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吻365式:靳少,玩够没-第5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该对谁好,我心里一清二楚,不用你提醒!”靳司炎同样冷厉回他。
周妈这时候上来了,一进来就看到他们两父子又在吵架,心里不停地叹着气,然后看到靳安璃,心里又宽慰,小姐总算是回来了。
“老爷,大少爷,小姐。”
靳司炎转眼看她,“周妈,安琳每天都吃这个药吗?”
靳远东当作没听到他的话,连一眼都没有看躺在床上的安琳,迳自对靳安璃冷道,“跟我到书房。”
182 安眠药(3000+)
靳安璃从看到靳远东开始,小脸就一直紧繃着,心里害怕他会是第二个林志成,虽然他不至于会像林志成那样会酒后想强。暴自己。
见靳远东转身走出房间了,她转头看了眼安琳后,抬脚跟出去。
靳司炎在她要过身旁时,伸出右掌握住她右臂,温声低言,“不想去就别去……”
“放手。”她用力甩掉他大掌,快步走出去,在快走到周妈身边时,强扯了抹笑问候,“周妈,我回来了。”
“小姐瘦了。”周妈抬手疼爱的摸了摸她小脸,“今天周妈给小姐做您最爱吃的菜。”
“谢谢周妈。”她还是笑笑,转身走出去,跟上靳远东。
周妈走进去,对仍然望着早己没有了靳安璃背影的门口的靳司炎道,“大少爷,这药确实是夫人吃的,但一天就吃一次,医生本来说要一天三次的,说是可以让夫人好眠,神经不再那么紧张焦燥,自从吃了这个药后夫人睡很久,不常醒来,就没出过房间,一直都是躺着。”
靳司炎听完,再度低头看手里的药瓶,并拧开盖子闻了闻,又倒了些药片出来看看,随口问周妈,“安姨没醒多久了?”
“有十天了。”
“靳老头怎么说?”
周妈眉目间染上了愁容,“大少爷,夫人没醒来这些天,老爷根本就是不闻不问,晚上也没回房间休息,都是去隔壁三少爷房间睡。”
靳司炎闻言眉头一拧,“从来就没问过?”
“没有。之前夫人还醒着时要去医院复查都是我跟小陈两人陪着去,后来夫人就没醒过了,就没再去医院。”周妈边看着床上的安琳边说。
靳司炎将药瓶盖好,“打电话给120。”
“是,大少爷。”周妈转身出去。
周妈出去后,靳司炎拿出手机拨了串号码,“张医生……”
二楼书房
靳安璃站在门口那里,看到于岚跪坐于地板上,水眸里一片冷漠。
因为于岚对靳安璃的一切所为,即便她现在怀着孕跪在地板上,只为求得靳司炎的原谅,靳安璃也不会原谅于岚,只会觉得孩子跟了于岚实在可怜。
“你自己看看,因为你,你大哥跟于小姐闹到这份上,你觉得心安吗?心安吗!”靳远东一手指着跪着的于岚,生气地怒问靳安璃。
靳安璃抿抿嘴角,想说这一切都是于岚咎由自取,但害怕自己如果真这么顶回去,靳爸爸会不会迁怒到妈妈身上。
“这一切都源于你们俩不该发生的感情,只要你断了你大哥的念想,你还是我靳远东的女儿,我依然可以做你的靳爸爸。”靳远东看着她说,而话里的意思很明白。
靳安璃虽然年轻只有二十岁,但要理解一句话的意思并不难,靳爸爸的意思,如果她跟大哥之间不断,她就不再是他的女儿,所以,他也会跟妈妈离婚,到时候她们就要离开靳家。
“小璃,靳爸爸也不想这么做,但你跟你大哥是兄妹,不管你们有没有血缘关系,我都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兄妹就是兄妹,如果你们在一起了,那我们的关系不就乱套了?传出去有多难听知道吗?”靳远东语气一改方才的生气之色,变得委宛劝说。
靳安璃依然没说话,但她却想知道,靳爸爸是不是只是因为她跟大哥发生这种事才对妈妈不好,还是有别的原因,按理她跟大哥的事不应该波及妈妈跟靳爸爸的夫妻感情。
一直跪着的于岚见机会来了,连忙跪着走到靳安璃脚边,双手拉着她右手,苦苦哀求着,“安璃,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因为我装瘫痪让你受了不少委屈,但我现在真心请求你,成全我跟司炎好吗?我的孩子不能没有爸爸,我也不想失去司炎,你还年轻,可以找到更好的,好吗?安璃我求你了。”说话她的单调己经哽咽。
靳安璃在昨晚己经决定关上了喜欢靳司炎的心,所以在于岚求她的时候,她己经在心里答应了于岚,答应于岚只是因为她肚子里的孩子。
“好。”这个字好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气一样,听着就艰难。
得到她回答的于岚心头暗喜,而她也听得出来,靳安璃是难过的,这样很好,她就是要拆开她跟靳司炎!
靳远东听到她的回答,不禁也松了口气,总算小璃这边拿下来了,现在就差那个混小子那边,不管用什么方法,一定要让他娶于岚,否则孩子生下来没名没份,身为他靳家的子孙,怎能顶着私生子的名出生!
“请你出去,我有话跟靳爸爸说。”靳安璃冷冷扫了眼脚边看起来万分可怜的于岚,厌恶地别开眼。
于岚点点头,作出善解人意的样子,缓缓自地板起来,却因为跪得太久双腿有些软麻险些跌回去,幸好及时以手撑住地板,然后再一次缓缓起身,转头看了眼靳远东才出去。
靳安璃转头看了眼后面,转回头看靳远东,首次不退缩地问他,“靳爸爸,我想问你一句准话,你能不能老实跟我说。”
见她表情认真,他也凝神听着。
“这八年来,你对我妈妈的感情是真的吗?还是只是图一时的欢乐而己。”
他以为她会问他为什么一定要坚持反对,毕竟他也看得出来她是喜欢她大哥的,没想到,她问的竟然是他跟她妈妈之间的感情。
见他只看着自己不回答,她缓缓又问一遍,“请您回答我。”
靳远东感觉自己岁数也六十了,跟后辈谈自己的感情有失长辈的威严。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这是我跟阿琳之间的事情,你不必过问。”
“我是她的女儿凭什么不能过问?”她情绪突然就变得激动了,不知道自己此时该用什么心情面对这个做了她八年父亲的男人,“她躺在床上昏迷不醒十天了!十天了不是一天!为什么您不闻不问?不说十天就算是一天也应该送到医院去就医,可是为什么我妈妈都十天了还在家里,您却完全没有心急,任由她睡下去,好歹你们也夫妻八年,为什么您要这么冷漠,她就算不是您的发妻也是你续的妻子,是不是等她死在了床上您才想起来,她曾经也是您明媒正娶的妻子?”
“我什么时候不把她当妻子了?有你这么跟长辈说话的吗!”靳远东生气了,瞪着她。
“我承认我跟大哥之间的事影响了您的心情,但您不应该把情绪转到我妈妈身上,让她来受您的气,她是无辜的!”说到这里,她小脸上的神色愤怒不己,心里己经将一切都霍了出去,将心里的话通通说出来,“我感谢您这八年来给我父爱,感谢您让我妈妈依靠了八年,温暖了她八年,没有您我跟我妈妈就是穷人,根本过不上锦衣玉食的生活,千言万语道不尽,我只能用谢谢轻薄的两个字感谢您曾经给过我们的一切。但是,这不能成为您可以漠视一条生命任由她自生自灭的理由,您也没有资格用八年的恩惠去拿走一条生命,我也没有权利代替我妈跟您离婚,但我有权利带我妈离开这里,离开对她这么无情的男人!”
见她骂完转身就要离开,靳远东徒然冷喝,“站住!”
靳安璃也是有脾气的人,反正都霍出去了,也就不会再听他的,但还是因为担心他会拦着不让走,多说了句,“希望您不要拦着我带我妈妈走,非常感谢!”
靳远东望着空无一人的门口,生气自己居然被个晚辈痛骂一顿,而自己还没有说任何一个反驳的字!
当靳安璃再回到三楼时,安琳早己不在床上,惊得她急忙转身跑下楼,边跑边想着该不会是出了什么事,背着她悄悄把妈妈送走了吧,想到有这个可能性,鼻头一酸,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掉。
在一楼看到周妈,跑过去抓住她问,“周妈,我妈妈呢?她去哪了?”
周妈见她急得都哭了,连忙抬手抹掉她小脸上的泪水,轻声安慰着,“小姐别急,夫人是被送到医院去了,是大少爷让打电话的,他也跟着去了医院,别哭了啊夫人没事。”
“周妈,我妈妈不会有事吧?”她吸着鼻子,红着眼眶问。
“说什么傻话,夫人还年轻哪能有事,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我妈妈在哪个医院?”
“叫什么圣……”周妈很用力地想,就是想不起来。
“圣德医院?”她问。
“对对对,就是圣德医院。”周妈一副茅塞顿开连连点头。
“靳安璃,就算走也得你妈跟我说才算,你想带她走也得我同意,否则想都别想!”当初是他带她们母女回来,就算走也得他当着安琳的面让她们走,没有她们主动说离开的道理!
圣德医院
安琳经过诊治后,医生给了靳司炎准确诊断。
“病人是因为服用安眠药过量才会导致一直昏睡不醒。”
“安眠药?”靳司炎皱眉。
183 你妈还没死呢!(7000)
“对,安眠药通称安定,按照病人的服用量来看,副作用不小,如果病人醒来之后出现任何与平常有异的举动,那都是副作用引起。”
站在靳司炎后方一点的周伯连忙道,“可是医生,夫人她有轻度抑郁症。”
靳司炎侧头睇眼他,“怎么在家时没听你说起?”
“当时我忘了……”周伯不好意思地说。
医生听了笑笑解释道,“轻度抑郁症只需要疏通一下心理,倒是安眠药的副作用比较大。”
靳司炎的手机适时响起,他看了眼来电,是靳安璃的,转身走到一边接通。
“怎么了?”
“你们在哪橦楼?”她的声音很焦急,气息也有些急。
“你一个人吗?”听到她如此急,他微拢眉。
“嗯。我现在在门诊部门口这里。”
“你在原地等着,我现在下去。”说完侧头看了眼还在交谈的医生与周伯,转身走出病房。
几分钟后,站在门诊部门前的靳安璃,感觉腰间有股力道,转头间人己经靠入了厚实的胸膛,率先闻到的是熟悉的香水味,然后便是他低下来的俊脸落入她抬起的水眸内。
“眼睛怎么红红的?”他语带心疼,却没有忽略她眼中的冷淡。
果然,她下一秒就从他怀里退了出去,并用从前那样对他的客气态度说话,“我想看我妈妈,麻烦你带我上去。”
对她转变得这么快的态度,他心里立时有团火,调开目光望向远处深吸口气,调整好因为她的态度而要失控地拉她离开这里解决她的态度问题后,才调回目光到她淡然的精致小脸上。
“安姨没事,只是服了安眠药。”说罢他率先走在前面。
安眠药?她错愣,妈妈为什么会服安眠药?
“可是我妈妈没道理服安眠药。”她跟上去,走在特意放慢脚步配合她速度的他身边。
“药被调换了。”走到电梯前伸手按下上升键。
她又是一个错愣,抬头看他,发现他也在看着她。
“靳老头找你谈了什么?”他突而转移话题,电梯门开了,牵起她小手走进去,直到门合上也没有要松开的意思。
倒是她想挣又挣不开,不禁生气地瞪他,“放开我的手!”
他反而握得更紧,还变成了十指紧扣。
电梯门开,他就这样牵着不情愿的她走出去,然后带她走进病房。
守在病床边的周伯看到他们进来了,还看到了他十指相扣的手,心底暗讶大少爷居然如此光明正大、堂而皇之牵小姐的小小手啦,下一秒眼角嘴角都不着痕地微微扬起,乐见其成。
怪不得大少爷总是找。小姐的麻烦,原来是喜欢小姐啊,大少爷也是挺闷的一个人,呵呵。不过,那于小姐怎么办?呃,这个就轮不到他来操心了,大少爷自有打算。
“大少爷,小姐,我就先回去了。”说话时眼睛笑米米的,还特地扫了眼他们十指紧扣的手。
靳安璃被周伯这么一瞧,小脸如被火烧一样瞬间红透,被他强迫十指紧扣的小手使劲挣着,依然怎么也挣不掉,被他大掌扣得紧紧的。
“周伯,你别误会了,是……”
“事实就是如此。”靳司炎故意打断她,跟周伯说。
周伯笑,“小姐,我没误会,像大少爷说的,事实就是如此。”说完转身走出了病房,还体贴地将门关上。
门还没关上时,靳安璃就己经开始甩靳司炎的大手。
“你放开行不行?周伯都误会了!”
“哪误会了?他都说没有。”靳司炎还巴不得全世界都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免得她一躲再躲,总是出尔反尔老惹他不高兴!
她气不过,懒得再理他,走到病床前看安琳,见她还在睡,不禁蹙起秀眉,轻轻唤了声,“妈妈?”
安琳还没有反应。
她抬起小脸看点滴瓶,暗吐口气,忧心重重地看着安琳。
“安姨有轻度抑郁症。”他站在她旁边,与她十指紧扣的大掌终于松开放过她。“我会找最好的医生治好安姨的病,别担心,嗯?”他轻搂她细肩低语。
她闻言心底暖流划过,此时她心里有个假设,如果妈妈倒下了,那就只剩下她,她会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办,如果有大哥在身边的话,一切都不用她操心。
可是,大哥是即将要结婚的人,能做兄妹己经是天大的缘分。
“谢谢你,大哥。”
“你非要惹我生气是不是?”他不明白她为什么只是过了一夜而己,态度就变化那么大……一夜?昨晚上……他开始回想昨晚回到公寓的情景,眸色里闪过了然。
“没有。”她冷淡回答。
他暗叹口气,淡声对她道,“你在这里陪安姨吧,我有点事回去处理,中午我会过来带你去吃饭。”说完低首轻吻了记她洁白的额头。
听着轻微的关门声响起,靳安璃转头看门口,一手下意识地抚上额头,上面还有他唇上的余温。
靳家
靳司炎回到家后,第一时间就是去了于岚的房间,没几秒便毫不怜香惜玉地拽拖着她走出来,然后进了书房。
“司炎,你干什么……你弄痛我了……”
书房里没有靳远东人影,他冷漠地随手将于岚甩到一边,阴寒着俊脸走出书房,走到走廊边朝下喊话,“周伯!”
有佣人连忙往客厅外面跑,没多久周伯进来了。
“大少爷,什么事?”周伯在一楼仰起头问。
“靳老头去哪了。”靳司炎冷淡地问。
“不知道,这段时间老爷偶尔去公司,其他时间一般不在家。”周伯老实回答。
靳司炎听后,拿出手机直接拨打了靳远东的电话。
电话没多久便接通了。
“马上回来!”靳司炎可不管靳远东是他老子,毫不客气一出声就是命令。
“混小子,有你这么跟老子说话的吗?没空!”靳远东说完就要挂电话。
“行,你不回来,我现在就把你的假孙赶走!”靳司炎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