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统阁下,娶妻有道-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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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接过创可贴撕掉,将迟小柔的脚放到自己的膝盖上。
“我自己来!”迟小柔伸手想夺创可贴,可男人又固执又生气。
扣住她的手,不准她动。
“你贴地准确么?我来吧。”
她抗拒不过,只能别开头。
男人俯下头,朝着她的伤口轻轻吹了口气,吹地伤口顿时痒痒的。
他的指尖冰凉,按住创可贴的两头贴在她的伤口处,样子是那么的仔细。
那一刻,周遭的空气都迅速升温,一草一木都静止般,只为看这温暖的一幕。
“店员,找一双店里最舒服的拖鞋过来。”
“额……可是靳少,我们这边不卖……拖鞋。”她们可是高级女鞋专卖店啊,里面的鞋子多以高跟鞋和皮鞋为主。
所有店员都动员起来,最后拿着本店的波西米亚风格人字拖和日系帆布鞋过来。
靳泽凯扫了眼,都不满意,摇了摇头,“都不行。”
说毕,将迟小柔再次搂了起来。
“阿泽,你这是做什么?你放我下来。”迟小柔的手拧成拳,捶在他的胸口上,想要他放开自己。
可男人无比心疼,那肯放,不理会她,抱着她便大步出了店。
只留下迟盈盈和呆愣在原地的阮黎珞。
看到阮黎珞那煞白的脸色,迟盈盈终于肯定了一点,靳泽凯对姐姐有意思,阮小姐似乎只是单相思。
她抬手,在呆愣的阮黎珞面前晃了晃,笑道:“阮小姐,鞋子还挑么?不一起跟上么?”
阮黎珞这才回过神,抿了抿嘴,夺步而去。
迟盈盈一边走,一边似是无意,嘀咕着:“今天还真是奇怪,像姐姐那么彪悍的人,怎么变得这么脆弱了呢?脚上只是擦破了一点点皮呀。”
这话言下之意,迟小柔几个大男人都能撂倒,平常什么大伤小伤没受过,眉头都不眨一下,今天一点皮外伤,却连路都走不得了,显然就是装出来的。
阮黎珞听到这话,心里更加不是滋味。
正文 294章一辆横冲直撞而来的摩托车
“以后不准穿高跟鞋了,听到了没?”将人放到副驾驶位上,靳泽凯的脸色格外严肃,俨然一副谆谆教导的模样。
他站在阳光中,高大的身影遮挡住所有的光线,有那么一瞬间,看不到他明媚的脸,只听声音,很熟悉,像在哪听过般。
她缓缓抬头,怔了一下却又皱眉,怎么都想不起这熟悉的声音在哪里听过。
“我的话,听到没?”见她走神,他重复了一句,这一次,语气里带着几丝的恳求。
她点了点头,余光瞟在他身后走来的阮黎珞,这才猛推他一把,“我没事了!”
说完,又冲迟盈盈道:“盈盈,帮我把刚才那双帆布鞋买下吧,我要那双。”
边说着,边从包里掏银行卡。
“我去,你等着。”靳泽凯按住她的双肩,转身离去。
从阮黎珞身边擦肩而过的时候,恍若没看到她般,直接将她忽略了,这对她来说,又是一次暴击。
不一会儿,他双手拿着一双白色帆布鞋走来,蹲在了车外,就像方才给她贴创可贴一样,亲自为她穿鞋。
冰凉的大手抓着她无骨般柔软的玉足,任凭她躲闪,还是将鞋子温柔地套了上去。
阮黎珞别开头,想到昨晚他虽然也给自己买了鞋,但却是直接丢在地上让她自己穿,何曾像现在这般温柔对待过?
果然,果然在他心中,迟小柔是与众不同的,能让他屈尊降贵,这样不顾尊严……
鞋子穿好后,迟小柔跳下了车,低下头冲靳泽凯道了声谢,走到迟盈盈身边,拉起她便离开。
“我想到和盈盈还有其他事要办,先走了。”
与其说是走,不如说是逃。
看着她躲避的身影慌张地离开,他苦涩一笑。
方才见她受了伤,他顿时乱了方寸,倒是什么都没顾及。
现在回想起来,只觉得自己多此一举。
她已经接受了尊,而且上次王姓工人事件后,他们大吵一架,自己在她心中的形象大损,又怎么会得到她的原谅?
想到这,逛街的心思全无。
他拉开车门钻进车里,冲外面同样失魂落魄的人淡淡道:“黎落,我忽然想起公司还有事,就不陪你逛街了,待会你自己打车回去吧?”
说毕,不等她回应,踩上油门便走了。
汽车滚烫刺鼻的尾气喷在阮黎珞的脸上,那一刻,她委屈地在原地跺脚,脸上落着泪,嘴里骂着,“笨蛋!你以为全世界只有你一个人饱受单相思之苦么?我也是啊!难道你看不见我么?”
为什么?为什么你的眼里总看不见我?
缓缓的,阮黎珞觉得全身无力,慢慢地瘫软,跌坐在了地上。
冰凉的地面伴着十二月的天,刺骨……可最刺痛的,还是她的心。
……
“姐,靳少……是不是对你有意思啊?”
远离了步行街,两人往美食街走去的时候,迟盈盈忽然拉起了迟小柔的手,充满八卦地笑问。
迟小柔猛地一怔,脸顿时沉下,“别胡说!今天要是你受伤,他肯定也会这么做的。”
“哦,也对。他们这种有钱公子本来就喜欢各种拈花惹草,姐你放心,我是不会对姐夫说一个字的。”迟盈盈举手发誓道。
迟小柔完全没心思和她去争辩什么,心神不在地像个行尸般任由她拉着。
忽然,从不远处十字路口拐角闯出一辆摩托车,车子的马达声‘滋滋’作响,正气势汹汹地朝她们二人撞来……
正文 295章杀迟盈盈的人,真真假假,到底是谁
“啊,姐!救命!”
阮黎珞尖声喊着,摩托车正好迎面而来,一个非常快的冲力,从她身边撞过。
幸好迟小柔反应快,将她一拉,才让迟盈盈躲开了撞击。
可那名摩托车手却不死心,绕了一个圈又掉回头,不断地给车子加速。
车子不断地发出‘笃笃’的响声,尾气味熏天。
戴着厚重头盔的男人面部表情狰狞,猛地用力,车子便再次朝她们二人撞来。
迟小柔摆好了架势,让自己镇定下来。
在车子距离自己还有半米距离的时候,她猛地跳起,一脚踢在了车手的脸上。
这一脚力道十足,直接将对方的头盔踢爆,整个人从摩托车上滚下来,在地上滚了好几下。
摩托车顺势倒在地上,轮子不断地滚动着,等她想越过充满狂躁气息的摩托车时,那名车手已经站起,跌跌撞撞地怆惶逃走。
她正要追,身后却传来迟盈盈痛苦的声音,“姐,痛……”
“盈盈,你怎么了?”迟小柔赶紧折回,这才发现迟盈盈的左腿受伤,鲜血流了一地。
……
“医生,怎么样?”
“放心,只是一点皮外伤,休息几天就会好。”
医生说完,摘下口罩,带着自己的助手,提着药箱去一边开药方了。
床上,迟盈盈仍露出痛苦的神色,万分恐惧地忽然抓紧迟小柔的手,“姐,有人想杀我,是不是胡朔?我不答应他的求爱他就要杀我?不然我真的想不到谁会杀我……呜呜,姐,我真的好怕。”
“不怕不怕,姐在呢,姐会保护你。”将人揽入怀里,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慰着,迟小柔的眉头不禁染上了一层疑雾。
的确,今天那辆摩托车是冲着盈盈来的,可这也未免太突然了!
安慰了她好一阵子,哄她睡下后,迟小柔才从客房里出来。
她把门刚带上的时候,外面两名佣人的窃窃私语正好被她听到。
“早上阁下才臭骂了她一顿,下午就出事了。会不会这事是阁下吩咐人干的啊。”
“没准呢,这个迟盈盈太死缠烂打了。阁下好不容易找到心爱之人,怕她搅和,做出些激进的事也情有可原。”
“好了好了,快别说了,被人听到就不好了。”
等那两人离开,迟小柔才走出来,眼眸一沉。
……
是夜
吃过晚饭后,一家三口一如平常,迟到遛狗,霍铭尊看书消遣。
迟小柔来到三楼温室房的时候,从门缝里看到他静静地靠在窗边的沙发上,双腿叠着,样子很是慵懒。
好像每晚的这个时候,才是他最轻松的时候。
看着落地台灯映照下的他,面部曲线柔和,又联想到他平日里对她的好,以及十年的种种,她的眸子便又如狂风暴雨中的海面,翻腾起来。
纠结、煎熬……
“站在那发什么呆?”
他抬起头,朝这边望了望,嘴上挂着一丝笑意,并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
她抿了抿唇,轻推开门,朝他大步走去,刚想要坐下,便被他一把拉进了怀里。
几乎是猝不及防,跌在了他的大腿上,头正好枕在他的腹肌上。
他的长臂一圈,便把她圈在了怀里。
正文 296章书里有他们的结婚日期
她躺着,正巧能看到他翻开的书页,上面写着一串意文,下面还配合着中文翻译。
“……这是?”
“知道你小时候在西西里长大,所以也想学意文,以后你就做我的私人外语老师吧?”说到‘私’这个字眼的时候,他的左手忽然探入了她的衣内,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
她‘啊’地惊呼出声,被他弄的又羞又恼。
“好好说话,别动手动脚!”
“好,好好说话。来,现在就教我。”他倒一点不气她的忽然大吼,反倒更加暧。昧地靠近她,右手的食指指着书页上的意文。
“这个怎么念?”
“amore。”
“这个呢?”
“ci。”
“那这个呢?”
“sposiamo!”
迟小柔有些不耐烦了,脖子仰了仰,想从他怀里挣扎起来。
他的手指,最后指向了一个日期,17年1月2日。
她怔了怔,没有念出声,忽然猛然回味出意思。
方才他让自己念的意文,连起来:amore;ci;sposiamo!——亲爱的,咱们结婚吧!
他的意思是,17年1月2日,他们正式办婚礼?
她怔地不行,仰起头凝视着他。
他的笑却越发温柔,忽然低下头,慢慢朝她靠近。
不想解释任何,只用这样的法式深吻的方式,告诉她答案。
以往他们吻都是面对面,这次他们的方向相反,仰起头,她的睫毛正好碰到他细碎的胡渣子。
他的吻厚重、像是要把她所有的呼吸都掠夺般,以这样的方式,他们彼此呼吸着彼此的鼻息。
炽热、滚烫……
有种难言的欢愉感,那种史无前例的悸动在两人的齿间跳动。
直到吻地她意乱情迷,全身瘫软无力地躺在他腿间,他才慢慢地进行下一步攻势,手滑入她的衣内。
在肩带被松开的紧要关头,她却忽然起身,额头直接撞到他的下巴上。
她的额头撞得硬生生的疼,而他的下巴也没好到哪里去,差点脱臼。
抚着疼痛的下巴,他有些生气。
“女人,你发什么疯?我跟你求婚你不开心?”
迟小柔却一个矫健地翻身,直接从后仰的姿势站起,缓缓转身立在他面前,脸沉下,神色也严肃了几分。
“盈盈受伤躺在床上,你还有心思在这里和我说办婚礼的事?”她拧眉,低吼着。
然而他却不以为然地扬眉,“我为什么没有心思?她的伤与我无关!”
他倒是想杀了那个女人,可还没来得及出手,便出了今天的状况。他也好奇,究竟还有谁,比他更着急想要那个女人死?
想起佣人的窃窃私语,以及此刻他的一副若无其事。她顿时气上眉梢。
是,这个男人冷血无情,一向如此!
难道只因为他是十年前救她的那个人,就天真地以为他是所有人的救世主?可笑!
她觉得非常可笑,不禁笑了出声。可这笑在霍铭尊看来,就像是对他的不信任,以及嘲讽。
“你认为是我派人杀的?”他的脸沉了下来,没了方才的泰然自若。
从沙发上站了起来,逼近她,眼里有一团火焰正熊熊燃烧。
事到如今,难道他们之间还没有建立起哪怕是一点点的信任么?
“你觉得我杀她会当着你的面?你觉得我会让你也涉险?今天的那种状况,搞不好也会弄伤你!你觉得我会这么做?”
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地问出,说出这些话的时候,他觉得痛心疾首。
他是连命都可以给她的人啊,为什么一点小误会就引起了两人之间的信任危机?
正文 297章爸爸,我是怎么出来的?
“迟小柔,你这个蠢女人!你是全天下最蠢的女人!”霍铭尊气结,除了说这句话,他真的不知道用什么字眼来表达此刻的心情。
生气、懊恼、愤怒……
摆了摆手,不再言它,大步离开。
偌大的温室房,顿时只剩下她自己,静静地望着沙发上的那本意大利语基础教程,双面摊开趴在沙发的抱枕上。
眨了眨眼,她收回眼眸,挠了挠头发。
难道,真的不是他做的?
……
霍铭尊从温室房出来后,心情不佳,便想去看看儿子。
推开房门,看到小家伙靠在床上,被子上垫了几层枕头,正在自己看故事书,把旁边美丽大方,专门为他讲故事的漂亮女佣姐姐晾到一边。
床边棕色毛绒地毯上,一坨雪白的东西卷成一团,一边打着呼噜,睡地十分酣畅淋漓。
为了不吵到熟睡的小京巴,他特地绕了一个圈,来到床的另一边,把脸凑了过去。
“怎么不让小姐姐哄你睡?”
“我都是大男子汉了,不需要人哄着睡觉!”迟到一脸严肃,托着自己的腮帮子继续看青蛙王子的故事。
霍铭尊就靠在儿童床上,忽然长臂一伸,将儿子揽在怀里。
方才受了孩子他妈不少气,他急于上儿子这里寻找安慰。
迟到捧着书,看了一会儿,觉得纳闷。
以往这个时间点,爸爸都会去小柔的房间,有好几次他不小心在门外还听到了里面传来的奇怪声音。
今晚倒是奇怪了……
小家伙想到这里,人小鬼大地偷瞄了自己老爸一眼,忽然伸长了脖子,小嘴凑了过去,“爸爸,问你一个问题啊。”
“你说。”难得儿子问他问题,他顿时心情大好。
迟到把书丢到一边,忽然一本正经起来,声音也不似方才那么小声,忽然中气十足,“爸爸,我到底怎么来的?每次我问小柔她都不告诉我!”
“这个……”原本以为儿子会问什么技术含量高的问题,却没想到问了这个。他顿时迟疑。
小家伙不高兴了,斜瞅了眼他老子,露出了鄙视的眼神,“爸爸,你该不会……也不知道吧?你可是最厉害的总统大人唉,原来连这么简单的问题都不懂呐。”
感觉到儿子满满的鄙视,霍铭尊心中高大父亲的形象作祟,掐了把儿子的脸,他笑道:“你老子上知天文下知地理。”
“那就快说嘛!”
“想当年你老爸我率领亿万精兵,把你妈杀个血流成河。。。。。最后只剩一个精兵,冲破了城门,把你救了出来。。。。”
“不对,不是你把我救出来的!是医生把我从妈妈的肚子里救出来的!”霍铭尊话还没说完,便被儿子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