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婚宠:总裁的头号佳妻-第2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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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薇舞有些紧张的问:
“暖姐,你是不是生病了?”
顾暖:“。。。。。。。”
她不是生病,她是害怕,从来不曾有过的害怕。
今天早上,当程芸儿浑身是血的靠坐在大树下,当她看到程芸儿嘴角那么笑容时,她就开始害怕起来。
顾暖着急都不知道,她在害怕些什么。
幸亏霍薇舞扶着她,一步一步的朝楼上走去,只是每一步都好似踩在云端上,没有一步是真实的。
走进卧室,她一头栽在床上,再也没有挣扎着站起来的力气,就那样安静的趴在那里,一动也不想动。
霍薇舞有些手足无措的站在床边,半晌才轻声的说:
“暖姐,我去帮你放热水吧,你这一身,真要好好洗洗了。”
是啊,真要好好洗洗了,在祖鲁人的那个部落里,她就再也没有洗过澡。
等霍薇舞把水放好,趴在床上的顾暖也缓过劲来了,她翻身下床来,用手扶着墙壁,一步一步的朝着浴室走去。
“暖姐,你先泡澡,我下楼去帮你准备晚饭,阿妹早就下班回去了。”
霍薇舞说完这句,忍已经快步朝楼下跑去了。
顾暖躺在浴缸里,微微的闭上眼睛,水冲刷着她受伤的膝盖,传来钻心的痛,让她不敢在水里泡太久。
刚洗漱好换上衣服,霍薇舞就又上来喊她了:
“暖姐,饭弄好了。”
“哦,我知道了。”
顾暖应了声,拿干毛巾把湿漉漉的头发包上,然后才慢慢的朝楼下走去。
崴了的脚踝还红肿着,受伤的膝盖因为刚刚被水冲刷了此时隐隐约约的有血迹冒出来。
“暖姐,你受伤了。”
霍薇舞喊完,赶紧去杂物间拿了碘酒和外伤药过来给她清理并不严重的伤口。
“刚刚蔡四哥来电话了,他说把程小姐送回波洛夸内的医院后就迅速的返回去接你,可祖鲁人不让他进村,他在那一直等,后来见到赶着牛车回去的祖鲁人,才知道你已经走了,我刚刚告诉他,你已经回来了。”
顾暖轻咬着唇角点头,而霍薇舞则已经帮她把膝盖的伤口和一些小擦伤处理好了。
“暖姐,我想你应该饿了,为了赶时间就做的面条。”霍薇舞把一大碗煎鸡蛋下挂面端到顾暖跟前说:
“赶紧吃吧,面条都有些黏稠了呢。”
“谢谢!”闻着面条的香味,顾暖鼻子一酸,眼泪只差没掉下来。
她吃面时,霍薇舞的手机又响了,她看到霍薇舞拿着手机接电话,听到霍薇舞在说:
“好的,我知道了。”
“程小姐做了手术醒了,她想吃面,现在是晚上九点多,波洛夸内的餐馆都已经关门了,只能我煮了给她送去了。”
霍薇舞说完这话,转身又急急忙忙的进了厨房。
顾暖安静的坐在餐桌边,默默的吃着霍薇舞帮她煮的这碗面,明明很香,刚刚还觉得很好吃,可这会儿听了霍薇舞的话后,瞬间就觉得吃这面条如同嚼蜡一般。
可饿极了的她,依然还是把一碗面给吃完了。
而霍薇舞在她吃面的过程中,又煮出一锅煎鸡蛋下挂面,并且用保温饭盒给装好了。
见霍薇舞提着保温饭盒要出门,顾暖赶紧跟上去:
“小舞,我跟你一起去吧。”
霍薇舞回头睁大眼睛看着她:
“暖姐,你——”
顾暖淡淡的笑了下,过去接过她手上提着的保温饭盒,带头朝院门口走去。
不管怎样,有些事情,总归也还是要面对。
医院距离别墅社区并不远,二十分钟不到,霍薇舞的车就停在了住院部楼下。
“我送上去吧。”
顾暖抢先一步提上那个保温饭盒,然后又对跟着下车来的霍薇舞道:
“你就在车上等我好了。”
“不,我跟你一起上楼去。”
霍薇舞不放心的跟着她,然后又说了句:
“这是波洛夸内,又是晚上,比前两天在祖鲁人的原始部落还不安全呢。”
顾悠然:“。。。。。。。。”
都说遇到野人不安全,什么时候,身处文明的大城市,安全系数远不如身处原始森林了?
外科在住院部三楼,楼层没有电梯,顾暖沿着楼梯一步一步的走上去。
“在209房间。”
霍薇舞对顾暖说。
顾暖点头,对身边的霍薇舞道:
“你在这等我就可以了,我送进去就过来。”
霍薇舞稍微迟疑一下,最终知趣的没有再跟上去,而是站在护士站的旁边,而护士则让她填写登记表。
顾暖提着保温饭盒,来到209病房门口,深吸一口气,然后才抬手敲门。
“谁?”里面传来低沉的嗓音。
“我来送饭。”
顾暖开口,声音还是有些沙哑。
“哦?哦……”
屋子里传来一声低沉的男人嗓音。
顾暖推开门,刚走进去,就闻到屋子里那股浓浓的消毒水味,还有冷冽的压迫感。
闻人臻坐在病床边,一只手放在病床上,一只手放在膝盖上,冷峻的脸上没有一点表情,也不见任何温度。
而她刚刚感觉到的冷冽气息就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
而病床上,程芸儿正安静的躺着,苍白的脸在灯光下显得越发的毫无血色,灰白的颜色把她整个人显得没有一丝的生气。
顾暖慢慢的走过去,把保温饭盒放在床头柜上:
“这是面条。”
闻人臻听到声音抬起头来,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不等她看清就已经恢复了平静。
他起身走到她跟前:
“你。。。。。。。怎么来了?”
“听说程小姐伤势很重,我来看看。”
顾暖淡淡的答。
“顾暖,你。。。。。。没事吧?”
闻人臻的目光有些闪躲。
顾暖:“。。。。。。。”
她抬头看着眼前这张棱角分明的脸,就在今天早晨,他还在祖鲁人的小木屋里拥着她温柔的笑。他滚烫的薄唇还曾吻过她的肌肤。
可这会儿,一切都变了,变得如此的陌生。
“你先回去,我等下就回来。”
闻人臻轻声的对她说。
见顾暖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闻人臻的眉头愈发的皱紧,微微磨了下牙:
“顾暖,你。。。。。。。”
他话还没开说完,病床上传来一声很轻的呻/吟声。
顾暖和闻人臻几乎同时转过头去,这才看见床上的程芸儿眉头拧着,脸上露出一丝痛苦的表情,而那双之前闭着的眼睛也在此时缓缓睁开。
“芸儿,你醒了。”
闻人臻的声音里,明显的带着一丝惊喜,迅速的走到床边去。
床上的程芸儿已经清醒过来,睁开眼睛望着闻人臻,俩人的视线交织着,彼此眼里,好似再也容不下别人。
正文 第506章 怎么这么糊涂
第506章 怎么这么糊涂
他们俩隔得那么近,近到他只要张开手指就能握住她的手,近到她只要稍微起身,就能直接投入他的怀抱。
可是,他们俩就那样坐着,谁也没有动,好似无形中有一股力量在阻止着他们俩更近一步一般。
半晌,还是闻人臻先开的口:
“你。。。。。。。好些了吗?”
“嗯,”程芸儿若有似无应了声。
“你昨晚去哪里了?为何会受伤?”
闻人臻这才问到事件的核心。
这个话题,显然让程芸儿在瞬间有些激动。
“你来问我?难得一切不都是你安排的么?”
“什么?”
闻人臻震惊得浓眉皱在一处,紧紧的盯着她:
“刚刚,你说什么?”
程芸儿的樱唇微微勾起了下:
“你何必如此?你的孩子掉了是我的错么?若要惩罚我,你完全可以对我说,何必要假手他人?”
说到这里,她掀开被子,挣扎着坐起来,抬头看着一脸震惊的闻人臻。
“不就是流产了一个孩子?如果她自己懂得节制,又怎么会流产?”
“你为了给你的孩子报仇,却对我下这样的毒手,闻人臻,我欠你很多么?”
顾暖在一边震惊得眼珠子都差点瞪出眼眶来。
闻人臻为了给孩子报仇,对程芸儿下毒手?这怎么可能?
闻人臻的震惊一点都不比顾暖少,不过他却比顾暖要冷静得多。
他定定地看着程芸儿,半晌才慢慢的道:
“你知道的,我不会伤害你,无论任何时候。”
程芸儿听了这话笑了,只是嘴角边的那么笑看上去格外的苦涩。
“过去,你这话我信,可现在——”
程芸儿说到这里停顿下来,然后那双秋水般的眼眸看顾暖一眼,又不着痕迹的收回去。
“人都是会变的,这世上原本就没有什么是永恒不变的,你要为子报仇,我不怪你。”
“我刚说了,我没有。”
闻人臻回答这话已经明显的有几分不耐。
“既然没有,那阿卡他们几个为何要对我动手?”
程芸儿咄咄逼人的问。
“什么?”
闻人臻愕然的睁大眼睛看着程芸儿:
“你说什么?”
顾暖听到这句话也在瞬间震惊得目瞪口呆。
阿卡带着几个人对程芸儿动手?
程芸儿在祖鲁人部落里受伤,这不容置疑,而且当时她的伤看上去也很重,看样子就是遭遇到了袭击。
可顾暖做梦都不曾想到,居然是阿卡带着人去对程芸儿下的手。
这怎么可能?阿卡他们为何要这样对待程芸儿?
看着顾暖和闻人臻震惊的样子,程芸儿又冷哼一声:
“是你打电话让我来的南非,你说让我过来帮你做翻译,我跟你去了那么危险的原始部落,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可你为何在事成之后却又突然对我动手?”
闻人臻沉声道:
“我已经跟你说过了,我没有这样对待你,何况我都不会祖鲁话,我怎么让他们对你动手?”
“不会说祖鲁话?”
程芸儿冷笑出声:
“你不会说祖鲁话,可祖鲁人里不有一个会说英语么?”
“昨晚,阿卡把我从木屋里拽出来,质问我为何要插足你的家庭?为何要假冒你的妻子,还说要把我这个破坏别人家庭的女人脸上刻上字,让我一辈子都没有男人要。”
“明明我和你扮演夫妻是为了你能竞标铬矿,今天我们离开祖鲁人的部落就各归各位了,而且你竞标铬矿成功后我们都要回国去了?有必要把我们真实的身份告诉给那些以后永远都不需要见面的祖鲁人么?”
昨晚?顾暖的脑子轰的一下就乱了。
篝火晚会时,阿卡的确来给她送了一串烤肉,然后和她聊了会儿,她也的确把程芸儿和闻人臻不是夫妻的事情告诉了他。
难得,阿卡真因为她说的那些话就认为程芸儿是个破坏她家庭的人?
然后他一怒之下就对程芸儿动了手?
闻人臻的身体也在瞬间僵住,然后,他慢慢的转过头来看着顾暖。
顾暖脸色苍白的站在那,看着他一步一步的走到跟前来,然后,低眸注视着她。
“昨晚,你跟阿卡聊天了?”
他的嗓音低沉沙哑。
“。。。。。。。是。”她不得不承认。
“告诉他我跟你才是夫妻?”
“。。。。。。是。”
“还跟他说程芸儿是害得你流产的人?”
“。。。。。。。”
顾暖站在那,背上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冷汗,心里的恐惧在不断的增加,直至蔓延全身,连心跳都快要停止了。
慢慢的抬起头来,望着一脸冰冷黑沉的闻人臻,顾暖嘴唇颤抖了几下,最终却什么话都没有说。
昨晚阿卡知道她和闻人臻才是夫妻时当时的确有打抱不平的意思,而今天看到程芸儿受伤时也并没有表现出要关心她,甚至态度都比别的祖鲁人要冷淡很多。
她深吸一口气,手指在衣袖下攥紧成拳头,极力压制着起伏的情绪开口:
“可我没有让他们做什么。”
“没有让他们做什么?”
闻人臻听了这话冷笑出声:
“你先到祖鲁部落,你对那些病患恩重如山,他们只要知道你受了委屈,自然就会想办法帮你打抱不平。”
顾暖不由自主的后退着,看着朝她一步一步走过来的闻人臻,他那张脸上,冰冷黑沉得没有一丝儿温度。
“顾暖!”
他的目光死死的盯着她,眼神里全都是失望。
“我有跟你说过,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铬矿竞标成功。”
顾暖的嘴唇咬着唇角,太过用力,血液渗出,一嘴的血腥味。
她没吱声,就那样愣愣的望着他。
“为何,你总是在关键的时刻公私不分呢?”
他不相信她。。。。。。
“顾暖,我跟你说过的话,你真的不记得吗?”
闻人臻不相信她。。。。。。
看着闻人臻冷如寒冰的脸,顾暖嘴唇蠕动了下,最终却一个字都没吐出来。
她想说,她记得他说过的每句话,她记得他说再也不让她受到伤害,记得他说要纠缠一辈子,记得他说他对婚姻的态度,她也记得孩子流失的那个夜晚,她是如何的痛不欲生。。。。。。
她真的记得,通通都记得,那些过往,已经烙进她的身体里。
可此时,她却无话可说,不是说不出来,而是觉得自己有多么的可笑。
小时候,林芙蓉就骂过她愚蠢,当时她还不服气,现在看来,她果然是愚蠢,而且是愚不可及。
明知道他是虚情假意,还伤疤都没好就忘了痛,居然一门心思的要去争取。
“顾暖,你为何要这样做?”
闻人臻质问着她。
“我不知道,”
顾暖望着闻人臻,从眼神到声音都是透心凉的失望,嘴角却是一抹若有似无的苦笑。
“我不知道为何要这样做?如果知道。。。。。。”
如果知道,她连南非都不会来,更别说愚蠢的去找什么祖鲁人。
“如果知道,你是不是干脆叫阿卡把我给杀死算了?”
病床上的程芸儿慢悠悠的说出一句,却无异于在罪证上盖下的那个钢印。
闻人臻就那样瞪着顾暖,一言不发,可脸上的神色早已经是震怒,他衣袖下的手指都在微微发抖。
而病床上的程芸儿,正嘴角含笑的看着顾暖,恍如一位事不关己的局外人看着一场好戏一般。
顾暖突然就笑了起来,而且是大笑出声。
她这一笑,嘴角的伤口拉扯着,痛得她的眼泪在瞬间纷纷滑落下来,和嘴角的血混合在一起,渗进嘴里。
没有再看闻人臻和程芸儿,她优雅的转身,拉开病房门走了出去。
这样的场景,这样的俩个人,真的不需要,也不值得她在这浪费半点时间。
“暖姐?”
霍薇舞看着走出来的她,即刻迎上来用手扶着身体有些摇晃的她,紧张的问着:
“暖姐,你怎么了?”
她怎么了?
顾暖笑了下,淡淡的说了句:
“我没事。”
见她不肯说,霍薇舞也没有再问,只是扶着她下楼,然后再扶她上了车。
回到家已是晚上十一点多,霍薇舞把她送上楼,叮嘱了她几句,让她早点休息,然后就下楼去了。
实在是太困太累,这一整天又是山路又是牛车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