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千金:双面总裁远离我-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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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原本猜测的念头又升起,我摇摇头,好让念头消散,可惜这就像一场梦魇,怎样也抛不开,我站了起来,决定收拾地上的书,从而打发时间好转换心头思绪,心思却反而落在宇俊身上。
明天又要回夏氏集团,但我早就决定要真正避开宇俊,不为什麽,只因时间很快就会无情的流逝。
我机械地把书本逐一放回书架,思想却定格在宇俊的影子上。
不知不觉,书本塞满在书架上,只剩下最高的那一排,我左右望望,随手拿起一张小椅子放在书架前,拿起书站上小椅子上,我正想把书本放回去,突然,眼前出现的东西,却吓得我把手上的书都摔到地上。
一个镶嵌在牆上的小夹万,无形地向我昭示著它的存在。
我呆呆地看著夹万上,黑洞洞的钥匙孔,心头一刹那强烈跳动,手紧握起来,甚至感到手心开始冒汗。
不会错的,这一定是雨嫣藏起日记的地方,既然有锁头,这表示应该有锁匙。
我急急跳了下来,之前把所有东西翻过一次时,好像有看过类似钥匙的东西,于是我又把刚放上去的所有东西再拿下来,整个房间被我丢得混乱不堪,终于我记起来了,是箱子!书架最底的箱子!
我迅速把箱子整个拉出来,内裡全是陈旧的玩具,应该是雨嫣过去的东西,我把裡面的东西甩到地上拼命搜索,一种凹凸不平的触感衝进紧绷的神经,我手一抽起,一把银色的锁匙被窗外的阳光直照,闪闪发亮。
我凝视著锁匙,感受到开始发抖的双手,这种哆嗦快要传至全身。
我站起来,抬头望向书架最高那一行,重重呼吸一口气,再次站上书架前的椅子上,我重新扫视那正方形的锁头孔,把锁匙插进孔内,微微左右一用力,夹万被缓缓打开,一本红色封面的厚簿子平放在裡面。
我大约也猜到会这样,可是当这红色的簿子映入眼帘,我还是控制不了混乱的思绪。
我把簿子拿出来,不厚的本子感觉上却十分沉重,坐回沙发位置,我打开第一页,中央写著「日记」二个字。
我找到了…这果然是雨嫣的日记…。
之后其实我有一丝的反悔继续翻下去,因为当「舒慧玲」这三个字出现在日记内,我便知道,我再逃避不了,当把整本日记看完,我已经肯定,夫人一直口口声声的那个女人,老爷为她建起温室的人,就是我的妈妈。
第一百零九章 被困的自己
雨嫣的日记本上,清清楚楚地写著妈妈的名字,明明白白我根本没有怀疑的地步。
我怔怔地盯著日记本上妈妈的名字,每次雨嫣写上这三个字时,笔跡都特别深刻用力,完全想像得到写这字的人,到底有多麼恨这个人。
痛苦的滋味充斥在心裡,我连动动身体的本能都忘掉了,整个人被脑中的思维卷进去,一开始来到这个身体是,我以為这只是和我毫无关系的一家人,想不到当中的关系如此巨大。
说起来,自小我就一直渴望有个完整的家庭,渴望身边除了阿勇和妈妈外,还能有更多的亲人,讽刺的是,我的渴望实现了,却是我用想都不敢想的方法来实现,看现在这个情况,雨嫣就是我同父异母的姊姊了吧。
而老爷,应该就是我一直以為他已经死了的亲生父亲吧。
难怪我过去怎样追问妈妈,她都不肯告诉我,我的父亲是谁,我一直以為是因為,父亲的过世令妈妈非常伤心,所以她才不愿告诉我,但仔细想想,其实我从未去扫过父亲的坟墓。
这麼明显的情况,却被我一直都忽视掉了,或许是我对妈妈的信任吧,她在我眼中那麼坚强又善良,甚至教导我寧可自己吃亏也不让旁人受伤,怎样看也不像和破坏别人家庭的第三者扯上关系。
我拼命在心裡反驳,我不愿相信妈妈是这样的人。
风从窗外呼呼的吹进来,把摊在我膝上的日记本,吹得哗哗作响,书页在我脸前一页页的晃过去,雨嫣对妈妈的痛骂,也一句句的映进我眼裡。
雨嫣一直认為,就是因為妈妈的存在,老爷和夫人的关系才会这麼恶劣,她才会在这个家生活得那麼痛苦。
脑海中浮现起之前老爷说过的话,他说过夫人赶走过两个人,所以他才厌恶夫人的存在,除了晨的爸爸,另一个人就是妈妈了吧。
这样说来,雨嫣的怨恨不是没有道理的呢,的确是妈妈的存在,老爷和夫人才会弄成这样。
我最喜欢的妈妈,竟然曾经做过这种事来。
脑子裡浮现出这个想法时,我再也忍不住胸口彷彿要破裂般的痛苦,失声痛哭出来,泪水争先恐后的从脸上滑落,我却连伸手擦去的力气也没有。
一直以来,无论遇上多麼痛苦的经歷,我都告诉自己不能哭,因為妈妈告诉过我,哭泣解决不了任何事,反而只会令身边的人担心,所以即使灵魂进了别人的身体,即使想著回去自己的身体后,再也见不到我心爱的男人,我都没有哭。
可是现在我再也忍不住了,过去的认知已经全都崩溃,那我哭不哭又有甚麼差别呢。
我放肆的哭泣著,除了心裡浓烈的痛苦,我已经感受不到其他事情了。
我甚至產生出后悔的想法来,如果我没有知道真相该多好!可是世上没有后悔药可吃,我始终要面对这个事实。
可是这个事实太可怕了,几乎一瞬间,沉重的真相就压垮了我,自发现了真相后,我就把自己关在房间中,缩在床上,除了呆呆凝视著窗外的风景,我忘掉了一切,甚至连铮龅母芯醵家磐簟
门外好像曾经传来敲门的声音,甚至好像有熟悉的声音在喊我,我想是我的表现吓倒了其他人吧。
但我一概不理,连应也没有应他们,任由窗外的天空暗了又光,我依然躺在床上连姿势也没有变过。
身体裡好像多了一个空洞,空荡荡的大得我根本无法面对,我要怎麼办,才能从这一片痛苦中走出来呢?
就在这时,门上又传来敲门的声音了,可是和其他人焦急又无措的声音不同,这次显得沉重而有序,完全不同的反应,下意识的引起了我的留意。
敲过门后,低沉的声音响起,直直钻进我的耳裡:“雨嫣,开门。”
那沉重的声线倏地穿过我的身体,我从没有一刻,觉得这声音是如此响亮又特别,是老爷。一股情绪立刻抓住了我,我从床上跳了起来,猛地拉开了房门。
老爷黑白分明的眼珠正盯住我,下一句已严厉的衝口而出。
“雨嫣,你可知道你这样子令情况很糟糕?宇俊已多次打给我,询问你的情况,这几天你也没有回公司,你到底发生什麼事!?”
我对望著他,小声的道:“我不断在沉思…有关你过去的一切。”
老爷的双眼睁得大大,声线却是冷冷的:“你这是什麼意思?”
“你之所以兴建温室、种植彼岸花,全是因為舒慧玲这个人。所以我在思索她对你的重要性。你爱她吗?”
老爷没有作声,只是牢牢瞪紧我,现在的我只想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什麼事。
我勇敢对上他的视线,眼看他的嘴唇微微发抖,就在这时,一把刺耳的喊声传来。
“女儿!你在说什麼?”夫人一剎那迅速衝上前,立即用力拉著我手,我和老爷也吓了一跳,还来不及反应,夫人继续大吵大闹。
“女儿,你怎麼可以这样说?那个贱人自以為自己在老爷的地位是多重要…”
“舒慧玲不是贱人!”我紧绷的神经一下子被夫人打断,汹涌的情绪一发不可收拾,我能感受我快要落下的眼泪,可是我拼命忍住了。
顿时,我再面对不了他们,转身「砰」一声把门关上,我靠在门后,外面传出夫人激怒的声音,我双手掩盖双耳,不断摇头,直至老爷再次出声,然后四周也平静下来,只剩下我跳动得厉害的心跳声。
后来,在我开始有种是否要出去走走的念想,宇俊便来了。
当我听到他的声音,我咬紧下唇,我知道我的情况已经惊动了他。
“听说你还不肯出来,小芳她也只能把食物放於门前而已。”
我依然不想作声,他似乎不肯离开。
“既然你不想出来,不如让我进去?”
“不要,我已经很烦了,可否不要再烦我?”
门外沉默了一阵子,声音又再响起:“你是否知道了什麼事情,所以一时接受不了?”
我想不到他会这样说,心内不太明白他说话的含义。
“你这是什麼意思?”
“其他人已经告诉了我,说你近来总是想知道当年你们家的事。你知道的有没有比我查到的多?”
他最后这一句不断迴响在耳边,脑海闪过侦探公司这四个字,我一个身子下了床,飞快的把门打开,在我眼前的,是他凝重的脸容。
第一百一十章 调查的过往
一看见我拉开房门,宇俊立刻把身子挤进来,我急著知道他口中的事情,也就没有把他推出去。
他小心的关上门,我急切地抓住他的衣袖追问:“你到底知道甚麽?”
宇俊刚一皱起眉,我就立刻瞪大眼睛,认真地说:“别想暪我!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想暪我甚麽!”
我看著他叹了口气,低声说:“好吧,你想知道甚麽?”
我一下子举棋不定起来,咬著下唇挣扎了半天,才轻轻开口:“你查到什麽我也要知道。”我紧张地盯著他抿起的嘴唇,既想知道答应,却又不想知道,宇俊犹豫了会儿,最终声线低沉,说出这一句:“洛伯父曾经有过一个心爱的人,那人是救你的舒柔小姐的妈妈。而她妈妈离开洛伯父时已经怀有了她。”
心脏立时冷了下来,我失声说:“那麽……舒柔她是……是……”
我已经连话也说不出了,宇俊低声说:“没错,她是你姊妹,讽刺吧?”
虽然这些都是我早已猜到的事实,但从宇俊口中说出的肯定之词,还是像沉重无比的石头般,一字字地敲碎了我的心脏。
我一下子瘫软在床边,不敢面对的事终成事实,痛苦的泪水涌了出来,宇俊走过来,蹲在我身旁低声说:“这些都是伯母拜託我调查舒慧玲的下落时,我意外得知的事情,但你放心,我没有告诉任何人。”
我诧异地抬起挂满泪水的脸庞,惊讶地看著他,宇俊抹去我脸上的泪,跟我说:“跟伯父伯母说又有何用呢,只会引起更大的风波,而且以舒慧玲的情况,或许她也不想他们知道。”
我愕了一下,脑海倏地回想起老爷说过的话,他说过夫人把妈妈赶走过,可是听宇俊的话,却又不像那麽回事儿。
急迫又紧张的心情从心裡升起,哪些是真实,哪些是虚假,到底当年妈妈和夫人老爷间发生什麽事?
我凝重地和宇俊对上眼睛,宇俊眨眨双眼,拉了拉我手,往床边坐了下来。
“好吧,如果你宁愿难受也想知道一切,我就只能服从你的意思好了。你做好心理准备了没有?”
他故意这样说的,他想确定我是否真的决定接受这过去,我用力点点头,我知道我没有逃避的时间。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缓缓道:“据我所知,舒慧玲当年曾经是你爸爸的秘书,当时他已经和夫人结婚了,后来两人不知怎样就成为了情人,夫人知道这事后非常生气,甚至曾经衝上公司找舒慧玲的麻烦,但很明显,老爷当时是爱著舒慧玲,所以不单没有和她分手,甚至有动过和夫人离婚的念头。”
这些我多少从老爷口中知道,以老爷的性格可说是非常难得,难怪这麽多年过去了,夫人仍然对妈妈的存在那麽忌惮。
深知接下来才是关键,我捏紧了拳头,身体坐得笔直,心跳加速的听著宇俊的说话:“就在这个时候,想不到夫人突然有了你,听说她当时亲自找上门,告诉了舒慧玲这个事实,没多久她就和老爷闹分手,单方面离开了老爷,她当时已经怀了孩子,但直到她离开老爷的时候,好像也没有告诉老爷这个实情。”
听到这裡我倒是想起了件事,我曾经看过雨嫣的证件,她的确比我早出生几个月,算是印证了宇俊口中的话。
我轻声说:“那麽,妈……舒慧玲是为了夫人和孩子才离开老爷的吗?”
“这我就不知道了。”
“一定是这样的!”我激动的瞪向他,他却不以为意的回答:“你又不是舒慧玲,你怎样知道她当时的想法?”
我紧握著拳头,直接衝口而出,喊道:“不会错的,她宁愿一直孤单下去也不愿破坏别人的幸福,她就是这样善良的人。”
“洛雨嫣,你真奇怪,你竟然会维护她,我还以为你一定像夫人一样憎恨她?”
顿时,我说不出话来,因为宇俊说中了,雨嫣有多憎恨我妈妈,完全由她的日记看得出来。
“不过或许像你现在这样想也不错,毕竟舒慧玲已经去世了,对了,伯父似乎知道此事,根据侦探公司职员的说话,洛伯父会定期去扫舒慧玲的墓。”
我吓了一大跳,睁大双眼,呆呆看著宇俊,脑海在迅速忆起过往的回忆,那束白玫瑰花……难道是老爷……
宇俊耸耸肩说:“总之,因为当年的事情,洛伯父一直觉得是夫人把她赶走,两个人的关系一度跌至冰点,要不是你的出生,我想他们可能已经离婚了,之后他们的相处你也有看见,我猜这就是他们关系不好的理由吧。”
我想起了雨嫣在日记裡写下的话,她小时候家裡毫无人气,甚至和老爷也只能一年见一次面,心裡不由得隐隐作痛,也带著一些愧疚,我想妈妈一定为了他们好才会离开老爷,想不到事情却往不好的方向发展。
宇俊继续说:“据我所知,舒慧玲离开之后,洛伯父也有派人找过她,当时负责的人就是晨的父亲,可是找到她后,她却拒绝了晨父亲的请托,不想回去老爷身边。”
“原因呢?”我小声地说:“还有,伯父有没有告诉过爸爸其他事?”
“我不知道原因,但伯父好像是为了尊重舒慧玲的选择,而向老爷表示找不到人,但事实上他们却有定期联络,晨的父亲一直有留意舒家的状况,我猜夫人就是知道了这件事,才会把晨的父亲解僱。”
我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终于把思想离开在意的想法,有馀力想到其他事情,我疑惑地问宇俊:“等等,这些事都是和舒慧玲有关,而且老爷也知道啊,那夫人绝对不能说出口的秘密是甚麽?”
我话一出口,宇俊反过来疑惑地看我:“夫人的秘密?你说的是甚麽意思?”我把之前夫人的情况告诉了他,宇俊越听越疑惑,奇怪地说:“这件事我可没有查到,你知道是甚麽时候的事吗?”
我遗憾的摇摇头说:“晨的父亲好像知道,但他不肯说。”
“那麽交给我吧。”最后他望向窗外,再道:“天气很不错,倒不如出去走走,或许心情会好一些。又或者你想继续在这裡发呆?你本身已经够呆笨了。”他回望我,嘴角勾起以往轻浮的笑脸。
第一百一十一章 告白
我抬起头,看著他虽然嘻嘻笑著,眼神中却充满对我的担忧,心裡不由得就软了下来,明明说过不可以再和他有所接触,我还是鬼使神差的点点头,跟著他一块走下楼去。
园子裡没甚麽人,这也好,省去了和别人解释我怎麽躲在房中的举动。
天空透出漂亮的蓝光,风声呼呼地刮过我们身边,我忍不住冷得缩起肩膀,这时一件西装外套突然落在我的肩上。
我看了下身边的他,宇俊没有多说甚麽,我也就跟在他身旁轻鬆的散步,走著走著,我们就走到了温室的附近,想到宇俊好像没有看过裡面,我拉著他的手推开门说:“来看看。”
温室裡的彼岸花,仍旧在阳光下轻轻舞动,现在看到它们,我再也不像过去那麽单纯的欣赏了,想到老爷建起温室的初衷,我心裡不禁闪过伤感。
老爷和妈妈相爱著,最终却分开了,这种分开的感觉…
我不敢多想,用力甩头把脑中的想像和痛苦的细语都抛开,在一旁看著温室的宇俊,留意到我的行动,奇怪的问:“怎样了?”我摇摇头,不想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