失事事件,被判了终身囚禁。
云谦倒是没事,云意凤顶了所有的罪,但他也被爷爷赶出了云家。
虽然他们死的死,坐牢的坐牢,落魄的落魄,可我依然不开心。
我的阿墨,还是没有回来。
阿墨出差时,是今年的四月初。
飞机四月十九号失事,至今没有找到残骸。
我的预产期是十二月四日。
我总是盼着,在我生产之前,阿墨能够回来。
可是一直拖到了十二月,阿墨没有任何消息。
十二月三号那天,凌晨一点多。
我在床上辗转难眠,突然感觉子…宫口的地方,轻轻的一声破响。
接着流了许多水出来。
当时我就怀疑,一定是羊水破了。
我倒是没有任何的疼痛感。
拿起内线电话,就给妈妈打了一通电话。
妈妈上楼一看,确定是羊水破了。
接着,停在老宅外的救护车直接送我去了医院。
这几天临近我的预产期,家里二十四小时都有医院和护士,还有专门的救护车。
跟着一整家人,包括吴妈吴伯,还有手脚不太方便的爷爷,都去了医院。
我到医院没一会儿,医生给我做检查,就让我直接进产房,说是宫…口已经开了八九指了,随时可能生产。
而且,是顺产。
接生的医生说,我的顺产条件特别好。
只是羊水破了后,我一直不能动,只能躺在床上。
被推进产房前,我才感觉到那股钻心的宫缩疼痛。
大概过三四分钟一次痛一次。
每一次所有的疼痛都聚集在肚子尖上,疼得我有些承受不了。
妈妈跟着我进了产房。
老爸被拦在产房外时,满眼担忧地望着我。
我疼得说不出话,但还是微微的扬起头来,朝老爷,朝爷爷露了个甜美的微笑。
我想让所有人都放心,所以我不得不坚强。
即使很痛,我也对陪在产床产的妈妈说,不是很疼。
但其实,宫缩的时候,真的是疼得想死。
我只是死死的抓住产床两边的扶手。
听闻接产医生和助产士在一旁摆放着各种医疗器具,什么钳子镊子都派上用场了。
我更怕了。
妈呀,生个孩子还用这么多玩意儿?
要干什么啊?
最后三四分钟的疼痛,转为一两分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