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嫁良媛-第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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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便把她抱了起来,离开了这里。
蒙贺坐在车里等在外面,时不时的向里面张望,终于等到了两人出来。
他抬头,看着两人的样子,啧啧,看起来有点想法,薄晏北刚上车,蒙贺回头便问道:“总裁,你真禽兽,竟然把人家灌醉了。”
薄晏北俊脸直接黑了个底朝天,没有好气得说道:“开你的车。”
还说他禽兽,他刚才要是把持不住非得被怀里的这个小禽兽灌醉好么。
“你看你看,还急眼了。”蒙贺轻轻的笑,看着薄晏北生气就觉得好笑,有时候傲气的男人发点小脾气倒是也挺可爱的。
薄晏北端坐在那里,苏念醉的跟一滩烂泥一样,身上的酒气肆虐,薄晏北皱了皱眉头,没有好气得戳了戳她细嫩的脸颊。
“总裁,苏小姐好像和她母亲闹掰了。”
“怎么回事?”薄晏北抬眸,目光沉了下来,苏念怎么可能跟孟黛清闹掰,现在两个人的关系不是更应该紧凑么。
“我也是偶然听到的,孟女士都没让她留在家里待片刻,你说这日子哪有赶儿女走的道理。”
薄晏北神色淡淡的,其实苏念进去也不过个把分钟便出来了,他本也觉得出来的快,只是她和黎白疯丫头一样的跑了之后他并没有多想。
而且想想昨天在殡仪馆外,孟黛清自己坐车先走了把她留在了那里和他一起。
他低眸看着苏念的睡颜,怪不得她昨天会哭着从家里出来,要是依着她的性子应该是想离他越远越好怎么还会跟着他回家呢。
薄晏北沉下眸子,这么说来苏念手上和额头上的伤口都与孟黛清有关,孟黛清应该不会有别的意思,甚至都不是生气,这由后来他带苏念去医院的时候孟黛清打给他的那通电话可以推断出。
他心里豁然开朗好像明白了什么。
蒙贺开车到家,薄晏北抱着苏念下车后便离开,温吞的天气阳光慢热,散光照在她长长的睫毛上安静的如同睡美人一样,她的脸上是醉酒的绯红,轻轻片刻红润看起来十分的诱人。
薄晏北直接把苏念抱去了卧室,自己则进了浴室放水,卧室与浴室是连通一气的,他伸手试了试水温旋即脱下有些黏腻的衬衫。
她个小东西怎么想着往他身上浇东西的。
出了浴室,将床上的女人顺利扒光了衣服抱着放入了热气弥漫的大浴缸中,苏念舒服的懒洋,微微侧身差点把整个脑袋都埋在洗澡水里面去。
薄晏北伸手把她半捞了出来,微微别过了眼,嗓子干涩的厉害,心口也痒痒。
“小东西。”他微微咬了咬牙根,脸色被水中的热气蒸的脸色嫣红,他的目光一直落在她的脸上,神情凉薄。
下次她要是敢再出去喝酒,他就吃了她。
苏念动了动身子,整个人都向着水中滑了下去,没过半秒中她的呼吸便被水堵住,呛得她一下子就醒了,薄晏北本来想帮她把她弄出来着,结果看到她醒了,便站在一边没动作,苏念扑腾着胡乱的坐起来,意识还在模糊,酒气还没醒。
她的身上滑溜溜的,苏念低头便看见了自己全裸坐在浴缸里,侧面就是男人高大修长的身材,她一下子捂住自己的胸部,蓦地瞪大眼睛瞪着薄晏北。
“你是不是想趁我喝醉了对我不轨。”
“你不喝醉我也想对你不轨。”薄晏北挑眉,唇角扯出戏谑的笑意,苏念晃了晃脑袋,然后控了控耳朵,她的耳朵好像因为进水被打通了一样。
“你出去。”苏念拧着眉,她喝多了就老实的把她放床上就得了,他现在半脱成这个样子是想跟她洗鸳鸯浴是怎么的。
“好,我出去。”薄晏北扫了她一眼,俯身拿起脏了的衬衫出去,苏念见他的背影消失在卧室里面,她才缓慢的站起身子,伸手去够搭在一旁的浴巾。
“对了,这毛巾是我用过的,要不我给你换新的?”薄晏北突然折身回来,吓得苏念迅速捂着关键部位后退,哪里还知道自己还站在滑溜的浴缸之中,她一个不稳就要摔,薄晏北的速度更快他直接伸手拉住苏念的胳膊,自己跑到跟前几乎将她抱在了怀里,苏念脸腾的一红,卯足了劲儿把薄晏北推开,两人推搡之中失去了平衡,砰的一声巨大的水花,苏念连同薄晏北一起摔进了浴缸之中,好在地方够大,薄晏北健壮的胸膛压了下来,苏念整个人都被压在水里,差点被淹死。
他的大手搁在她的脑袋下面把她托了起来,苏念的眼前就是他胸膛上坚挺的小红点。
薄晏北低身下来也不动弹,他觉得这个意外挺好,能促进夫妻间的情趣。
“你放开我。”苏念咬着牙齿,都让他出去了,他还半路回来。
薄晏北低头凝视着她的脸颊就是一阵好笑,他伸手将她从水中给拖了出来,两人几乎是面对面的姿势,这视觉刺激,他喉结滚动,身体的血液疯狂的叫嚣,引得他的身体士气昂扬。
他的手指擒住她的脸颊,眸色愈加的深沉的低下头便去吻她,饶是几乎没接触过x事的苏念也知道这样的姿势这样的状态很容易擦枪走火,更何况她身上一点遮拦都没有反抗都没时间反抗。
她的手挣扎着摸向他的胸膛,薄晏北身子一紧,舌头长驱直入的探入她香嫩的口腔之中,她的手在他的身上摩挲,直到摸索到两点小红点,她伸手就抓了上去。
薄晏北痛的皱眉,他伸手圈住苏念的两只手紧紧地抓在了她的头顶上面,她被迫的抬起下颚,苏念这下子慌了,伸腿四处乱蹬。
薄晏北见她不老实干脆直接把她捞出了浴缸,手臂钳着她放在了柔软的大床上,薄晏北迅速压上身来,身上难受到极点。
“苏念,和我生个孩子。”薄晏北沉着声音,即便万分的想要也忍着。
☆、162。v92春风十里不如你,幽梦一帘尚念卿
苏念美眸闪动,轻轻的笑:“是我听错了,还是你疯了?”
孩子,她怎么可能跟薄晏北要一个孩子,有了孩子就有了牵绊,以后若是再想离开就难了。
“你知道我是认真的。”薄晏北一双锐利的眸子盯着她黑白分明的眼神,她那般聪明,怎么会不明白他的意思,哪怕他此刻就是骗了,她也肯定百分之百的知道。
“我不要。”女人的声音很冷漠,冷漠到决绝,其实有孩子又如何呢?相爱又如何?
她不想要,因为她不觉得自己可以和薄晏北和平相处,哪怕有了孩子她也不会妥协,所以他想的一切都是空谈蠹。
苏念不答应薄晏北一点都不意外,他暗色的眸子沉了沉,唇角冷淡下来:“这由不得你。”
即便她不想要,他也要她有他的孩子,只有这样才能让她没有走的可能髹。
苏念见他完全不顾她的意见,她猛的挣扎了起来:“薄晏北,你别太过分!”
他的眸子凝视着她的红唇,淡淡轻笑:“苏念,我爱你。”所以为了留住她,他不会太在乎她的想法,他这一辈子也就这样了,喜欢的就留住不喜欢的就抛弃,很简单的作风。
这一晚上,很长很长。
*****
凌晨天刚微微亮,许家的书房内烟雾缭绕,男人在书房里坐了一个晚上,书桌上的烟灰缸上几十根烟头扔在那里面,他的手上还夹着一根。
他眯了眯眼,深吸了一口烟气,旋即把烟头摁死在烟灰缸里,修长的手指逐渐交叠,紧闭的窗帘外面隐约的升起微光。
男人的脸上有些憔悴,温和的神情隐去,样子有些颓废。
他的下巴处长了一层青涩的胡渣,一头短发凌乱的散落着,他把两只手都抵在额头上,而后缓慢的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沉下阴影。
他到底该怎么做,才能将她夺回来,才能不让她在薄晏北的身边,他一刻也忍受不了,根本忍受不了,自打苏念要跟他两清之后,他的心里就像是被蚂蚁啃食一样的难受。
男人蓦地睁开眼睛,习惯的抽出一根烟再次点燃,长根的香烟含在唇瓣上,呛人的烟雾跑进了眼睛里面,弄得眼眶通红。
薄晏北的弱点只有苏念,可是他对她下不了手,所以根基不在这里,现在唯一有办法的就是揪出薄晏北的黑路。
许景遇现在彻底想明白了,整垮薄晏北并不是他想要的,他想要的是他彻底消失,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赢。
烟头的烟蒂不小心落在了书桌上,砸成了一小块的灰烬,许景遇低眸攥起手指,冷峻的脸色蹦成零度。
忽的,他起身,拿了外套离开了许家。
早上七点半,许景遇的车停在了一家看起来很豪华的别墅外面,他下车,整理了一下大衣旋即走上门前敲门。
也许是因为太早,很晚才有人来开门,来开门的是这家的管家。
“请问你是?”
“故人。”许景遇眯了眯眼,直接推开管家的身子走了进去,管家被推得一个踉跄,这个人他从来都没见过,现在突然进来这是干什么呢。
说时迟那时快,他回头迅速的截住了许景遇向前走的步伐。
“不好意思先生,请你出去。”如果是相熟之人或者是关系好的,是肯定不会这么没礼貌的硬闯,难道这是债主?可是这家人哪里是会欠外债的样子,别人欠他们的还差不多。
“叫商文博出来。”许景遇沉下眉头,神情冷冽。
他的眼神四处看了一圈逐渐的冷笑出声,没想到商文博现在生活的这么好,他冷冷的笑,此时的许景遇就站在商文博和文锦的婚房别墅的院子外面。
许是因为冬天的缘故,院内的一草一木都有了枯竭的迹象,霎时间的感觉很凄凉。
“姑爷不是你随便可以见的。”管家眼神也沉了下来,如此的语气定然不是关系好的朋友。
“少废话,叫商文博出来。”许景遇脾气躁了起来,其实他的性子并不如长相这般温和,只不过对苏念特殊,是真的很特殊,就觉得把一辈子的耐心和爱拿出来他都愿意。
见管家根本不打算听他的话,许景遇一把推开管家大步的向着门口走去。
“先生,先生你不能进去。”管家跟在许景遇的身后,拦截无用,而住在里面的人也听到了外面的动静,来开门的是一个看着很瘦弱的女人,唯独丰腴一点的便是她的肚子。
“让他进来吧。”文锦轻声的开口,这许景遇她认识,许离潇的亲弟弟。
管家顿了顿语气,然后点点头转身离开,许景遇抿紧唇大步的走向屋内。
“请坐,许先生你找文博么?”文锦的声音不缓不快的说道,和气的给许景遇倒了一杯茶,许景遇的目光落在眼前这个女人的脸上。
总结起来,这个女人无沼泽,无荆棘,像是一个从好家庭里长大的女孩子,温柔不焦躁而且无忧。
“是的,我找商文博。”许景遇目光凉了凉,只不过这样的女人看起来无趣了些,没想到离开许离潇后的商文博甚至连口味毒变了,喜欢吃起清淡小菜,也许文锦这样类型的女人越看越顺眼,可是如果和许离潇站在一起,最美的肯定是许离潇。
“许律师,好久不见。”从楼上缓慢的下来男人的身影,他的身上穿了一身灰色的运动服,似乎是要出去运动一般。
商文博看许景遇的神情并不温和,他走到文锦面前,轻轻地勾住她的手臂下意识的把她护在身前。
“我有事情找你,希望商太太可以回避。”
“这倒不用,你我要说的事情不必避开文锦。”
“恐怕我要说的你会不爱听。”许景遇笑笑,言下之意文锦知道这些自然也并不欢喜。
“你们谈吧,我先上去了。”文锦看着商文博,她对他而言是信任,男人之间的事情她也不喜欢掺和,两个人爱说什么就说什么吧。
“慢点。”文锦的肚子已经很大了,商文博跟在她的身后护着,俨然一副好丈夫的形象,许景遇在两人身后轻轻地勾唇冷笑。
这笑意在商文博回头的时候更浓烈。
商文博何尝看不出许景遇嘲讽的眼神,他弯了弯唇,如今他又文锦,这就是幸福,别人的揣测和不屑他并不在意。
“没想到你现在过的这么好,商先生你这是入赘了?”许景遇若是没记错的话,当初和许离潇在一起的商文博一无所有空有皮囊。
“她改变了我。”商文博不理会许景遇的挑衅,缓慢的坐在沙发上,脸上笑意肆虐。
以前他叛逆,仗着年轻什么事情也不做,空想给许离潇一个家,可惜没有那个能耐,父母早逝的他早就自己独立开来,而和他几乎同病相怜的许离潇两人更是惺惺相惜。
也许是因为某方面想象吧,所以彼此都很珍惜对方,现在在回头看,真是物是人非。
“大概知道你还活着,活的好好的,可是没想到再次见你你已经有了妻子,甚至是孩子。”许景遇淡淡的开口,旋即双腿交叠的坐在沙发上。
他本以为商文博身不由已,因为父亲下手肯定不会太轻,他又想过商文博也许哪里残疾了也许哪里不好所以才放弃了许离潇,如今看来还真不是。
他不就是一个有钱人家小姐喜欢上的小白脸么,如今说他入赘的确不过分!
“都这么多年了,大家都变了。”自从许如臣找人拿刀对他下手的时候,他和许离潇的一起就断了。
当初是为了给她幸福所以才离开,而现在是因为他找到了幸福才不去打扰,商文博觉得自己没错。
“好一句大家都变了,你知道许离潇以前是个什么样的人吗?”许如臣眼底衍生出愤怒。
至少有商文博的那段日子里,许离潇温婉大气,虽然叛逆还是是个好姑娘,如今却是硬生生的被逼疯。
“离潇很好,很善良。”这大概是商文博可以给出的许离潇的印象,在他的印象中许离潇一直很明事理,哪怕家里条件和好可是却从来都不依附。
那个时候的许离潇就是一个小女人,千依百顺温柔善良,事到如今爆出的所谓的丑闻对许离潇造成了致命的打击,也许外人看着肮脏不堪,可是却是她和商文博美好的过去。
只不过恋爱早了一点,只不过早早的就和心爱之人睡了,只不过孩子没保住而已,可是这种事情放在名声显赫的家里就是致命的。
“商文博,她变成如今这样都是因为你,因为以为你死了,所以她跟父亲彻底闹掰一心想着为你报仇给你争气,瞧瞧,她婚礼的时候你出现到底抱得什么心思?”
要不是多少也了解商文博一些,他绝对有理由相信他是想让许离潇疯掉。
什么心思么?商文博抬起头,其实只是想真心的祝福她而已,还以为她会幸福,却没想到好好的一场婚礼变成了闹剧。
真正到场的人只有他和文锦而已。
知道许离潇婚礼的时间地点也许是偶然,那天薄晏北的助理来找他,递给了他一张请柬,当时打开的时候看到是许离潇商文博眼神犹豫了一下。
他并不知道之后会出现那么多的事情,也不知道许离潇见到他竟然会受到那么大的打击,而这场万众瞩目的婚礼成了一场巨大的笑话并没有走到最后的时候。
而他自始至终都没有瞒着文锦,所以许离潇的婚礼他也带着她去了,文锦的身子弱,不好带胎,所以几乎不会出门,吃完饭的时候就去床上躺着养胎,生怕孩子莫名其妙的就掉了。
“是我对不起她。”一个女人的青春有限度,而且分外的惹人珍惜,商文博没想到他会致使许离潇演变成这样,如果早知道,他便会早去见她把一切都说开。
商文博缓慢的挽起手臂,目光沉重,许景遇深吸了一口气心里坦然,他的目光落在商文博的胳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