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堂恶妃-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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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头!朗月依旧!只是被蒙上了一层黑云。
“敖
……”
“敖……”
慕容彦陡然间,头一顿,脑子里略微思考下,不会这么倒霉吧!竟然遇见了狼,不可能吧?
她可不想肚子饿还要与狼搏斗。
当黑云飘过朗月的那一刹那,慕容彦清楚的看见她的周围有五只野狼,正虎视眈眈的看着自己,嘴里不断流出唾液,猩红的双眼,狠厉的爪子,愤起的斗志。
慕容彦知晓此时与其厮杀不是明智之举,要积蓄体力,所以,她慢慢收起包袱,慢慢将其背在身后,慢慢的起身,想要轻功跃起直接上树。
但是……
正文 涂药
当她飞起的瞬间,一头狼猛的扑向她,直接咬住她右脚。
“嘶”真疼!慕容彦只觉自己被一股力量往下拖,随后她便闻到了一股好似香薰的味道。当她再次睁开眼的时候,见到的便是五只狼向着她扑去。她眼一寒,右手顺着丝划开,一段银亮的黑丝夹在双指间。
那是挽的丝线。
轰然间,只见慕容彦双手划出弧形,迅的将黑丝勾勒成一个圆圈,然后当第一匹狼咬向她的时候,她飞腾而起,在电光火石的般的刹那紧紧套住狼的脖子。
“敖……”
当慕容彦落地的时候,那剩下的狼便望而怯步起来,在原地不断打转。
手收紧,狼头部断摇摆,想要挣脱黑丝,慕容彦知晓,这不是长久之计,她左顾右看,却未现任何有用之物。
狼群,嗜血而残忍。一旦惹怒便只能以流血收场。
必须想个万权之策。慕容彦一手拉着黑线,脚下步子慢慢急起来,直到背抵上粗壮的树干,才止了步子。
眼一眯,手一放。
恰在此时,飞跃而起,落定于枝桠之上。
“啪!啪!啪!”
三下掌声。
慕容彦循声望去,白衣飘魅,银面墨。见其身材略显纤瘦,手骨纤细。这人物又是从哪冒出来的?
“姑娘好本事!”那人说道,嗓音略带沙哑,似乎鼻音较重。
他看见了?算了,陌路之人,无碍的!
“公子过讲了,这种伎俩登不上大雅之堂的。“慕容彦含笑说道,这人是敌是友,此时仍未知晓,必须谨慎些,旧伤还没痊愈,此刻却又添了新伤,右手,右脚竟然在同一时间疼痛起来,慕容彦忍得呲牙起来。
硬撑下,慕容彦咬牙,左手撑着树干,眼向下望去,竟然五只狼仍是在原地徘徊,不见其右任何离去意思。
莫非今日要在树上安歇了?
“姑娘方才受了伤?”白衣人说话,略带点关切之意。
慕容彦尴尬笑了笑,不语,双目微闭,准备稍作休憩,至于那路人便随他去吧!
一股清凉薄荷的味道悠悠然的飘入慕容彦鼻内。
这味道真好闻。
陡然,她睁开了眼睛,见到的便是白衣之人已在身前,正如风细雨般
的打开一个白色锦帕,拿出一些黑乎乎的东西,慕容彦知晓那是膏药吧!或许是现慕容彦正在看他,便抬了抬头,随后便再慢慢撩起慕容彦的右腿处,骨节分明且略显苍白的手沾点膏药,细心帮慕容彦涂抹起来。
“咬的不是很深,所以不会有碍,”白衣之人慢慢说道,手边的动作未停止。
正文 所谓的狼中狼
“谢谢!”慕容彦目光从对方转至他手上的动作。
白衣人手一顿!继而继续涂抹。
“一个女孩家,夜晚不该独自在外行走。”白衣人撕裂袍子下摆,手慢慢固定住慕容彦的腿,然后用极其温柔的动作包扎着。
这就是衣袂临风,飘零落花般的美吧!慕容彦心想。
“不如,我们一起上路吧?”白衣人抬头,银亮的面具,恰在此时竟然和着月光陡然璀璨起来,很真挚的邀约,真挚的慕容彦都不想拒绝!
“不用了!我们萍水相逢,还是各自路过,况且我们未必是去同处。”慕容彦委婉拒绝,虽然这个人身上没危险气息,但是保不定又是个笑面虎。
带上这么个人上路,绝对够引人注目,万万不能!慕容彦心里一阵嘘。
“哦!这样啊!”说着,白衣人掏出洁白丝帕擦了擦手,然后继续说道,“姑娘定是信不过在下为人,放心!在下素来对于不美的事物是不会入眼的。”
不美的事物?是她么?这人说话真直白,此时的慕容彦绝对与美搭不上边,就是从一朵娇嫩的芙蓉花降级到狗尾巴草。
“你有车么?有吃的么?”慕容彦摸了摸下巴,眼睛转了几圈,然后问道。若是有车,有吃,或许她可以考虑看看,毕竟这么凭着双腿走路,真的是一种自虐行为啊!
“有!”白衣人回道。
“那走吧!”慕容彦咧嘴一笑,笑的纯真透亮,任谁都不会将她与血教教主联系在一起,那个堪比罗刹般的女子。
“等等!”慕容彦方想起身,突然想到什么。
“天下没有这么便宜的事,说吧!你到底寓意为何?”慕容彦淡定
而问。
“在下做事一向依心而来,至于姑娘所问,在下真不知该如何回答。”白衣人率先一跃而下,落地之时,惊起一些微尘,奇怪的是,那些狼竟然对他毫无攻击之意,似乎还俯称臣起来,多了几分温顺。
慕容彦就此知晓,这个人大大的不简单。
“你能行么?”白衣人抬头望着慕容彦,问道。
竟然能上来,自然也能下去,她慕容彦莫非还成跛脚了?笑话!想着,纵身一跃,原本就不高,但是被慕容彦这么一个纵身倒是多了几分英勇献身之感。
白衣人伸手,轻轻一抬,慕容彦悠悠哉哉的落进他的怀里。
慕容彦突然睁眼,这个怀抱,这个姿势,这个身形,为何自己会那么笨,竟然此时才现,这个应该死一万遍,然后尸骨无存的死男人。
竟然是他?
正文 极尽的苍白
“东方闲云,你别装了,我知道是你。”慕容彦一跳下地,脚下一痛,整个人就东倒西歪起来。
白衣人藏于面具下的脸,微微抖颤了扇子般的睫毛,嘴角微微上扬,他没想到她会这么早认出来,本以为这面具可以撑一段时候的,原来还真逃不过她的眼。这么一来,这个倔丫头绝不会答应与自己同行。
“你一直跟踪我?”慕容彦越想越火,双目含怒,这个男人为何就不能消失不见,她真的不待见他,或许她真该杀了他,日后的日子才会安宁些。
想着,慕容彦的双手不自觉的握紧,杀人对于她来说,本就不是什么难事,若不是穆穆不喜她多沾染鲜血,或许此时的她早已嗜血成狂。
“不是。我只是正巧路过而已。”东方闲云很简明的回答,说着右手慢慢拿下银色面具,当那双黑亮的眼睛再次照咪到慕容彦的双眼时。
慕容彦可以清楚的察觉到那双眼似乎不同了
,而且他的脸似乎苍白了许多,但是这些直接被她无视,在她眼里,东方闲云已完全没有可信度,笑里藏刀,刀里藏毒,这就是慕容彦对他的全部看法。
不过,这次东方闲云确实只是路过,就是那么巧,当他准备前往西下边陲的时候,他看到了她,还看到了她独自与五只狼搏斗,那种临危不乱的气势,看着都觉得肃然起敬起来。
“那好!王爷,你我就此路过,我就此别过。”慕容彦转身,拿下后被的包袱,拍掉了些灰尘,准备继续向前。
“你真的要这么走到漠尘国?”东方闲云呼声问道。
“那与你无关!王爷只要记得,你我生不同床,死后才同穴,所以,我们还是死后再相见吧!活着的时候最好别见。”慕容彦亦大声说道。
死后才见?难道你真恨我如此之深?
东方闲云拿起手上
的面具,看了眼,随后便将其扔在地上,左脚旋转,白衣温润,竹雅精致,那么!便如你所愿,我们死后再见!
脑中一阵晕眩袭来,??口泛起疼痛,手迅捂住双唇,然后随着咳嗽的响起,鲜血亦不断流出,穿过纤细苍白的指缝,缓缓下落。
……
慕容彦其实并未走远,仅是拐进幽深树丛当中,凝神静思起来。现下的情形,她这么独自进入漠尘国确实够愚蠢,且不说,两国局势,就单说,私人恩怨,她都会成为众矢之的,两个男人,一个女人,上演的就是争风吃醋而已。
拿起饺子,慢悠悠的啃起来!慕容彦此时浑身戒备,就怕再出来几匹狼。
靠近漠尘国时,可见风沙蔓延,吹缭不断,慕容彦看了眼四下,连沙子的影子也没有,可想而知,她的路程还长着。
正文 心口不一
哎!还很虚弱,先睡一觉吧!慕容彦素手遮了下双唇,微微打了个鼾,困了!最近都没怎么睡,今日得好好补补。
渐渐的,睡意袭来,眼皮慢慢上合,意识渐渐模糊,当光影隐去的那一刻,慕容彦便进入了梦乡。
“哎!女主子啊!睡觉总该盖个被子吧!”月光下滑的时候,有人如此说道。管家提着灯笼慢慢靠近慕容彦,手上拿着一床蝉翼般的被子,洁白无暇。
方才,主子回到车上,第一句话,便是“拿床被子给那女人去!”他没有错过主子的眼神,那里面竟然饱含着无奈与悲意。
管家老弱的身形在月光下拉的很长,当他走近慕容彦时,心里哀叹一声,女主子!或许主子对你确实与众不同。
慕容彦在睡梦中微蜷缩了??子,随后便继续睡去。
管家看着,嘴角慢慢划上脸颊……
密林之外,月光柔和而透亮。东方闲云拿出羽扇慢慢玩耍起来,一边玩着,一边转头,向幽深密林看去。不相见嘛!他竟然这么听话的当真不去见她了,好似一个落魄之人般的仓惶而去,就为了那“九个字”。
仓仓晃晃之间,东方闲云看见管家提着灯笼晃悠而来!
“主子!”管家走近唤道。
“如何?”东方闲云打开折扇,在那兀自扇风起来。
“尚好!”管家答道。
“何为尚好?”东方闲云听到那答案,微微皱了下眉,随后绝代风华容颜逢霜般的问道。
“此时女主子不会有大碍,但是一旦醒来,看见她身上的被子,估计又要纠结一番。”管家的表情相当严肃,胡须半垂,压根看不出任何笑意,但是在东方闲云眼中却不
然……
这不明摆着就是说他还是不要做好人,到头来估计会得不好果!明明知晓那女人对自己那么厌恶,竟然还傻里傻气的往前送,等她一醒,看见那被子,难道还猜不到那是他东方闲云所为?
东方闲云尴尬转眸,优雅走进帐内,左手挑开轻纱帐帘,淡淡道:“走吧!”
“是!主子。”
月下马车慢慢前行,朱红轱辘画圆转动。
……
鎏金**营。
此地便是西下边陲,一个微乎其微的小地方,但是鎏金国的布兵便是在此地,操练,谋划,皆是在此处。
银魄前几日便赶回西下,此时正在帐中饮酒,妖冶的红,让人想直接忽视都很难!他
身旁坐着一位不苟言笑,但却生着两酒窝的男子,见其一杯的酒下肚,好似饮着茶水般,面无表情,就是埋头喝酒。
“我说,暗魂,你也够了吧?主子都要来了,你还这张死人脸,你摆给谁看啊?”银魄右手叼着杯,打着酒嗝道。
对方不语。继续喝着酒。
正文 部下谈乱主子隐私
“真受不了你!一个大男人就这么看不开!”银魄仰头一饮。
“不是我看不开,而是……”剩下的话仍未说出,便听闻外面一阵翻腾涌动,众多的脚步声整齐而又急奏。
两人对望一眼,便立马起身,忙冲出营长。
不出所料,帐外停靠一辆马车,外形简陋,造型只能算是厚实而已。管家站立在旁,脸上依旧面无表情,仅是拿双酌亮的眼神望了望急忙而出的银魄与暗魂。
帘子挑开,羽扇微露,模糊未见其人,只见白衣通透之时,忽有微风掠过,当眼神再次凝固的时候,东方闲云便已下地,正迈着不缓不慢的步子,向帐营走去,眼神专注而熠熠。银魄与暗魂虽早已料到会是如此情景,却仍不免惊讶!只因东方闲云的气魄与优雅。管家轻轻咳一声,银魄与暗魂方才转神,连忙跟在其后。
这就是他们的主子!不惜一切代价都要拥护的主子!一个宛若天人般的人!
将士们心里想的便是如此!
东方闲云走近帐中,四下瞧了眼,桌上堆满空的酒瓶,里面更是弥漫着一股烈酒的味道,微微簇眉,道:“仗还没打,酒倒是喝起来了!”说着,朝主上的位置而去,待其坐定,身后的三人早已规规矩矩的立在两旁。
“银魄,营中可有什么异常?”东方闲云拿起桌上的书卷,眼神瞟了瞟暗魂,如是问道。
“禀主子,未有!”银魄挺直腰板,目光向前。
“是么?那便好!”东方闲云嘴角含笑,如泉般的嗓音在帐中响起。
银魄微微皱了下眉头,他似乎从主子的话里听出什么,或许是他多虑了……
“近日便让将士们休息吧!明日一早整装操练,记着!战场无情,此时的懒散,便是丧命
的根源,不可有任何松散。”东方闲云合起书卷,摊开一副猛虎下山图,慢慢研究起来。
“是!”银魄,暗魂异口同声道。
“下去吧!”东方闲云挥袖。
银魄,暗魂对望一眼,便无声无息退出帐内。
……
出了营帐,暗魂看了眼银魄,欲言又止,一来一回,银魄早已现他的不对,问道:“想问什么?就问吧!”银魄瞧着暗魂的脸,一张透着纯真的脸,再加上两个酒窝,更使他似乎岁数小了许多。
“主子与那王妃?”暗魂踢了下石子。
“连你也知道了?看来,他两之事确实闹的挺大,”银魄暗叹一声,“其实也没什么,就是皇上下了道圣旨,让主子娶了丞相的女儿。在外人看来,王妃被主子百般冷嘲热讽,
更甚者似乎还被打入冷宫,但是在我看来,并非那样。”
“你说主子会冷嘲热讽?”暗魂一脸的不可思议,脑门上似乎出现了无数的问号,他们素来不多言的主子竟然会冷嘲热讽?
“很惊奇,对不对?”银魄嘻哈一声,说道。
“确实!”暗魂散漫而道。
正文 捡到漂浮物
两人一路走去,不觉便到了湖边,银魄找了个石头,便直接坐下,看着月下流水,拿起石子就往湖中扔去。
“扑通”……
“主子不是有个很在意的女人么?”暗魂站在银魄身侧。
“呵呵!也许连主子自己都不知道,他对王妃的用心吧!”
再次投下一颗石子,竟然未闻落水的声响,银魄凝神望去,竟然见一东西在水面上漂浮,那是什么?
暗魂现了银魄的不同,便也随他望去,那是?
一个人!竟然是一个人!
银魄撩起长袍,凝气而上,便扬开步伐,足点水面,泛起些许雾色莲花,飞蓬展翅般的将水中之人一把捞上,带至岸边。
见其一
身粗布麻衣,丝遮盖住了脸颊,银魄食指上前一探,“还有气,我们先将她带至营中再说。”转身对暗魂说道。
“这样?主子会怪罪的!”暗魂上前按住银魄的右手。
“见死不救似乎不是君子所为。”银魄拉开暗魂的手,继续手上的动作。
“那先看看是男是女?”暗魂微有妥协说道。
银魄略作思量后,便点了下头!右手撩开那人面前的湿,当那张脸清晰的映入他眼之时,他觉得他整个人好似山崩地裂般,觉得厄运当头。
“王妃!”银魄叫喊一声。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