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宠小萌妻:君少求婚99次-第1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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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气!
贺御君蹙眉,但还是配合地跟她勾了下。
“你说的,无论发生什么!”
“嗯,无论发生什么。”
话说的太满,总有些时候,会啪啪打脸。
但此时,筱筱觉得她就是世上最幸福的人。
车子启动朝家的方向驶去,筱筱又想起什么,笑了笑:“叔叔,还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贺御君深邃的眼眸静静地凝着前方的道路,嘴角邪魅地勾起,答:“今天是我们第一次上、床的日子。”
筱筱一愣,扬起小拳头挥舞,“你胡说什么呢!”
“敢说不是?”
两年前的今天,他刚休假回来,晚上约了跟陆熠城那帮子人见面的,可在酒吧里被一个小丫头下了药。
筱筱短暂一思量,想起了什么,脸颊羞涩,却又强词夺理,“我问的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说,今天是我们遇上两周年嘛!”
男人嘴角压着笑,低沉的语调坏坏传来:“我只记得我被个女人扒了衣服——”
“啊——”筱筱抓狂,“不是的——”末了想起什么,蓦然顿住,瞪大双眼,“对了!!”
正文 第208章 她就是在申屠枭身边的那位夫人啊!
第208章 她就是在申屠枭身边的那位夫人啊!
“啊——”筱筱抓狂,“不是的——”末了想起什么,蓦然顿住,瞪大双眼,“对了!我还一直没问清楚呢,那天晚上你明知酒水有问题还喝,第二天又带我去见那个什么章总,我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劲儿!你肯定提前知道我身份了!”
时至今日,贺御君已经没有否认的必要了。
男人侧脸勾勒出一点笑意,似鄙视又似宠溺,好像在说这么简单的问题你个小傻子居然还琢磨了几年。
筱筱看懂那表情,握爪抗议:“真是?!不公平啊!我都不知道你是谁时,你居然都把我打听清楚了!我还以为我计划成功,实则是傻傻落进你的圈套?!”
笑哭!这到底是谁算计谁!
“说圈套就难听了……”男人勾起一侧嘴角,样子迷人又邪魅,平声静气地说,“毕竟当时我只是想知道能让章国智下定决心再娶的女人是何方神圣,谁料——”
“谁料怎么样?!”
“原来是个生嫩的小丫头片子。”
筱筱愤怒,“那也不是我愿意的啊!我出国几年我爸都不怎么问津,突然让我回来就说他生病了,火急火燎的,我怎么知道他是擅自做主把我卖给了一个素未谋面的老男人!”
这一切,贺御君当然已经知晓了。
只是,两年前的那个夜晚,他抬头看到明眸皓齿漂亮甜美的女孩子对他眨巴着大眼,明显是在故意勾他引诱他喝下那杯下了药的酒水时,他心里的确是泛起浓浓的鄙夷和不屑。
一眼认定,原来章国智就是这样的眼神?看中一个年轻幼稚又不懂自尊自爱的货色?
喝下那杯酒,是因为笃定经过了特殊训练的他不会被一般的药物放倒,想将计就计看看这个小丫头到底有什么阴谋,是不是年轻轻就私生活一片糜、乱。
然而不料,他小觑了这丫头的实力,那杯酒也不知被她下了多少剂量的药物,意志力顽强如他,竟也昏睡了一晚。
更没想到的是,第二天一早醒来,等着他的就是女孩儿自导自演的一出戏。
恍然大悟,原来这丫头也不愿嫁给章国智,故意自毁名誉就为了给“未婚夫”戴绿帽子,好毁了这桩婚事。
一瞬间,他对这丫头刮目相看,心底倒起了浓浓的好奇与兴味。
从未谈过恋爱,他不懂身边有个女孩子围绕是什么感觉,可那天,他未经大脑思考就提出假戏真做,名义上说的是故意报复章国智——可今日回想起来,这似乎只是个冠冕堂皇的借口。
难不成,自己对她是一见钟情?
筱筱歪着小脑袋,皱眉,一脸困惑不解地望着那嘴角衔着迷之微笑的英俊男人。
“叔叔,你在想什么?”
线条完美的侧脸笑容加深,那人回眸看了她一眼,收回视线,继续开车。
顿了顿,薄唇掀起,在筱筱浓浓的期望里吐出几个字:“不告诉你。”
筱筱:“……”
被耍了的小丫头,一路都沉着脸不高兴。
回到小洋楼,贺御君刚把车停好,副驾的门已经迫不及待地推开,那道俏丽的身影提着长长的裙摆,冷冷地将他甩在身后。
男人勾唇,无奈地摇头,下了车追上去,拉住她一条手臂。
一股子压迫感扑面而来,女孩儿水亮的眼眸抬起瞥了他一下,小脸更绷紧了些。
伸手拨开他,她清高着精致的眉眼转身又要走,男人笔挺修长的身躯犹如泰山压顶般朝她大幅度压下来。
腰肢落入对方怀抱,这么霸道的动作,还能细心呵护着不弄疼她腰间的伤口。
清冽馥郁的男性气息萦绕着呼吸,两人四目相对,距离太近,彼此的味道全都纠缠在一起。
筱筱望着他立体深邃的五官,抵抗着心底的动摇,干巴巴地问:“干嘛,发情啊?”
那人薄唇勾起,眉深目邃,眼尾有一些性感的纹路,四平八稳地反问回来:“既然今天是个特殊而有意义的日子,难道我不应该?”
筱筱:“……”
还在发愣,没想好该怎么应对这人的厚脸皮,下巴已经被对方修长干净的手指慢慢抬起。
幽深的视线定定凝着她,渐渐地,英俊刚毅的脸庞就压了下来,朝着她微微张开的粉色唇瓣。
嘴巴被吻住,筱筱蓦地回神,脑袋情不自禁地往后躲了一下,“叔叔,这里是庭院……”
贺御君哪里肯听,原本抱着她腰肢的大掌沿着笔挺的玉脊轻柔向上,两人身体越发靠拢。
时隔数月,两颗心都深藏着对彼此的渴望与期待,筱筱蹙眉,尽管知道场合不对,还是顺从着内心的意愿,柔软双臂勾住了男人的脖颈,无声地投入在这个吻中。
庭院里的路灯光芒朦胧,男人英俊深邃的五官影影绰绰,一吻结束,贺御君放开她时低喘着用额头抵在女人眉心。
“你的伤……叔叔会小心,嗯?”那张嘴巴,毫不知羞地悄然吐出一句。
筱筱脸颊爆红,不懂他每次都要提前通知是个什么癖好,这种事,意会即可啊!说出来多难为情!
真是的!
照例,小丫头抿着唇没有回应,贺御君也勾唇笑了下,弯腰将她打横抱起。
“啊——”筱筱一声惊呼,双手本能地攀住他肩膀稳住平衡,“你手臂的伤!”
男人怎么都这个德行啊!猴急起来什么都不顾了!
诚如他所言,这一晚的亲热很小心很温柔,但那种情之所至无力表达的微妙美感,却随着两人心灵的靠近而漾出前所未有的火花。
筱筱累极而眠,意识混沌中感觉到男人在她腰间细细查看着什么,而后像是松了一口气,躺下来,将她温柔搂入怀中。
尽管神经已经疲乏到无力思考,可身体依然像是有着潜在本能一般朝那具温暖靠近。耳朵停留在他心脏处,一下一下隆隆稳重的泵动,比什么催眠药物都有魔力。
一夜无梦,春宵苦短。
*
阳光早早穿透雾霭,点亮了一室沉寂。
筱筱动了动,翻过身,旁边已经没了那个能让她安心睡眠的人肉抱枕。
不满地蹙了下眉头,她睁开困顿的眼,嘴巴里嘀咕了句什么,意识缓慢地苏醒。
“这些日子的休养,你把部队里的规矩全都忘了吧,这都几点了。”清冽的嗓音泠泠传来,筱筱应声抬眼,见门口走进来的挺拔冷峻身形,又把眼皮耷拉下来。
“这能怪我吗?之前是你天天逼着我多睡觉多睡觉,现在——”话没说完,意识到薄被下的身段光溜溜的,她红了脸,瞥着小眼神儿抗议,“昨晚还不是你纠缠不放,不然我能累成这样子么!连个养伤的病患都不放过!哼!好意思怪我起不来床!”
嘀嘀咕咕抱怨了一堆,她不自在地爬起身,颐指气使:“我衣服呢!只顾着脱都不知道帮我穿么!”
贺御君没说话,雕塑般的冷硬面庞似乎提示着什么,然而还是转身打开衣柜,帮女孩儿拿来衣服。
筱筱见他略带阴沉的俊脸,后知后觉,这才小心地问:“大清早的,你怎么了?谁惹你了?”
贺御君没回答,只是看了看腕表,“快点吧,等会儿还要去墓园。”
墓园?
筱筱脑子一激灵,这才彻底清明。
是啊!今天是姐姐的忌日!昨天他还提醒过那个章总的。
懊恼地拍了下自己的脑袋,她动作迅速地拿过衣服穿上,“叔叔,我很快的。”
贺御君应了声,清俊的身影转身出去。
筱筱盯着他的背影,有一瞬间的失神。姐姐的忌日,他一定心情不好吧?雾眉蹙起,她幽幽叹了口气,赶紧穿衣洗漱。
一路上,贺御君只是专心驾车,筱筱原本想说些什么安慰他的,可又怕不会说话反而引起他的伤心回忆,于是也沉默了一路。
车子停稳,筱筱取了鲜花抱在怀里,贺御君在车头另一边等着她。
很自然地把手放进男人扬起的掌心,她笑了笑,故作轻松地道:“我这也算是见家长吧?有点紧张呢!”
贺御君的父母都葬在烈士陵园,那是有哨兵把守的地方,筱筱还没去过呢。这会儿来见姐姐,可不也算是见家长?
“紧张什么,我喜欢的,我姐肯定也喜欢。”男人面上笑容不多,但这番回答让筱筱心间动容又窃喜。
两人拾阶而上,到了一处墓碑前,贺御君蹲下身去,将怀抱的花束放在地上。
抬手细细擦拭着墓碑照片上的浮尘,贺御君低声沉沉地道:“姐,我来看你了,还带了我女朋友过来——”
话音未落,筱筱盯着那张小小端正的黑白照片,脸色僵成了惨白,“叔,叔叔——这个人,我、我见过……”
贺御君的手指刚刚拂过照片,陡然听闻这话,惊骇不已,回头,脸色也僵硬:“你说什么?”
筱筱持续震惊着,并且在一瞬间明白了许多事!
手指几乎是颤抖着指向照片上的漂亮女子,她目光转移,定在男人脸上,“叔叔,她就是在申屠枭身边的那位夫人啊!那个不顾性命救我走的好心人!”
正文 第209章 御玲,你可真是厉害!
第209章 御玲,你可真是厉害!
玉兰林,整片的玉兰林……
贺御君僵住,人生从未有过的时刻,呆若木鸡。一瞬间只觉得周遭所有的景致都呼啸退后,他又置身于那片暗黑而危机四伏的玉兰林——
原来,他曾距离姐姐那么近。
是不是他再往前几百米,他就能见到姐姐了,就能把她救回来了?
筱筱脑子里余波荡漾,整个身体都沉浸在一片冰凉似水的感觉中。思维捋清,她陡然想清楚了好多事。
“那天晚上,她闯进关押我的小木屋,要我挟持她逃出去,我不肯,她曾说‘夜狼马上就会来救你,你不逃出去,难道想让他也来这里陪着你一起送死吗?!’后来她又低低呢喃了一句‘看来,你真的很爱他’——当时情况危急,我没有多想这话里的深意,现在看来——”筱筱往前一步,手指控制不住地用力,抓住贺御君的手臂,脸色也复杂痛苦起来,“叔叔,她当时应该知道夜狼就是你,很可能也知道了我的身份,她知道你一定会来救我,她不能让你去送死,所以才下了那么大的决心,不惜用自己的生命做赌注也要把我救走!”
贺御君缄默不语,挺拔颀长的身躯僵硬着立在一片墓碑中,冷峻的脸色看似毫无情绪,可深邃的眸底却旋着狂风骤雨。
目光所及之处,瞥到了熟悉的身影。
锐利的黑眸微微转动,他看过去,眸光中的杀气毫不掩饰,可沉冷的薄唇却动了动,轻飘飘地吐出一句:“你能确定?”
筱筱急了,抓着他的衣袖越发用力,“当然啊!她真得跟墓碑上的照片一模一样,连容颜都没衰老一分!我原本还觉得奇怪,如果只因为我跟她来自同一个国家,应该不足以让她豁出性命去救我,可如果她就是姐姐,那这一切都可以说通了啊!”
筱筱着急火燎地说完,突然想起什么,“啊,对了!我身上不是带了一张你的照片么,我昏迷时照片就被申屠枭搜走了,姐姐十有八九是看到了那张照片,才知道你就是申屠枭要对付的杀弟仇人啊!申屠枭穷凶极恶,你去了必死无疑,姐姐怎么可能让你去送死!肯定是这样的!”
话音落定,晴空朗日下的墓园没有阴气凝重的感觉,可筱筱急切高亢的语调回荡开去,衬托出静寂无声的诡异。
良久——
“你听到了?我姐没死,她还活着。”目光森森,盯着一步一步朝墓碑走来的中年男人,贺御君冰冷愤慨的调子仿佛要将人撕碎。
筱筱一愣,皱眉——叔叔在跟谁说话?!
下意识地猛然转身,她又是一怔。
章国智来了。
西装革履的章国智,确实有着一城首富的风发意气,只是此时,他的脸色却带着说不出的惊疑和恐慌。
然而,也只是一瞬,他便收敛起所有惊慌,表情里添了些欣喜:“是吗?御玲还活着?”
视线移开一点,停在筱筱脸上,他笑的有些僵,又或者是激动的样子?总之描述不出,又问:“筱筱,你在哪里见过御玲?”
御玲?
筱筱明白,这应该是姐姐的名字,可为什么申屠枭叫她紫玉兰?改名换姓了吗?
脸色严肃,筱筱没有正眼看他,瞥了一眼生硬地道:“姐姐不在国内,她跟在一个国际通缉犯的身边,我执行任务时遇险,被那个大毒枭抓了,是姐姐用自己的命把我救出来的。”
章国智跟着反问:“自己的命?那就是说……御玲她现在——”
贺御君脸色登时又冷了几度,大掌攥成了沉重的铁拳,只是没等他开口,筱筱已经凌厉地打断:“姐姐是你的结发妻子,难道一次没死,你还盼着她再死一次?告诉你,那个人虽然是大毒枭,国际头号通缉犯,但是他对姐姐百依百顺,宠爱有加!姐姐一定不会有事的!我们会想尽一切办法把姐姐救回来!”
章国智舔了下唇,这是人在无措时的下意识反应。
脸上又笑,他为自己辩解:“我当然希望御玲还活着,也盼着她回来。这么多年了,我一直没再娶,不也是盼着等着这一天么。”
呵,筱筱跟贺御君心里都是冷笑。
话倒是说的好听。
既然知道了姐姐没死,贺御君现在的当务之急自然是想办法救姐姐,对于从前那些事,他反倒不急着弄清了。
可是,不着急查清真相,不代表他会让章国智就此好过。
擦身而过时,贺御君停住脚步,那一声“姐夫”叫的别有用心,“我姐还活着,你该彻夜难眠了吧?你跟安大伟那些事,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可不想人算不如天算。”
章国智面不改色,回头坦荡地盯着他,“御君,时至今日,你还认为是我故意陷害御玲?”
“是与不是,很快就能揭晓了。”
章国智不理会他的怨怼,反而很主动地说:“御玲有消息了告诉我,要怎么营救,我也要出一份力。”
贺御君冷笑一声,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