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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一纸契约,霸道总裁太危险-第1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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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统府,位于C国靠大海的位置。广袤的占地面具,雄伟的建筑物,那圈地的中央,犹如上个世纪的古罗马一般,相较于阁下府,总统府显得更是气势磅礴,更多的则是岁月的沉淀与积累,似乎那些望不到头的城墙有着无数令人难忘的故事,久久缠绕。
  黑色的林肯轻而易举的通过了各个关卡,最后抵达的地方是总统府的内院里。
  傅昀此时完全是震惊在那,她知道温总身后的背景很强大,她一直单纯的以为那也仅限于一些氏族门阀而已。可是,当一切亲眼所见,已是无法从震惊中缓过神来。
  温总身后的背景到底是有多大?
  最后,林肯停靠在了一个总统府的院落之中。傅容率先下了车来,随即便是恭敬的打开了车门,温隽凉在下车之前吩咐两个保镖留在车上,随即便叫了傅昀一起下了车。
  三人一路行去,却是没有阻拦,直到一路抵达了那院落的最尽头处。那一方,竟然有凉亭小谢,芳草连天,脚踩在斑驳的鹅卵石上,脚下却是有点疼。
  在那碧蓝的湖泊边上,有一人穿着一身简单的居家服正在垂钓,他肆意的仰躺在藤榻里,一手拿着鱼竿,另外一只手正在那女仆递上去的葡萄。
  走到不远处,傅容便抬起手阻止了傅昀再次上前的动作。
  此时,傅昀顿足,她看向了傅容,“那人是谁?”
  傅容知晓,傅昀定是被今天所见惊讶到了,他收敛了一下神色,道:“C国总统,佟薄严。”
  傅昀一脸的惊讶,道:“什么,那人就是C国的总统,佟薄严。怎么看上去,那么散漫,怎么可能是一国总统。”
  傅容微微摇头,他的妹妹还是太年轻了,看人怎么只能看表面,况且是初次见面,更不能这么快就去评判。佟薄严,怎么可能是一个不是一个人物。
  当温隽凉走近时,佟薄严的声音就响起了,他一边吃着葡萄一边道:“你说,我今天在这已经坐了快一个小时了,怎么连半条鱼都没见着,难道是鱼儿知道你要来,所以都跑了?”
  说完,佟薄严便侧过了头来,是一张邪魅至极的脸,特别是那眼下的泪痔,好似在点缀飞扬,那眉眼中的勾动更是妖祸极了。
  此时,温隽凉却是不答腔,仅是拿过一旁似乎早已帮他准备好的鱼竿,将鱼线甩进了湖泊里,然后就着一旁另外一张榻椅一坐,却是缄默不语。
  却是不一会儿的功夫,温隽凉便收了线,在收线后竟然已经有一条大鲤鱼牢牢得挂在那。
  “怎么回事,你一来一钓就有鱼,这鱼难道也分人?”佟薄严此时有点气急的说道。
  温隽凉继续不说话,他取过手套,戴上,然后将鱼从鱼钩上取下,却是又直接扔回了湖泊里,这样一个动作,对于坐了一个小时还未钓到鱼的佟薄严而言,可以称得上是无声的挑衅了。
  但是,随后他似乎想到了什么一般,那原本散漫的眸光此时亦是认真起来,他直起了身,看向了仍是坐在那专注垂钓的温隽凉,“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决定?”
  “这次的计划取消。”温隽凉回答亦是简单。
  佟薄严诧异道:“什么叫取消?这可是你筹划了很久的计划,说取消就取消,这不像是你的性格。”
  “只是一个计划而已,不管是花费了多少精力,也只是一个计划,没什么可惜。”温隽凉却是无关痛痒的说道。
  佟薄严突然亦是沉寂下来,那眉眼中已完全散去了之前的肆意姿态,“如果这次不动手,或许后面就没有机会了,阿衍!是什么事可以让你放弃这次机会?”
  “累了,倦了,不想斗了。”温隽凉的回答,完全让佟薄严完全怔在了那里。
  佟薄严此时却是激动起来,他素来不是什么记仇的人,但绝对也不是善人,以德报怨素来亦不是他的做事风格,“你难道忘记了你身上那些伤,虽然经过了最为精密的修整,但是也只是表象而已。你的身体是怎么样,你应该最为清楚,还有你的右眼,这些你都能翻篇?”
  温隽凉突然看向了佟薄严,眸光亦是深邃,“我也让他下半身不遂,一辈子要坐轮椅,也算是扯平。”
  “那些老头们可准备蓄势待发了,你现在临时要取消,我要被他们念死不可。”佟薄严半开玩笑的口吻,“只是你现在取消,恐怕他未必会领情,他对你的怨恨绝对不止一点而已。而且,你现在来见了我,估计此时已经有眼线去向他汇报了。”
  闻言,温隽凉仅是淡淡笑了笑,“知道又怎么样,不知道又怎么样。”
  “看来婚姻对于一个男人的改变也是极大的,是不是因为结婚了,所以觉得家庭才是最重要的,什么打打杀杀,恩恩怨怨都是过眼云烟的东西。对了!什么时候让我见见嫂子,我想看看到底有多美。”
  佟薄严的话语,直接撞入了温隽凉的心湖,她到底有多美,应该是无法形容的美……
  温隽凉说道:“如果以后有机会,我带她来见你。”
  “好,一言为定。”佟薄严肆意一笑。
  温隽凉轻点了下头,随即便从榻椅上起了身,正准备离开时,却是佟薄严再次唤住了他,“阿衍,如果真的太累,就好好休息,你确实应该要休息了。”
  休息吗?
  在他的记忆里,从懂事以来,他似乎就没真正有过休息。
  休息对他而言是世上最为奢侈的东西。
  ——
  从总统里出来,温隽凉一行人并未有所停歇,而是来到了与总统南辕北辙的阁下府。
  相交于进入总统府,进入阁下府却是极其复杂,不但要经过监测,还要进行搜身。其实,这种情况算是正常,总统是友方,而这里的主人,C国的阁下却是敌对方。
  两派势力在C国是两股不同的势力,拉锯站已经进行了十几年。
  傅容与傅昀跟在温隽凉身后,一路走进了阁下府里,虽然两人亦是见过大场面,但是不得不承认这个阁下府似乎比总统府来得还要戒备森严,估计想要偷偷进来,绝对是不可能的事。
  经过了通报,一个穿着燕尾服的男人,看上去年近五十的样子,他走到了温隽凉跟前,恭敬道:“温先生,请随我来,阁下在里面等您。”
  温隽凉示意傅容与傅昀在外等候,随即便是跟了进去。
  穿过了两道厚重的大门,随即便来到了一个正厅内。正厅内的装潢很华丽,似是踱着一层金色,却又不显得太过浮夸,却是恰到好处的奢华感。
  待温隽凉进去后,便一眼瞧见了坐在沙发旁,正在慢条斯理斟茶之人。
  或许是听见了声响,南裴庭此时亦是转过了头来,他看向了那站在门口处的温隽凉,两人同样深谋远虑之人,在相斗了十年后,竟然是第一次见面。
  温隽凉并没有多余的迟疑,随即便走上了前去,他在南裴庭对面的沙发上优雅落座,那眸光满是深远的看着南裴庭手上斟茶的动作。
  “这茶不错,茶叶是府里后院种的,水取的清晨的露水。”南裴庭这么说着,却是突然抬头看向了温隽凉,是跟果儿一样略微幽蓝的眸光,“眼线刚给我报信,说你去找过总统,计划已然取消。看来,是我高估了我那个不成器的女儿,你的心思不在她身上,还是在那位楚小姐身上。”
  温隽凉此时的面容冷峻非常,毫无任何闲聊的兴趣,问道:“她人在哪里?”
  “不要急,你人都来了,一杯茶而已,耽误不了多长时间。”南裴庭却是劝说道,那手亦是端起了一杯茶来。
  温隽凉看了眼南裴庭手上的那杯茶,尔后接过,却并没有要喝的意思,仅是放在了茶几上。
  “我和你之间应该没有需要交谈的必要,不是吗?”温隽凉冷声反问道。
  南裴庭喝茶的动作突然一顿,他冷峻的面容看向了温隽凉,“以前是没有,但是现在你的身份算来应该是我的女婿,陪老丈人说会话,应该不为过。”
  “你不提,我倒是快要忘了,原来我娶了你的女儿。确实,我们的身份现在不一样了,你亲手将你女儿送到了我的身边,让她一步一步爬上了我的牀,阁下!你的手段何时变得这么低端,竟然不惜让自己的女儿出卖色相。”温隽凉的声音已经接近速冷,冷得快要让人变成冰。
  南裴庭是只老狐狸,自然不会就这么轻易动怒,“不管手段是怎么样,有用就行。你不是心甘情愿娶了她么,这就说明我这棋走对了。”
  温隽凉继续冷笑道:“让自己的女儿陪自己最痛恨的人睡了这么久,你这步棋走得确实精妙,确实无人能及。只是,有些女人注定只是用来玩弄的,南裴庭!你这样做只会让你亲手葬送了你自己女儿的终身幸福。”
  “你爱她吗?”却是突然,南裴庭问出了这样一句话来。
  爱她吗!?
  闻言,温隽凉却是笑了,那样清冷绝艳的面容,此时更是踱上了一层冰霜,“她是你的女儿,我怎么可能会爱上她。只是玩玩而已,逗弄她就跟逗弄你一样,有时候乏了,似乎也不失一个排遣无聊的好法子。”
  在他说话间,那门口处不知何时已经多出了一抹白来,女人的身体纤细,纤细到似乎马上就要倒去,她一头乌黑的发丝,就那么垂顺着,竟然是赤着双脚踩在了冰凉的地板上。
  此时,她的双眸间满是清泪,她的眸光看着坐在沙发上面容清冷的男人。
  女人手里拿着一个戴着草帽的*,在听到那些话语后,她的手有点颤抖,将*靠近了她心脏的位置,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止住那地方传来的疼。
  ——那曾经,谁在谁的耳畔低喃细语,“你难过,那就是我的错,是我的错。”
  

☆、215:穷途末路,缱绻情深,悬崖绝境(上部完)

  人,之所以会痛苦,是要的太多,得到的太少。
  如果可以重来,我希望我们只是擦肩而过,各自绽放。
  ——
  此时的空气竟然是如此的稀薄,稀薄到许夏木觉得她要窒息。程倾城此时站在她的身后,他看着眼前似乎摇摇欲坠即将倒下的女人,疼已入骨。
  就在不久前,他端着早餐走进了她的房间,他看见她坐在了窗台前,跟十年前一样,就那么坐着,赤着双脚,穿着他帮她准备的一身素白,他看见后,那恍惚间似乎回到了十年前。似乎,她从未离开过这个阁下府。
  只是,顷刻间,原本安静的她竟然那么的激动起来,也没顾上穿鞋,直接就冲出了房间。
  他放下手里的早餐,连忙紧跟在她身后。他见她神色那么匆忙而激动,但是阁下府却大的足以将人绕晕,他不知道她要去哪里,只能快速走到她面前,问她,“你需要休息,你这是要去哪里,鞋也不穿。”
  是她满是激动而精致的面容映照入他的眼,她带着一点欢喜雀跃,“他来了,我看见他来了,刚才坐在窗台前我看见他从车里下来,他肯定是来接我回去的。”
  在她说话的时候,他才发现她手里一直紧紧拿着一个*,一个戴着草帽的小女孩。
  这一刻,他却是开始心狠起来,他说,“你想见他,是不是?好!我带你去见他,让你看看,他到底是不是来接你回去的?”
  似乎一切在这一刻都静止了,一切的一切。
  她看上去好像是要即将倒下,可是那背脊却是挺直,程倾城看不见她的面容,他知道这很残忍,但,这就是她所要面对的事实……
  ——亲生父亲的刻意安排,丈夫的冷漠无情。
  却是在一秒,她转过了身来,手里还是那个*,她看向他,然后悄然无息的越过了他,离开了那方天地里。
  擦身而过时,他似乎看见她流下了一滴泪来。
  随即,他连忙转过身,跟上了她的步伐。只是,他没想到她并未走远,她仅是出了门,却仍是留在了门的旁边,静静的站在那,似乎就是在等他一样。
  她说,“带我去那个房间。”
  声音很低,好似带着一点沙哑。
  “哪个房间?”程倾城此时有点疑问。
  她回,“关楚曼宁的房间,带我去隔壁的那个房间。”
  此时,程倾城才明白她话里的意思,亦是想到她要做些什么。今天,温隽凉突然来到了阁下府,那自然不会就这么回去,唯一一个原因他就是来带回楚曼宁。
  “去那里做什么?不去也罢。”程倾城却是开口阻止道。
  许夏木看了眼拿在手里的*,那上面似乎还有余温,*、烟火、戒指……这些都还有余温,“带我去。”
  是她不容拒绝的口吻,迎面砸向了程倾城。
  程倾城看着眼前脸色略显苍白,没涂任何化妆品的女人,却是无法开口再次拒绝,只能说,“好。”
  ——
  程倾城将许夏木带入了关着楚曼宁的另外一个房间。
  她一直就那么赤着脚,似乎一点都不觉得冷,程倾城却是看不下去,他将自己的鞋脱下,放到了她的身旁,开口说道:“孔湛,说你身体很虚,你不能这么折腾自己,快把鞋穿上。”
  闻言,原本看着对面房间一切的许夏木,此时转过了身来,然后就看见那一双男士的皮鞋就在她的脚边,她又看了眼此时没穿鞋,站在她旁边的男人,“不用了,我不冷,谢谢!”
  程倾城早已料到她会拒绝,那隐匿在面具下的面容却是笑了笑。他看着她垫着脚,似乎很吃力的看着那对面的一切,随即便折回了身去,走向了那房间一边的墙壁那,按下了一个开关。
  随即,是什么声音响起,细微的声音。
  许夏木感觉到收下的墙壁似乎在移动,她退开到一旁,随即那原本纯白的墙壁就像是百叶窗帘一样卷了起来,眼前的视眼瞬间清明而开阔。
  那眼前出现的是一块很大的玻璃,可以将对面的情况看得清清楚楚。
  程倾城走到了她的身边,扫过了她满是疑惑的脸,道:“这边可以看见那边的一切,那边却看不到这里。”
  闻言,许夏木明白了,就像是那种电影里出现的审讯室一样,是一种特殊的玻璃。
  楚曼宁仍旧蜷缩在角落的一角,几天没有梳洗,那头发从凌乱已经开始拧结在一起。她仍是穿着上次那件衣服,抱着双膝,将脸埋在了她的膝盖间,此时的情景跟许夏木第一次在这里见到她的时候,别无二致。
  此时,那房间却是突然被打开。
  是一个男人率先走了进来,许夏木只见那个男人恭敬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随后,便是他。
  那人一身黑色西装,就如记忆中完全一样,他最喜欢的黑白搭配。明明是一张清尘面容,似乎是更适合月牙白色系的衣服,但是他的西装大多数都是黑色。
  她看见他走到了她的身边,脱下了他的外套,披在她的身上。
  动作温柔,揉动。
  楚曼宁感觉到身前有人一抹人影,她缓缓得抬起了头来,那眼睛因为长时间待在了纯白的房间里,似乎有点开始模糊不清,但是她还是看清了来人是谁……
  她轻声唤了声,“阿衍,是你吗?”
  “是我。”温隽凉蹲下了身来,将楚曼宁搀扶起身,“抱歉!让你承受这一切。”
  或许是他的话语太过温柔,或许是在这里实在被关得太久。这一刻,楚曼宁再也抑制不住那心里积压的情绪,直接扑进了温隽凉的怀里,她突然放声哭喊道:“我以为你不会来了,我等了又等,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
  许夏木在另外一个房间,看着这一切,似乎一切已经明了,一切都开始清明。
  她此时想起了那些过往来,他那张温润而清冽的面容,倒映在她的脑海里。
  ——他说,你以后再不穿鞋,就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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