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宠小萌妻:君少求婚99次-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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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生大概脾气也有些张扬,当下一笑,别有深意地说:“不问你还问谁,早上跑步时挨训的人除了你还有别人么?”
田思雨一听这对话充满了火药味,心里就不由得捏了一把汗。
果然,不等她开口劝筱筱,耳边便听到了好友的回应,同样不友善:“看你一副饥渴的样子,还参军做什么,不如回去找个男人嫁了。”
“你说谁呢?谁饥渴了?”那女生一下子爆发。
“刚才是谁字里行间一副恨不得把教官扑倒的口吻,这还不是饥渴了?”筱筱轻飘飘的又回了一句。
那个女生顿时冲起来,一副要打人的样子,“你再胡说八道!有种再说一句试试!”她原本只是做做架势,并没真想动手,谁料她正站起身时大卡车突然拐了下,她一个重心不稳就扑到了筱筱的身上,手指甲锋利地从筱筱脸上划过去。
火辣辣的疼痛和被人撞击的闷疼一起袭来,筱筱闷了一早上的怒气被悉数点燃,尽管这个女生很快就被人拉了开,但筱筱还是反应迅速地上去就是一攘,“你神经病啊?好端端地说话动什么手,有没有教养!”
若不是怕事情闹大了她们俩都得被“开除”,筱筱是很想一巴掌甩上去的。
那女生被她攘了把,险些摔倒,站稳脚跟后越发火大,原本想要解释的话也吞回肚里,气焰更嚣张,“到底是谁没教养,是谁一开口就放黄话!”
“是谁先冷嘲热讽的?我有没有挨教官训关你屁事!”
两人就这样对峙起来,若不是两拨人各自拉着,恐怕要在车厢里干上。
筱筱倒是不怕吃亏,她暑假学了两个月的散打,老师都说她悟性好,一招一式很有力,她正好想趁机练练手,检验所学。
但想到贺御君那个混蛋就等着抓她的小辫子好把她弄回去,她要是打了这个女生,肯定就被他抓到“遣返”的把柄了,一番思量最后不得不硬生生压下这股怒气。
“放开我,我不跟这种没素质没教养的泼妇一般见识!”挣脱开田思雨等人的束缚,筱筱回到位置上坐下。
“你才是泼妇!长得跟狐狸精似得,能是什么好东西!”
狐狸精?筱筱一听又爆发,被田思雨及时按住。
“喂!你把人家脸弄伤了人家都没追究,你还要怎样?是不是要闹到教官跟指导员那里去才肯罢休。”一惯文静的田思雨都看不下去了,忍不住仗义执言。
那名女生自然也不想因为这事被“遣返”回去,纵然心里不爽也只能骂咧了几句作罢。
筱筱早就没理会这人了,坐下后摸了摸右脸,居然还冒出了血迹。
田思雨不知从哪里找来纸巾递给她摁在伤口上,过了会儿,长长的划痕倒是没流血了,可还是有一条很明显的印记。
到了打靶场,筱筱跳下车不久,贺御君就发现了她的不对劲儿。
半边小脸上一条明显的划痕,红红的很是显眼,而她刻意躲避他的态度更是叫他心里起疑。
明明上车前,这小丫头跟他放话挑衅时,脸蛋就还完好无损。
看来这来的路上,在车厢里发生了什么事。
可她故意绕开到很远的举动明显是在躲着他,不想让他知道。
筱筱很认真地投入训练中,几次射击成绩都很不错,贺御君听着助教汇报的打靶成绩,心里惊讶的同时不免又恨得牙痒痒。
看样子,老头儿不断训练过她的体能,连射击这种专业性强的东西都教会她了。
小丫头就下了这么大的决心,一定要进特种部队?
思及自己来这里担任教官的原因,贺御君心里并非没有一点动摇,可一想到自己曾经历过的枪林弹雨的日子,刚刚松软的心思又立刻坚定。
不行,无论如何也不能让这小丫头经历那种危险,无论如何也要把她弄回去,老老实实读书,当一名普通安稳的军人。
严静云在巡视各学员的成绩,亲眼看到筱筱打出十环的成绩,暗地里也有些吃惊。
回到贺御君身边,见男人正一脸若有所思的表情盯着射击场,她皱了皱眉,开口:“她似乎很有天赋,也势在必得。”
贺御君转眸看了她一眼,面色毫无波澜,语调平平地说:“那又如何,我不会让她从事这么危险的职业。”
“那你想怎么做?”严静云也顺着他的视线看向射击场,道,“我跟她沟通过了,她似乎对我有敌意。如果你有什么计划不方便自己亲自实施,可以让我来当这个恶人。”
没想到严静云会提出这种想法,贺御君吃了一惊,回眸,脸色严肃地盯着她。
过了会儿,剑眉淡淡一蹙,他低沉的嗓音带着几分感激:“谢谢你,静云。”
女人淡淡的笑,“我们是过命的交情,说什么谢。”
可贺御君接下来的话让她脸上的笑容又僵了住,“不过,不让你去背这个黑锅了。她的能力我清楚,坚持不到最后。”
留下这话,贺御君就踩着黑色军靴大步朝射击场走去。
严静云站在原地,目光深深地盯着那道挺拔劲硕的身影,神色怅然。
她曾以为贺御君这种男人是谁都无法融化的冰山,当年她用尽全力也不能走进他心里一步,反而被他推开。
却不想,原来不是无法融化,只是融化他的那个人还未曾出现。
他也有把一个女孩儿心心念念放在心坎的时候,也有为了呵护一个女孩儿改变自己行事原则的时候,也有浓情蜜意化作绕指柔的时候。
那个人,却永远都不会是她了。
贺御君作为教官,出现在学员身边指导练习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只是筱筱没料到这人会主动来找他,一时未察,还以为她身边的人是助教。
直到,那只布满薄茧的大掌拨了拨她的枪管,提醒她姿势不到位时,她才猛然一惊,回头看去。
贺御君半跪在地,比匍匐趴在地上的筱筱高出半人的距离。两人一个垂眸俯视,一个抬眸仰视,目光对上,一个眼中燃起忿忿的小火苗,一个眸底藏满浓浓的小思念。
很快,筱筱回神,面无表情,低头调整姿势继续射击。
九环。
不满意,都怪这人干扰她。
贺御君听了前方传来的成绩,状似无意地问了句:“练了多久了?”
“不要你管。”趴在地上的女孩儿很酷地回答。
贺御君冷笑,大掌在旁人看不到的角度里,泄愤似得捏了下筱筱的耳朵,“鬼丫头。”
“你干嘛!”筱筱现在是一摸就炸毛的状态,抬眸斜了他一眼,嫌弃的口吻,“没事儿走远点,影响我发挥。”
男人锁眉,显然不满她说话的态度,但这种情况下也无可奈何,视线扫到她脸上的伤,他这才想起过来找她的用意。
“脸怎么了?刚才来的路上发生什么事了?”
不提这事还好,一提就更火大,筱筱一边上膛一边讥诮地道:“拜教官所赐,我头回破相。”
眉心越发锁紧,贺御君冷了脸色,“到底能不能好好说话!”
不能!筱筱在心里说着,但嘴上没吱声,一副不想搭理的样子。
学员众多,贺御君不可能在一个地方逗留太久,以免引人注意。
盯着面色清冷的女孩儿看了又看,他只能先起身又走向下一个学员。
筱筱心里愤愤不平,等到他走开了才狠狠喘息一下,咬着唇憋住满心的委屈。
*
一天的射击训练结束,回到基地已经是星月高挂的时辰了。
筱筱洗脸时,右颊上一阵刺痛,用手细细摸上去还能感觉到微微的划痕。
身体的疼痛不止这一处,高强度的射击训练,枪托抵在肩膀靠近脖颈的地方,后坐力太大,颈子这里也破了皮。
洗完澡穿好衣服,回到帐篷时另几个学员也都在疲惫地按摩肩颈。
看到筱筱回来,张婷林跟她打招呼,意外发现她脸上的伤,关心地问:“安筱筱,你的脸怎么了?好长一道划痕。”
筱筱笑了下,轻描淡写地说:“没事,过两天就好了。”
万舒雅也看到了,认真地说:“这伤在脸上,看着还有些深,你要不要跟谁找点药膏抹一下啊,万一留疤怎么办。”
“没事的,谢谢。”
晚上营地里还有别的课程,文艺点的说法叫爱国思想教育,通俗说法就是看电影。
哨声吹响,学员们带着小马扎陆续到场,筱筱临走时肚子疼,又赶紧跑去上厕所。
等到快速解决了生理需求,她正匆匆赶往营地中的空地时,斜刺里一个力道突然钳住她的手腕,抢在她开口呼叫之前一把捂住她的口鼻。
熟悉的气息让她在瞬间就辨别出偷袭她的人是谁,可心里有气,她想到暑假时学的招数,本能地用手肘朝后用力地顶向对方的胸膛。
贺御君眉眼一凛,黑暗中精准地侧身躲过,下一刻将怀里的丫头转过身来,手臂用力一缩,小丫头便像是点了穴一样动弹不得了。
正文 第120章 关于那件事,你还知道什么?
第120章 关于那件事,你还知道什么?
双臂被紧紧困缚,筱筱挣扎了几下,甩不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在昏暗中都闪着莹莹烁光,抬头望着那人,压低了声凶狠地命令:“你放开我!”
头顶,男人的呼吸明显沉重,显然也压抑着,怀里的丫头扭来扭去,他心头恼火,低下头,不轻不重的一口咬在她小耳朵上。
语调磨牙切齿,危险阴沉,“再闹我立马把你打回原形!”
这话比什么都管用,筱筱一下子僵住,气得胸口一蹦一蹦地疼,但却不敢再忤逆他。
贺御君很是满意,松开她的小耳朵,牵着她的小手,沿着帐篷外的羊肠道绕到了那栋有哨兵把守的小楼。
只是这会儿,哨兵也不知去了哪里。
筱筱被他带进去。
原来,这栋楼是军官们的宿舍。
筱筱满腹小情绪,也无暇去顾这人把她带到了哪里。听到关门声时抬起视线,两人已经入了一间干净整洁的房间。
办公桌,单人床,两把椅子,一个茶杯。
房间里摆设相当简单,办公桌收拾的一丝不乱,桌面几可照光,床上的被子叠成标准的豆腐块,床单连一丝褶皱都没有。
筱筱巡视一圈,也不管这人的规矩,甩开他的手一屁股坐在他整整齐齐的床榻上。
贺御君知道她在生气,无奈地冷眼觑了下,走到桌边就着自己的茶杯倒了水,亲自给她端过去。
女孩儿扭头,语气果决:“不喝!”
茶杯极有耐心又跟过去,头顶上有低沉温润的嗓音落下,“菊花茶,喝点消消火。”
消消火……筱筱回眸,眼珠子上翻显得那双大眼睛越发明亮,“你还知道我心里有火。”
贺御君理所当然地说:“你是我的女人,我连这点觉悟都没有,那还混什么。”
筱筱到底是渴了,接过茶杯,浅浅喝着菊花茶。
男人走开了,她没在意,过了会儿,那道身影又晃回来,还直接在她身边坐下。
将她手里的茶杯拿走放到一边,贺御君一只大手捏着筱筱的下巴,直接将她的小脸抬起来。
视线凌厉又严肃地在那道伤痕上看了又看,剑眉危险地蹙起,口气更是紧绷的厉害:“这谁划的?”
筱筱被他捏着下巴,不得不把视线定在他脸上,见他气势汹汹的样子,她故意问:“我要是说是谁划的,你是不是立马叫人滚蛋啊?”
男人幽深漆黑的眼眸盯着她,顿了顿,说:“当然要看是谁对谁错,如果是你先挑起的事端,该立马滚蛋的人也是你!”
筱筱一把拍开他的手,忿忿控诉,“我就知道你大名鼎鼎的一个上校跑来训我们肯定别有用心!你就是想找个理由把我弄走!”
“说得我也忒阴险了。”
“敢说不是?”
贺御君笑了下,手里拿出一只药膏,一边挤出来抹在女孩儿脸上轻轻地揉开,一边淡淡温和地道:“这是上级决定的,不然你以为我想来?”
“怎么可能,让你来训我们,大材小用嘛!”
“嗯,这是实话。”
筱筱一巴掌拍在他胸前,“你都不懂的谦虚!”
“事实而已。”
药膏抹上去有些刺痛,筱筱下意识往后躲,被男人一声喝住:“别乱动!”
女孩儿委屈,苦着小脸看向他手里的药膏,“这是什么东西啊,好痛!”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我这里只有这个,抹点消个毒。”贺御君解释,话题又绕回去,“你还没说你这伤到底怎么来的,从眼角划到了耳后,再危险一点,眼睛都得受伤。”
筱筱哼哼地斜睨他一眼,秀气的眉宇间全是不满和醋意,“好意思说呢!你没事跑来训我们干什么,弄得一帮娘子军全都为你倾心,一路上各种发花痴仰慕崇拜不可自拔!”
她一边说一边做着夸张的表情,贺御君听得蹙眉,有些怀疑:“至于么?”
“可不是,我也觉得,至于么!”女孩儿说着,盯着他细细地瞧,一本正经地道,“不就是两只眼睛两个鼻孔一张嘴巴吗?怎么就被她们说得像有三头六臂似得!”
贺御君冷冷一眼射过去,无声警告。
臭丫头!三头六臂那不成怪物了!
“其中一个女生大概是特别爱慕你吧,见我没说话,采访我呢,问我早上五公里越野时被你训斥了是什么感觉,你说我什么感觉,她不是吃饱了撑得么,我本来心情就不爽,呛了她一句。”
说到这里,筱筱翻着白眼不愿再往下讲了。
说到底也是两个女人为了一个男人的战争,讲起来挺没意思的。
贺御君冷哼一声,手指头故意在她伤痕处按了下,疼的女孩儿一阵倒吸冷气,“你干嘛啊!”
“在家里跟你后妈打架,来了部队还能跟战友打架,安筱筱,你这纪律性未免太差!就冲你这火爆脾气,也不符合特种部队的纪律要求,早晚得淘汰。”
筱筱一听就跳脚:“贺御君你什么意思啊?我后妈欺负我我不该还击吗?你不心疼我还说这种话!还有今天那个女的,是不是战友还难说呢,没准儿什么时候她就被淘汰了,我又何必客气。再说了,她觊觎我的男人我都没说什么,还指着我的鼻子跟我大骂,要不是怕动手了把事情闹大被你开除,我一定要还这破相之仇!”
义愤填膺一番话激昂高亢,贺御君听得频频皱眉,几次想安抚都无法打断。
后来,一句“我的男人”叫他听着莫名顺耳,薄唇不由得勾出愉悦的笑,连连点头:“嗯,都是她们的错,我们没错。”
筱筱听出他的敷衍之意,越发火大,纤纤修长的食指气愤地一下一下点在他胸前结实又富有弹性的肌肉上,“倒是你,我还没兴师问罪呢!你怎么能双重标准?!”
“我怎么双重标准了?”男人好笑地看着她的举动,不解。
“你不允许我跟莫洋来往,不允许我跟老同学接触,可是你呢,严静云怎么解释?!”
贺御君面色稍稍严肃了几分,但眼角眉梢依然残留着轻松愉悦的气息,将女孩儿的手裹着握紧了掌心,他解释道:“这也是上级的安排,不是我能左右的。”
“鬼才相信你!”筱筱生气,抿着唇,撇过头去。
贺御君道:“这是真的。大军区组建女子特战队以来,她是经过层层选拔后的第�