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思,泛滥成灾-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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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伙子,怎么不进去拜拜?里面比外面要安静得多呢,佛祖也就听得更清楚啊。”一个藏族老人努力用汉语说出了这个意思,拍了拍李泽坤的肩膀就往一边去进行自己的朝拜了。
李泽坤看了一眼老人有些驼了的背,又抬头望着干净的蔚蓝色天空,踌躇了一会儿,便才跟着一旁的人群进了大昭寺。
大昭寺里果然安静得很,只有低低的诵经声,人流踏过佛堂的脚步声,还有那些许愿的人的喃喃自语。
李泽坤也跟着人流一路跪拜过去,他静静地低声呢喃着自己想要许下的愿望,诚恳、真挚。
他只愿能找到夏暮。
他只愿能找到夏暮。
他只愿能找到她。
李泽坤跟着人流木然地跪拜、起身、再跪拜,一次一次低声念着他所渴求的愿望。
不知道跪拜了第几次,也不知道拖下了多少队伍,李泽坤只是虔诚地跪在佛像前,双手合十地低声祈祷着:
“佛祖,希望你能保佑我找……”
“佛祖。”
身边轻轻的声音将李泽坤几乎是订在了原地,他太熟悉那个声音了,那个被他训斥过,让他心痛过,让他呵护过的声音。而此刻,身边的那个声音也这样轻声地虔诚祈祷着:
“佛祖,请保佑我和李泽坤可以白头到老。我一定好好学习做一个妻子,我一定好好的照顾他。只求这样,可以和他白头到老。”
轻轻的声音穿过了李泽坤的五脏六腑,直至心门。
顷刻间,相思,泛滥成灾。
全文终
作者有话要说: 正文结束咯~接下来是番外啦。
☆、后记
先只想吼一句,终于完结了!!!
这篇文的开头,是在三月份阴雨连绵的一天想到的。那时候正在等人,无聊的时候想着,会不会在这样一个下雨天里,有一个人发生了一些故事。
不知道各位同学有没有看过张小娴的《面包树上的女人》,里面有说到,每个人的爱情里面都会有一个人来教会自己怎么去爱,大概是这个意思的吧。然而对于夏暮和李泽坤来说,骆思成和姜霏然是教会他们怎么去爱的人。
夏暮从骆思成的背叛里学到,没有一种感情可以让你无条件的依靠,要得到爱,要维持,就要去付出。
而李泽坤,从姜霏然的离开里也差不多学到了这些,只是他们感情的失败还有误会的存在,不单单是一方的原因。
所以骆思成成就了新的夏暮,而李泽坤,是和姜霏然互相摩擦了之后,才学会怎么去爱。
顺便说一下,作者比较爱姜霏然【窃笑
可如果不是因为这样,夏暮和李泽坤估计也不会长久。想想,一个什么都不会,而另一个也不肯让步,这有多恐怖?
不过再怎样,他们还是相恋了嘛,最终也是个好结局不是?
而文中的陆西和尹盛,是普遍大众的感情走向,相识、相知、相恋,最终结婚,婚礼也是现在用的最普遍的仪式。
这一对虽然普通,不过我想应该是所有人都希望的,感情最好的归属吧。
另一对骆思成和桑依,他们算是最悲惨的一对了。骆思成出轨夏暮最好的朋友,最后死在了飞机上,这也算是因果报应。桑依抢了闺蜜的老公,以为可以和这个自己一直喜欢的人在一起了,可是却没想到骆思成就意外身亡了,还留下了一个遗腹子要自己照顾。
桑依的性格大概有些同学看得出,和陈言清有些像,只是她没有陈言清这样果断的独立,她没有做到陈言清该断就断的果断。以至于弄出了这样悲剧的结果,不过嘛,也是报应。
于是在顺便说一嘴,其实陈言清也是我喜欢的第二【你怎么老是喜欢配角= =
她的死没有办法,陈言清这样要强的女人不可能忍受自己一向引以为傲的姿态变得千疮百孔,所以她最后选择了自杀,当然,这里也有外界刺激了的原因,那个女孩的死啊,身上因为放疗越加严重的溃疡啊之类的。
最后再说说赵子祈吧,如同一开始讲的一样,每个人的爱情里总会有人来教会自己怎么去爱。而赵子祈和夏暮的那段感情,或许只是一段常人都有的糟糕的爱恋。然而这一段感情里,或许是夏暮渡了赵子祈吧。
最后!谢谢所有看我文的孩子们>3<有你们的陪伴才不会让我越写越没力气,所以,谢谢啦!
那么,祝晚安啦。
晚安。
2013。2。27
作者有话要说:
☆、番外之一切安好
几个聚光灯哄地打在姜霏然的脸上,晃得她眼前一阵惨白,等到她渐渐恢复视野的时候,只看见眼前一个抹着淡妆的女人脸上挂着装饰性的微笑坐在自己的面前。
“欢迎来伦敦,姜小姐。”金发碧眼的女人用着标准的英国腔:“这两年里你对心理学界研究的成果帮助了不少临床的病人,我很想知道,是因为什么,让你致力于心理学的研究?”
“这应该是和我高中时期遇到的事情有关吧。”姜霏然笑笑。
这是她第一次在电视采访里告诉别人自己的往事,因为研究所里的人告诉她,这样可以让社会上更多的人也引起对心理疾病的重视——主要因为这档节目是全球播出。
姜霏然总归有种被骗了的感觉,不过这到底也不是坏事,只是在讲着研究所那帮子文艺青年拟的稿子时,姜霏然才真的恍然发现——
原来已经过去三年了。
三年里可以改变多少?这些都在姜霏然身上展现的淋漓尽致。
几乎快要把英语当成母语的她;几乎快要忘了糖醋小排是什么味道的她;几乎天天已经和电脑结婚了的她,当然,还有那个日渐出现在杂志封面的姜霏然。
她不知道自己是否喜欢这样的自己,但是她牢牢记得,这是她自己追求的未来。说到底,她就是一个丧失了思念能力的自私怪物。
没有可以想念的父母,也没有可以想念的恋人,只有几个偶尔见面还只会摆弄实验小白鼠的死党可以说说话。
有没有人比她更没有人性?
大概没有了。
记得不知道几年前,她还在因为李泽坤的“包养”而纠结要不要分手的时候,她随意逛上了一个论坛,在上面发了一个帖子——你愿意选择思念,还是被思念?
她非常清晰的记得,一个人问她会选择什么,她选择了被思念。
那时候的她实在没办法忍受自己爱李泽坤比他爱自己要多了,那时候的她正无时无刻不被脑子里盘踞着的李泽坤所折磨着。
然而现在?她渴望有一个人能让自己想着,而不是到家之后就捧着一桶爆米花看深夜电影。
哎,说到底自己还是个女人。
姜霏然这样吐槽着,优雅的女主持人似乎也将回答目录上的问题问的差不多了,接下去就是观众提问了。
她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全球性的节目让她这样紧张。努力剖析了一下自己的内心,她惊讶的发现,她害怕李泽坤也会看到这个节目。
唔……为什么呢。
姜霏然一步一步解析着自己,甚至于连第一个提问的问题都没有听到。
“姜小姐?姜小姐……”
“哦,抱歉。”姜霏然朝好心的女主持笑了笑:“这些实验数据实在快要把我逼疯了,或许我自己要先去看看心理医生了,所以大家看见了,我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千万不要工作压力太大。”
听到台下哄笑了一会儿,姜霏然才正色问:“所以不好意思,刚刚的问题是……?”
“请问你会之后另立门户吗?”一个带着眼镜的男人问道。
“我想应该不会,毕竟怀特女士就像我的母亲一样,给了我很多帮助。”
“那你会成为心理医师吗?我的意思是,那种不是更偏向研究性的。”一个小个子的女人。
“咨询师?大概会的吧,因为我一直比较希望可以用更直接的方式来帮助别人。”
又不知道接二连三的回答了多少问题,只听得一声刺耳的话筒声响起,一个两颊长了些雀斑的小女生把话筒接了过去。
“不知道姜小姐对于另一半的看法是怎样的?”
另一半的看法……?
姜霏然有些晃神,最终道出一句:“一辈子最爱的人或许不能陪伴一生,但是最后能陪伴一生的那个人,一定是最难舍难分的,最依赖的,而这些,比爱更奢侈。”
可不是么,她再也碰不到像李泽坤那样能让她付出一生最冲动的年岁里的感情的人了,因为这样冲动的年岁只有一次。
一生只有一次。
“姜小姐,刚刚听你说的故事里,一直有一个‘他’在陪着你帮你渡过了很多难关。那我们也很好奇,听说你和I。w。n集团里两年前就已经结婚的总裁李先生曾经有过一段恋情,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又传了几次话筒,观众席上一个带着鸭舌帽的女人问着。
姜霏然忽然怔了一下,她还没忘记一句老话是“人红是非多”只是没想到来的这么快。
怎么?她最近也移为娱乐圈里的人了?
很快的想了一瞬间,她便知道没那么简单,于是就摆出了通常对待实验室里大猩猩的温和表情:“不好意思,我不认识你口中的李先生。”
“可是……”
“谢谢每一位观众的提问。也很感谢姜小姐在百忙中……”女人自然还是想继续纠缠下去的,只不过那坐在一边的女主持一看就知道是会察言观色的主,立马就打断了那个人的话,看看反正时间也差不多了,就干脆说了结束语。
姜霏然很配合的在一边点着头,脸上继续保持着微笑,只是心里有种虚无的感觉。
她忽然知道自己为什么不想让李泽坤看见了,因为最了解她的依旧是李泽坤。就算别人看上去自己现在有多光鲜,可她还是怕,怕被他一眼就看穿了出来。
或许是努力惯了,她本能的不想被发现内心的所想,不想认输。
毕竟她在他面前,一直输的体无完肤。
“哎,依赖啊。”夏暮依旧懒洋洋的趴在沙发上,周围是她喜欢的米白色风格装饰,而电视上,则放着BBC最近的一档全球性节目,画面里就是许久不见的姜霏然。
是好久没见了,两年前结婚也不知道为什么都没邀请她……
夏暮坐直了身子,眼睛则一直盯着电视里的姜霏然喃喃自语:“越来越好看了,就是好像哪里变了一些……”
“在看什么呢。”李泽坤从书房里懒懒的走出来,身上已经换回了居家服。
“BBC的一档全球性节目,叫什么NEW的。”夏暮努力回想了一下果断放弃,接着又兴奋地指着电视说:“看看,是姜霏然!现在她在心理学界似乎很厉害。”
李泽坤在夏暮身边坐下,将她揽进了怀里,漫不经心地玩着她的头发,不在意地说了一句:“看的出来。”
“你的视频会议结束了?”夏暮努力转过身子看着李泽坤,最近公司正在往伦敦设立子公司,似乎很重视,视频会议就是和伦敦那里的人开的。
“真是后知后觉。”李泽坤轻轻敲了一下夏暮的脑袋:“应该没问题了,要是变卦只能说是运气不好了。”
“那就好!”夏暮放松了下来,忽然又想起了刚刚电视里姜霏然回答的那个问题,就问着李泽坤:“你说,我和你之间是爱更多,还是依赖更多?”
“我爱你,也要依赖你做的饭维持生存下去。”李泽坤把夏暮的头发故意弄乱了很厉害:“我快饿死了。”
“好啦好啦,我去做饭。”夏暮从李泽坤的怀里挣扎开,结婚之后她就发现李泽坤比自己还没有做饭的天赋,就只好承包了下来。不过刚刚那个回答有点不和她的意,要么红烧肉里放点辣?
李泽坤看着夏暮的一副鬼样子就觉得好笑,不过他实在没办法放弃不宠夏暮,因为她是他的女人,他高兴。
不过,有时候还是比较怀念当初那个战战兢兢的夏暮的,例如吃红烧肉时被辣死。
拿起沙发上的遥控板准备换台,李泽坤忽然看见了电视机上的姜霏然。
眉宇间的样貌还是那个人,神韵气质却早已脱胎换骨。
其实也没这么好,是吧?
李泽坤在心里问了一句电视里的她,因为姜霏然的神色里是很难不被注意的疲惫——虽然她恰到好处的神情和姿态掩盖了一大半。
笑笑便准备换台,毕竟这是姜霏然自己的选择,而且……他很安于现状。
“姜小姐,刚刚听你说的故事里,一直有一个‘他’在陪着你帮你渡过了很多难关。那我们也很好奇,听说你和I。w。n集团里两年前就已经结婚的总裁李先生曾经有过一段恋情……”
这一段话几乎在李泽坤的脑子里炸了开,而厨房里的夏暮也拿着锅铲冲了出来。
“那个伦敦的老总,不是……”夏暮说了一半就说不下去了。
“恩,最讨厌合作伙伴有不干净的绯闻了。”李泽坤瞬间又冷静了下来,伸手将电视台换掉:“还是直接等结局比较好。”
李泽坤这样说着,夏暮也当然相信李泽坤的判断就转身又进了厨房。然而在李泽坤说出这一段话的同时,他也听见了电视里晃过的声音:
“不好意思,我不认识你口中的李先生。”
“……历时几个月之久,我们终于看到I。w。n集团与伦敦金融界大亨斯特尔签下协议,其子公司正式于当地下午三点……”
姜霏然打开了电视,一边听着新闻一边在厨房里简易的下了些意大利面。
来到这个国家太久,她似乎连烧饭的手艺都已经不记得了。
捧着碟子里的一些面条,姜霏然没有坐到沙发上,而是径直走到了落地窗前,从一旁抽出一把沙发椅窝在了里面,将一双脱下了高跟鞋的脚贴在了玻璃上。
一瞬间,有些凉的发颤。
然而这点低温很快被手里刚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碗面所驱逐,姜霏然一边慢慢嘬着面,一边淡然地看着窗外黑幕中却依旧亮着一片片灯光的纽约市。
然而慢慢的,她的眼神便从黑幕里的纽约市移到了玻璃上倒映的电视屏幕。
恩,还真是好久不见。
姜霏然笑笑,又将视线移了出去,笃定地看着外面华丽外衣下的城市。
她帮他一次,不为别的,因为如果当初那时候那个女人用这样的口气问的是顾思懿,她也一定会说不认识。
朋友嘛,不就是这样?
况且,她还有自己的世界要创造。姜霏然望着窗外一辆辆小的如同盒子的汽车在这个城市里缓慢穿行。
是她自己的世界。
作者有话要说: 哟西!果然是我最爱的女配【奸笑,姜霏然应该是属于不需要男人帮助的女人一类,她有她的事业和追求,原本还想让她偶遇一个对象然后结束,后来想想实在是没有好的CP了= =
☆、番外之兜兜转转
粗重的喘息声和肉体相互碰撞的声音在漆黑的屋子里交织缠绕,赵子祈撑着床将女人压在身下,一下又一下地冲击着她身体的最深处。
然而只当女人满足地呻吟了一声后,赵子祈就从她的身体里退了出来,安静地靠坐在床上。过了一小会儿,身边的女人已经浅浅地睡着了,呼吸声规律而又轻和。
深夜的房间里什么颜色也没有,除了窗外都市特有的灯光依旧闪烁着,照亮了赵子祈俊秀的侧颜。
深吸了一口气,赵子祈翻身下床,径直往浴室走了过去。
冰凉的水流从蓬头里洒了出来,又沿着赵子祈的头发贴到了身上,用宾馆里的香皂简单洗了个澡,赵子祈便擦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