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嫁良媛-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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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贺嗓子眼咕咚一下,难道总裁会读心术?
可是这从自愿变成了胁迫了……好不,他这眼神分明是他不去做他就完了的意思。
于是蒙贺赶忙的立正点头:“总裁,收到。”说完深吸了一口气,脚底生风的往前跑,那速度堪称破纪录。
薄晏北拧眉,蒙贺突然跑什么,还没等他想明白,就见蒙贺一把抢了苏念身上的许景遇的大衣披在脑袋上往右面的路狂奔。
苏念差点没站稳,许景遇脸色一变。
“小念,你在这里等着我,千万别动。”说完,他便快速的追了出去,他的大衣兜里装着手机不说,还有最近一桩悬案的关键证据录音笔,他怀疑是不是因为知道他拿了证据所以来下手了。
苏念也有些焦急,担心许景遇的安危,她双手抱住手臂感觉有些冷,突然,她的身后一阵沉稳的脚步声,还未等她回头,一件温暖的大衣就披在了她的身上,苏念转身,神情有些茫然。
薄晏北趁她发呆的时候牢牢地牵住她冰凉的小手。
☆、120。v50男人的声音凌厉如同风声鹤唳,怒吼中带着绝望【一更】
“一起散步怎么样?”薄晏北勾唇,俊美的脸上映着月光十分的白皙,他的眼角分明是好看的弧度,整个人看起来都特别有亲和力。
苏念不想出现在他出现的范围内,她怕薄晏北在对她好之后就算计她,她真是怕了,别说和他一起散步,就是不小心走在一起她都不愿意。
“不好意思,我没兴趣。”苏念向外抽自己的手,薄晏北自然是不会松,反而握的紧紧地。
“就一次。”男人勾唇,做着妥协,眼中是少见的柔和蠹。
苏念抬眸看向薄晏北,其实她越加的看不懂他了,就在刚刚,他的女人警告她要恪守妇道,句句的意思都是她在勾,引薄晏北。
苏念心里越发的冷然,她眯了眯眼,唇角绷紧。
“薄先生,我要回去了。”
苏念转身就往回走,开玩笑,别说一次就是哪怕一瞬间她也不同意,跟他散步就等同于与狼共舞髹。
薄晏北眼眸眯起,他大力的把苏念困在身侧,薄唇抿紧。
“非要拒绝我吗?”他的手困住大衣的敞开处,墨眸望着她被冻得通红的鼻尖,苏念长得很嫩,白皙的脸颊一抹酡红,如同醉了之后的模样,赤黄色的路灯空寂的独自伫立在那里,暖色的灯光投射出一抹冷色。
“薄先生,不如趁这个机会我们彼此说开了吧。”苏念幽幽开口,她也不想逃避了,越是逃避,事情越是麻烦很难人为的掌控。
“不如边走边说。”
他的唇是好看的嫣红色,男人天生一副冷漠骨,骨子里透着冷傲,这是他无论摆出多么温柔的样子都无法掩盖的。
只不过当初苏念年纪小,好骗而已,这个到底,苏念明白的太晚了,当失去一切的时候明白不过又多了一度心如死灰。
苏念轻笑,这回倒是没拒绝,既然有话要说,自然另当别论,一起就就走,他难道还能绑架她不成?更何况她没有任何利用和商业价值,薄晏北大概也就是心血来潮而已。
只是走归走,薄晏北的手一直紧紧地握着苏念的手,这样她有些不自在,几次试图抽回,最后都以失败而告终。
“和许离潇是真的想要结婚么?”苏念不知道以什么为开端,只能挑一个不远不近的问题开口。
如果他说是,她真的希望他以后别再对她这样,过去的那件事情他应该有再查,一切就等到事情水落石出的那天再清算,苏念想着突然觉得有些可笑,也许已经清算不起了,到时候如果真是真的,薄晏北能夺走的也就只有她这条烂命而已。
薄晏北目光沉着,他微微的勾唇,许离潇,他连把她当做女人的心思都没有,一个天生坏的她,除非他脑子锈了,他才会真想和她结婚。
从五年前的事情开始,从她对苏念动手的那一刹那,他都会在那天一一结算,他还给许离潇准备了一份大礼,曾经让她视之如生命般的大礼,更是现在作为活下去的理由,他会一一的令她期冀破灭,支撑点消失。
可是这些,他现在都不想对苏念说。
“何必问这个。”薄晏北不想正面回答,回答是,他过不去自己的那个坎,也过不去苏念那个,她现在心里大概已经恨透了他,不管是当初的媒体还是现在的媒体事件,还有他跟伤害苏念的女人结婚这件事情,都足以让苏念对他失望伤心一万次。
“坦诚说开了吧,以后我们可能再也不会这么说说话了。”
苏念的目光看向前面,以前一切都好的时候,她还叫薄晏北叔叔的时候,处境从未感觉如现在这般复杂。
以前她还不相信,那些大人们说人总会变这句话,现在她信了,并且深信不疑,除非兵马俑,否则没有不变的人。
这个虚无的世界就没可靠的东西,哪怕是坚硬的陨石,被雨水冲刷也会失去痕迹,跟普通石头混杂,再难寻找。
而她又剩下些什么呢?
“我承认,我和她会结婚。”薄晏北冷峻的目光一抹深意,可惜该看的人看不到。
“那我祝福你。”这不是苏念第一次祝福他了,无论哪次,她都无比真心,真心的希望这段一开始就不该有的缘分彻底终止,她没有时间和精力继续玩下去,她真的累了。
“苏念,你知道我想娶你,真心的想娶你。”他停下脚步,两人面对面站着,这么彼此看着对方的脸说话,仿佛隔了经年,珍贵难得却又令人惋惜。
“如果你早些年说这些,也许我就会同意了,可是现在我不会,薄先生,我早就不爱你了。”苏念眸中冷静,说出这话来心里疯了般的疼,可是却令她自己心安,疼吧,也许只有这样才能提醒自己,向前走,别回头。
薄先生,薄先生,她的每一句陌生的薄先生疏离而冷漠,每一个字都如同割在他心脏上的刀子,血迹斑斑的刀印比比皆是。
“别叫我薄先生。”他双手握住苏念的肩膀,神情凝重。
“那我该叫你什么,姐夫?”苏念低低垂眸,实在是想不出该叫他什么了。
薄晏北的眉眼黯然,以前,她总是喜欢缠着他叫他薄晏北,曾经那么讨厌的字眼,现在却鲜少再次听到。
哪怕是一句薄叔叔,也比薄先生更有人情味,至少,她还认他。
“以后别和我说这些了,当年的我心早已经变化,如果你爱许离潇就别让她伤心,怪可怜的。”
在她的眼里,许离潇多数是可怜,她到底想守的是什么?难道是这样的爱情吗?
苏念说这番话的时候特别平静,仿佛在讲述,也仿佛在感同身受的可怜许离潇。
“我从国外请了最好的治疗肺癌的专家,明天就能到位。”
在医院里情况糟糕的苏向南,几乎是苏念最惦念的。
“别做这些,都晚了。”父亲的情况,哪怕华佗在世也没希望,如果当初不是在监狱的话,也许不会……
苏念鼻子一酸,深深地吸了一口凉气,可是又能怪谁呢?
她是在拒绝他的好意,哪怕他授予的一切她都不想接受,她安静的时候他甚至希望看见她生气对他发怒,哪怕是那样也好,可是都没有,苏念平静地如同一个局外人。
“我们明天去结婚好不好?”薄晏北鼻尖有些红,他的眼底落下一抹黯然,这黯然连同路旁的青松都失了神。
他不想再这样下去了,什么家仇,什么报复,他都不想想,他怕自己会失去这个女人,如果有一步没在他的计划内,那么满盘皆输,他最怕输给别人的人就是苏念,其余的他不在乎。
他的大手捧着苏念的脸,如此知晓世间炎凉的人此刻眼底没有世故,一片的神情。
“瞧你,说什么胡话。”苏念缓慢的把手揣进兜里,眸子中带着一抹罕见的笑意,弯弯的眼神,秀气的眉宇,女人笑起来好看的让周围的风景都黯淡了颜色。
薄晏北,一定是醉了。
她和他都无法回头,那些日子都一去不复返了,连同两人的青春都被埋葬,被他们亲手埋葬。
苏念的左耳边一点声音也无,她觉得这就是个教训,她伸手缓慢的抚上耳朵,唇角掀起,当初没有把她的这条命带走,如今看来就是天意。
她爱薄晏北,毋庸置疑,即便他做了那么多伤她的事情,她还是爱,可是苏念狠狠地把那份感觉扣在心底了,每次血液涌动刮过那道隐秘的门,都***裸的如同伤了凿壁一般的让她觉得无底。
因为她清楚的知道,如果再次让感情大于理智,她这辈子就完了。
苏念走在前面,薄晏北站在原地身影孤寂,她说,瞧你说的什么胡话,他的唇角扯出一抹笑意,眼睛上扬向上看,干净的眸中偏偏笑出了眼泪,他转身看着苏念的背影,心里痛如刀割。
“苏念,我他妈的爱你你知道不知道!”
这条街很安静,男人的声音凌厉如同风声鹤唳,怒吼中带着绝望,他爱的女人只给了他背影。
苏念眼眶瞬间红了,可是她没有停下脚步,略微苍白的唇角不住的颤抖,如今,再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不能再回到过去了!”
有谁能想到,那个在外一手遮天向来冷酷无情的男人,此时的情绪已经崩离,鲜红的心脏如同被丢进绞肉机。
苏念深吸了一口气,眼中朦胧一片,她不想再听,这个男人是她的陷阱,她怕再次陷入。
她的脚步越来越快,向着前面疾步的走。
男人,很快便追了上来,他双臂拥住女人的身子,用力到几乎要把她嵌入到自己的身体里。
“苏念,跟我回家。”他用尽力气说出这几个字,以前觉得很难说出口,可是此刻不曾艰难,只怕来不及。
她的头发被风吹得飞散,两人拥住的画面很美,可是这美好并不长存,苏念垂眸,眼神决然。
“晚了。”
错的太多,错过她难以承受一切都晚了。
薄晏北的手臂青筋暴起,圈在苏念的身子上,不知为何,这夜风吹过来都觉得哀伤。
“你还爱我吗?”他声音低沉的开口,闭上眼睛,再等一个答案,哪怕结果心如死灰也要得到的天崩地裂。
“不爱了。”苏念抿唇一笑,眼中闪烁着泪光,原来说谎并不难。
*******
蒙贺绕着这两趟街差不多跑了个够,他的速度很快,没有经受过体能训练的许景遇自然抵不过他。
为了避免许景遇追着不追了,他还特意等等。
蒙贺跑了这么长的时间也觉得差不多了,他跑到一处长椅处坐下,连大气都不带喘的,当初带着装备跑十公里的时候可比现在的情况严峻多了。
看许家二少追他这架势,估计不是因为这衣服贵,而是这衣服里指定有他重要的东西。
蒙贺把大衣放在腿上,兜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掉了出来,掉在了地上,蒙贺低头弯腰去捡。
在一个透明的塑料袋子里装着一支黑色的录音笔,他手指捏着袋子的边缘把袋子提起,这东西该不会是所谓的证据吧。
不过一个律师兜里还能有什么呢,分析的倒是也合理,他摸了摸另外一个兜,里面是一部手机,如果光有手机恐怕许家二少也不会对他拼了命的追。
总裁,你就念我的好吧,看看我为了你都做了什么勾当了。
不过时间过了这么久,拐带人家未婚妻也是够数了,蒙贺干脆就不跑了,悠闲的坐在这里等许景遇追过来,刚才为了休息一会,把许景遇甩开了些,估计到这里还要好一会呢。
蒙贺打了个哈欠,这大晚上的,他这是在溜人呢。
大概一分半钟后,许景遇气喘吁吁的追了过来,他的身上只穿了一件衬衫,已经被汗水濡湿。
他额前的碎发因为出汗的关系贴在额前,许景遇看清坐在长椅上的人后,目光冷了一些。
刚才他就绕着大路小路的一直跑,并没有逃走的意思,好像是故意的,而且这年轻男人一定训练有素,明明跑了一样的路程,这样的路程放在普通人身上就是个脱水,好在他平时还锻炼了身体,而越离前面的男人越近,他就越发现前面的男人特别淡定,安然的不像话。
许景遇在蒙贺面前站定,蒙贺把东西都装进了兜里然后扔向许景遇。
“兄弟,欠锻炼了啊,跟我跑这一趟,保证你今晚任督八脉都通了。”蒙贺笑的开朗,一副我为你好的样子,带着谆谆教诲的意味。
“你是薄晏北的人?”许景遇就说看着他眼熟,好像是平时跟在薄晏北身边的帮手。
“有眼光。”蒙贺给他竖了个大拇指。
许景遇眯起眼睛,想到录音笔里面的内容神色冷了下来。
“你到底抱了什么目的!”许景遇神情慑人,兜里的录音笔还在他没拿,到底是本就无心还是故意的。
难道这案子与薄晏北有关?
蒙贺一看许景遇的神情,就觉得这律师脑袋了都是些诡异犯罪啊什么的,这眼看着是要栽赃在他身上了。
蒙贺交叠着大长腿,眉毛上扬。
“哎?许大律师,你可千万别多想,我看着你这人身子骨好像练过,就想和你试炼试炼,没想到这次我看走眼了。”
蒙贺略带调侃的语气,他怎么也不能说,我引开你只是为了总裁更好的泡你的妞,他虽然做的出这样的事,可是绝对说不出这样的话,这点担当他还是有的。
不得不自夸一句,薄晏北还真是找了个好帮手,不仅帮工作,还奉献自我给他时间泡妞。
许景遇脸色有所缓和,目光里略上一抹笑意。
“其实我看你也极为顺眼,所以,有什么话去警局说吧。”
许景遇说完,掏出兜里的手机直接报警了,薄晏北助理看来是得去看看精神科,好像脑子不太正常。
蒙贺是怎么也没想到他竟然能报警,还是当着他的面,他本来没当回事来着。
“我说你这人还大律师呢,怎么这么小心眼。”蒙贺无语了,他一不偷他的钱,二没有穿他的大衣,三没有劫他的重要证据,他报警干什么,小气不拉几的。
“这叫维护自身的权益,小子,有时间少锻炼锻炼身体多读读书吧。”许景遇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心,刚才蒙贺说他跑不过他,他可听明白了,本来也没非要把他弄去警察局,可是现在单纯看他不顺眼。
“去就去,谁怕谁。”蒙贺心里嘀咕,总裁我这是为你舍身取义了,你照看美人之余,一定要来解救他。
否则他很有可能在冰冷的警察局呆一晚上了。
警车呼啸着把蒙贺带走,许景遇回身去找苏念,他的神情有些担忧,她自己等在那里会不会着急。
许景遇过去的时候,苏念就坐在那街边的椅子上,椅子旁有一盏橙黄色的路灯,时亮时灭。
她低着头,身上披着一件男人的衣服,许景遇认出来那是薄晏北的,他的脚步顿了一下,却没多想。
“小念,冷不冷?”许景遇跑过去握住她冰凉的双手,然后轻轻地往她手心呵着气。
“一直等我了吗?”许景遇有些心疼,早知道就不去追了,证据是重要,可是她更重要,早知道哪怕去追也要她先回去了,不要在这里冻着,天这么冷冻出病来了可怎么好。
“追到了吗?”苏念目光落在许景遇的脸上,她的眼周围都是红的,许景遇神情一滞:“怎么哭了?”
看她身上的衣服,薄晏北来过了,那么应该和他有关系。
许景遇抿紧唇角,他有点明白为什么薄晏北的助理要抢了他的衣服跑,应该是算计好了调虎离山。
“没事,风吹的,”苏念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