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少爷无耻 >

第8章

少爷无耻-第8章

小说: 少爷无耻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意涵你不在工作时间中啊。”
  “午餐那个不算吗?”怎么脑子又不够用了。
  管家大人一合掌,“我还奇怪嘞。小陈你今天为什么去车库提车。难道你穿着女仆装去接少爷吃午餐了吗?”
  是呀。是呀。有什么不对吗?
  “我明明准备了礼服交给少爷的呀。老夫人吩咐意涵要作为见习伴侣陪同少爷参加午宴,事情应该朝着理解正确的轨道发展下去——不是么?”
  嗡嗡嗡。
  一千只蜜蜂类的昆虫在女仆头顶上盘旋。
  显然对事情进行错误解读的只有她。
  贴身女仆的职责里还有如此条款啊。话说,礼服的事情怎么没有人提起过!少爷呀。少爷,你眼睁睁地任凭我向着离谱的方向奔去。是不是有点太高估女仆的智商以及情商了?
  午宴女伴神马的,她一介平民怎么知道吃午饭还要换衣服装淑女啊。
  ------题外话------
欢迎看官大人。耶耶耶。我在讲故事给五个人听啊。木鱼是超级迷恋大人们关注的故事写作者。
  
  




☆、14 我们都是房间摆设

  终于送走观察力惊人的美大叔王院长。终于暂时不用面对管家大人他落落得体,兼具脱线呆萌却又意味深长的言行举止了。
  陈意涵推门进入房间,靠在门板上闭眼大喘气。
  一睁眼少爷的脸就在眼前。
  惊吓嘞。少爷什么时候成了吸血鬼一样存在的男人。话说他的皮肤好像真的有点白耶!
  如果此刻女仆戴了眼镜的话,眼睛一定已经跌下鼻梁了。
  “把嘴闭上。敞开这么大。我都看到喉咙了。”
  少爷亲自用双手为她关牢了嘴巴。
  啊~真是有无数只草与泥作成的神马在脑中飘过呀。
  陈意涵怒道:“少爷您洗过手了吗?”
  “没有。”元恪森然一笑,“我为什么要洗手,我的手处于包扎状态。”
  少爷抬起手,在女仆眼前晃晃。
  还有已经做过另一种无菌处理了。
  女仆刚想据此对少爷侵犯人权的行为进行抗辩。忽然发现依据无力。只得老老实实低下了头。
  “少爷。今天真的对不起啊。”
  “什么对不起?”元恪已经坐在了起居区。女仆陈意涵依旧站在大门处侍立着。少爷挥挥他扎了纱布的手,示意她过来回话。
  意涵向前走两步。现在时间白天,她是夜间出没的女仆哦。那是不是意味着可以作为比较平等的人和少爷讲话了?陈意涵踏步至少爷身前,眼光瞅瞅可以落座的空沙发。还是没有勇气要求让他同意自己坐下说话。
  女仆站着回话的声音有点小,“全部都是。”
  “全部?全部是什么?”少爷不满地架起了腿。
  “开快车连累少爷。还有···”想打他未得逞的事情也可以坦白吗?一而再,再而三对他人使用暴力是不对的。尽管陈意涵能为自己不时发作的施暴倾向找出很多条少爷欠打的理由来。
  元恪雪后湖泊一般的灰眼睛闪烁着冷飕飕的寒光。
  糟糕,又被他看穿了。
  陈意涵有种被毒箭射中胸口的不祥预感。
  “少爷。你都知道什么呀?我偷袭你不成的事也包括在内吗?”
  “······”
  显然他知道。
  “你会原谅我吗?”
  “······”
  “原谅是贵族的美德。你会忘记今天发生的一切是吧?”
  “······”
  不说话,我就当你原谅了啊。
  陈意涵转换话题问别的,“少爷。像你这样的公子拥有贴身女仆在中国很平常吗?这不会是元宅特色吧?”
  少爷的眉头终于挑了挑。
  女仆大胆接话下去,“我只是担心,我会成为中国第一人啊。不能加入贴身女仆协会的劳动者会很可怜的。少爷你有想过这个问题吗?”
  “没有。”
  总算出声了。回答真是斩钉截铁呀。
  陈意涵差点站不住,“也就是你的朋友圈里没有人拥有贴身女仆了?卧室内的佣人房其实一直是空着的摆设是吧?”
  “是。”
  “那我呢?我也会过着房间摆设一般的人生吗?”
  谈到人生大事,元恪终于冷笑出来,“你以为我和你现在是什么?穿戴得像个傀儡似的。”
  “您是继承人啊。您有私人医生,还有私人管家。”
  陈意涵惊讶地问出口,又紧紧地用双手捂住了嘴巴。
  她怎么可以胆大包天地去关心少爷的家务事。
  元恪不由得被她的行为逗乐了。
  噌得一声,少爷站起来。像对待犯错的喵星人和汪星人一样,轻轻敲了敲贴身女仆的额头。
  “把妆给卸了。画得很浓重。”
  对话大门关闭。任何有价值的消息都未能收获。
  挫败感从脚底一溜烟升腾到头顶。
  不能问,不能说,一切都要彬彬有礼,不着痕迹。究竟。究竟还要多久她才能融入豪门生活啊。
  陈意涵垂头丧气地回到属于她的佣人房。阔别三月的佣人房,阔别三月的佣人床。衣不解带地平躺在上面。三十八号女仆有点想妈妈了。
  距离晚间工作开始还有近六个小时。意涵在思念的空虚中打开记事本。今天下午家政系没有安排课程。但她马上要去观摩厨房晚餐的制作,学习如何根据食材和天气关照少爷的饮食健康,同时兼任厨房清洁工作。
  少爷。少爷。她的人生被为少爷服务填满了。距离她能够光明正大提出来让少爷正式向她道歉还有多少时间呢?一年?二年?五年?十年?
  想到成功的那一天,心愿可以达成的那一天,贴身女仆的眼前只有无穷无尽的黑暗。
  两行泪顺着鬓角往头发深处流淌。
  意涵本来给妈妈打电话的动作中止了。
  面对逆境。该再坚强一点。再坚强一点。过往的帝景三个月,她认真学习化女仆装,认真学习女仆走路着装,认真学习衣物清洁,认真学习餐桌礼仪,认真学习佣仆守则······所有的努力是为了什么呢?
  变成贵族?职业生涯的尽头也不会变成名符其实的有钱继承人。最后只能作为一名一眼之内可以挑拣出少爷行为不够高贵之处的高级佣仆而己吧。
  陈意涵翻了个身。她决定用积极的心态面对职场无意义的机械与庸俗生活挑战!这一次靠自己不依赖任何人地站起来!
  ——
  房间摆设一样的人生。
  回到书房的少爷根本不能集中精力读书。元恪反反复复想起自己贴身女仆的质问。
  如果不能从这座丽景大宅走出去,他也只能成为他人华丽人生的华丽摆设吗?
  孤独没有伴侣的又何止是少爷的贴身女仆?
  魏芒的电话总在元恪心烦意乱的时候响起。一个既是竞争对手,又是唯一可交谈对象的存在。
  元恪接通。
  比以往愉悦而轻快的声音响亮在耳畔。
  人比人气死人么!
  “你今天怎么了?兴奋成这个样子。”
  魏芒在听筒那边一笑而过,他嘴角弯弯像月牙,好脾气地说,“元恪。风水是轮流转的。刚从国外回来的时候,我也不太相信如此迷信的理论。但现在我信了。”男人换了拿手机的姿势,用另一只耳朵对着屏幕,仍旧继续不顾对方反应地絮叨,“我的好运将要来临了哦。因为我能看到幸运女神在朝我走来了呢。”
  “是吗?北京大街上你还能看到幸运女神。开车小心点。”
  “谁说我在开车?你不要总讲这么绝情的话嘛。中午飙车赢了我的时候,元恪不也曾很开心?”
  刺激人也不需要乱讲假大空的谎话。今天开车的——
  元恪的手果断伸进裤袋里,问,“你到底想说什么。”
  魏芒注视着车窗外,呵呵笑,“你的车钥匙明天还你好不好?还是注定要交给金融系第一名呢?对了,对了。我们系的才女收到我送的陀飞轮后一定喜极而泣了吧。毕竟曾经亲自看守过将近三小时,人和物之间会有感情的······”
  咯噔。
  元恪单方面结束了通话。
  不知死活的人怎么到处都有。回到家要面对一众笑脸佣仆,去学校要面对一位笑脸朋友。
  不真诚的微笑浪费表情好不好!说到表情。元恪突然记起来,那块拿来戏弄三十八号的陀飞轮呢?




☆、15 白天为室友关系

  陀飞轮价值三十万。属于元恪少爷的私人财产。
  三十万。一个可以让陈意涵买身的数字。但是放置在天元丽景少爷房的任何一个角落都显得那么不起眼。
  元恪在书房走动了一圈。
  他想起了刚到北京,管家大人在这个屋子里,为他展示丽景财产清单时候的场景。
  过人的数字天赋让端坐在书桌后的少爷一时间记住了几乎全部物品的价值,然后从此深深镌刻在大脑里,难以忘记。
  紫檀书桌价值七十八万;三壁书架价值二百六十万;收藏书籍价值六百八十万;落地金镶玉照明灯价值一百一十万;进门处单体古董收藏柜价值五十万;柜内古董价值保守测算一亿五千万·····
  这就是属于他的书房。而这仅仅只是少爷居住空间的一个部分而已。如果再计算卧室的寝具,浴室的香料,起居区的茶具沙发,衣帽间的袖扣皮鞋与装饰。
  全部。全部。私人居住空间内的一切摆设和车库内那辆价值一千五百万的迈巴赫跑车,目前都是登记在成年少爷名下的私有财产。
  他不能拥有的包括佣人房的女仆以及她所属的仆人团队和丽景宅院的所有权。
  他。元恪少爷无疑为丽景之中最富有的人。
  尚未年满十九岁已然身价远远过亿。在可见的未来也依然能被称作前途一片亮红的潜力股。
  如此一名元恪少爷需要浪费自己用来观察股市和阅读财经书籍的宝贵时间,折返回那个他已经记不清方位的狭窄胡同,去寻找一块找回几率不足百分之一的腕表吗?
  少爷脑内疯狂上演着去和不去的斗争戏码。一场理性与感情的纠结大战让元恪坐立难安。
  或许他此时该像交待车库职守人员处理花盆事件那样,简单而从容地打通内线叫来宋容管家。
  拿出少爷派头吩咐他:“我的私人财产,价值三十万的陀飞轮不见了。最可能丢失在一个胡同,请帮我找回来。”
  但。今天。他真的不想这么做!
  房门打开。
  元恪被门口站立的贴身女仆唬得差点丢失少爷风度。
  莫非她知道自己接下来将要干什么?
  “大白天的,工作时间还远不到呢,你站在我书房门口做什么!”
  真是个易怒的家伙。
  陈意涵不由自主地摸了摸后脑勺。还未开口之前,脸颊红了。
  元恪女仆非常做作的羞赧表情吓得不轻,她是蜡笔小新吗?怎么会心里的想法和脸上的神态那么一致。而且不矜持。
  等等。蜡笔小新以成熟而知名啊。他怎么会花眼把自己的贴身女仆联想成那个色小孩呢。
  元恪向后撤了撤背。拉开距离眯眼睨着陈意涵,就听听她的来意。
  “少爷。我有话要说。”
  你当然必须得有话要说。
  “少爷。我的礼服呢?刚刚管家大人告诉我,那件礼服费用要从我的工资里扣掉哦。”
  这就是她来索要的原因?
  少爷把双臂抱在胸前好整以暇地瞪着她。
  “你不会和陀飞轮一样,让魏芒藏起来了吧。”
  元恪的鬓角开始掉黑线,她的想象力都是同一个程序制作出来的。真好。
  “为什么需要礼服?”
  “······”为什么?没有礼服她明天到底要怎么陪少爷参加午宴哦。这点常识她还是懂的。虽然,她现在还不太会画宴会妆,也不太懂得搭配什么样的礼服用女士贴身衣物和鞋子。
  “你明天不用去参加午宴。”
  “啊?”
  “今后也不用。”
  “哦。啊?!”陈意涵呆呆地瞪着元恪,双手放在女仆装的围裙口袋里扭了扭。
  她。怎么这么多没有教养的小动作。
  元恪被她朦胧的挑逗挑逗得喉咙发干。咽下一口唾津,少爷想:我对女人的品位居然这么低吗?
  “我说。我不需要午宴女伴。听清楚了吗?”
  “那——宋管家的吩咐呢。少爷不是没有表态吗?没有表态不就是默认吗?”
  “······”谁说他没有表态就是默认了。他从来喜欢表态,从来不喜欢默认。
  对话中止了。
  “那接下来我该怎么办?”
  “接下来是你和宋管家的事。应该来问我吗?”少爷扬扬眉,“三十八号。”
  “有。”
  “白天休息时间把女仆制服给脱掉。实习,加班和上岗时再穿。”不会贫困到没有衣服穿吧。
  “是。”真小气。她只想节省衣服的说。
  代表再次冷场的昏鸦一群哇哇在两人头顶的气场上空飘飞过。陈意涵感觉自己的全身上下被缠满了凋败的枯藤。这个节骨眼念叨什么元曲啦。
  避开少爷全身上下散发出的冰冻的寒气。
  女仆垂头小声咕哝,“明明开了充足地暖地说。”
  对峙了一会儿,陈意涵舔舔被少爷毒舌烘干的嘴唇。脑子内还是一片空白,天马行空地走思着。
  集中注意力。预备——诵经时间开始:元宅女仆三原则,心中背诵第一遍。心中背诵第二遍。心中背诵第三遍。
  少爷终于被面前的一座木头大山挡路到不耐烦,“还有什么事吗?”
  元恪的问法好没有感情的色彩。不过,幸好。少爷提示她下面话题的内容了。
  只有成为厚脸皮的人,才能成为一流女仆。
  陈意涵双手握拳,摆了个蹲身加油的夸张动作。
  大概已经对她突然会握拳施暴的行为有所防备,少爷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又有肢体语言的女仆。
  只见做完姿势后的三十八号,抬头笑容灿烂地问,“少爷。我们不提礼服的这一出。我问你,你告诉我,现在走出书房您要做什么?”
  “······”这家伙倒是对他的行程和元宅作息了如指掌。
  骗她说下楼喝下午茶,已经PM五点多了,她一定不信。那找个什么理由呢。
  少爷转念,干吗要找理由呢?带上她不就等于可以顺利找到丢表的那个胡同吗?
  女仆期待地等待着少爷回答。
  元恪说,“我要出门。”
  “出门?”
  “是。”
  “出门去做什么可以问吗?”
  元恪乐了,她果然是黏人爱操心的大妈类型,“男人出门一定要与女人交代吗?”
  “说什么呢?”女仆抓住了话柄,龇出闪烁着威胁寒光的白牙,刚刚洗过的牙齿呢,哦也,“少爷。房间里哪有男人和女人啊。哈哈哈。”
  少爷脸红了,“总之不用你管!”
  “为什么?就算是住在一起的室友,出门前也要交代一声才算有礼貌吧。少爷。您可是贵族啊。如此简单的人际道理都不如平民了解吗?”
  住在一起的室友?元恪扬了扬眉,她倒是不客气,“你见过居住面积差距为20倍的室友吗?”
  陈意涵摇摇头,“不过,我见过财产距离远不止二十倍的人一起生活。”
  “是吗?举例听听。”
  “元恪和陈意涵啊。”
  “三十八号!”
  “元恪。我现在是自由人。不是上岗女仆。”陈意涵脖子向前伸了伸,一副宰杀不怕的骄傲天鹅相。
  元恪又乐了,“那好。我就告诉你。一起生活的室友。拜你的大力扑倒和小腿抽筋所致,陀飞轮这次真的不见了。我打算出门寻找。”
  局面瞬间逆转。陈意涵的后背冷飕飕的。她就说嘛�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