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宠小萌妻:君少求婚99次-第1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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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睡着了你也在这守着,看着我睡!我睁开眼你要是又不见,再玩消失的话,后果自负!”霸道凶狠地放下话,贺御君沉沉喘出一口气,阖上疲惫的眼眸。
筱筱气不过,双手开弓在他脸庞上方“狠狠地”挥了几巴掌,嘴里无声地念念有词。
大概是手掌带过阵阵气流让某人察觉到了,那双眼皮重又抬起,犀利的光芒乍放而出。
筱筱的动作顿时僵住,咧嘴陪着笑,“嘿嘿,有蚊子,我帮你赶蚊子呢,你快睡快睡吧,我不走,我就在这儿盯着您的脸,看着您睡!嘿嘿!”
傻!
男人脸上明显浮出这个鄙夷的字眼,再度闭眼睡去。
而筱筱也真得没有离开,就这样在床边守着,盯着他熟睡的样子。
倒不是被他威逼利诱的,而是心甘情愿发自肺腑地就想这样看着他。
两年没看了,心里多想念啊,现在能光明正大地这样盯着他,怎么看都好看,怎么看都迷人,真是越看越爱,越爱越想看。
于是,病房里出现这样一幕温暖到有些傻傻的画面:英俊刚毅的男人闭眼沉睡,漂亮温和的女人托腮凝望——难得没有战乱的一天里,连夕阳都那么美好,层层红晕笼罩着他们,美似画卷。
上校同志一觉醒来时,已经是繁星满天了。
筱筱“看”了他几个钟,这会儿正起身离开病房去解决生理需求了,笨拙的手指刚刚把裤头提好,听见有人在外面急急忙忙喊她的声音,一惊,忙攥着裤腰就跑出去了。
护士小姐用当地话跟她解释,那位长相很英俊的军官醒来了,没见着人,发脾气,又要下床——
筱筱一听火冒三丈,都忘了自己提着裤子的动作有多狼狈,人已经冲回了病房。
“贺御君你闹够了没!”一声训斥凌空划出,病床上正试图起身下床的男人,冷郁的眼眸挑起,继而顿住。
挣扎的动作又停止,他被医生摁着躺下去,黑沉着脸朝门口的人发脾气:“我说醒来要看到你,谁叫你又玩消失!”
医护人员早就看出这两人的关系,心领神会地笑了笑,悄然退出。
筱筱走过去,气极反笑:“我连上洗手间的权利都没有?”
“有,那得先打报告。”
“……”真想回一句“去死吧!”可这诅咒太重她不舍得。
床上的男人见她走过来,那点起床气自然就消散的差不多了。瞥见她双肘压在腰间的奇怪姿势,他疑惑地挑眉:“你腰怎么了?”
筱筱脸颊一热,迅疾转身过去,背对着他继续同裤头作斗争,奈何越急越扣不上。
“怎么了?背着我做什么?”
偏偏那人还在问,筱筱没好气,只觉得丢死人了,恨恨地道:“还不是你!刚蹲下呢,护士急急忙忙地喊,我的手又不灵活……”
没说完,床上那人忍不住勾起笑,方才冷肃的声调都添了点忍俊不禁的味道,“过来,叔叔帮你弄。”
才不要,想想就丢人。
可是,脖子有伤,低得久了也疼。
她无奈地喘一声,放弃,转过去走到床边,板着小脸撅着小腰,朝向那要笑不笑的罪魁祸首。
贺御君半靠在床头,右臂有伤不便动弹,筱筱瞥他一眼,“我看你一只手未必有我行。”
“哼!”男人鼻孔里冷嗤一声,左手伸过去,接过她捏着的裤头。
他手指触摸到肚皮,筱筱本能地缩了下,猛地想起什么,忙一把拦住上衣朝后退。
贺御君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一愣,眉宇压下瞧着她:“你怎么了?”
筱筱脸上的慌张一划而过,好像是掩藏着什么秘密不愿让他知道,退后两步低着头,继续自己折腾,嘴里有些结巴:“没,没什么……你的手碰着我,好痒……”
好痒?贺御君眯起眼眸,下意识看向自己的手,邪恶地弯唇:“我这只手以前碰遍你全身时,也没见你有这么大反应。”
筱筱被他一句话调侃的脸红心跳,低着头不说话。好在,裤头终于弄好了,她下意识把上衣放下来,还用手捋平。
男人瞧着她的动作,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儿。
“那个,不早了,你想吃什么,我让人去买。”筱筱转移话题,神色镇定了些。
贺御君联想着上一句话,脱口而出:“想吃你。”
“呃——”又开始耍骚了。
肚皮上,他刚才手指触碰到的地方,肌肤上还残留着温度和力道,加上这三个字灌进耳蜗时带来的轻微震动,弄得筱筱身体某处,触电般痉挛了下。
眼波流转,她不着痕迹地接着话说:“那除我之外,你还想吃什么?”
床上刚醒来睡眼惺忪的男人,闻言颇为认真地想了想,修长手指朝她勾了勾。
筱筱皱眉,明知不妙,可还是过去。
“近点。”
她弯下身,附耳过去。
那只手飞快捏住她的下巴,也不管她愿不愿意,拽过来就吻上了……
筱筱:“……”
所有抗议和反对都视而不见,他仗着自己是伤患,知道她心太软,含着她一通猛吃。
一个浓情蜜意的热吻结束,浑身血液加快流速,筱筱清楚地感觉到舌尖那种麻麻针刺的感觉,嘴巴都是木的。
他吻得技巧又投入,那双眸底,满满地暧昧与邪恶,看得筱筱耳根子一热,心跳越发把持不住。
依然维持着弯腰的姿势,两人脸颊近在咫尺,呼吸相闻,筱筱埋怨地瞪着他:“浑身伤,就不能安分点么?我不就是去上了个洗手间,你至于?”
男人定定地凝着她,薄唇勾起,脸上的情潮退却了些,“别怪叔叔脾气不好,你知道这两年里,每当睁开眼却发现你不在身边时,这里是什么感觉吗?”
男人完好的那只手拉着筱筱裹着纱布的小手摊在他胸口的位置。
掌心,他的心跳隆隆有力。
“这里像被掏空了,空空的,什么都不剩……”所以刚才醒来她又不在房间,窜进脑海的第一感觉就是做了绮梦一场,梦醒了,一切都还是那么糟糕的样子。
从来没想到这么冷硬刚毅的男人,嘴里除了严肃的命令就说不来情话的男人,有朝一日能说出这样感性的言辞。
女孩儿清亮的水眸轻眨,心里鼓鼓涨涨的情绪除了意外感动,更多的是心酸愧疚。
在床边坐下,筱筱慢慢趴下去,耳朵贴在他胸前,甜糯地道:“那以后……我是不是真得连上厕所都要打报告啊?”
她靠的近,体香萦绕在鼻端,那一吻勾起的热情还未平息,贺御君有些难受地舔了下薄唇,粗重的呼吸压抑的紧,浓浓的雄性荷尔蒙气息越来越甚。
嘴唇在她发顶摩挲着,深深嗅了口,他含笑低语:“最好是以后上厕所都由我陪着……”
啥?!
筱筱一惊,猛地从他面前抬头,悚然蹙眉,“你变态不!”
这人还恬不知耻地道:“你的手伤成这样,不得叔叔帮忙?”
眼神扫过他几乎全废的手臂,满口鄙夷:“你不见得比我好。”
话说到这儿,贺御君忽而皱眉,“要是我这只手不能好了,你会不会嫌弃?”
他轻描淡写语气看不出掩藏的真实情绪,但筱筱不敢去想他这样强势自信的男人,废掉一条手臂后会是什么样子,担忧地皱起眉头,“应该不会吧……现在医学这么发达,这里治不好,咱们回国治。”
正文 第297章 我爱你,从未停止过
第297章 我爱你,从未停止过
他只是提一个假设,可这丫头就担心成这样,要是假设变成噩梦……
脸色沉凝,贺御君暗地里微微运力,右手臂依然没有任何知觉。
眉心的纹路深邃起来,他很快抛开这些不好的情绪,另一手宠溺地捏了捏小丫头肌肤滑腻的下巴:“叔叔说一下,别当真,要是手臂真废了,也不耽误你。”
筱筱狠狠瞪他一眼,“胡说什么呢!不会有事的!而且……退一万步讲,就算,就算你有什么不方便的,我只会更放不开你。”
怎么会舍得离开他?说的她也太没良心了,只能同甘不能共苦吗?
腻歪了这么久,贺御君没说饿,筱筱却受不住了。
想着他的伤有诸多忌口,筱筱请人帮忙送了些清淡有益伤口愈合的食物来,两人简单解决了“宵夜”。
时间实在不早了,筱筱要回去,斟酌半晌才开口:“那个……叔叔,我明天再来陪你,好不好?”
“不好。”干干脆脆两个字,落地有声。
“……”
“这么晚了,留下来。”
他淡淡的口气透着不容置喙,筱筱凝眉,看向病床。
留下来,意味着得跟他睡一张床,暂且不说两个都有伤的人不适合挤在一块儿,单说……这才合好呢,晚上就睡一起,是不是……又不够矜持啊?
筱筱有些无奈,可又得照顾着他“脆弱”的心理,绵软地拒绝:“你别闹了,这在国外,我们的言行可不仅仅代表个人。”
如果这个地方也好八卦的话——是不是明天一早醒来的头条就是“维和战士不顾廉耻,身受重伤医院同、房”?
筱筱猛摇头,“不行,我得回去!”
贺御君沉了眉眼,眸光别有深意地觑她一眼,薄唇掀动:“我都主动挽留了,你还执意要走,是怕我晚上对你做什么?放心,我这样子,心有余而力不足,还是——知道我这副鬼样子什么都做不了,不能满足你,你才不愿留下?”
“??!!”
什么!筱筱猛地抬眼,盯着他,不敢置信!!
当真不要脸了哇,这种话都能说出来。
她震惊又羞赧的神情中,那人收回眼神,而后慢吞吞地默默然地,转个身,背对着她,口气要有多哀怨就有多哀怨,“我这样子的确是跟废人一样,既不能好好抱抱你,更不能好好爱爱你,你要走,也情有可原。”
筱筱攥拳,气糊涂了,哭笑不得。
手上一痛,提醒她手指攥不拢,她又转过头去,狠狠吸了几口气,“好!我留下来!”
反正他身份、职位更高,他都不怕丢人,她一个小罗罗怕什么!
要挨处分受教育,也有他撑着!
皱眉细细打量这张并不算宽的病床,筱筱先把招呼打在前头:“要是不小心碰到你的伤口,弄疼你,可别怪我!”
“那当然。”
“另外,我双手受伤,几天没洗澡了,臭到你,可别嫌弃我。”
“咱俩半斤八两。”护士本来要给他擦身体的,被他拒绝了。
他很守身如玉的,怎么可能让除了某个丫头以外的女人接触他的身体。
要臭一起臭吧。
话虽如此,不过筱筱可不好意思真那么邋遢,还是想办法洗了脸洗了脚,稍稍清理下自己才靠近那张床。
看得出,那以高冷倨傲著称的某人现在已经期待已久按捺不住了,见她过来,他拍了拍已经腾出来的位置,怕她不够躺似得,撑着僵硬的身躯又往旁边挪了些。
“好了好了,你小心掉下去!我又不胖,哪儿需要这么多地方。”
她就是随口一说,谁料那家伙又往回挪了点,深邃眸底含着浅浅笑意:“也是,挨得近才睡的舒服。”
“……”
屏着呼吸,筱筱躺上了床,担心他浑身的伤,她直挺挺地侧睡着,不敢挨他太近。
贺御君慢吞吞地,也转身过来,侧躺着与她面对面。
两两相望,呼吸交缠,筱筱有些羞赧,不好意思,可贺御君却坦荡十足,只恨这副身体伤的不是时候,不能进行更多。
他慢慢靠近了些,筱筱越发紧张。那只完好的手臂陡然抬起,筱筱吓得本能闭眼,却不料……他只是想把手臂放在她脖颈下,让她的脑袋枕着,拉进两人间的距离。
无声瞥他一眼,筱筱见他沉下脸,她立刻狗腿地往他怀里拱了拱,撒娇服软的意味明显,贺御君也懒得理会她,将她脑袋拢在自己臂膀上,喟叹着闭上有些热热的眼眸。
这一刻,过去的七百多个日夜里,每时每刻都在想,如今终于再次实现了。
线条刚毅的下颌在她侧脸摩挲,他低沉的嗓音有些暗哑,在她耳边格外温柔地问:“还爱着叔叔吗?”
筱筱微微一怔,心跳停了下,眼眶灼热。
见他等着回话,她静悄悄地埋在他臂弯深处,瓮声瓮气地道:“人都躺在你怀里了,还问这个……”
“我想听你亲口说。”他声音越发低沉,如同午夜收音机里音调性感的男主播,贴着她的耳郭,声线送进了心里,“从前……是你缺乏安全感,如今……倒换成我了,虽然你说了以后不会再离开我,可我更想听到那三个字。”
筱筱的脸埋在他颈窝边,吐息间都是他身上迷人馥郁的气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男人颈间脉动在说出这句话时格外有力的跳跃。
他的话都是真,不是拿来哄她的戏言。
思维越发慌乱,整颗心被他一席话温柔服帖地包裹,她没忍住落下泪来,低低柔柔地启唇:“贺御君,你听好了,我爱你,从未停止过。”
滚烫的泪烧灼着男人的肌肤,熨烫着男人的心脏,如同被硫酸腐蚀,他刚毅的身体一震战栗般的痉挛。
手指绕过她的脖颈将她的脸抬起,昏暗中,他精准地找寻到那一方小嘴巴,狠狠吻下去。
筱筱心有灵犀,几乎是在的呼吸覆上来的一刻,她便主动抬起胳膊搭在他肩上,张开嘴巴迎接他的热吻。
辗转吮吸,痛哭流涕,这一个吻将两年的辛酸别离全部发泄而出,开启下一段崭新美好的旅程。
*
一连几天,筱筱都在医院里陪护着,也顺带好好养养她的手伤。
贺御君不知怎么,心性大变的感觉,从前那么寡冷威严的男人,现在则跟小孩子黏人似得,只要醒着没见到人就会问个不停,让护士把她找来;只要逮着机会就会吻个不停,非要她唬着脸不悦才罢休。
筱筱沉浸在幸福的甜蜜里,虽有不满,可抗议无效,也只能尽快适应。
两人黏黏糊糊扯都扯不开的恩爱状态,终结于贺御玲的航班顺利抵达。
筱筱听到贺御君打电话的内容了,待到他把电话搁回去,她想了想走上前:“既然姐姐到了,我去机场接一下吧。”
贺御君沉眉看了眼她,淡淡地说:“不用,安排了专人负责接待她。”
“不一样啊!我要是不在这里或是不知道这个消息也就算了,既然知道,还是去接一下才好。”筱筱推推他的手臂,甜糯安慰,“我知道你考虑什么啦,没关系的,我救了孩子,姐姐对我应该态度改观,我再好好表现下,趁热打铁。”
她这么说,倒也有理。
“既然你执意要去,我也不阻拦,只是,别委屈自己。”男人反手捏了捏她的手指,体贴叮嘱。
筱筱点头答应,见他眼神盯着自己,明白过来,嘟着嘴巴不怎么情愿地弯腰献吻。
贺御君毫不客气地吻了通,在她嘴边道:“快去快回,我等你吃晚饭。”
“你又不是三岁孩子,真是的!”嘴上抱怨着,心里甜蜜着,筱筱跟他拜拜,走人。
负责接待贺御玲的专员干事知道筱筱也要过去机场,专门绕到医院一趟,接了她一起过去。
路上,她跟专员了解了下申屠轩这几天的情况。
依然不好。
不怎么吃饭,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